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越戟眼睛一亮:“不過也就見過一麵,是另一個小隊的小隊長,我手底下的兵還說這位小隊長長得和我有些相像。” 赫連白一喜:“在就行,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位小隊長給請來。” “我覺得這事,交給夏森去做吧。”齊衡提議道。 “可以。”越銘點點頭:“他們的身份方便。” 夏森和他們不是同道的,而是乘坐著國際星航艦過來的,再加上獵人小隊其實就是一種特殊的商隊,在某種情況下,是擁有著很多國家的商人通行權的,比如夏森的巨林小隊就有著幾乎所有和洪澤保持友好的國家的通行權。 如今他們這些人肯定是被國王他們防備的,所以由他們出麵是不容易還會打草驚蛇。 但夏森走的時候沒和他們一路,比他們還要早來到妮德博娜,也正好應對現在的情況。 聯係夏森,很快一張大大的帥臉占滿了屏幕。 “呀~你們找我肯定是兩位小越少校的事兒吧?” 赫連白眉頭一挑:“喲,腦子不錯。” 夏森笑容一僵:“別說得我很蠢行不行。” “說正事。”齊衡一個厲眼甩過來:“找到人了?” 夏森被齊衡看得一個哆嗦,連忙道:“自然,兩位小越少校的所在位置我都找到了。” 赫連白滿意的一點頭:“行,你想辦法給我帶一個過來。” 夏森嘴角一抽:“你還真會給我找事做,把一個大活人帶去見你們?你當給你帶貨物呢?” 赫連白翻了個白眼兒:“讓你和我老師約會一天。” 齊衡一個眼刀子甩過來,但赫連白硬著腦皮裝視而不見。 “三天!” “一天半!” “兩天!” “好成交!”夏森樂顛顛的:“明天白天,我會想辦法進去你們酒店,等我聯係。” 第二天一早,赫連白就被敲門聲給吵醒,翻個身蹭進越銘的懷裏,嘟囔:“這尼瑪誰這麽煩,大清早的敲什麽門!” 越銘被赫連白的腿夾了一個晚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聽有敲門聲,就像遇到救兵似得連忙爬起來,給赫連白蓋好被子後去開了門。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酒店侍者,侍者手裏推著一張餐桌,此時被在門口守衛的妮德博娜士兵給擋著。 “您好,尊敬的客人~您叫的早餐服務~”侍者抬起頭,長相有些眼熟。 越銘盯著人看了一會兒後,點點頭:“進來吧。” 守衛的士兵拿檢測儀器繞著侍者轉了好幾圈,才讓開路讓人進去,門一關就立馬聯係自己的上級 門一關,侍者那溫和有禮的表情就變了,嘴巴一撇往沙發裏一坐:“你們得慶幸這破酒店還古老得用著一大堆普通人當服務員而不是機器人,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湊你們麵前,不過你們放心,這些人查不到的,早昨晚上小白就定了時間今天送早餐過來的。” 撩開餐桌的桌布,隻見一個大男人委屈巴巴的縮在裏麵。 “出來吧。”齊衡一用力,把人給拖出來:“真是難為你這麽大個頭擠在裏麵了。” “沒事。”來人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看向越銘。 “說真,之前我還不信,不過見到你我信了。”男人笑眯眯的看著越銘:“咱兩肯定有血緣,不然都不可能這麽帥!” 夏森翻了一個白眼兒,把餐桌上的早餐放在桌子上後,讓人閃一邊去躲好,對著越銘點了一下頭就離開房間。 門關上,縮在另一邊的男人又湊過來,視線不住的在越銘身上打轉。 “話說,我有一個問題。” 越銘招唿人坐下,道:“什麽問題?” “我叫什麽名字?”男人笑嘻嘻的坐到沙發上,還相當自來熟的拿起桌上的一顆水果吃起來:“我一直挺想知道我叫什麽名字的,十六年前又是做什麽的。” “越铖。”越銘打開個人終端,調成共享模式,其上有著關於越铖的現有個人資料。 越铖認真的看著,雙眼閃閃發亮,笑容越發燦爛。 這時,赫連白揉著眼睛,穿著一條小褲衩就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越銘抬起頭,急忙走過去把人給擋住,半推半抱的把人又給弄進臥室裏,赫連白在他懷裏打了好幾個哈欠後,才稍稍有些清醒,扒住越銘的肩膀,他抬起頭對著那幅度好看的下巴就是一嘴,越銘被他咬得一哆嗦,連忙道:“越铖來了。” “越铖……”赫連白剛醒來腦子還有點不靈光:“誰啊?” 越銘無奈的看著他:“大伯的兒子。” “哦……”赫連白點點頭,半晌後,猛地又抬起頭:“夏森真把人給弄來了?!” “對。”越銘看他這樣,頗是喜愛的摸了摸他亂七八糟的頭發:“快收拾好,我把大伯他們叫到我們這兒來。” “好的!”赫連白蹦出越銘的懷抱,急吼吼的衝進浴室。 越銘迴身又迴到客廳,總不能把越铖一個人丟在這裏坐著。 “喲?那位是弟夫呢?”越铖調侃的看向越銘:“看起來還挺不錯,弟弟有福氣啊,哪像我,在這妮德博娜那麽多年了,好不容易找到個對眼兒的吧,他還看不上我,哎。” 越銘靜靜的聽著,越铖這位堂哥他倒是還記得。 沒想到失憶十六年,這性子還是沒有變,還是那副陽光健談的樣兒。 這倒是讓他對越铖的陌生感少了不少:“铖哥知道我們找你來的目的嗎?” “當然知道。”越铖一臉好奇:“真的能讓我恢複記憶?” “等會你就知道。”越銘並沒有給他準確答案:“但你想過如果你恢複了記憶,你接下來要做什麽?” “接下來啊。”越铖抱著手臂,思索了一下:“當然是迴家啊,我都離家十六年了,不論我記得或是不記得,我的根都不在妮德博娜。” 很快,得了消息的越鉦,韓素芸和越戟趕了過來,隨後就是齊衡和沐遠。 赫連白也洗了個澡,出來後,瞥了一眼好奇打量他的越铖,坐在越銘旁邊就旁若無人的開吃,而越鉦等長輩完全沒心思吃什麽早餐了,特別是大伯,這個威嚴的男人,現在整個的愣在一旁,一雙通紅的死死的看著越铖。 眼淚忍不住的滑落下來,但大伯卻不敢靠近,赫連白仰著頭看著,默默的歎出一口氣,一個承受了喪子之痛十六年的父親,突然發現自己的孩子還活著,驚喜之餘想來就是不知所措了吧,不敢上前,怕這是一場夢,怕不知道該和孩子說些什麽,這樣的恐懼心理壓垮了這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讓他看起來無比脆弱。 越铖似有所感的偏頭,與大伯的視線對上,對於這些剛見麵的人,他依舊和見到越銘一樣,有一種熟悉感,親切感,特別是麵前這位看起來很威嚴的中年男人,這讓他忍不住的靠近過去,試探的問道:“你們好……請問,我和您是什麽關係?我不記得了,您能告訴我嗎?” 大伯深吸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並未迴答越铖的問題。 他轉頭熱切的看向赫連白和齊衡,語氣裏有些迫不及待:“我們開始試驗吧。” 赫連白將桌子上剩餘的早餐移到另一張桌子上,對著齊衡點點頭。 一管藥劑,兩人各喝了一半。 越铖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等待著藥劑產生作用,很快,他的精神力就放鬆了下來,軟綿綿的四散開來,就像是浮在雲端,齊衡趁此機會捕捉到一絲精神力,然後糾纏上去,一直深入到內裏,很快,齊衡就感受到了阻擋,但這種阻擋並不劇烈,他眉頭微微蹙起,準備了好一會兒後,才一鼓作氣的將自己的精神力纏繞上那股異樣的精神力。 腦袋有些微微刺痛,但並不影響齊衡大刀闊斧的氣勢。 很快,齊衡就“聽”到細微的一聲“哢擦”,那阻擋住他的精神力,就如同玻璃一般碎裂開來,開始消散的精神力不足為懼,不用齊衡,一直與這股精神力排斥的越铖的精神力直接將其給驅逐出去。第68章 兄弟,搞事情不? ... 大量的記憶突然一股腦的湧出來, 這對於越铖來說可並不好受。 腦袋疼得似乎要炸開, 他雙手握拳死死的捏住沙發, 腦門上青筋暴起, 因為劇烈的痛苦,本來是軟綿綿的精神力在這個時候開始波動起來,不過沒等齊衡去幫他安撫精神力, 越铖頭一偏, 自個兒暈過去了。 齊衡幫他檢查了一下, 對著旁邊緊張的眾人點點頭:“記憶封鎖已經破開, 精神力有輕微的損傷, 不過這點損傷並不會影響什麽, 現在他的腦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突然出現的大量記憶會讓他的精神力產生波動, 估計會就此昏睡幾天。” “沒事……真的、真的沒事嗎?”大伯不知道是緊張的還是怕的, 說話都不利索了。 齊衡吐出一口氣, 滿臉認真:“沒事,醒過來就好了。” “看來是有用了。”赫連白似乎早就料到結果一般,非常的淡定:“那妮德博娜威脅我們的籌碼現在就少一個了,剩下一個,就是不知道他手下到底控製了多少當初洪澤的士兵。” 就此事,放越銘他們麵前, 怎麽的都不好辦。 不過在赫連白看來,對方就是不要臉的小人,對付這種小人, 越銘他們這種光明正大的類型太吃虧,所以說,眯了眯眼,赫連白陰仄仄的笑了,越銘他們正義,他不也好鼓動他們去做違背自己行為原則的事,所以幹脆就讓他來搞事情吧。 幾位長輩非常開心,開心得一整天就在激動。 特別韓素芸,看著赫連白的視線熱切又寵溺,看得他都有承受不住躲進臥室裏去了。 晚上,韓素芸等人戀戀不舍的迴到自己的房間,而越铖就留在越銘他們這,正好還有著一間空餘的房間,安置好越铖,赫連白和越銘吃了晚飯,赫連白休息了會兒後便聯係了夏森,隨後夏森在十點左右又冒充酒店的服務人員前來給赫連白他們送夜宵。 赫連白將夏森拉到一邊,低聲和他說道:“騷年,告訴我,想不想搞事情?” “搞事情?”夏森有了點興趣:“怎麽?你又有什麽壞主意?” “壞主意算不上,最多就是以牙還牙罷了。”赫連白笑得獰壞,讓夏森看得都忍不住為某些人在心裏點個蠟。 “妮德博娜的籌碼已經破解了一個。”赫連白也不瞞著夏森:“所以就剩下最後一個,他控製了當初越叔叔手下的一匹士兵,這批士兵不管現在是樂意留在妮德博娜也好,還是一直想迴去也好,都是我們不能輕易放棄的帝國人民,但這人太多,我們也沒啥名單,沒辦法一個個給偷出來,所以呢,隻有一個辦法了。” “什麽?” “和他們等價交易。” “啥意思?你有什麽籌碼?” “這不就要拜托你了嗎。” “……”夏森心裏有不好的預感:“我怎麽覺得這是要坑我?” “怎麽會!”赫連白義正言辭:“這正是你為國家做貢獻的時候了!” 夏森無語的看他半天,最後隻能妥協:“說吧。” “這個。”赫連白偷偷拿出一包藥粉:“這玩意兒,和軟筋散一個用法,都是燒成氣體,無色無味,然後被人吸入後產生藥效,不過比起軟筋散那種不傷人的東西,這玩意兒就要可怕多了,這是個毒,你悄咪咪的去給那些什麽國師或者國王或者一些皇宮貴族弄上點就成,到時候,咱就有談判的資本了。” “不是吧……”夏森瞪大眼看赫連白:“這麽陰損?!你就不怕兩國打起來嗎?” “不存在的。”赫連白嗬嗬冷笑:“一個妮德博娜,吃撐了才會和洪澤對上,現在他們敢和我們拿喬,說白了就是想從我們這裏得到某些利益,但又怕我們因為這件事和他們翻臉,所以才一直僵著,等我們主動開口和他們進行正式交涉呢。” “哇,這麽不要臉?” “能把咱們的人扣十六年的人,你竟然還期待他有臉?” “那行吧。”夏森一笑,看起來還有點激動:“看在你那麽相信我的份上,我就幫你這忙了,不過,你要怎麽報答我呢?” “你想怎麽著?”赫連白翻了個白眼兒,道。 “簡單啊。”夏森拍拍他的肩膀:“就是那什麽能夠降低排斥度的藥劑,做好了給我幾管,啊,順便把我和齊衡約會的時候拉長至七天。” “哇,你獅子大開口啊,要不要臉啊!”赫連白鄙視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