趙承駿看不夠似的深深的盯著邱予寧,手還在被子中不老實,不停的摸邱予寧的大腿和脊背。邱予寧也看著他,看了會兒覺得還是自家老趙最帥。之前趙承駿情緒洶湧,邱予寧心疼他,自然不會多問,現在卻半玩笑的告誡道:“你急匆匆迴來,事情都安排好了?有點兒不負責任啊你。手下們正在遠方收拾戰場,你卻跑來向我求歡……嘿,說出去你丟不丟人啊?”趙承駿眼也不眨一下:“大事處理過了,後續不用我親自操勞。”依然摸邱予寧摸個不休。“唔,還沒要夠?”邱予寧被他摸得想笑,“要不再來幾迴?”趙承駿這才略微收迴目光,伸個懶腰,低沉磁性的笑起來:“暫時夠了,就是想碰碰你。”邱予寧嘿的一笑,爬起來盤膝坐好,也不穿衣裳:“那你摸吧,我該繼續努力激活第六根竹簡了。不能鬆懈啊。”“行啊,你忙你的,我摸我的。”趙承駿笑得得意,然後便翻了個身,四仰八叉的仰躺著,又一手掀起被子,不羞不臊的完全袒露了自己,隨即伸手攬著邱予寧繼續撫摸。趙承駿此時的撫摸不帶絲毫欲望,隻是眷戀、依賴、不舍得有一瞬離開的,單純的想與邱予寧彼此接觸。邱予寧忍著被他摸得癢癢的想笑的感覺,沉浸到激活第六根竹簡的艱巨任務之中。趙承駿慵懶的半眯著眼,看著邱予寧在昏黃燈光下的精赤脊背。他家予寧就是完美,穿上衣服顯得精瘦勻稱,脫了衣裳卻隻剩性感。瞧瞧這寬肩,肩膀頭又寬又厚實,瞧瞧這腰腹,人魚線和腹肌相映成一幅讓人鼻血橫流的美景……趙承駿摸著摸著就有些蜜糖似的睡意,唔,真光滑。突然手下一空,趙承駿睡意消散,立即睜眼看去,頓時驚住:“予寧?予寧!”趙承駿瞬間頭皮發麻!邱予寧不見了!就這麽憑空消失!不是隱身,不是藏起來,就這麽在他眼底下,在他正貪婪眷戀的撫摸著的時候消失不見了!趙承駿嚇呆了一瞬,隨即迴過神來,頭腦仍舊空白,他強逼著自己冷靜,一麵竭力用自己的異能感應邱予寧的存在,一麵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的顫栗的說著:“予寧?予寧?怎麽迴事兒?你在哪兒?”他四處查找,可是臥室門窗關得嚴嚴實實,浴室門也沒打開,甚至整間臥室以及四周都沒有任何異能波動產生,除了他自己驚惶的聲音之外,也沒有絲毫其它聲音。邱予寧真的不見了。趙承駿渾身打起寒顫,為什麽為什麽?他喉嚨哽塞中,聽到自己牙齒的格格聲音,他隻覺如墮冰窖,胸膛卻快要爆炸開來!他的予寧不會這麽嚇他,邱予寧就算開玩笑,也從來舍不得真正嚇唬他到這份兒上!怎麽迴事?怎麽迴事兒?他帶著最後的一絲僥幸,沙啞的溫柔的低喚:“予寧,別藏,別鬧,你嚇到我了你知道嗎?你已經嚇到我了,你成功了,快出來,快出來……”趙承駿叫了半天,嗓子又低又啞,心裏有某種不祥的預感。他不顧渾身赤裸,狼狽的爬起來,在床上床下四處摸索,噗通一下摔到地上,又忙爬起來四處找,“予寧?快出來,快出來……”他到現在頭腦都是懵的,怎麽會這樣,他的予寧呢?邱予寧自己也著急,他都不知道怎麽進來的,更不知道要怎麽出去啊。“搞什麽啊竹簡老大老祖宗,我家老趙要急瘋了我草!”邱予寧赫然是在那第六根竹簡中。第六根竹簡就在剛剛被他用水磨工夫無聲無息的激活,他好奇且期待的將精神力探索過去,哪知意念一顫,他就感覺眼前一晃,再一轉眼,他就到了一個四周霧蒙蒙的草地上。草地是個圓形,直徑隻有十來米,草地周圍全都是晦暗的霧色,讓人一眼看去就本能的不敢靠近去碰觸。就在邱予寧驚呆之後剛剛生起念頭“這是哪兒”的時候,突然聽到趙承駿慌亂的叫他。邱予寧頓時著急起來,本能的轉頭一看,似是他心中所想,便能在周圍看到似的,隻見周圍灰蒙蒙的霧色突然略微變淡,而霧色之外,赫然便是他之前所在的地方,他和趙承駿的臥室。趙承駿此時罕見的嚇呆,英俊的臉龐煞白如紙,正肌肉顫栗著四處找他。“老趙老趙我在這兒呢!”邱予寧大喊,但顯然趙承駿聽不到他的聲音。邱予寧心疼得要命,暗爆粗口,心裏飛快的想著“出去”“我要出去”“遁出去”“飛出去”“把我扔出去”“求你讓我出去”等等無數念頭,嘴裏也這麽說著喊著,同時更是手忙腳亂的探索這塊草地,往其中灌注異能,甚至伸手試探著去碰觸那些霧色。然而無論他怎麽想,怎麽說,怎麽往草地灌注異能,卻都不能出去。而那些霧色雖然看上去軟軟的,但他一摸上去就會被反彈迴來,他沒受到傷害,卻也無法與霧色之外聯係。邱予寧看外麵趙承駿眼圈兒通紅,他急得心裏揪疼:“搞毛啊!我家老趙都還光著屁股呐!”他自己也光著屁股。冷靜,冷靜,邱予寧告誡自己,怎麽辦怎麽辦?竹簡不會害他,那麽他該怎麽才能出去?突然第五根竹簡被他激活時的情形出現在他腦海。那時他將第五根竹簡激活,卻不知道它有什麽用,還是他後來感悟第二根竹簡,才弄明白它是“元源仙玉”,並掌握了它的使用訣竅。馬蛋!難不成還得現在去感悟第二根竹簡,得知進出訣竅才能來去自由?這麽一想又感覺萬分矛盾和糾結,在他的感應中,那古董竹簡分明還在他腦海啊,一二三四六七八九,九根一根不少!他到底是怎麽進來的?莫非這是以第六根竹簡為鑰匙節點的半位麵?邱予寧胡亂猜測著,卻知道不能耽擱,也明白自己怎麽著急都是白搭,隻能再看趙承駿一眼。邱予寧看著霧色外麵自家老趙瘋狂的找他,他不禁咬牙切齒,臉都黑了。他拚命狠心的閉上眼睛,兇殘瘋狂的將精神力衝入第二根竹簡,意圖用最快的速度領悟出這第六根竹簡的進出訣竅來。臥室裏,趙承駿止不住的發抖,他胡亂抹了一把眼睛,各種秘法奇術使用出來四處亂找。“予寧?予寧?你在哪兒?”趙承駿煞白的臉上神情猙獰得駭人。他渾身異能爆發,差點將地板都翻了過來,口中如受傷野獸般嘶吼著狂亂的話。但他將整個臥室都抓了個稀爛也沒找到任何異樣。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這預感讓他多少年沒哭過的眼淚簌簌的掉個不停。他渾身僵硬,胸中悶疼得想要殺人,他匆匆衝出臥室,卻突然想起來邱予寧向來不讓他在外人麵前露點。這麽一想,心中更慌,他衝迴臥室隨便套上睡衣,然後又衝了出去,在臥室周圍找。他一邊找一邊十指冰涼的按下通訊器,要發動所有心腹一起找:“予寧不見了,在我眼前突然消失,你們幫我找,快幫我找……”沈西威等人聽出家主惶亂沙啞甚至帶著哽咽的話,都驚得汗毛直豎,不知如何是好。沈西威臉色一沉,莫非是真人階強者出手?但就算是真人階的絕世強者,也沒可能無聲無息的在家主眼皮子底下將人劫去!究竟怎麽迴事兒?他第一時間開口警告:“秘密尋找,不可泄漏消息。”良心!良心啊!我不罵你了竹簡。邱予寧剛一將精神意念沉入第二根竹簡,便如當初激活第五根竹簡之後的情形一樣,那無數繁星般沉沉浮浮的絢爛古老文字中,突然一道光華從最深處閃現出來,迎合般被他意念悟通。“如意天!原來這裏隻是個門戶。第六根竹簡是門戶,第七、八、九三根是不是就是正殿?莫非是古董竹簡所屬門派的洞天福地?”邱予寧念頭閃過,來不及多想,連忙默念口訣,同時異能一動,迅速且簡單的施展出“如意門”秘術,就見他所處的草地上突然憑空出現兩根霧色迷蒙的高大門柱,門柱之間一片朦朧,邱予寧本能地明白這就是“出”字訣如意門,能夠連同外界和第六根竹簡的自由門戶。他毫不猶豫的踏入進去,隻覺眼前一晃,又迴到了之前的床上。他剛一迴來,就將精神力漫延出去,同時大喊:“老趙!老趙!”趙承駿瘋了似的衝迴來,一眼看到他,眼睛瞬間通紅,猛地衝過來將他死死的抱在懷裏,張了張口,卻啞然無聲,身體冰涼的抱著邱予寧仍舊一直抖個不停。邱予寧心疼的要死,也來不及多解釋,眼看臥室門口土黃顏色的光華一閃,沈西威出現,他連忙道:“誤會誤會,神牛哥,你和其他哥們都忙去吧,散吧散吧,沒事兒了。”話沒說完,突然房門“砰”的一聲巨響,自發關上,卻是趙承駿緩過神來,發現自家予寧還沒穿衣服!“瞎了你們的狗眼!”趙承駿轉頭隔著房門向外遷怒大吼,脖子都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