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被嚇到,作者下了一盤很大的棋。 爽死了! 還有什麽沒明白的留言問吧w☆、106·懊悔不已 青岩沒去管逃逸而去的怨氣,血烏言明了這種頗有針對性的怨氣定然是去找人報仇了,至於那些個做了虧心事的宗派,便看他們各自造化了。 “東方先生?”幾個魔修麵麵相覷,一人開口道,“尊者正清理魔界那些不長眼之人,捷報頻傳,方才不久前宮內還傳來一切安好的訊息……” 青岩不語,他知道光憑自己一麵之詞恐怕說不動這幾個被巫邢囑咐過護他周全的魔修帶他去魔界,於是便伸手將戒指中巫邢的魂燈取出來,看著閃爍不定的魂燈,麵色難看。 他早便察覺到了巫邢那邊有不妥,卻並沒想到會有這麽嚴重。 若不是方才那一陣劇痛,隻怕他連去魔界看看的心思都不會有。 幾個魔修自然對巫邢的氣息熟悉的很,見魂燈此番境況,不由齊齊一怔。 青岩看了他們一陣,寫了幾道符篆傳給了丹閣,而後再一次看向那餘下的幾個魔修。 他知道他先前將那四個魔修與東方景明遣迴魔界的動靜根本瞞不住這幾個大乘修為的魔修,他們之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因著即使隻剩下他們幾個也足夠護住他周全的緣故。 但將人帶去如今頗為混亂的魔界…… 幾個魔修沉默許久,青岩這種修為去魔界碰上誰都毫無反抗之力,將他帶去魔界顯然無異於將他直接推進火坑。 幾個魔修想了想,留下兩個與青岩呆在川彌,另外四個轉瞬消失了蹤跡。 青岩怒視著剩下的那兩個魔修。 兩個魔修苦笑著道:“東方先生莫為難我等了……” 青岩煩躁的在原地踱著步,而後扭頭看向緊緊摟著玉骨的血烏。 能夠自由出入魔界的血烏看向他,搖搖頭表示自己現在那幾個魔修那邊。 青岩氣得臉色漲紅。 他沒臉子去跟一直忠心耿耿的護著他的這幾個魔修發脾氣,血烏他更是不熟。 青岩感覺前所未有的憋屈。 “先前迴去的那幾個都沒傳訊迴來,他們迴去了又有什麽用!”青岩道。 尤其是東方景明他還特別交待了去找鄒安,卻同樣沒有任何動靜傳迴來。 “先生迴去了也未必有用。” “我是白澤!!” “正因如此,便更不能讓先生以身涉險了。” “你,你們……!”無以反駁的青岩暴躁了。 “還請先生稍安勿躁。”一個魔修道。 “青岩別怕。”玉骨開口道,“巫邢不會有事的。” 被戳中心思的青岩炸了起來,“我哪裏怕了!” 玉骨歪頭,不知道怎麽迴答這個問題。 血烏對玉骨始終擔心著別人有些不滿,尤其還是造成他跟玉骨無故分離許久的人,他看了一眼青岩,道,“巫邢可沒那麽容易出事。” 你們懂個蛋蛋啊!! 青岩感覺自己完全沒辦法淡定下來。 他擔心巫邢,擔心得快瘋了! 可是身為與巫邢關係最為親密的人,在對方有危險的時候他卻什麽都做不了。 他太弱了。 即便是白澤又怎麽樣,他的修為甚至沒辦法使用出白澤力量的十之一二。 青岩第一次開始後悔自己當初仗著有巫邢支持就急匆匆的開始動手的決定。 他根本沒有想過,強大的如巫邢,會在沒有直麵同等級強者的時候因為自身的關係讓自己陷入這種境地。 而在這種時候,他卻被擺在了等同於拖油瓶的地位。 如果他能強大一些,如果他的修為能到大乘…… 青岩沉默下來。 沒有如果,他現在隻能為自己的莽撞和曾經的沾沾自喜而懊悔不已。 青岩有些消沉。 半晌,他深吸口氣,抬手揉了揉臉,“走,我們去赤霞宗。” 其餘幾人一愣,瞅了青岩老半天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說這話。 青岩看了看他們,抿了抿唇,“既然不去魔界,我們就去看個熱鬧。” 青岩現在迫切的需要做點兒什麽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顯然去赤霞宗發泄一下心中的不安是個不錯的想法。 其實他最想看的熱鬧不是赤霞宗的,而是莊家,但奈何莊家距離南陸實在有些遠,等他到了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幾個人相互瞅瞅,沒再說什麽,直接抬步跟上了青岩。 魔界。 豹子看著轟然崩塌的最後一座城池,麵色冷淡的掃了一眼幾個在廢墟之中苦苦掙紮想要逃離的魔修,冷哼一聲。 手中血鴉珠陡然噴出一股瘴氣,將整個城池包裹住。 瘴氣翻滾著如同咽下了獵物的巨蟒一般蠕動著身體,將城池之內生靈的生機一點點吞噬幹淨。 跟在豹子背後的魔修們看著這一切,心中暗驚,卻隻是沉默的看著。 他們很明智的沒有跟巫邢做對,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人手中的力量有多強大。 不過短短數日的時間,稍有異動的城池盡皆被毀,城中魔修不論地位不論修為都被瘴氣吞噬,消逝得一幹二淨。 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一旁的一個地魔打了個哆嗦,再一次想起當年巫邢初登尊者之位時對待那些蠢蠢欲動的城主之時,亦是用這般蠻橫霸道的力量,摧枯拉朽,將所有與他為敵的人屠戮幹淨。 當年還沒有血鴉珠,而魔界的尊者不過輕描淡寫揮揮手便使一座城池化作齏粉。 如今有了血鴉珠更是方便了不少。 豹子收迴視線,驅使血鴉珠收迴瘴氣,迴身拂袖,冷聲道:“迴宮。” 魔修們應諾,心驚膽戰的跟在這位冷心冷情的魔尊身後,不由的有些想知道,那個據說是魔尊伴侶的,到底是如何與這位冰冷的魔尊相處的。 魔宮。 豹子將血鴉珠握在手中,步入魔宮之時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他神識一掃,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跟在他背後的魔修麵麵相覷,略一猶疑,最終還是緊緊的跟了上去。 魔界之主的寢殿已經坍塌,周圍魔修們正愕然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更準確的說,是兩個凝成型的神魂。 登臨尊位的修為足夠將神魂凝成人形。 本來兩個尊者修為的人打起來直接拚神魂源力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不正常的是…… 這兩個人有同一張臉。 同一張臉就算了。 他們還是從同一個身體裏鑽出來的。 東方景明臉色蒼白的拿著一個水鏡鬼花的果實,身上沾著血跡,臉上也濺上了不少,在兩尊大神的威壓下動彈不得。 豹子的到來讓不明真相的魔修們的表情由(⊙o⊙)變成了Σ(っ °Д °;)っ。 我們的尊者精分了! 還精分出了三個! 不愧是我們魔界的尊者大人,兩個肉身就不說了,還都有完整的神魂。 精分之後都乳齒牛逼。 不知道白澤平時都跟哪一個在一起呢。 還是三個同時上? 豹子被周圍人的目光看得腳步一頓。 巫邢與魔身齊刷刷的看向豹子,東方景明同樣用看救星的眼神看著他。 阿甘跟鄒安在一邊守著巫邢的肉身,眼巴巴的瞅著這個似乎會要打破這個僵持局麵的人。 豹子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血鴉珠,想了想,翻出了一張符篆,寫了幾個字送了出去。 傳完符篆,他好整以暇的走向守著巫邢肉身的阿甘,收好血鴉珠,捋了捋衣袍,坐在巫邢肉身身邊,一把抱過阿甘,抬頭看著兩個對峙的神魂,做了一個你們繼續的表情。 魔修:=囗= 大、大王,這個發展好像不太對…… 東方景明欲哭無淚,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手中水鏡鬼花已經開始散發出淺淡的光芒。 水鏡鬼花的果實原本有兩個,如今隻剩下一個,巫邢本尊與魔身之間定然是要有一個迴肉身,一個去利用那靈物重塑一具。 托魔身的福,巫邢本尊沒花上半分力氣就將兩個糾纏緊密的神魂剝離開來,隻是這魔身還想與他爭搶白澤之力。 這個完全不能忍。 巫邢暗紅色的眼眸看向東方景明,視線在對方手中的果實上掃過。 東方景明想著自己在他手上的把柄,顫抖著縮了縮脖子。 豹子在一邊逗弄著緊張得不行的阿甘,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