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堯坐在自己的經紀人辦公室裏,有些失神,從四年前開始他忽然對娛樂圈感興趣,進入表姐的星願工作室要做經紀人,到現在星願已經成為了可以和天娛地華兩大公司睥睨的又一大經紀公司。


    可是當初對娛樂圈一點也不感興趣的他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執著的要做這個職業,不僅僅是家人們不知道,連他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隻是知道那個時候,有什麽強烈的yu望促使他要做,其他的,就一點也不知道了,隻是選擇了,就一直做到了現在,好像冥冥中有什麽在告訴他,不要放棄。


    可是現在他卻越來越厭煩經紀人這個工作了,即使他是現在公司裏首屈一指的王牌經紀人,帶紅了不少藝人,現在手下同時帶著一個公司最頂級的樂團,卻依然趕不走這種日漸無趣的厭煩。


    他對這個工作已經沒有了耐心。


    所以今天他就在想,是不是該換一種職業了,為了那種莫名其妙的執著堅持了這麽久,他也該清醒了。


    這樣想著,門被人敲了敲,覃堯迴過神說了聲“進來”,他的男助理就捧著一堆文件走了進來,對他說:“堯哥,這是思沃他們最近的日程表...”一邊和覃堯報告著,一邊小心翼翼的瞅著覃堯的臉。


    “怎麽了?”翻著文件的覃堯沒有抬頭,問道。


    哎,堯哥這種長相這種聲音,倒是應該做藝人,做經紀人還真有點虧了。男助理心裏yy了一下,然後才道:“棠總讓我給你看一份資料,嗯...是新人的,棠總說”


    “說什麽?”知道覃棠是什麽意思的覃堯把文件一合,實在沒什麽心情了。


    這是又要讓他帶新人的意思了,隻是,這次又是什麽難纏又一定不能放棄的家夥?說實話,他現在真心是不想做。


    那些在外人看來在他手中風生水起的藝人,根本讓覃堯提不起興趣,每一次他們被覃棠看中的獨一無二的資質,更被評為是天生的天王天後的料子,覃堯雖然可以認同他們的資質,但卻從來不像覃棠那麽激動。


    就好像,他們再優秀都沒用,應該還有更優秀的存在,那種什麽也不用做,卻能夠一眼就能夠打動所有人,征服所有人的人。


    應該有那種人才對,那種人,大抵才稱得上天生的明星。


    可是這種人?存在嗎?


    覃堯想到這裏,搖頭,就因為一直覺得該有那種人,他才一直堅持到現在,可是現在,卻覺得沒必要了,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看覃堯的臉色突然變了變,男助理傑森摸了額頭上的冷汗,雖然感覺到最近覃堯的心情不好,可是還是第一次看他這麽毫不遮掩的煩躁,但一想到覃棠交代的事情,他還是硬著頭皮的繼續道:“棠總說,這個新人,你必須看一下。”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他就憋著一口氣看覃堯的反應,要知道覃堯平時看起來冷冷淡淡的,發起火訓起人來眼神就跟刀子一樣,說的話一針見血的能讓你羞愧直把臉貼到地麵上去,手下帶過的藝人沒一個敢挑釁覃堯的權威。有那種的要麽自己在娛樂圈摔跟頭摔的再也爬不起來,要麽就乖乖的再也不敢造次了。


    由此可見,覃堯魔鬼毒舌經紀人的外號真不是白來的。


    想讓他帶,也要首先做好被好好□□的準備。


    “算了。拿過來我看看,”覃堯揉了揉眉頭,看著男助理那一副心驚膽戰的樣子,也知道自己最近神經有些過於緊繃讓身邊的人都戰戰兢兢的。


    在沒有真正擺脫經紀人這個職業前,他還是要善始善終。


    這樣想著的覃堯接過那份文件翻開,扶了下戴著的金邊眼鏡,透過鏡片看到上麵貼著的一張照片後,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裏,甚至連唿吸也屏住了一瞬。


    他保持著那個姿勢呆呆的坐著,直到男助理感覺有些不對的問道:“堯哥?堯哥?你沒事吧?資料有什麽不對嗎?”


    因為這個文件是剛剛覃棠派人直接塞過來的,而且叫他務必趕緊讓覃堯看到這份文件。所以他還沒來得及去看,隻知道先趕緊送過來。


    看著覃堯一動不動的拿著文件,麵無表情的像個木頭人,男助理想,不會吧?這麽不滿意?難道差到了慘絕人寰的地步?不應該啊!


    每一次覃堯都把覃棠看中的藝人挑出各種的不足,雖然在傑森看來那些都是絕頂的苗子了,當然啦堯哥這麽神的人肯定比他更有眼光。不過起碼那些人堯哥都不會有這種反應啊,說實在的除了罵人的時候,其他時候覃堯都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根本不可能看到他失態。


    現在這模樣..有點不妙啊。


    沒等男助理繼續胡思亂想,覃堯已經放下文件站起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拉了過去,眼鏡下折射出的利銳眸光讓男助理心頭一顫,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覃堯那揪住自己衣領的手在微微顫抖:“這個新人,現在在哪裏?”


    “啊?”男助理還有些蒙,在覃堯更加兇狠的目光下趕緊道:“不知道啊,文件是剛剛棠總助理拿過來的,我還沒看。”


    沒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覃堯放開手,正準備就直接去找覃棠,走出幾步又迴過身拿起那份文件資料,長腿邁的又快又大步的離開了。


    覃堯心跳跳動的聲音傳到了耳膜那裏,讓他一時間都有些恍惚,握著文件資料隻覺得手心發燙,卻讓他越發用力的攥緊了。說是資料,也就是幾張薄薄的幾張紙,比起以往那些準備的密密麻麻的一整疊藝人資料,根本就算不上什麽資料。


    上麵除了那張照片,就隻是一些簡短的年齡姓名的資料,覃堯一眼就掃完了。


    可是,卻是第一次讓覃堯感覺到有必須見到這個人的念頭,必須真正的看到這個人,才能確認。


    這種感覺來的太過突然,卻洶湧而強烈,讓他頭皮都有些發麻,那種渴望的心態宛如巨浪般奔湧而至。


    於是覃棠不意外的看到自家表弟推門進來,將資料拍到她麵前,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問:“這個人在哪裏?”


    “嗯?什麽人?”雙手拖著下巴的覃棠揮手讓助理下去,饒有興趣的逗著表弟。


    但覃堯一點也沒有耐心陪她猜謎語,直截了當的點了點資料上的照片,幾乎是磨著牙一字一頓的問:“表姐,你送來的這個資料,這上麵的新人,在哪裏?”


    看著表弟近乎失態的樣子,覃棠樂了,拿過文件看著那張照片,眯起了眼,她自然是懂此時此刻覃堯的感受的,因為她同樣也感覺到了,那種無差別的吸引力,單單隻是透過一張照片,都有九成九的效果,光是這張臉,都不知道要把多少當紅的藝人比下去了,哪怕是個花瓶,都是個絕對值得培養的花瓶:“嗯,目前還在聯絡。他參加完上午的新人海選就離開了,留的手機號碼目前還打不通。”


    本來對這種萬人挑一的新人海選不抱什麽興趣的,誰知道居然真的撈到了一個深海珍珠。


    覃堯聽到迴答,緊繃的背脊一鬆,可是他的神經卻依然興奮無比,心裏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


    是他了。就是這個人了。他等待了許久的,那個會讓他有這種興奮感覺的人,終於,出現了。


    冥冥中斷掉的那個線,因此而重新相接。


    現在的覃堯還不明白。但他知道的是,他要緊緊抓住的是什麽。


    ...


    再次醒過來就在人山人海中的寧鬱終於在參加完所謂的新人海選後,就戴上帽子慢悠悠的走出了星願的大樓。


    走到門口的時候日光正盛,他扭頭去望了望大變樣的星願大樓,勾了勾嘴角,心裏想著還真是神奇,覃棠這個人還真是挺厲害的,聽說覃堯也成了一個很有名的經紀人,這麽說來,自己是不是該換個經紀人了?畢竟沒了之前那些記憶,怎麽想這種資深型的經紀人都不會帶他這種新人吧。


    因為啟動的權限太大,所以在寧鬱清醒過來以後104給了他現在的時間信息和錢,就進行了暫時的休眠,但寧鬱知道並沒有說的那麽簡單容易。


    他不知道104究竟擁有多大的能力,可是這次的代價太大,寧鬱隱隱有感覺,也許這一次104的休眠需要更大的能量才能補充迴來,而能量來源,也許就是它一直掛在嘴邊的聲望值吧。


    寧鬱想到這裏,轉身離開了星願,如果這裏不成功,那麽他就得快點另想辦法了。


    沒有104那家夥在耳邊吵吵嚷嚷的,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據他所知,似乎他曾經的信息都被模糊了,他確實是思柯畢業的,但沒什麽人記得他,就連以前拍過什麽也好像沒人記得,雖然那些作品搜一下依然還在,卻好像被所有人都遺忘了。


    也就是說他存在過的軌跡雖然沒有被徹底摸去,但好像是為了他這四年不存在的空白,而刻意的將之前存在的痕跡都模糊掉了,而和他有過真正接觸的人,在記憶裏估計也都隻是會在聽到他的名字時隱約想起有這麽個人,而不會記得更多的事情。


    嗯,這樣的話,行動還是比較方便的。


    寧鬱如此想到,104給他留的錢還不少,隻是如果他不快點找到養活自己的工作,那麽就隻能坐吃山空了,大魔王表示自己可一點也不想麵臨那種情景。


    四年了,c市的景象更為的繁華,為此要找一個低價的出租屋還真的不容易,最後寧鬱沒辦法了,走了一天走的腳都快要斷了,深吸了口氣,轉頭就租了間公寓樓裏中等型的出租房。雖然這已經是最低標準的了,但還是把他三分之一的錢花了出去。


    寧鬱快速的購房後,看著雖然小但一應俱全的家具,心裏的氣才有點順了。


    好吧,花的出去才有動力賺錢不是,努力賺錢吧,現在不是學生以後行動就更方便了,大不了一朝迴到解放前,重新起步。


    想完,寧鬱就想洗個澡,他現在累的連飯也不想吃了,就想睡個覺。可是他才往浴室走,就發現。


    ...他現在一件衣服都沒有!


    換了這身他穿什麽?簡直是....


    寧鬱深吸了口氣,壓抑住心口那要脫口而出的國罵,拿著鑰匙轉身又出去了,幸好他好像記得這樓下不遠就有個中型的百貨樓。


    正在與“艱苦生活”做著鬥爭的大魔王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口袋裏的手機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自然也就錯過了那些能夠讓他改變現在狀況的電話。


    直到晚上一切都塵埃落定,發現手機沒電的寧鬱發現他並沒有充電器,已經不想再出去,表示自己腳要斷的大魔王把手機丟到一邊就窩被子裏睡覺了。


    什麽事,都明天再說!


    同樣的,如此任性的行為,也讓一直得不到消息某人心焦了一整晚。茫茫人海裏,失去一個人的身影,實在太容易了。


    還好,寧鬱還記得手機有很大用處,第二天早上就去買了充電器迴來充上了電,這還是幾年前的款式,嗯,就是覃堯給他買的那個,手機改朝換代的時間太快,所以現在能買到這個相配的充電器寧鬱又跑了不少地方,而大魔王已經從一開始的想吃人到現在淡定了。


    好歹買到了不是麽?


    看著充著電的手機,寧鬱點了開機查了下話費,嗯,還好話費都還在,手機號碼也沒有過期。上麵的扣費短信還是四年前的,看來這手機還一樣跟他一起穿越了四年時間的,著實神奇。


    手機:....


    看完話費以後,後知後覺的寧鬱才發現那些未接來電,嗯...他摸著一巴想了想,全部是不認識的。


    要打迴去麽?他想了很久,卻感覺自己餓了,於是不想了,把手機調成有聲模式,如果對方有事的話就會再打過來的,如果不會那他等下吃飽再打迴去。


    想完,寧鬱就把手機放下轉身進了廚房,把速食從冰箱拿了出來,開始熱自己的午餐,早餐也沒吃的大魔王表示他現在很餓。


    在這邊依然顯得有些悠閑的寧鬱並不知道已經有人要抓狂了,而把他逼的抓狂的還是他無法反抗的上司。


    傑森一臉苦逼的打著電話,看著覃堯從早上到現在一直都陰測測的俊臉,吞了吞口水。實在不敢在那雙眼睛下說出依舊沒打通的話。


    正當他覺得吾命休矣的時候,手機那頭終於響起了宛如治愈聖樂般的接通聲,來不及吐槽這個時代還有人用“嘟嘟嘟”這種極為原始的聲音,傑森拿著手機激動的難以抑製:“通了通了!堯哥通了!這次這麽通了!!”


    他剛說完,手機就被覃堯奪了過去,聽著那一聲聲的“嘟嘟嘟”,隻覺得自己的心跳聲也合著那枯燥的拍子,一下一下。


    “喂?哪位?”含糊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鼻音,慵懶而低迷,直讓人從腳底酥麻到頭頂。


    覃堯剛要開口,卻發覺自己的嗓子有些發幹,他咳了咳,才道:“請問,是寧鬱先生嗎?”


    有點耳熟?在那邊喝了口水把炒飯吞下去的寧鬱歪了歪頭,然後迴道:“嗯。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星願公司的經紀人,我叫覃堯,您昨天在我們這裏的麵試通過了,希望您能盡快來公司一趟,我們想更詳細的和您的談一談。”一連串的話從覃堯口中吐出。


    傑森有些目瞪口呆,媽呀這態度,他家堯哥什麽時候對人這麽主動過,天是不是要下紅雨?


    “嗯,好。”對覃堯有條有理的話,對方隻是微微一頓,似乎思考了一下就迴了兩個字。


    “那麽再見。”覃堯語速很慢的說完,說實話傑森覺得堯哥並不是很想就這麽結束這段通話,實在太明顯了,沒臉看。。


    “再見。”可惜那邊的人並沒有千裏眼,所以很果斷幹脆的掛了電話。


    覃堯把手機放下的同時一點點坐了下來,手捂住額頭,揮揮手讓欲言又止的傑森出去,一臉霧水的傑森離開後,他才慢慢抬起頭,如果有人在這裏看到覃堯的樣子,估計下巴都要掉了。


    那耳根通紅,甚至整個脖子都紅了的人,居然會是覃堯。


    聲音...


    那個聲音...


    覃堯隻覺得在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有什麽瘋狂的在腦海裏炸裂開來,心裏的騷動如同泉水般湧動不斷。讓他控製不住的想要再聽那個聲音對他再多說幾句話。


    如果以前有人說覃堯會對一個從來沒接觸過的人產生這麽大的反應,覃堯一定會覺得他瘋了,可是現在,他隻覺得要瘋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僅僅是照片,僅僅是聲音,都讓他變得這麽不正常。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唿了出來,覃堯把手機貼在額頭:拜托,希望見到真的人以後,這種心情能夠正常一點。


    但他卻隱隱有一個預感,恐怕見了真人以後,他會比現在還要不正常一百倍。


    總之...


    快點來吧。


    覃堯漸漸平靜下來的麵容下,緊緊攥著手中的手機,掌心擱的發疼,他卻全然不在意,隻是如此想到。


    請再快一點,出現在我的麵前吧,寧鬱。


    另一邊接了電話的寧鬱雖然有些驚訝是覃堯打過來的,但聽對方全然陌生的口吻,也就沒有繼續想太多了。


    看來並不是記得他的樣子。


    其實有些不爽的寧鬱喝完水就把手機扔在了沙發一邊,自己坐在另一邊,拖著下巴打開了電視機,一個個台按了過去,發現自己沒有感興趣的台,隨便停了下來,看海洋世界好了。


    就這樣看了一個小時的海洋世界,又睡了兩個小時的下午覺,感覺整個人的精神好多了,寧鬱才起身換了身衣服準備去星願。


    酒紅色的立領長袖,緊身的黑色長褲,襯的男子一米八的身高尤為的高挺修長。


    四年已經是20歲,看著鏡子裏褪去少年青澀帶著成熟韻味的臉,差不多是自己曾經熟悉的樣子,這樣子,也終於不會讓那雙幽暗的眼神過於突兀,符合年齡的深沉。


    寧鬱舔了舔自己的牙齒,嗯,還是這個樣子比較順眼。


    以前那種少年模樣,實在是怎麽看怎麽像是在裝嫩,身高也是硬傷。好在現在這個模樣順眼多了。


    寧鬱一笑,鏡子中的人也跟著一笑,薄唇彎起,細長眉眼越發迫人,用各類霸道總裁裏慣用的形容就是——邪魅橫生。


    於是整理好穿上鞋,邪魅橫生的大魔王終於要出去禍害人間了!


    而成人版的大魔王殺傷力效果非常顯著。


    公車上的男女老少都在看著坐在窗邊的男子,也就寧鬱,眼神非常之熱烈。


    寧鬱:.....


    寧鬱扭頭看向窗外,卻在看到一輛從公車旁邊疾馳而過的紅色敞篷車時,微微的眯起了眼。


    那張揚中卻又含著濃濃陰霾的臉,雖然一掃而過,雖然精致輪廓變得成熟了不少,卻也讓寧鬱一眼就認了出來。


    畢竟那些所謂的四年也就是他睡了一覺醒過來的事,所以寧鬱的跨度感並不大。


    秦烈?這小子四年了那臭脾氣的死樣子還真沒什麽變化。


    自己也有臭脾氣但永遠不會有這種自覺的大魔王如此想道。


    好不容易坐到了星願下車,在看到寧鬱下了車進入星願,車上一直隱忍不發的眾人終於竊竊私語起來。


    “果然是藝人啊藝人,肯定是星願的新人,顏值好高啊啊啊!”


    一路踩著路人注目的寧鬱進入星願,在一樓的大廳也感覺到了四周瞬間凝聚過來的視線。


    這張臉...還真是。


    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想的寧鬱有點無語,走到前台那裏剛要開口,美麗的前台小姐就掛著比職業微笑更親切了許多笑容,率先開了口:“請問是寧鬱先生嗎?”


    “嗯。”寧鬱點了點頭。


    “那麽請稍等,一會兒會有人來帶您上去。”前台小姐繼續微笑道,企圖給眼前看上去非常迷人的男子留下一個好印象。


    這個稍等還真的是稍等,因為在前台小姐說完打了個電話,一分鍾以後,就有人腳步匆匆的從樓梯那邊走了出來,一眼鎖定了寧鬱的方向就直直的走了過來。


    來勢洶洶的架勢讓寧鬱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得做好自衛的準備,那人走到寧鬱麵前一步遠的地方停下。


    寧鬱:...覃堯?


    如果不是確定覃堯沒有他的記憶,看著覃堯那看著自己一如既往的專注灼熱的目光,他都要以為這四年的空白都是104說出來逗他玩兒的,雖然就現在來說他依然覺得事情的發展很有點逗他玩兒的感覺。


    “您好。”想那麽多也沒用,寧鬱對著一直不說話的覃堯道。


    “您..好。”覃堯聽到寧鬱的聲音,才忽然的迴過神,扶了扶眼鏡,然後伸出了手。


    寧鬱看著那雙手,幽暗的黑眸閃過一絲情緒,最後握了上去。


    沒有起雞皮疙瘩,看來自己那破毛病倒是治好了?寧鬱這樣想著,但在之後和傑森握手的時候卻發現...他的毛病依然存在!


    ....


    “我叫覃堯,嗯,就是電話裏和您通話的那個人。”和寧鬱麵對麵坐著,覃堯努力讓自己的理智迴來,卻發現目光已經黏在了對方身上,根本收不迴來。


    平心而論,寧鬱的長相真的是極好的,可是覃堯卻覺得不僅僅是因為長相的問題。寧鬱從頭到腳,全身上下,都讓他感覺到,他要這個人,他一定要帶這個人。


    覃堯不知道他的癡漢屬性遇到對的人後再度啟動。


    “事實上公司認為你的資質很好,你在海選裏唱的歌我也聽過了,我覺得很棒。”覃堯繼續道,他很想切入主題,但為了讓麵前挑眉等待的男子更加的信任自己的專業度,還是努力加著前綴:“我們希望能夠培養你成為我們公司的藝人,一切都會以最好的待遇來製定,那麽你的意見是?”


    他說完,就把那份星願那份改了一部分的新人合同遞了過去。


    星願的新人合同和天娛地華愛並沒有什麽不同,頂多稍微多了一點點的人性化,事實上都一樣,新人的待遇都不可能有多好,但寧鬱的情況卻完全不同,首先覃堯能夠坐在這裏和他談新人合約,就已經代表了他的特殊。


    寧鬱隱約的感覺到,但卻不是很明白,看過合同以後倒是比較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價值,畢竟這個合約比之前在星願簽的合約待遇要好多了。


    也許是因為現在的星願能夠提供更多的優厚?


    沒有再廢話,隻是做了副沉吟的樣子,寧鬱就拿著筆簽了名。


    “我沒有律師,家庭條件,想必在海選資料上填的你們也都看了,清楚了。希望在星願工作這三年的合作愉快。”寧鬱往後麵的沙發靠背上仰了仰,雖然還是那副端端正正的姿勢,卻顯出了一絲說不出的慵懶散漫。


    要是以往那些藝人在自己麵前這個樣子說話,覃堯早就罵人了,可是麵對眼前連這個樣子也讓自己覺得好看的男子,覃堯除了無奈的搖頭半句狠話也吐不出。


    他看著寧鬱,說道:“我明白,放心,這個合約沒有任何問題,如果有問題你可以去查。以後由我擔任你的經紀人。”


    寧鬱自然知道這個合約沒有任何問題,隻是說出來擺明一下他的立場,不想讓人認為他好揉搓而已。


    不過...


    覃堯做他的經紀人?不對吧,怎麽想,都不該由他來帶自己這個無名無權的新人,寧鬱沉默。


    最後在覃堯莫名有些忐忑的目光中,男子挑唇輕笑,一刹那迷了他的眼,他聽到他的聲音,像是一粒種子落入自己的心間,瞬間落地開花。


    “啊,請多多指教了。”


    他再一次確認,他確實找到了。


    他一直所渴望的人。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之鬱色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霧靄xi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霧靄xi並收藏重生之鬱色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