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有一個念頭:人多力量大。


    誰知,他才到江南,七刹閣的人就來了,留了一句話:我家夫人的蹤跡,不需要外人操心!


    來人走後,單浩杵在那裏很久很久,他才反應過來。


    大皇子司徒玨竟然是七刹閣的主子!


    這個認知,讓他不禁對司徒玨的態度又恭敬了幾分。


    誰能想到,那個嗜琴如命的大皇子殿下,居然在江湖上隱藏了如此了不得的勢力。


    隻是,這個事情不是現在的重點。


    迴到了新都會總部,他比以前更盡心盡力了。


    他怕的是,有心人查到唐淺淺的身份。


    新都會主子失蹤,這件事可不是什麽小事。


    至於主子的下落,單浩想,若是司徒玨都找不到,那自己就更加別想了。


    紫夏她們這一邊也不好過,因為,綠春也失蹤了。


    據紫夏得到的消息,大皇子那邊,哦不,應該稱墨王了,墨王那邊的東洋也失蹤了。


    那個晚上,正是他到相府接的人。


    如今,他們三人都沒有消息,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但是,對於某一個人來說,這是一種無盡的煎熬。


    司徒玨坐在水月閣的屋頂上,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暗處的暗衛不禁暗自傷神。


    自從準王妃失蹤後,殿下就經常這樣坐著。


    殿下護駕有功,皇上賜予他墨王的稱號,並且賜了墨王府。


    他拒絕了。


    自己把門前的匾換成了墨王府。


    墨王哪裏還有以前翩翩少年的樣子。


    現在倒是像懶漢一個,不愛打理,經常看到他留著胡渣。


    東風站在水月閣的門前,看著那個身影,默默祈禱:準王妃,你可要快點迴來,再不迴來就要完了!


    司徒彌因為逼宮失敗,逃走了。東秦國的太子位空了出來。


    司徒驊有意要立司徒玨為太子,可他無心太子之位。


    那一場逼宮,並沒有流傳到民間,所以,恆興還是那個恆興,上層人物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影響並不大。


    司徒玨早在逼宮結束後,以追查亂黨為名,請求離開京城。


    豈料,司徒驊卻哀求他留下來幫他穩定好了再走。


    司徒玨隻當不知道他是想給司徒彌留活路,安分地留在恆興。


    在外人眼裏,墨王還是那個嗜琴如命的墨王,不理政事,不出門交際。


    隻有墨王府的人才知道,在府裏彈琴的並不是墨王。


    東風剛離開水月閣,就見一個人站在那裏,哀傷地看著屋頂上的人。


    “參見清王。”


    清王,司徒梓。


    他點了點頭,“有消息了嗎?”


    “沒有!”


    “繼續找!陸將軍那邊怎麽樣了?”


    “陸將軍派人守在了江南,他的人已經搜完了周邊,應該快迴來了。”


    聞言,司徒梓鼻子一酸,揮了揮手,示意東風退下。


    若是陸裴歡迴來,那東秦國就搜遍了,夏瀝國和西涼國早已搜完。


    可是,怎麽辦,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忽然就覺得好難過,到底是誰,要破壞這一切?


    司徒梓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古越正在城外的別院忙的不可開交,半年了,整整半年了,他們傾巢而出,隻為了找一個女人!


    他都要瘋了!


    可是,每次看到自己師兄的樣子,他咬咬牙,又繼續找了起來。


    就這樣,半年過去了。


    “怎麽樣?有消息了沒?”


    “哎喲媽呀!我說死兔子,你就不能出個聲嗎?你武功精進是好事,可要是把我嚇死了就變喪事了。”


    古越看著忽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人,抱怨了起來。


    “混蛋!我說了,不許叫我死兔子!”


    “為什麽?”


    “不許就是不許,本王樂意!”司徒梓能告訴他,那是因為每次聽到這個名字,他就會想起那個潑辣的女人嗎?


    “喲嗬,連本王都用上了,嘖嘖,看來是被我踩到尾巴了,清王。”古越不怕死地說道。


    氣的司徒梓深唿吸了好幾次才把怒氣壓下去,他來這裏,不是跟他掐架的。


    “有消息沒有?”


    古越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沒有!”


    司徒梓的充滿期待的雙眸瞬間暗淡了下去,又聽到古越的聲音響起。


    “我想到了一個地方,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哪裏?”


    “雲夜城!七刹閣的勢力遍布三國,連個死角我們都沒放過,還是沒一點蛛絲馬跡。”


    司徒梓大驚失色,“所以,你懷疑,我嫂子在雲夜城?”


    “碰”的一聲,門被踢開了。


    “誰!”兩人戒備地看向門外,頓時放鬆了下來。


    “皇兄!”


    “玨!”


    司徒玨冷冷地看著他們,“你們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夜色太黑,他們倆沒看見,司徒玨那隱藏在袖子裏的雙手,不停地在顫抖。


    他怎麽就沒想到!怎麽就沒想到!


    雲夜城這個勢力,不屬於三國之中的任何一個國家。因為,任何一個國家都沒有與之抗衡的力量。


    可是,他怎麽就忘了,當初唐淺淺可是對著雲夜城放話了!


    他怎麽可以這麽大意!


    兩人對視一眼,也不藏著掖著,把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


    “古越,通知魅,明晚子時城外集合。”


    古越大驚,他竟然,竟然出動絕殺這支隊伍!


    絕殺,是司徒玨親手訓練的隊伍,專門為他做事。與七刹閣不同的是,絕殺裏麵的人個個都是頂尖高手,就連古越也隻能跟裏麵最差的人打個平手。


    不是古越的武功不行,而是司徒玨的武功深不可測。


    他從來就沒有露出過自己的絕招,古越隻記得師傅說過,即便是隱世高人,也不一定是司徒玨的對手。


    這樣的人親自訓練出來的精品隊伍,又能差嗎?


    忽然間,古越好想知道他的這個師兄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古越!”


    “是!”古越這麽被叫一下,隻覺得頭皮發麻。


    幸好,他沒留多久就走了。


    “古越,我皇兄說的魅是誰啊?”司徒玨一離開,@司徒梓好奇地湊上前。


    “一邊去,沒見我正忙著呢!”


    司徒梓無趣地離開了,他有機會就去問問大皇兄,早晚都會知道的。


    一想到嫂子可能在雲夜城,剛起來的一點興奮之意又灰飛煙滅了。


    那個地方,他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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