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瀾清一聽少年才十八歲,哭笑不得道:“那個……你知道我多少歲了嗎?”


    “你……應該就比我大四五歲左右吧?我不會嫌棄你年紀大的,我就是想要找年紀大一點的女孩,這樣會比較疼我。”少年一臉緊張的看著薛瀾清,繼續說道:“我家是開公司的,我爸爸在這裏也很有名氣,你和我在一起,就不用每天給別人畫畫了。”


    薛瀾清看著少年清澈的目光,頓時笑了起來。


    “雖然我很高興你說我隻有二十多歲,但是,現實是殘酷的,我已經三十多歲了,不僅這個樣子,我的兒子,也有十歲了,你覺得我多少歲?”


    “騙人的……吧?”少年聽了薛瀾清的話之後,明顯不相信。


    “我已經三十多歲了,大你差不多一半多,你覺得我能夠和你約會嗎?你應該找和你年紀相仿的小女孩。”


    薛瀾清目光慈祥的看著少年沮喪的樣子。


    “可是……你看不出來?我一直以為你猜二十三四左右。”少年不甘心的看著薛瀾清嘀咕道。


    “事實上,我可能不顯老,但是實際上,我真的已經很老了,謝謝你的喜歡,辜負你的喜歡,我也覺得很無奈。”


    薛瀾清的話,讓少年有些失望道:“那……我們可以做朋友嗎?我真的很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


    “可以的。”


    薛瀾清知道,這個少年,隻是缺少母愛,才會對她說出這些話。


    “真的嗎?我叫納涼,你叫什麽名字?我可以叫你姐姐嗎?”


    “叫阿姨都可以。”薛瀾清突然很喜歡納涼的個性,坦率又靦腆,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男孩子!


    “才不,你這麽年輕,一點都不像是阿姨。”納涼看著薛瀾清,笑得異常靦腆道。


    薛瀾清看著納涼這個樣子,輕輕的笑了笑,便伸出手,和納涼握手道:“我叫薛瀾清。”


    “你的名字,也很好聽,以後你在這裏畫畫,我可以過來找你嗎?我喜歡和你聊天。“


    “好。”薛瀾清看著納涼,淡淡的笑道。


    納涼離開之後,薛瀾清便繼續開始畫畫,剛畫到一半的時候,一個黑影朝著薛瀾清走進,薛瀾清嚇了一跳,反射性的抬起頭,便看到了雷格爾那張冷冰冰的臉。


    薛瀾清怔愣的看著雷格爾。


    “雷先生……你……有什麽事情找我嗎?”


    薛瀾清緊張的看著坐在自己麵前的雷格爾問道。


    雷格爾冷淡的看了薛瀾清一眼,麵色冷淡到:“幫我畫畫。”


    “哦……好。”薛瀾清沒料到雷格爾特意過來,竟然是要她給他畫畫,她瞅了雷格爾半天之後,便開始給雷格爾畫畫。


    女人的樣子很認真,低頭畫畫的樣子,讓雷格爾的心中劃過一抹異常奇怪的感覺。


    半個小時之後,薛瀾清畫完了,她抬起頭,就要將畫像交給雷格爾的時候,卻發現雷格爾剛才一直在看著自己,她的心狠狠一顫,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訥訥道:“雷先生,你……怎麽了?”


    “剛才那個少年時誰?”


    雷格爾將畫像拿在手中,麵無表情的看著薛瀾清問道。


    他剛才想要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少年坐在薛瀾清的麵前,薛瀾清似乎還和那個少年聊得很好的樣子,想到薛瀾清當時的表情,雷格爾的心情頓時有些不爽。


    “哦,你說的是納涼,他是一個很可愛的孩子,他喜歡畫畫,想要和我學畫畫。”


    薛瀾清明顯的察覺到雷格爾身上異常不悅的氣息,她也不知道雷格爾為什麽突然變成這個樣子,隻好對著雷格爾解釋道。


    雷格爾聽了之後,冷淡的掀了掀唇,丟下一張美金之後,便起身離開了這裏。


    薛瀾清怔愣的看著地上的美金,抬起頭,卻隻能看到雷格爾離開的背影,薛瀾清看著地上的美金,將美金撿起來,目光有些惆悵起來。


    雷格爾,還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男人。


    ……


    “你說雷格爾經常去一個湖畔那邊,找一個女人給自己畫畫?”


    索拉知道最近雷格爾經常很晚迴來,她便問起雷格爾的下落,結果司機告訴索拉,雷格爾經常會去湖畔的地方找一個女人畫畫。


    一聽到是女人,索拉整個身體都變得異常緊張起來,那張臉帶著一層陰霾道。


    “是……是的。”司機小心翼翼的看了索拉一眼,小聲道。‘


    “他都是去哪裏?帶我過去。”索拉起身,對著司機命令道。


    司機也不敢怠慢,便帶著索拉去湖畔的位置。


    雷格爾每天下班之後,都會直接過來找薛瀾清,讓薛瀾清給自己畫畫。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雖然兩人基本上都不說話,但是,薛瀾清和雷格爾似乎都喜歡這種沉默的氣氛一樣。


    “薛瀾清。”索拉在距離湖畔不遠處的位置,看到薛瀾清和雷格爾兩個人,一雙眼睛倏然變得格外難看。


    “開車,離開。”索拉看著不遠處的薛瀾清看了許久,便讓司機開車離開這裏。


    她不會給薛瀾清這個機會,絕對!


    “丁零。”


    薛瀾清幫雷格爾將畫像弄好之後,就要交給雷格爾的時候,放在口袋裏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起。


    薛瀾清歉意的看了雷格爾一眼之後,便拿起自己的手機,電話那邊傳來艾弗爾的聲音。


    “瀾清,你還在湖畔畫畫嗎?”


    “是啊,我等下就迴去了,怎麽了?”


    薛瀾清微笑的問道。


    艾弗爾最近都沒有找她,薛瀾清也沒有打擾艾弗爾,畢竟艾弗爾和她不一樣,艾弗爾是一家公司的總裁,要管的事情太多了。


    “我今天沒什麽事情,想要找你一起吃東西,我已經過來了。”


    艾弗爾剛說完,便已經走到了薛瀾清的麵前。


    艾弗爾在看到雷格爾之後,嚇了一跳。


    “龍慕淵?”


    她之前沒有見過雷格爾,自然不知道雷格爾長得和龍慕淵很像。


    “艾弗爾?你說什麽?”


    薛瀾清聽到艾弗爾叫龍慕淵三個字,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這個名字,她怎麽好像在哪裏聽過?


    對了,是索拉……當時索拉一臉陰狠的問她是不是將龍慕淵忘記了……


    “沒什麽……這位……先生是?”艾弗爾見薛瀾清這個樣子看著自己,立刻迴神,扯了扯唇,異常尷尬的看著雷格爾問道。


    “雷格爾。”


    雷格爾看了艾弗爾一眼,拿著自己手中的畫像,便離開了這裏。


    艾弗爾看著雷格爾的背影怔怔的發呆。


    是她眼花嗎?這個男人……怎麽會和龍慕淵這麽像?


    “艾弗爾,你怎麽了?”


    薛瀾清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之後,發現艾弗爾的一雙眼睛,一直看著雷格爾的背影發呆,艾弗爾以前從來都不會這個樣子。


    “沒……沒什麽,就是這個男人,長得真好看。”艾弗爾聽到薛瀾清的話之後,尷尬的迴過神,扯了扯唇,對著薛瀾清說道。


    薛瀾清聽了之後,淡笑道:“上一次我們在商場遇到的,就是雷格爾,當時我看到他的樣子,我也覺得好好看,我第一次看到這麽好看的男人。”


    “端木冥不好看嗎?”


    艾弗爾聽薛瀾清這個樣子說,心猛地一跳,忍不住問道。


    在艾弗爾的心裏,端木冥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


    “當然好看,端木冥給人的感覺,很風流。”薛瀾清摸著自己的肚子,嘀咕了一聲說道。


    艾弗爾聽到之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麽……端木冥現在很風流嗎?他寵你要命,我都好羨慕你。”


    艾弗爾佯裝羨慕的看著薛瀾清。


    薛瀾清一聽,麵帶羞澀道:“艾弗爾……你在取笑我。”


    “我怎麽敢?要是被端木冥知道了,還不要將我的皮都給剝掉?”艾弗爾摸著自己的下巴,對著薛瀾清翻了一個白眼道。


    “艾弗爾,你還說你不是在取笑我。”薛瀾清聽到艾弗爾這個樣子說,臉上的紅暈漸漸的變得越來越深。


    “不是在取笑你,我是真的很羨慕你。”艾弗爾突然用異常認真的目光看著薛瀾清,被艾弗爾用這種認真的目光看著,薛瀾清的心髒狠狠一顫,她看著艾弗爾眼底的落寞,擔憂的握住艾弗爾的手。


    “艾弗爾,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以艾弗爾這種背景樣貌,不可能到現在還是一個人,唯一的可能就是艾弗爾隻是偷偷的在暗戀罷了。


    艾弗爾的身體微微一顫,立刻說道:“我的確是有喜歡的人,可是……那個人有心愛的人,所以……我打算放棄了。”


    “如果對方有自己喜歡的人,你要是繼續喜歡對方的話,自己會很難受,所以我還是支持你放棄這段沒有任何結果的暗戀。”


    沒有任何結果的暗戀嗎?


    薛瀾清的話,讓艾弗爾的手指猛地一僵,她看著薛瀾清漂亮的臉,淡笑到:“是,你說的沒錯。”


    在這場愛戀中,一開始就沒有結果,從來沒有開始,更別說什麽結束了。


    ……


    “雷格爾,你去哪裏了?”


    雷格爾拿著畫像迴到別墅的時候,就聽到索拉的聲音從樓上的位置傳來,雷格爾抬起頭,看著走到自己麵前的索拉,淡淡道:“沒去哪裏?怎麽了?”


    “司機說你經常去找一個女人畫畫?那個女人就是端木冥的妻子,薛瀾清,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索拉走進雷格爾,伸出手,摸著雷格爾的臉問道。


    雷格爾的目光微微暗沉下來,他將索拉的手,從自己的臉頰上拿開,目光幽暗道:“是……我去找薛瀾清,讓薛瀾清幫我畫而已,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雷格爾,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看上了薛瀾清?”


    索拉將自己陰暗的心思隱藏起來,目光帶著些許淒婉的看著雷格爾。


    “瞎說什麽?我隻是讓她幫我畫畫而已,你想到哪裏去了?不要在胡思亂想了。”


    雷格爾無奈的摸著索拉的頭發,起身便朝著樓上走去。


    看著雷格爾高大冷峻的背影,索拉的眼中劃過一抹陰冷。


    薛瀾清……你還真的是……陰魂不散。


    可是,我不會讓你將我好不容易計劃過來的幸福搶走的,任何人若是想要將我的幸福搶走,我都絕對不會放過他。


    雷格爾坐在書房,將手中的畫像攤開,看著畫像中自己的,雷格爾的目光微微幽暗下來。


    他用手指,輕輕的摩挲著手中的畫紙,那種滑膩的感覺,讓雷格爾仿佛看到了薛瀾清的樣子。


    薛瀾清……


    為什麽會想起薛瀾清?明明他就很討厭那種靠近自己的女人……卻唯獨對薛瀾清,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種莫名的感覺,糾纏著雷格爾,讓雷格爾自己都有些莫名起來。


    他單手撐著自己的下顎,目光冷凝的看向窗外。


    “扣扣。”在雷格爾想的出神之際,門口傳來敲門聲,雷格爾立刻將手中的畫像放進抽屜裏。


    “怎麽了?還沒有休息?”雷格爾看著端著一碗燕窩進來的索拉,目光幽暗的問道。


    索拉將手中的燕窩放在雷格爾的麵前,大膽的坐在雷格爾的大腿上,雙手緊緊的抱住雷格爾的脖子,嬌嗔道:“雷格爾,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想要我嗎?”


    她和雷格爾雖然結婚了,雷格爾也的確對她非常溫柔,卻總是……不肯碰她。


    索拉每次想到這裏,都覺得異常生氣。


    她好幾次都嚐試觸碰雷格爾的身體,卻被雷格爾異常有理智的推開,一想到這裏,索拉更是氣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她就不相信,真的有人可以承受這種誘惑。


    “索拉,你應該……知道我的身體狀況。”雷格爾一臉陰霾的看著索拉道。


    沒有人知道,這個叱吒整個意大利的男人,竟然……會有隱疾。


    而這種隱疾,沒有人知道。


    雷格爾也接受治療,卻怎麽都沒有辦法,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辦法和女人行房。


    “醫生不是說,隻要多刺激一下,就沒事,我在燕窩裏,加了一些東西,吃了應該可以,這一次是改良版。”


    索拉當著雷格爾的麵,將自己的衣服解開,赤身裸體的站在雷格爾的麵前,對著雷格爾搔首弄姿起來。


    看著索拉這個樣子,雷格爾的眉眼間卻依舊沒有絲毫的波動。


    索拉見雷格爾依舊這麽冷靜,心下有些惱怒。


    她就不相信,這種隱疾真的會連她精心拿過來的藥都會沒有效果。


    索拉不止一次對雷格爾下藥,但是……雷格爾就是沒有辦法……


    索拉依舊沒有放棄,她一定要成為雷格爾的女人。


    “雷格爾,你就順從我一次,好不好?”


    索拉端著手中的燕窩,一臉委屈的看著雷格爾懇求道。


    看著索拉一臉委屈的樣子,雷格爾最終隻能答應。


    “好。”雷格爾端起索拉手中的燕窩,一口氣喝掉了,看到雷格爾將燕窩喝掉了,索拉便開始解開雷格爾的衣服,將男人的皮帶解開,蹲下身體,就要用嘴巴服侍雷格爾。


    看著索拉媚眼如絲的樣子,雷格爾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的厭惡。


    他一把推開索拉的身體,索拉整個人便倒在地板上,玉體橫陳的看著雷格爾。


    “雷格爾,你怎麽了?”


    索拉咬唇,看著雷格爾,似乎有些不明白雷格爾為什麽要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來。


    雷格爾撐著自己的額頭,苦笑道:“對不起,索拉,我還是……不行。”


    那些藥,會讓我難受,他的身體也很熱,可是……男性象征卻還是沒有辦法……


    索拉睜大眼睛,看著男人的兩腿間,雙手用力的握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在暗夜等你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淡淺淡狸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淡淺淡狸並收藏我在暗夜等你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