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迴去。”


    趁著沐惜生不注意,元蕭明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


    “沐長老真的很抱歉,他就是這不正經的性子,請見諒。”


    元蕭明一臉愧疚的看著沐清菱說道。


    “元蕭明你這老匹夫鬆開我……”


    沐惜生的手腕上居然出現了一道銀色的氣流。


    沐惜生似乎根本就無法從氣流之中掙紮出來。


    在元蕭明的束縛之下,跳著吵著,和小孩子倒是沒有什麽差別了。


    “元蕭明你這個死老頭子,還不快鬆開我,我不會迴去的,我要出去曆練……”


    元蕭明眉頭緊鎖,一臉凝重,似是歎了一口氣。


    這才又一臉慚愧的看著幾人,“這次真的抱歉了,對不住各位,我現在先將他給帶迴去了。”


    “元長老請自便。”


    沐清菱說道。


    這沐惜生到底是不是一個小孩子啊?


    “沐清菱你等我,等我長大了娶你。”沐惜生卻是朝著沐清菱激動的大喊道。


    “沐清菱你一定要等我喲,等我長大了娶你……”


    沐惜生就這麽被元蕭明強行的給帶走了。


    不過他的話卻是一直在重複著。


    他長大了要娶沐清菱。


    沐清菱哭笑不得歎了一口氣。


    看來這沐惜生真的隻是一個孩子。


    隻劍宗怎麽會讓一個小孩子做長老的呢?


    “清菱你不要多想了,那沐惜生本就是一個小孩子。”


    就在此時鬱封卻是突然開口了。


    沒有了蒼鸞,鬱封倒是又慢慢的恢複了之前的態度。


    “他真的是一個小孩子?”


    清風使者和月渡使者幾乎是一起問道。


    “沒錯,他是一個小孩子,生來神力,便能控製周圍的靈器,三歲便被破格收入了劍宗。”


    鬱封說道。


    清風使者和月渡使者對視了一眼,沒有想到這麽重要的事情,他們居然毫不知情。


    簡直不配做三尊的使者。


    “不過這個消息一直都是封鎖的,畢竟那沐惜生是一個天才,劍宗並不想沐惜生被搶走,更是不想人在劍宗都被挖牆腳。”


    鬱封又說道。


    “原來如此啊。”


    沐清菱這才知道,原來這沐惜生真的隻是一個小孩子。


    並且年紀小小,修為就在她之上。


    她是全係天賦,看來這沐惜生的天賦應該也是不簡單的。


    小小年紀成了劍宗長老,還到處吃喝玩樂。


    “隻是這沐惜生卻是在最近一年裏,修為止步不前了,所以他自己也變得懶散了。”


    鬱封說道此處也覺得有些惋惜。


    天才若是一直都能有著最好的機緣,那麽定然會有很好的成就。


    “或許他遇到了瓶頸吧。”


    沐清菱猜想。


    “或許吧,這沐惜生其實不善與人交際,他之前的那些年一直在不停的奮鬥,最近的這一年到處吃喝玩樂。”


    鬱封其實也有些猜不透,到底沐惜生現在是一個什麽情況。


    本來剛才他想要為沐惜生診脈的,但是情況特殊。


    他隻能任由著元蕭明將沐惜生給帶走。


    其實他恨不得元蕭明早一點將沐惜生給帶走。


    他最不喜歡沐清菱的身邊有其他的異性。


    “鬱閣主,今日天色不早了,我們改日再敘吧,之前掌門傳音號角讓我們早點迴去。”


    沐清菱說著便站起身來,看向了鬱封。


    鬱封聞言心中十分的難受,卻又沒有留下沐清菱的理由。


    其實他心裏很清楚,即便是他有留下沐清菱的理由,沐清菱也是不會留下。


    “保重。”


    簡單的兩個字卻像是重達千斤,艱難的才說出口。


    “鬱閣主保重。”


    對上鬱封那複雜的眼眸,沐清菱心中更是明了了。


    世上很多事情都很難做到兩全。


    感情的事情更是如此。


    她喜歡自己的丈夫隻有她一個妻子,她同樣也能保證自己隻有自己丈夫一個男人。


    “鬱閣主告辭。”


    沐清菱率先再次開口,說罷就走在了最前麵。


    鬱封看著沐清菱的背影,神色越發的複雜。


    眼簾之下似乎逐漸的變得模糊起來。


    沐清菱走了。


    在這麽短暫的並不是很愉快的相處之後,又走了。


    走得是如此的幹脆!


    沐清菱剛才對蒼鸞都是如此的熱情,甚至感覺還有些撒嬌的味道。


    但是麵對他的時候,卻永遠都是保持著客氣和疏離。


    那種疏離,就像是一道永遠都邁步過去的坎。


    自己和沐清菱之間的關係,似乎永遠都隻是如此。


    雙拳握得更緊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相見。


    他隻能在心裏默默的說一句:我等你重逢。


    ……


    冷風唿嘯,水滴滴答。


    昏暗的山洞裏,傳來了急促的唿吸聲。


    還有一種隱忍不發卻又自鼻息發出的疼痛聲。


    啪嗒!


    一條蛇的屍體被無情的拋到了一旁。


    在這昏暗的山洞裏,竟是有淡淡的微光照耀。


    原來這山洞的上空掛著一顆雞蛋大小的夜明珠。


    夜明珠之下,是一雙帶血的靴子,白色的長袍之上也沾染了不少的血跡。


    這是一個麵色蒼白的男子,男子容貌竟是比女人還要精致。


    五官分布的恰到好處,即便是此刻麵色蒼白如紙,依然是十分的養眼。


    男子斷了一條手臂,手臂的缺口處,除了鮮紅的血肉之外,竟是還能看到少血的蠱蟲在蠕動。


    男子咬牙,將一把像是蛆蟲一般的蠱蟲再次捂在了自己那斷臂之處。


    疼!


    讓他幾乎昏厥,但是又是因為疼,讓他一直都清醒著。


    每一分的疼,都是如此的清晰。


    此人正是月沉大陸水月國的太子花彥希。


    花彥希也就是花扶月的哥哥,一個巴不得花扶月早死的哥哥。


    “沐清菱!你這個賤女人!”


    花彥希無力的靠在山壁之上,忍受著蠱蟲的啃食。


    他的一側擺放著一本染血的書籍。


    這書籍有些泛黃,並且有些殘缺,不難看出這本書已經很久了。


    上麵是一些關於蠱蟲的記載,控製和養成的法子。


    花彥希不管是想做水月國的皇帝,還想要統一月沉大陸。


    當然了水月國本就是月沉大陸的小國,所以想要達到目的,需要得到外力的幫助。


    正如之前沐清菱的猜測,花彥希的第一步就是想要得到雲天大陸。


    而花彥希又知道雲天城的那個傳說,所以才想要娶南宮羽,得到那上古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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