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皇宮不願的一處府邸,紫貂皮毛的矮榻上紫發男子左右兩邊坐著兩個嘟著嘴的男孩,眉間一點朱砂的男孩等著紫發男子,“魅,你快解開我們的穴道。”

    月瀾魅向後靠在靠墊上,嘴角勾起揚起一絕美的笑,笑得狂狷邪魅,眼中有幾分冷意,“狂兒和毓兒就委屈幾天吧!我可不敢保證解開你們的穴道,你們會讓我清閑。”

    毓兒道:“魅,我們知道你愛娘不亞於夏炎景晟,可是你也知道娘愛的不是你,你這樣強迫娘,何苦呢?”

    狂兒眼珠一轉,“魅,我腰間有一種藥很適合你,試一試怎麽樣?”

    摩挲著手上的雪玉扳指,漫不經心的開口,“不知是什麽藥?”

    “忘情草,怎麽樣。一粒入喉就不用再愛得那麽痛苦。”在他看來愛得那麽痛苦,再堅持也不可能得到娘,還不如忘記娘。

    月瀾魅手伸向狂兒腰間,取出他腰間的一瓷瓶,笑得冰冷而苦澀,“想不到狂兒這麽替我著想,早就為我準備了這忘情的東西。”白淨的冰神在琉璃燈下泛起一層冰冷的光暈。

    狂兒道:“再怎麽說我們也這麽熟了,當然要為你的未來打算一番。”

    毓兒看到月瀾魅紫眸中暗光悲傷,道:“魅,理智一些吧,就算你為娘與夏炎國開戰,血流成河後,你得到了娘的人,你也將永遠失去娘的心。”

    伴隨著身旁的木桌震碎,月瀾魅怒起身,長袖一揮,冷風淩厲滑過臉,“就算不能得到她的心又如何?隻要她能永遠陪在我身邊就好。”將兩人穴道解開,一嗅一劃,狂兒和毓兒便睡了過去,將兩人安置床上便向著店門走去。

    夜色裏,紫水晶一樣的眼流動著悲傷被邪惡掩蓋,瑤兒,天下間我在乎的隻有你,隻要能將你留在我的身邊,即使要血流承和我也在所不惜。

    一夜狂風後,大雪覆蓋了整個南城。北風唿嘯在城樓上和城樓下眾士兵的耳邊,淒厲寒冷。看著城牆上身穿淡紫色碎花長裙的絕色女子,眾士兵除了驚豔,感歎外便是深深的恨和怒。

    兩軍對陣,誰能想到竟是為了這一女子,一個傾城禍國的女子。

    她站在高高的城樓上,身後是身著淡金色紋龍華袍,九龍紫金冠將墨發綰起,神諭的長發如狂龍一般在細小的雪花中翻飛,深邃的眼此刻不上一層憂傷,深深的看著前麵的女子。而離男子和女子不遠處的城牆上是逍遙二仙,冷宮狄和夫人,紫羅宮的一幹人。

    城牆下,身披黑色鎧甲的十萬士兵成水桶狀將南城緊緊圍住。士兵帥旗處,黑色敞天的篷式軟轎中端坐著的紅衣男子,身旁是兩個明顯被點了穴道的三歲孩子。

    夕瑤的看著陰霾的天氣,看著這場即將為埃及而戰的張正,心中一片冷然。

    月瀾魅的眸光始終在她的身上,下場的丹鳳眼下,濃黑睫毛微掀,流光凝凍的紫琉璃眼眸幾分悲傷,幾分邪肆,幾分迷離。。。

    尊貴而慵懶的姿態起身,周身的冷凜的氣息卻比冰雪更讓人窒息寒冷。起身乘著身邊的一軟轎向前幾步遠。

    起身,紅色的衣衫狂舞與風雪中,似血而染,紫發有著冷冽的色彩。軟轎落地,他目視夕瑤,緩緩向前走。飄飛的勾繡著血色蓮花的紅衣,他似從地獄中飄出來的焰火,似通往地獄之路伏地而開的彼岸花……

    那一瞬,天地見隻看得到那雪地裏的紅,烈焰般的紅,紅衣自發,絕世的容顏,眉宇間有一股天然的邪肆和淩然。

    走到士兵最前麵,對她淡淡的道:“瑤兒,跟我走,從此天涯海角狂兒、毓兒,我們一起。”眼中傷楚迷離。

    聽到他的話,雪堯國眾多士兵臉上浮現憤怒的色彩,更有甚者已經憤怒的罵道月瀾魅不配做雪堯國的王上。為月瀾魅卻似乎不曾聽到一般,始終嘴角自然上揚的看著她。

    她眼睛微澀,看著他眼中邪肆的笑意,心中澀然,“魅,為了引發兩國的戰亂,留千古罵名,何苦?”

    他笑容邪魅,眼底卻傷楚暈開,“為了你,即使血流承和又如何?我要的隻是你。”

    聽到他這樣的話,夏炎景晟,君漾,夏炎傲塵均露出悲傷、黯然的神色。步煙舞迴轉頭,一滴淚凍結在冷風中。而雪堯國的一些士兵憤怒要轉身離去,一些將領斬殺想逃離的士兵,嚴聲道:“若有敢不服從軍令退縮者,這便是下場。”

    要逃離的士兵多數敢怒不敢言的迴到替下了步子。

    青梅喉中幹澀,看了眼一眼痛色的夕瑤,對月瀾魅亮聲道:“月瀾魅,放了狂兒和毓兒,以兩孩子來要求女人的愛,你憑什麽和夏炎景晟比,有憑什麽奢望夕瑤的愛?”

    “我不配,是嗎?嗬嗬!“望向夏炎景晟,聲音森冷,挑釁的道:“夏炎景晟,你是要江山呢,還要瑤兒?”

    夏炎景晟走到夕瑤旁邊,樓上她冰冷的身體,對著嚴重冷銳的光,身上的王者之氣流動於周身,“朕江山也要,瑤兒也要。”

    月瀾魅淩厲的眼光射向夏炎景晟摟著夕瑤的手,“那本王可朕要看看皇上是能守住江山呢,還是守住沒人了。”手輕揚,劃開一片雪花。

    城門打開,兩軍交戰,士兵雖忿恨自己的君王昏庸的唯一女人而置江山和眾士兵不顧,卻不得不為這戰爭而奮勇拚殺。

    屬於紫羅宮勢力,用於軍事戰鬥的北宮在夕瑤的禁止下並未動用。那樣殺傷力強大的器,雖能很快決絕敵國兵力,她卻也無法冷眼看著這些熱血男兒為她而坐著不必要的犧牲。

    逍遙二仙看著戰鬥激烈的城樓下,看到軍旗處狂兒和毓兒皺著沒有看向前方,眉心一皺,小孩子怎麽能看這些血腥的東西呢?兩人對看一眼,轉身飛向狂兒和毓兒,卻遭藍隱和月瀾魅一眾無一不低的手下的阻攔。

    而這場戰爭的主角夏炎景晟、月瀾魅和夕瑤卻隔血對望,眼中是深深的無奈、痛楚。苦澀。。。

    片刻,白雪覆蓋的地麵便染上了一層血色。看著血染的血,一個個倒下的士兵,夕瑤心中無奈酸澀,閉了下眼。

    夏炎景晟放開她,抽出腰間的軟劍飛身向月瀾魅。深邃黑眸和冷冽紫眸相對,在寒冷中戰出一道強力的光。

    霎時,紅色和金色兩道激烈糾纏於空中,軟劍和銀鞭在空中糾纏著,看似極緩極輕的招式卻讓周圍的士兵身上再不覺中被劃開,撕裂般的痛昭示著這場戰爭的不一般。

    不相上下的功力,二人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內,身上的衣服已被撕裂多處,一道道血紅的傷口想冰島一樣淩遲在夕瑤的身上,她的心真的很痛,卻無可奈何。

    她從不知道自己會有如此無奈的一天。

    在眾人都忙於激戰的時刻,沒人注意到一個麵容清秀,杏眼櫻唇的夏炎國士兵在詭異的笑著接近夕瑤。

    而滿臉痛色的夕瑤卻不曾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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