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女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被關莊又調戲了,趕緊想要甩開他的手,不過關莊握的死緊,竟然一時甩不開。 現在十女一點內力也用不出來,而且因為受傷的緣故,體力估摸著還沒有普通人好,根本甩不開關莊的桎梏。 關莊抓著他的手,笑嗬嗬的根本沒發現十女氣得要死。 十女又不能說話,隻能用眼睛瞪他。關莊瞧著十女的臉,反而露出驚豔的表情,突然說道:“嗬,阿十姑娘真是長得太漂亮了,我這輩子還沒見過比阿十姑娘更好看的姑娘。” 十女:“……” 對於一個大男人來說,完全不是表揚。 關莊又繼續說:“而且仔細瞧,總覺得阿十姑娘和我以前遇到一個人長得挺像。” 十女又翻了個白眼,覺得關莊明明長得很正義,卻偏偏油腔滑調的,讓人實在不可思議。 關莊說:“唉,不過他是個男的,並不是姑娘家。” 十女一聽這話,突然心髒“砰砰”猛地跳了兩下,緊張的都不敢掙紮了,心想著難道關莊是在試探自己,他看出來自己是個男人了? 不過看關莊的模樣又覺得不像,十女實在是不能確定,心中忐忑的厲害,萬一暴露了身份,不僅是自己糟糕了,還會連累教主。 十女一時心慌,都不敢掙紮了,就叫關莊握著他的手,都不敢動一下。 因為不能迴房間的緣故,所以十女隻好跟著關莊到處亂走。 沒想到關莊在江湖上竟然還頗有名氣,兩個人一路走著,遇到幾個人,瞧見關莊都會特意上來攀談,一口一個關大俠的。 十女頗為好奇,他在江湖上不曾聽過關莊的名聲,倒是對他有點好奇了。 而那些人看到十女和關莊同行,關莊又對十女這麽好,當然就給誤會了。 他們一共碰到了三撥人,第一撥人上來就喊十女關夫人,把十女叫的一愣一愣的。 第二波人和關莊似乎更熟悉,開口就叫十女大嫂,把十女的臉都叫黑了。 第三波人沒開口,十女就先走開了,免得再聽到什麽駭人聽聞的言辭。 十女和關莊轉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十女終於硬著頭皮準備迴房間去了,這迴一推門倒是推開了,不過裏麵掛著簾子,倪葉心躺在床上騎著被子,大馬金刀的正在睡覺,根本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十女一瞧,頓時就不好意思了。 慕容長情倒是沒有休息,見到十女迴來,立刻將倪葉心的被子給他蓋好了,以免倪葉心春光外泄。 十女實在是不好意思,雖然慕容長情動作很快,不過他還是看到了,倪葉心根本沒穿衣服,渾身上下光溜溜的。 十女覺得,自己應該住到別的房間去,但是房間都住滿了,實在是不方便,他和別人住一間,不論是男的還是女的都不方便。 十女實在是覺得尷尬,慕容長情倒是沒說什麽,畢竟現在十女想要走是不可能的,那位沈大俠讓所有人都留下來,不到事情水落石出暫時都不能離開。 倪葉心被折騰之後累的睡著了,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床邊上一個黑影,是慕容長情坐在那裏。 慕容長情坐在床邊上,不知道在做什麽,倪葉心迷迷糊糊的醒來,覺得腰酸的厲害,不過其他地方還好,並不算難受。 倪葉心睡了一覺,精神頭充足了,看到慕容長情背對著自己,立刻就一個翻身從被子裏爬出來了,然後從後麵偷襲了慕容長情,掛在了他後背上。 倪葉心笑著說:“小美人,給大爺親一個。” 倪葉心說著,就尋到了慕容長情的嘴唇,然後探過頭來吻了一下他。 慕容長情有些無奈,趕緊迴手去拽被子,將人趕緊包住了,但是架不住倪葉心折騰,牟足了勁兒的跟自己唱反調。慕容長情剛把被子蓋在他身上,倪葉心就踹開了被子,還掛在慕容長情脖子上,一個勁兒的咬他的嘴唇。 慕容長情實在是無奈,倪葉心吻夠了,覺得自己特別有調戲郎家婦女的惡霸氣場,樂得不行,還以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 結果倪葉心抬頭一瞧,頓時傻眼了,十女竟然在屋裏,就坐在桌子那邊。 十女已經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了,但是他仍然覺得尷尬到要死。 倪葉心瞬間傻了,“嗖”的鑽迴了被子裏,把腦袋也給蒙上了,開始裝死。 慕容長情倒是笑了,說:“怎麽了?剛才不是很得意嗎?” 倪葉心不出聲,很專業的裝死,反正他已經決定了,一個時辰之內,絕對不會出來的。 十女幹脆站了起來,說:“教主,屬下出去走走。” 慕容長情“嗯”了一聲,說:“你去罷。” 十女趕緊就離開了房間,然後把房間的門關好。 外麵天色竟然已經有些發暗了,十女從房間裏走出來,並不知道去哪裏好,不過總好過在屋裏被閃瞎眼睛。 十女出了門,想了想,決定到花園裏去走走,隨便遛一遛就好了。 冬天天黑的總是比較早,雖然還不算太晚,都還沒有到用晚飯的時間,不過天已經都黑下來了,花園裏掛了幾盞燈籠,竟然是藍色的燈籠,微弱的藍光搖搖晃晃的,看起來有點像是鬼火,還有點嚇人的感覺。 十女到了花園,左右一看,發現什麽人都沒有。 可能是因為今天天氣比較冷的緣故,所以大家不喜歡出來挨凍。而且早上他們才聽說魔教長老跑了,可能有魔教的人混了進來,所以都心有餘悸,不敢隨便亂走,就怕被魔教的人給殺了。 十女想到這裏,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他在花園裏滿滿的走著,腳底下踩著枯黃的落葉,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四周似乎非常的安靜,然而突然,十女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好像非常憤怒,那個男人大喊了一聲,說:“你這個卑鄙小人!” 隻是他最後一個字戛然而止了,十女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立刻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兒鋪麵而來,夾雜在北風之中,讓他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可能有人死了。 十女下意識的這麽覺得,他又下意識的想去看看到底是誰出了事情,不過又覺得自己不應該多管閑事兒,因為他自己還需要掩藏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裏都是一些名門正派的人,誰死了也和他沒什麽關係。 十女這麽想著,腳步就頓住了,他想要轉身離開。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黑影從角落裏竄了出來,十女聞到他的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兒,竟然是一個蒙麵黑衣人。 那黑衣人一眼就看到了十女,然後不由分說,竟然提著劍就縱了過來,一劍刺向十女的咽喉。 十女下意識的躲開,黑衣人那一劍沒能得手,立刻又跟上了一劍。 十女有點慌了,因為他實在是力不從心,趕緊又躲開了那一劍,簡直就是堪堪而過,危險的很。 不過誰料那黑衣人是早有算計,這一劍隻是虛晃而已。黑衣人左手一提,一掌就打在了十女的肩膀上。 十女立刻吐了一口血,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就跌在了地上,一時間竟然爬不起來了。 那黑衣人瞬間欺到了跟前,銀光晃動之間,又一劍已經刺到了十女的眼前。 “當”的一聲響。 十女感覺到那聲音震得自己心髒差點裂開,黑衣人的一劍沒有刺中十女,被一把大刀給擋開了。 十女震驚的迴頭一瞧,竟然是關莊。 關莊提著他那把髒兮兮的大刀,“唿”的一聲,迎上那長劍,然後大刀一轉,左手將十女抱了起來,右手大刀一橫,就把那黑衣人逼退了三四步之遠。 黑衣人一看有人來了,根本就不戀戰,直接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很快沒了人影。 “休跑!” 關莊大喊了一聲,本來想去追的,但是感覺有熱乎乎的東西灑在了自己肩膀上,側頭一瞧,十女竟然吐血了,鮮血落在了他肩膀上,竟然還不少。 關莊哪裏顧得上再追黑衣人,趕緊抱著十女往迴跑,說:“阿十姑娘,你挺住啊。” 關莊慌慌張張的抱著十女就迴了客房院子,把他抱迴了自己房間去。 本來關莊是去找倪葉心和慕容長情一起去吃晚飯的,不過倪葉心說十女剛才一個人出去了,所以關莊就讓他們先去吃晚飯,然後自己跑去找十女了。 誰料到關莊找到十女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黑衣人竟然要偷襲十女,關莊當下就跑去英雄救美了。 這會兒各位英雄都已經去吃飯了,關莊的屋裏也沒人,隔壁的倪葉心和慕容長情也去了飯廳,根本不在。 關莊趕緊把十女放在了自己床上,然後就要解開十女的衣服查看他的傷勢。 十女感覺自己本來就渾身都要散架了,被關莊這麽一嚇,更是差點暈死過去。 十女趕緊抓住關莊的手,驚慌的都開口了,說:“你……你想做什麽?” 不過十女因為虛弱,所以聲音小的跟奶貓一樣,根本聽不出什麽不妥來。 關莊這才煥然大悟似的道歉,說:“抱歉,唐脫了阿十姑娘,我是想看看阿十姑娘身上有沒有傷口。” 十女艱難的說:“你有治內傷的藥嗎?我沒有外傷。” “有有!”關莊趕緊說:“你等一下,我馬上拿給你。” 關莊趕緊跑去翻包裹,翻了半天找出一個小瓶子來,然後跑迴床邊要給十女吃,說:“阿十姑娘,就是這個,聽說特別管用的。” 隻是關莊叫了十女,一點反應沒有,仔細一瞧,十女竟然暈過去了。 關莊嚇了一大跳,趕緊握住十女的手腕,探了一下他的脈門,然後鬆了口氣,隻是暫時昏過去了而已,應該還沒有什麽危險。 關莊趕緊把一顆藥倒出來了,然後把十女半抱起來,將藥塞進了十女的口腔裏,然後還倒了一杯水喂給十女喝。 然而十女已經昏過去了,根本不會吞咽,更別說喝水了,差點嗆著,最後藥丸也沒有吞下去。 關莊有點手足無措,突然說了一句“對不住了”,就低下頭,一下子吻住了十女的嘴唇。 關莊撬開了十女的雙唇,把舌頭探進去,就感覺到十女嘴裏苦澀的味道。藥丸在嘴裏已經有些融化了,味道實在是很難吃。 關莊趕緊把舌頭頂進去,頂住那顆藥丸,送到了十女的喉嚨處,然後用舌頭撥弄了十女兩下舌根,十女下意識的吞咽,就把藥丸給吞下去了。 關莊頓時鬆了口氣,緊張的神經一放下來,才忽然感覺到十女口腔裏細膩的觸覺。 關莊覺得,十女的嘴裏的軟肉又滑又軟,口腔裏熱乎乎的,小舌頭或許是因為苦澀,所以不自主的在顫抖著,時不時就碰到了關莊的舌頭,兩個人的舌頭不自主的就糾纏摩擦在了一起。 關莊抽了口氣,感覺實在太刺激了,忍不住雙手摟住十女,舌頭沒有退出去,反而在十女的口腔裏來迴的掃蕩著。或許是他經驗不足,所以毫無章法,充斥著一股蠻勁兒,弄得十女有些不舒服,竟然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十女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肚子裏熱乎乎的,內傷好像不是那麽難忍了,但是身體有些奇怪,竟然在不自主的顫抖著,而且他好像要唿吸不上來了。 十女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突然就被關莊的舌頭狠狠的頂了一下舌底的軟肉,忍不住“唔”的呻吟了一聲。 十女震驚的傻了眼,自己這是在和關莊接吻? 他整個人都懵了,愣是半天沒有推開關莊,震驚的不知所措。 等十女緩過勁兒來的時候,趕緊用力的去推關莊,不過他力氣沒有迴複,關莊又一身怪力,怎麽都掙紮不開。 十女感覺氣得差點又昏死過去,關莊的大胡子紮的他滿臉都疼,還有那粗糙的舌頭,弄得他舌頭疼嘴巴酸,竟然有津液不自主的就從唇邊流出來了,羞恥的他不知道怎麽才好。 關莊唿吸粗重的像一頭野獸,終於放開了十女,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十女氣得要死,抬手去擦自己的嘴唇,結果還摸到了一手的血。 十女嚇了一跳,不過並不是兩個人接吻的時候弄破了嘴,血似乎不是十女的,而是關莊的。 關莊也發現了,抹了一把自己的臉,說:“哎呀,我的臉上好像流血了。” 十女翻了個白眼,關莊也真是皮糙肉厚,流血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