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皇宮門前停著大批的人、馬車。皇上和二品以上的嬪妃,皇族中人與品級高的將臣,以及大批護駕侍衛。

    一幹宮女陪侍在嬪妃的車前。夕瑤和映容坐在寬敞,奢華的車中,掀開車簾正紅對上看到坐在棕紅色駿馬上,側過身來的夏炎景晟。

    換上簡潔印金色絡紋的月白錦服,內鬆外緊十分合身,發絲用上好的無暇玉冠了起來。纖長濃密如蒲扇的睫毛下,冷凜深邃如大海的眼睛對上她,流露出一絲如水溫柔,鼻若懸梁,唇若塗丹,膚白如玉,再配上天生的王者氣度,無可否認,他很魅力。

    她對他一笑,他迴身後,她偏頭對上夏炎傲塵,他看她的眼神雖不拘,卻蘊含深層的探究。

    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的臉有棱有角,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卻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被金冠高高挽起,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她迴他一意味不明的笑,他一愣隨即風度翩翩的笑了。

    靠在鋪了厚厚錦被的軟榻上,發現映容從她落下車簾便一直看著她。她望向她,“怎麽了?”

    映容對著她坐下,有著別樣風情的眼有些怪異的看著她,“夕瑤,你對皇上動情了嗎?”

    她笑得雲淡風輕,“或許吧,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愛上他的,我們的立場不同,他的身份也注定了我不會愛上他。”她不曾愛過,但她知道她對他隻是最初的萌動。

    “但願如此,你這樣的女子注定要和不凡的男子走到一起,但他絕不該是擁有後宮三千妃嬪的帝王。”在她眼中,夕瑤是那樣不同,那樣出色的女子。

    她笑笑,誰規定她要與不平凡的男子在一起?她相信她的緣分已經被定好了,隻是不知哪位男子什麽樣子?

    兩個時辰後,車停在了龍祁山。夏炎景晟對在場的人吩咐,“今天狩獵最多者朕重重有賞。”

    在場的將臣之子,青年俊才及侍衛多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夏炎景晟對剩下的侍衛、宮女吩咐在原地安營。

    走到她身前道:“夕兒想試一試嗎?”身為將臣子女定會寫騎射功夫。

    她笑著說道,“那皇上借臣妾一匹馬。”

    他一笑一躍上身旁棕紅色的駿馬,一攔腰將她至於身前,“朕的愛妃自然和朕共乘一匹馬了。”一拉馬韁對蓄勢待發的人道:“出發。”

    駿馬跑起,看著望向她的父親,她對她一笑表示她很好。她怎會不知父親擔心今日的受狩獵日不平靜。電影中不是都喜歡描寫帝王出宮遇刺嗎?

    駿馬策起,人群分散開來。被他擁在身前,看著陽光透過樹葉漏下大片大片的光斑,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他有著男子磁性的聲音從頭上傳來,“夕兒認為今天狩獵的結果會怎樣?”

    “夕兒相信皇上定是最終的獲勝者。”

    “夕兒放心,朕定不會讓獵物傷到你。”

    這算是承諾嗎?隻是今天不知到他對冷家下手時會不會也給他一個承諾?他不傷害她。

    一陣稀稀疏疏的響聲過後,眼睛被金屬的反光晃了眼。樹葉飄落,十來名手持各式兵器黑衣蒙麵人從半空飄落,或從樹上滑下。

    夏炎景晟陰冷的掃過來人,轉身對她道:“夕兒照顧好自己。”飛身下去,袖間赫然隱出一細長,如雪峰融化冰冷光芒四射的劍。

    劍光一閃,反射向黑衣人眼的光逼得他們不敢直射。一看便知是把好劍。

    劍光掃起,黑衣蒙麵想著他直出狠招,招招致命。他身若蛟龍,穿梭在黑衣人裏,剪發輕盈,行雲流水,看似輕柔唯美,卻在一招一式間殺人於無形。

    看來人身手,武功路數不似嗜刹宮輕靈陰詐,反而有自己的一套路數,狠、快、絕。想必這些人就是楊家隱藏在背後的勢力了。

    她看著黑衣人和夏炎景晟似乎不分上下,到現在黑衣人似乎有落於下方的趨勢。靜靜欣賞著,不禁感慨武功就是比現代的暗殺,搏殺技術厲害。

    本想他就要解決玩黑衣蒙麵人了,不想又來一批人數更多玄衣的蒙麵人,來人看似頭目的人對夏炎景晟道:“真想不到皇上竟然有如此一流的武功,就是不知能不能過我這了。”一揮手,一群人便圍了上去。

    而他冷冷一笑,“想不到楊家暗地裏竟有如此一批高手,真是不簡單啊。”

    看著又是一番刀光劍影的打鬥,她突然覺得無味。看著眼前來人找事百出,看著他似乎有些不能出招自如,看來她得幫幫他了。

    剛要出銀針,又飛落兩人,淩絕直接目露兇光直接招招狠厲直逼向夏炎景晟。身著綠裙的月銀見一旁的她,眼中一抹驚豔,冷夕瑤,一劍直刺向她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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