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葉心說:“隻是……咬……舌頭了……” 慕容長情笑了出來,說:“叫你不要說話的,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倪葉心感覺舌頭都給自己咬木了,有一種咬舌自盡的錯覺。 他疼得不想說話,但是慕容長情非要他把舌頭伸出來,倪葉心沒辦法,就說:“有什麽好看的啊,疼死我了。” 雖然這麽說,倪葉心還是把舌尖伸出來了,咬的還挺重,還有血珠掛在上麵。 慕容長情瞧了反而微微一笑,這可把倪葉心給氣著了。 不過倪葉心還沒發難,慕容長情已經彎下腰去,扶住他的肩膀,低頭就含住了他伸出來的舌尖。 倪葉心嚇了一跳,感覺慕容長情口腔裏的溫度沒有自己的高,吮吸著自己的舌尖竟然感覺不錯,涼絲絲的,能鎮痛一樣。 慕容長情將他舌尖上的血珠吮掉,然後輕輕的,溫柔的在他舌尖上打轉,好像是安撫。 倪葉心起初覺得有些刺痛,但是後來麻木了,反而覺得癢癢的。 慕容長情吻了他一會兒,就將氣喘籲籲的倪葉心放開了。 倪葉心有點臉紅,估摸著是受傷了之後定力越來越不好了,心髒也猛跳個不停。 倪葉心擦了擦嘴,說:“我在吃飯呢!” 慕容長情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差點把倪葉心給電暈了,覺得慕容大俠這個動作太騷氣,明擺著就是色誘自己啊! 慕容長情低笑著說:“紅燒肉味兒的。” 第334章 魔教22 倪葉心覺得,慕容大俠真是越來越會挑逗人了,也不知道跟誰學的。相對比起來,自己簡直就是個正經人了! 兩個人鬧夠了,飯也喂著倪葉心吃了,慕容長情又弄來了補身體的藥給倪葉心喝,倪葉心當然是不情不願的,中毒吃了解藥就好了,為什麽還要喝補身體的藥。 慕容長情說:“你身體太弱,吃的也不多,喝點藥是必要的。” 倪葉心捏著鼻子把藥喝了,心想著能把身體補好了就可以一舉攻下慕容長情了,簡直不能更棒。 倪葉心想要下床去查案子,不過慕容長情還是不放他走,說:“老實呆著,如果明天你沒事兒了,我勉強可以讓你下床。” 於是一下午一晚上,倪葉心都很無聊的度過了,感覺好像在浪費生命一樣。 期間十女和關莊先過來看了倪葉心,十女和關莊是之後才知道這事情的,原來讓關莊發現穀蕊其實是無正的一個計策,關莊自然心裏覺得愧疚,所以和十女一起來看倪葉心。 倪葉心倒也沒覺得如何,關莊和十女走了之後,仇無一和穀兆荊又來了,不過穀蕊沒有來。穀兆荊怕穀蕊一過來,慕容長情會很不高興。 倪葉心抓著穀兆荊打聽了好些個事情,打聽的慕容長情臉色又不好看了,最後把仇無一和穀兆荊給轟走了。 大晚上的,倪葉心睡不著覺,慕容長情也不能動他,隻能將人壓在床上,吻得天昏地暗的,倪葉心差點覺得自己要斷氣了。 後來倪葉心就不敢鬧騰了,隻能乖乖的去睡覺。 等他迷迷糊糊的睡著也不知道是什麽時辰了,反正晚上睡得還不錯,等再睜開眼睛已經天亮了。 倪葉心睜開眼睛,發現慕容長情不在身邊,床上就自己一個人,也不知道慕容長情去哪裏了。 倪葉心用臉蹭了蹭被子,探頭往外間看了看,不過仍然沒有看到慕容長情的影子。 倪葉心想要喊一嗓子,不過仔細一聽,又聽到房間外麵有人在說話,應該是慕容長情在和另外一個人說話。 不過因為隔得有點遠,還關著門,所以倪葉心完全聽不清楚。 慕容長情和那個人說了幾句話之後,那個人應該是走了,然後慕容長情推開門走了迴來。 倪葉心感覺到一股冷風吹進來,趕緊把腦袋縮進被子裏。 慕容長情迴來的時候,就看到倪葉心鑽在被子裏裝鴕鳥。 他走過去,將人撈了出來,說:“醒了?我看看你恢複的怎麽樣。” 倪葉心被他的手一碰,差點喊出來,冷的要命。他被慕容長情從被子裏扒出來了,檢查一番。 慕容長情就說:“好在沒什麽大事兒,身體還是虛弱。” 倪葉心聽他說著,伸手去捏了捏慕容長情的臉頰,說:“大俠,這一大早的,你的臉色怎麽比我還要難看啊,是不是剛才那個人惹你生氣了?” 倪葉心和慕容長情在一塊的時間也不短了,所以慕容長情的個性他也摸得是很清楚。 慕容長情很少對倪葉心發脾氣,不過依他的個性,生氣的時候也不好掩飾。 倪葉心一眼就能看出來,慕容長情一大早上的心情不佳,臉上一片陰霾,雖然在自己麵前還能笑出來,但是笑的也很僵硬。 慕容長情隻是說:“教裏麵的一點小事兒。” 倪葉心說:“教裏麵又出什麽事兒了嗎?” 之前死了幾個,失蹤了幾個,這已經夠驚悚的,若是再出事情,那就不知道要出什麽事兒了。 慕容長情搖了搖頭,說:“沒有死了,也沒有人受傷。” “那是什麽事情啊,快告訴我,告訴我,你不說我被憋得很難受啊。”倪葉心戳著他的腮幫子說。 慕容長情抓住他的手,將他往自己懷裏一拉,然後手還是不規矩了,說:“憋得難受?怎麽不早說,我幫你舒緩舒緩。” 倪葉心被他氣得臉都紅了,說:“不是那種憋得難受!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慕容長情被他逗笑了,其實也隻是開個玩笑,並沒有要做什麽。畢竟倪葉心還虛弱,慕容長情挑逗了倪葉心,豈不是自尋死路,到時候有的看沒得吃,難受的還是自己。 慕容長情歎了口氣,看起來並不想提這事情,不過他越是這樣倪葉心越是想知道。 慕容長情實在是無奈,說:“是大長老的人又過來了。” “怎麽又是大長老!又來找你晦氣了?”倪葉心說。 慕容長情說:“可能是昨天被我罵了,所以今天想來討好我。” “咦?”倪葉心睜大眼睛,說:“我懂了,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慕容長情點了點頭。 倪葉心說:“快快快說,我更有興趣了。” 慕容長情更是無奈,說:“今天是我師父的忌日,大長老特意準備了很多祭祀的東西,說是請我過去禁地,一起祭拜我師父。” “噗——”倪葉心笑噴了,瞬間就在床上打了兩個滾,笑的幾乎爬不起來,今天竟然是慕容縝的忌日! 慕容長情看著倪葉心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忍不住搖了搖頭,說:“小心笑岔氣。” 倪葉心真是被戳中了笑點,說:“大長老也太逗了。” 不過慕容縝沒有死的事情,的確知道的人不多,魔教裏麵可能沒什麽人知道。 其實每年都會有祭拜,慕容長情當然是每年都會去魔教禁地祭拜慕容縝,不過之前慕容長情都不知道慕容縝沒有死,而且也都是獨自前往的,並不會喝別人一起。 然而現在,慕容長情知道慕容縝沒有死了,這心情就複雜了,不知道應不應該前去祭拜。 如果不去祭拜,恐怕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但是讓他去祭拜一座空墓,慕容長情又覺得很奇怪。 倪葉心說:“你怎麽和大長老派來的人說的呢?” 慕容長情說:“自然是讓他迴去,說不勞大長老費心。” 倪葉心點了點頭,說:“這會兒大長老決定是氣急攻心了。” 慕容長情說:“果然不應該迴來,這江湖上的事情,比你在開封府的事情還要複雜。” 倪葉心說:“放輕鬆,有我跟著你呢,什麽事情都能擺平。不過話說迴來,我突然很想去禁地看一看。” 慕容長情奇怪的看他,說:“去禁地看看?” 倪葉心點頭,說:“對啊,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問題。” 魔教禁地,外人聽了感覺很神秘,不過那地方隻是無數的墓碑而已,曆代教主都會葬在那裏,所以不能隨便讓人進去,其實並不怎麽神秘,反正慕容長情是這樣認為的,他以前去過很多次,都是去祭拜的。 慕容長情說:“想到了什麽問題?” 倪葉心說:“和案子有關係的。” 慕容長情皺眉。 倪葉心繼續說:“你想啊,我們丟了屍體啊,但是目前都沒有找到,那你說屍體能被藏在了哪裏呢?” 慕容長情一愣,說:“你覺得,屍體被藏在了禁地?” 倪葉心說:“我覺得有可能。但是不保證還有其他的可能性,比如有人直接將屍體從山上扔下去了之類的。” 如果有人將屍體直接扔下了山,倒是簡便了,不過這個辦法也很容易被發現,畢竟屍體被丟在了哪裏,連拋屍的人都不能確定。 倪葉心說:“剛才聽你說起禁地,我突然覺得,那是個藏屍體的好地方啊。都是墳墓,而且不會有人進去,就算有人進去了,也不會扛著鏟子去挖墳。” 慕容長情眯了眯眼經,說:“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倪葉心說:“所以我們今天可以接著祭拜的名義去看看,看看有沒有人在那些墳墓上做過手腳。” 慕容長情同意了,不過倪葉心顯然要悄悄跟著去才行,畢竟倪葉心不是魔教的人,很容易被人說三道四的。 倪葉心也不想惹麻煩,所以幹脆神不知鬼不覺的過去就是了。 一大早上的,倪葉心終於可以下床了,洗漱一番,換了件新衣服,然後吃了早飯,就準備跟著慕容長情往禁地去了。 禁地其實離得慕容長情的院子並不遠,不過單獨在一座山上,外麵的守衛是相當的多,隻有教主和幾位長老可以進來這地方。 倪葉心不能光明正大的進去,不過依他的武功,是絕對躲不開這些守衛的。所以慕容長情隻好抱著他先躲開守衛進去,然後把他放在裏麵,再自己一個人出來,然後光明正大的再走進去。 慕容長情是名正言順來祭拜的,外麵的守衛們見了教主,立刻單膝跪下,恭恭敬敬的給慕容長情開了門,讓他進去。 倪葉心就躲在門後麵,瞧見慕容長情進來,就給慕容長情打了個眼色。 倪葉心還以為禁地就轉身的大小,畢竟魔教到現在,其實也沒有多少教主,人並不是太多,不過倪葉心一進來就傻眼了,大的出奇,估摸著是占了整座山的。 慕容長情進來,吩咐了守門的弟子,今天不要讓其他人進來再祭拜。 弟子領命,將禁地的大門又關上了。 厚重的大門關上了,倪葉心鬆了口氣,正要說話,不過被慕容長情捂住了嘴巴,拉著他往裏走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才鬆開手。 慕容長情說:“外麵的那幾個弟子武功不錯。” 倪葉心被慕容長情拽著,往裏走了好長一段,順著台階一直往上爬,倪葉心覺得,這根爬上沒什麽區別了。 他們爬過了一座小山頭,倪葉心放眼望去,就看到漫山遍野的台階,被白雪覆蓋住了,好像並沒有人踩過,一直蔓延到看不到的地方。 倪葉心瞬間有點懵,說:“不是說禁地就是墓地嗎?我怎麽沒看到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