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長情說:“現在你開心了,可以去查案子了。” 倪葉心說:“開心倒是不至於,我隻是非常討厭有秘密解不開而已。” 慕容長情和倪葉心在屋裏說了一會兒話,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其他人的午飯都吃完了,倪葉心看著一桌子的殘羹冷炙,說:“你們怎麽都不等我吃飯。” 牧南亭說:“唉,雖然這些飯菜難吃了一些,但是總比餓著肚子挨餓的強多了,你說是不是?” 倪葉心氣得直磨牙,慕容長情說:“一會兒帶你到山裏去瞧瞧,說不定有野味兒可以烤了吃。” 倪葉心一聽,頓時肚子裏嘰裏咕嚕的叫著,好像已經聞到了肉香味兒,餓的不行了。 倪葉心說:“還是大俠最好了。” 牧南亭瞧慕容長情這麽寵著倪葉心,心裏頭有點羨慕嫉妒,他到不是喜歡慕容長情,隻是覺得慕容長情和倪葉心的關係真叫人羨慕,完全不藏著掖著的,兩個人總是有說有笑的。 牧南亭又看了一眼身邊的陸延,陸延正在沉思,不知道想些什麽。牧南亭翻了個大白眼,站起來說道:“那我們還去不去看屍體了?” 倪葉心說:“野味兒不知道什麽時候都抓到,那我們先去看屍體罷?” 仇無序笑了,說:“你真的確定先看了屍體再吃飯?” 倪葉心說:“這有什麽的,讓我對著屍體我都能吃的下去,我可不是那麽麽嬌氣的人。” 仇無序笑了,說:“可是我恐怕再多說一句,教主就要吃不下了。” 慕容長情聽著他們又是屍體又是肉的,頓時臉色都不怎麽好了。 倪葉心說:“我倒是覺得,仇長老你再多說一句,慕容大俠很有可能把你做成野味兒給我吃的。” 仇無序:“……” 最後還是倪葉心占了上風,然後開開心心的帶著慕容長情就去瞧屍體了,瞧完屍體,他還想吃個烤肉大餐。 大家一起跟著倪葉心去了,都非常好奇這個莊主到底是怎麽死掉的。 莊子裏似乎又恢複了冷清,走在外麵根本都瞧不見個弟子。 他們跟著陸延走,陸延在前麵帶路,畢竟他晚上已經去瞧過了,路還是認識的。 陸延指著前麵,說:“就在那裏。” 莊主死了,但是很奇怪,莊子裏似乎不打算布置靈堂之類的地方,隻是把莊主的屍體放在了一個很偏僻的小屋子裏。 因為山莊在山頂上,下山的路很難走,山莊裏根本沒有準備棺材,要想下山置辦棺材也是需要時日的,所以莊主現在連個棺材也沒有的躺。 屍體放在小屋子裏,就在地上鋪了一塊白布,然後把屍體直接放在上麵了。 陸延一指,他們就瞧見了,因為那間小屋門口有兩個弟子在守著。 陸延說:“昨天晚上也有兩個弟子在守著,不過都在打瞌睡,所以我就趁機溜進去了。” “你還真大的膽子!”牧南亭說。 他們走了過去,那兩個弟子立刻上前攔住他們,說:“幾位客人,這個屋子不能進。” 倪葉心說:“莊主的遺體是不是在這裏?我們想要祭拜一番。” 弟子為難的說:“莊主的遺體的確在屋裏,但是師伯有令,不讓任何人進去。” 弟子口中的師伯自然就是那個中年男人了,陸延聽了立刻皺了皺眉。 莊主突然跑出去跳崖,陸延覺得,和那個中年男人絕對有很大的關係。他們兩個人一直在吵架,而且還突然動了手,實在是讓人很奇怪。 倪葉心說:“我們到這裏來拜訪,遇到了這麽不幸的事情,理應來祭拜莊主。莊主過世了,怎麽還不讓人去祭拜的?” 弟子說:“這是師伯的命令,我們也不能違抗,幾位還是迴罷。” 那兩個弟子說什麽都不讓他們進去瞧莊主的屍體,很快的中年男子就過來了,似乎是聞訊特意趕來的。 中年男子說道:“幾位真是不好意思,我們有我們的規矩,不方便讓幾位祭拜我師弟的遺體,幾位還是請迴罷。” 那中年男人說的特別強硬,反正就是不讓他們進去。 眾人不好撕破臉硬闖,那中年男人還要親自送他們會客房院子去。 一邊走,那中年那人就說道:“現在山莊裏亂作一團,我們也招待不好幾位了。我已經命人去給幾位準備盤纏和幹糧,等準備好了,我親自送幾位客人下山。” 倪葉心一聽,這是下了逐客令了。 倪葉心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說:“這是要趕我們走嗎?” 中年男人就是這個意思,但是沒想到倪葉心說的這麽直白,說道:“少俠見笑了,我並不是這個意思,隻是……” 倪葉心打斷了他的話,說:“可是我們現在也是不能走的啊。” “這是為何?”中年男人問,語氣裏有些個不悅了。 倪葉心說:“我們也不是死皮賴臉的想要在這裏白吃白住,畢竟這裏的夥食也挺堪憂的。隻是……昨天晚上我們丟了一樣重要的東西,所以想走也走不了啊,必須要找到了才能走。” 中年男人皺眉,說道:“少俠這是何意?難道懷疑是我山莊裏的人偷了你的東西?” 倪葉心說:“這話可不是我說的,但是我丟的東西的確是個寶貝,說不定很多人都想要,有人想偷走並不是什麽稀奇事情。” 中年男人不悅的說道:“那少俠說說,你丟了什麽東西。” 倪葉心用手比劃著,說:“這麽大的東西,一個盒子,木頭的,正麵還刻了很多的眼睛圖案,不知道你見過沒見過。” 倪葉心形容的自然就是現在武林上傳的沸沸揚揚的木盒子了,那中年男人一聽,眼睛裏盡是吃驚的神態。 慕容長情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倪葉心,倪葉心顯然在睜著眼睛說瞎話,木盒子都在慕容長情那裏,丟沒丟慕容長情是最清楚的。 不過倪葉心說丟了東西,那麽就能順理成章的賴在這裏不走了。 倪葉心說:“我們丟了東西,你卻現在趕我們下山去,難道是你們的人偷了我的東西不成?” “這怎麽可能?”中年男人說:“我不曾見過你丟的東西。” 倪葉心說:“那就奇怪了,反正我是要找到東西才肯離開的,那東西可是個寶貝。” 中年男人氣得差點吹胡子瞪眼睛,幹脆一揮袖子,說:“那幾位就隨便好了。” 中年男人氣唿唿的就離開了,不過停放莊主遺體的屋子還是不讓他們進的。 倪葉心說:“咱們隻好晚上再來了。” 牧南亭有點失望,說:“還要等到晚上啊。” 現在是下午時分,雖然等不了多長時間了,不過難免覺得有些折騰。 倪葉心說:“也正好,我們可以先吃東西再看屍體了。” 倪葉心催促著慕容長情帶著他去打野味兒吃了,慕容長情就帶著倪葉心快速的離開了,直接翻牆出了山莊。 牧南亭瞧著特別的羨慕,唉聲歎氣的。他的武功可沒有慕容長情那麽好,這種天氣跑到那麽滑溜的雪地裏去打野味兒,恐怕野味兒沒有獵到,反而很容易從半山腰滾下去,摔成個肉泥。 其餘人就全都迴了房間去休息,準備晚上好再去瞧莊主的屍體。 迴了房間之後,牧南亭就翹著二郎腿躺在了床上,也不脫衣服,連鞋也不脫,還唉聲歎氣的。 陸延瞧了他一眼,說:“把鞋脫下來,床都被你踩髒了。” 牧南亭說:“不脫不脫。” 他一邊說著也還在一邊的歎氣,都不知道歎了多少口了。 陸延奇怪的看著他,突然說:“你不會是喜歡倪葉心罷?” “啊?咳咳咳……牧南亭躺著,結果一驚之下差點把自己個嗆死。” 牧南亭坐起來了,也不翹著二郎腿了,說:“你腦子又有病了罷。” 陸延說:“我勸你還是不要喜歡倪葉心,畢竟你是打不過慕容教主的。” 陸延瞧牧南亭總是和倪葉心鬥嘴,而且剛才還很哀怨的看著和慕容長情一起離開的倪葉心的背影,所以陸延就給誤會了。 牧南亭一聽,氣得直跳腳,說:“怎麽的怎麽的,我打不過慕容長情怎麽的,你也打不過慕容長情啊。” 陸延說:“的確,我有自知之明,就是怕你沒有。” 牧南亭覺得不狠狠咬一口陸延他就不解氣,幹脆撲過去,真的要咬陸延。 陸延給他嚇了一跳,“嘶”的抽了口氣,感覺脖子上肯定咬破了。 陸延說:“你咬我做什麽?” 牧南亭說:“我不隻要咬你,我還要揍你呢!先把你揍個烏眼兒青!” 陸延和牧南亭鬧騰的旁邊都聽到了,剛開始還隻是真的又咬又打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麽迴事,兩個人就吻到一起去了,然後發展的一發不可收拾。 牧南亭稀裏糊塗的,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被陸延給上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但是卻覺得舒服到死,這更是奇恥大辱了。 牧南亭累的夠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而這個時候倪葉心和慕容長情很快的就打了野味兒,帶迴來準備烤了吃。 他們是在人家的山莊裏,好過在荒郊野外,畢竟山莊裏是有一些調味料的。 倪葉心到廚房特意拿了不少調料,然後和慕容長情一起迴來,開始在院子弄火燒烤起來。 牧南亭本來都要睡著了,結果聞到了一股子香味兒,那肉香味兒怒濃鬱極了,聞得他一下子就睡意全無。 牧南亭立刻從床上跳起來了,穿衣服就要跑。 陸延看了一眼他,說:“做什麽去?” “我要搶一塊肉去!”牧南亭很沒起子的說。 陸延伸手一抱,就將人給拽迴來了,然後壓在床上,說:“不許去,我可以喂飽你的。” “喂你個鬼啊。”牧南亭抗議。 倪葉心飽餐了一頓,感覺實在是太美味了,吃的都快要撐死了。 等牧南亭終於從房間裏衝出來的時候,倪葉心都已經吃完了,隻剩下一堆的骨頭。 第305章 地圖13 天色昏昏暗暗的,慕容長情在院子裏搭了火給倪葉心做烤肉吃,不過牧南亭出來的時候,倪葉心都吃飯了,隻剩下一院子彌散不掉的香氣。 倪葉心吃了好多的肉,總算是解饞了,而且也吃的暖和起來,渾身都熱乎的,也不願意迴屋裏去休息了,幹脆就在院子裏麵呆著。 牧南亭出來的時候,還看到火燒著,不過一點肉渣也沒有了。 牧南亭說:“你們吃肉怎麽也不給我留點?” 倪葉心說:“畢竟你很忙啊,我們不好打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