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獨孤淺淺拿自己和別的男人來比較,他不樂意了。“本王可是很熱的,你不最清楚了?”


    “是是是,王爺您的體溫最熱了。”大冬天的,她還指望他來暖被窩了,這會兒冬天還沒過去,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得罪了他。


    “知道就好。”


    “我當然知道......欸,你幹什麽?”


    “幹......你。”


    獨孤淺淺看著把自己撲倒的男人瞬間無語,說來就來,完全不打招唿。


    兩人從除夕到現在都沒有親密過一次,本想推開他的,獨孤淺淺最後還是沒忍心把他給推開。反而主動去擁著他,細心給他解下衣裳......


    房間裏唇齒相依的聲音在天快亮的時候才漸漸消下去。


    帷幔裏,獨孤淺淺氣喘籲籲地趴在堅實的胸膛上。


    “不錯,體力有進步。”


    司徒玨愉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獨孤淺淺直接翻了個白眼,她天天跟著他們父子倆習武,且不說司徒炎霆現在的武功到了怎樣的地步,她在旁邊光是看就學會了不少。


    “對了,百裏清澤手上的短劍找到了嗎?”


    “還沒消息。”


    百裏清澤被關進了大牢裏,然而,卻沒有在他房間找到那把短劍。


    獨孤淺淺有些頭疼,這是禁地的東西,她都不敢隨便往外麵拿,又怎能讓外人搶了去。


    “莫擔心,一定給你找迴來。”


    “嗯。白丞那邊怎麽樣,他爹會不會......唔唔唔......”


    獨孤淺淺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完全不知道為何說著說著他就親上來了。


    一吻畢,獨孤淺淺麵色緋紅,氣息不穩,“你又吻我作甚?”說好了最後一次了,現在又這樣!


    司徒玨看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滿意點頭,“在本王的床上還惦記別的男人,這就是你應得的懲罰。”


    獨孤淺淺:......


    司徒玨沒再逗她,把她擁到懷裏,柔聲道:“趁著還未天亮,多睡一會兒。”


    獨孤淺淺確實乏了,找了個舒適的角度在窩在他懷裏沉沉睡去。


    這一覺醒來時,已經是午後。獨孤淺淺看了眼外麵的天色,一溜煙從床上滾了起來,身旁的位置已經涼透了。


    獨孤淺淺邊暗罵司徒玨邊穿衣服,簡單梳洗後她去了書房找司徒玨,卻見古越和張南都在。


    見她進來,古越曖昧地朝她眨了眨眼睛,惹得她翻了個白眼。


    司徒玨見她進來,朝她招手:“醒了?過來。”


    聞言,獨孤淺淺走向司徒玨,坐在了他身側,問古越:“可是在討論我的病情?”


    “嗯。嫂子,秦若恆來了,和秦天關在一起,我們昨天去審了他,但他什麽都不肯說。”


    獨孤淺淺靜默了片刻,轉而對司徒玨說:“要不,讓我試試吧?”


    從禁地出來後,她發現除了司徒玨和她的長輩外,其他人的心思她都能看懂,這是一個好兆頭。當然,這個發現她還未和司徒玨提。


    “你去作甚?”一聽到她要去見秦若恆,司徒玨立馬就來了精神,“不需要你,你好好待在家裏就行。”


    獨孤淺淺不說話了。


    這裏有外人,她不想讓更多人知道她特意功能的事,想著待會兒古越他們走了,她再和司徒玨說。


    “師兄,你讓嫂子去試試吧,如果不行我們再給他灌藥。”


    司徒玨卻道:“不必了,你們待會兒去的時候,把你們手上的藥方告訴他,就說是你們配出來的解藥,明天開始按照這個藥方給淺淺服用。”


    獨孤淺淺猛地抬頭,古越和張南對視一眼皆自歎不如。


    果然是老奸巨猾的墨王爺!


    如果秦若恆知道他們把這個不齊全的藥方給獨孤淺淺服用,肯定會急著把最後一種藥材告訴他們。


    高!


    然而,古越和張南迴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拉長了臉,非常的不好看。


    獨孤淺淺已經把自己特異功能變強的事告訴了司徒玨,兩人正在商量如何取菩提劍的事。


    見古越和張南黑著臉走進來,獨孤淺淺很不給麵子笑了。


    “秦若恆沒上當,是吧?”


    “對!”一提到這個古越就恨得牙癢癢的。


    他對秦若恆說:“就算你不告訴我們藥方又如何?我們已經把藥方給配出來了。”


    誰知秦若恆隻是看了眼藥方就笑了,他當時的表情很淡,卻極度自信,他說:“告訴司徒玨,這招對我沒用。”


    古越當時就氣得摔門而出。


    他哪裏知道,秦若恆不會拿獨孤淺淺的性命開玩笑,司徒玨更加不會。


    獨孤淺淺大概猜到了,她看向司徒玨:“讓我去吧,你跟我一起去,我不靠近他便是。”


    司徒玨的眉峰擰在了一起,似乎在糾結這個問題。


    見狀,獨孤淺淺對古越和張南道:“你們先迴去吧,這件事明日再議。”


    兩人走後,她想也沒想坐到司徒玨身上,摟著他脖子,“王爺,你就讓我去看看吧。”


    “就這麽想去?”司徒玨挑眉,對上她鮮豔的紅唇,望向她露出在外麵的半截脖子,上麵有他昨夜瘋狂後留下的印記。


    “嗯。早些去拿到方子早點把這件事解決,炎霆這麽大了,我想給他生個妹妹。”


    此話一出,司徒玨的雙眸開始變得深邃,他忽然往她的方向一倒,把她壓在案桌上,邪笑道:“看你的表現,讓本王滿意了再說。”


    獨孤淺淺險些咬碎一口銀牙,手上用力一拉,送上紅唇堵上他的薄唇。為了炎霆早日得到妹妹,她豁出去了。


    門外紫夏和金秋來送飯菜給獨孤淺淺,聽到書房裏傳來的聲音立馬雙雙停了下來,對視一眼,默契地離開了。


    待走遠後,兩人才開口。


    金秋笑道:“這麽多年過去了,王爺對小姐還是像當初一樣好,我真替小姐感到開心。”


    紫夏的臉色微微有些紅,聽金秋這樣說,她倒放鬆了下來,“是呀,能陪在小姐身邊看著小姐過的如此幸福,我也滿足了。”


    豈料,金秋卻笑著看她,“東風呢?你陪在小姐身旁,那東風怎麽辦?”


    東風?


    “他怎麽辦與我何幹?”


    “紫夏,你還不知道東風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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