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獨孤淺淺雖然有在笑,但也顯得心事重重。


    昨天她搜了一天金秋的聲音,毫無頭緒,這讓她無比挫敗。她想了很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金秋不是這種不辭而別的性格,為何她的失蹤會如此詭異?


    一雙溫熱的手撫上她的冰涼的手。


    “別擔心,她不會有事的。”


    獨孤淺淺明白,他這是在安慰自己,她不想讓他擔心自己,抿唇一笑,“嗯,對了,昨天七刹閣的人說夏瀝國太子已經離開了?”


    “嗯。”


    “真是意外啊,他來了恆興什麽也沒做就走。”


    司徒玨垂眸,掩下眼中的懷疑。元睿在恆興待了這麽久,若是說他什麽都沒做,盡在這裏浪費時間,虛度光陰,司徒玨敢以人頭擔保,他不會這麽安分守己。


    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馬車到了皇宮門口便停下,兩人換上了步輦,往紫東宮去。


    誰知,到了紫東宮,兩人被告知司徒驊正在和司徒梓在禦書房下棋。無奈,又轉去了禦書房。


    見兩人來,司徒梓立馬扔下棋盤朝司徒玨二人飛奔而去,抱怨道:“皇兄,你總算來了,你都不知道,父皇的奇藝真的是退步了,每一盤都是我贏,一點意思也沒有。”


    司徒梓本來想溜出宮玩,才起床就被皇帝給叫到這邊來,美名其曰:父子倆培養感情。


    獨孤淺淺捂嘴偷笑,司徒玨麵無表情掃了他一眼,什麽話也沒說。


    “來人,給墨王爺和墨王妃賜座。”


    宮女搬來兩張凳子,讓夫妻倆坐下。司徒梓不樂意了:“父皇,你偏心,為何不給兒臣賜座?”


    “哈哈~是父皇的疏忽,來人,給清王賜座。”


    司徒梓坐在司徒玨身旁,這才滿意地笑了。


    “你們倆前日成親,已經過了兩日,這才進宮來,這敬茶的禮儀便免了吧。”


    此言一出,司徒玨先站了起來,“不知父皇對兒臣的王妃有何意見,竟連媳婦茶都不願喝!”


    司徒玨的語氣不太好,甚至有咄咄逼人之勢,可司徒驊什麽也沒說,擺擺手示意他坐下,語重心長道:“皇兒啊,你已經成親,朕便不多說什麽。朕不讓你們敬茶,是怕皇後給你們找麻煩。”


    話音剛落,獨孤淺淺就懂了,司徒驊這是在變相地給他們處理麻煩。皇上都喝不到她的媳婦茶,皇後就沒辦法要求獨孤淺淺給她敬茶了,更加沒辦法以昨天沒敬茶作為理由來找他們的麻煩。


    她連忙站起身,福了一下身子,“兒臣謝主隆恩。”


    “欸,還是朕這兒媳懂事。玨兒,你娶了個好媳婦呀。你們明兒啟程去雲夜城,一路上要注意安全。另外,朕讓陸公公準備了些東西,你們一並帶過去吧。”


    “父皇,兒臣和王爺打算不打算張揚,怕是要拒絕了您的好意,兒臣先替爹爹娘親謝過父皇。”


    從恆興到雲夜城的路途遙遠,他們不想太惹人注意,打算一切從簡。


    司徒驊聞言,看向司徒玨,隻見司徒玨看著地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父皇,兒臣有個請求。”司徒梓站了起來,“兒臣都這麽大了,想跟著皇兄皇嫂去雲夜城看看,請父皇恩準!”


    司徒驊大笑:“這個朕可做不了主,隻能免你的早朝罷了,你若真想去,迴去問問你母妃。”


    司徒梓大喜,“謝父皇。兒臣這就去問,皇兄,你們要等我啊。”


    獨孤淺淺和司徒玨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笑意。


    “玨兒,淺淺,今夜就留在宮裏陪父皇用膳吧。”


    “不....”


    “好的,父皇。”獨孤淺淺拉住司徒玨,小聲道:“你說了要聽我的。”


    司徒玨無奈,隻好點頭。


    司徒驊大喜,臉上怎麽也藏不住笑意。連忙吩咐陸公公去著人準備晚膳,還特別吩咐了禦膳房做他們喜歡的菜肴。


    獨孤淺淺本以為司徒驊會叫上柳芹一起用膳,豈料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她一次。


    晚膳過後,司徒玨便帶著獨孤淺淺離開了,把司徒梓讓他們等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


    翌日清晨,兩輛馬車在王府大門停著。一輛是墨王府的馬車,一輛是沒有任何標誌的馬車。


    獨孤淺淺問:“這是何人的馬車?”


    李管家訕訕道:“是清王的,他昨晚便在這裏等著了,現在應該還未醒。”


    司徒梓的?


    “昨晚他就在馬車上休息的?”


    李管家連連道“是”。想起昨晚的情況,他現在還有些哭笑不得。他出門辦置物品迴來,遇到趕著馬車過來的清王,本想進府通報,卻被攔下了。


    當時,清王的原話是:“本王好不容易溜出來,你可千萬別讓任何人知道這個本王的馬車。算了,本王今夜就在馬車裏歇著,免得明兒一早睡過了。”


    獨孤淺淺:“......”


    她轉而麵對司徒玨,“需要叫醒他嗎?”


    “不必了。東洋,你去替他趕車。”


    “是,王爺。”


    幾人上來馬車,正要走,一道紅得妖豔的身影飛撲而來,他落在司徒梓的馬車上,還未等司徒玨發話,他先開了口:“本公子跟你們一塊兒去找媳婦。”


    說完,頭也不迴地鑽進了司徒梓的車廂。


    再次見到古越,獨孤淺淺的心情異常複雜。


    金秋失蹤已經兩天,七刹閣搜尋了兩天未果,古越的臉色明顯憔悴了很多。


    他一直以為金秋的離開是因為他做了那件事,這兩天,他不停地在自責。


    而獨孤淺淺知道這不是原因,然而並沒有打算這麽輕易告訴他。有些人的成長是因為遇見了一些人,而有些人的成長是因為失去了一些人。


    “走吧。”


    八日後,在離雲夜城還有一天多路程的小鎮上,司徒玨下令讓大家休息一晚在前進。


    “東風,去前麵那條街,風滿樓的住宿條件好些。”


    “好的,王妃。”


    司徒玨雙手環抱胸前,挑眉看她,“王妃,你又打算給本王驚喜?”


    “相公,您該改口了。”


    忽如其來的一聲“相公”,讓司徒玨瞳孔微縮,一把把她撈進懷裏,他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道:“你剛剛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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