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葉心這會兒也不困,躺在床上裹得跟個包子一樣,睜著大眼睛瞧著他們,也豎起耳朵來聽。 慕容長情說:“查到了嗎?” 賀向深說:“熬藥的弟子我已經查過了,並沒有什麽問題。” 無名山莊沒有單獨的藥方,煎藥熬藥這種事情,都是在廚房裏做的。廚房倒是有單獨的一個小房間是煎藥用的,在廚房最裏麵,是大房間套小房間的格局。而藥材的儲存是在倉庫裏。 倪葉心病了,賀向深自然吩咐了弟子去煎一副退燒藥來。弟子就按照賀向深的話,先到倉庫去取了藥,然後拿到廚房去親自煎藥。 不過煎藥的時間很長,弟子並不是一直都在的,等火燒的穩當了,弟子就離開了。中途弟子迴來了一趟,把需要分開後煎的藥材倒進了鍋裏麵,之後就又離開了。藥熬好的時候,弟子就把藥倒出來了。 因為弟子不是長時間在廚房的,所以根本沒發現什麽奇怪的人接觸過藥鍋,被問到的時候一臉迷茫,什麽也說不出來。 賀向深又問了幾個在廚房工作的下人,那時候正是晚上,無名山莊因為武林盟主繼任的事情,所以來的人很多,晚飯很早就開始準備,廚房裏人很多,等晚飯結束了就開始準備夜宵,一直要忙碌到很晚才能消停下來。 那個時候正是廚房最忙碌的時候,進進出出的人非常多。不過裏麵的小房間倒是並沒什麽人,隻是弟子在煎藥用,畢竟沒什麽人生病。 廚房的下人說,他們倒是注意到了,那會兒時候賀夫人的弟子來了一次,然後賀婉親自來過一次,還有一個倉亭派的弟子來過一次。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麽奇怪的人了,都是廚房自己的人在忙碌。 慕容長情皺了眉,說:“他們都是來做什麽的?” 倪葉心也好奇的說:“沒想到廚房還挺熱鬧的。” 少婦的丫鬟是來給少婦端晚飯的,據說賀夫人的要求比較多,晚飯都是小灶煮的,和旁人的都不一樣,每次都是她的弟子親自來端,其實已經沒什麽新鮮了,不過這一次換了個弟子來端,還端錯了一道菜,不過最後也沒拿迴來換,廚房的人太忙了,也就沒有去管這件事情了。 倪葉心忍不住插嘴,說:“原來那個女人還有徒弟呢?” 慕容毓說:“畢竟之前他的夫君可是武林盟主,想做她徒弟的人可不少呢。” “原來是這麽迴事。”倪葉心說。 賀婉去做了什麽就不得而知了,沒人注意到。昨天時間又太晚了,賀向深去找,但是賀婉說已經睡下了,不方便出來見賀向深,賀向深也不好闖進賀婉的房間,隻好作罷。 倉亭派的那個弟子是和倉亭派那師兄一起去的,說是去管廚房要了幾樣點心,準備晚上帶到後山去祭掃阿筱姑娘用的。 這個廚房的人倒是有印象,給他們裝了幾樣點心,有一樣還是現做的,他們在廚房呆了一小會兒,然後就離開了。 慕容長情聽罷了,就說:“你們今日去問那個賀婉了嗎?” 慕容毓說:“去是去了,隻是誰想到,那個賀婉一大早上就不見了,不知道去哪裏了。” “不見了?”倪葉心奇怪的說:“怎麽不見了?” 昨天晚上賀向深去找賀婉,賀婉說不方便見他。賀向深隻好迴去,今天一大早上又去找賀婉了,但是賀婉屋裏沒聲音,叫了半天也沒人理。 賀向深找了個女弟子去賀婉屋裏瞧情況,那女弟子進去了,發現房門沒有落門閂,裏麵也沒人,應該是已經出去了的樣子。 賀向深說:“那個弟子說屋裏沒人,我立刻就進去看了,裏麵的確沒人,房間很整齊,但是桌上有兩個茶杯被翻開了。” “咦?”倪葉心說:“難道是有人昨天到賀婉那裏去過,賀婉招待了什麽人嗎?這個和賀婉失蹤有關係嗎?” 賀向深搖頭,說:“不知道,賀婉的弟子並不知道她去了哪裏,都沒有聽說過。今天早起練功的弟子也沒看到有人從院子出去,賀婉很有可能是天沒亮就離開了。至於是自己離開的,還是悄悄離開的,這就沒有人看到了。” 倪葉心說:“聽起來這個賀婉,好像有很大的問題啊。” 賀向深又說:“八師叔也不知道賀婉去哪裏了,現在八師叔已經派人去找賀婉了。” 無名山莊正是多事兒的時候,賀婉突然就不見了,八師叔立刻就讓人去找了,搞得陣勢還有點大。 倪葉心聽著有點躺不住了,一個軲轆就要坐起來,不過被眼疾手快的慕容長情給按住了。 慕容長情沒好氣的說:“你要做什麽?” 倪葉心說:“我想去賀婉哪裏看看。” 慕容長情冷笑一聲,說:“你最好老實躺著,哪裏都不許去。” 倪葉心不滿的說:“可是我都喝了藥了,已經好了,沒事了。” 慕容長情又冷笑了一聲,說:“你真好了就不用喝藥了。” 倪葉心胡攪蠻纏的功夫沒起到作用,一陣無語,不過他真的很想去看看,說:“我也想知道是誰給我下的毒啊。” 慕容長情沉思了片刻,說:“要去也不是不可以。” “那我們快走。”倪葉心立刻興奮的說。 慕容長情說:“你就這樣,我抱著你去。” 倪葉心瞪大眼睛,看著裹著被子,躺在床上的自己,吃驚的說:“就這樣?” 慕容長情點頭。 倪葉心氣得翻白眼,那豈不是讓別人都免費圍觀了? 倪葉心隻能躲在被子裏生悶氣,說:“那我不去了。” 第219章 武林盟主21 倪葉心躲在被子裏生悶氣,慕容毓和賀向深就起身告辭了,現在賀婉也不見了,賀向深一下子就忙了起來,還要去處理賀婉的事情。 慕容長情送了那兩個人離開,然後就走了迴來,坐在床邊上,伸手拍了拍鼓起來的被子。 倪葉心沒動,還在裝死。 慕容長情又拍了拍,倪葉心仍然不動。 倪葉心躲在被子裏,似乎聽到了慕容長情的笑聲,而且還挺愉快的,氣得倪葉心直磨牙。 慕容長情說:“正好,你多睡一會兒,身體會好的快。” 倪葉心實在是睡多了,根本睡不著,悶在被子裏悶了一會兒,感覺快憋死了,想要出來換個氣兒。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敲門的聲音,“叩叩叩”的還挺斯文。 慕容長情站起來去開門了,倪葉心趕緊把被子拉下來透透氣兒。 不知道是什麽人來了,因為慕容長情打開門之後,並沒有人進來,慕容長情反倒是走出去了,然後還把門給關嚴實了,倪葉心根本看不出來是誰來了。 不過應該不是慕容毓和賀向深兩個人,慕容毓雖然看起來溫柔,但是敲門不是這個聲音的。 倪葉心眼珠子轉了轉,然後伸著脖子仔細聽,想聽聽到底是誰來了。 結果就真叫給他聽出來了,但是倪葉心覺得自己還不如不聽的好,免得生一肚子氣。 來的人竟然是倉亭派的那個大師兄,聽說倪葉心病了,還被人下了毒,特意來探病的。 不過倉亭派的大師兄沒有進來,畢竟他以為倪葉心是個姑娘家,而且還是慕容長情的夫人,所以他不方便進來。 倪葉心伸著脖子,就聽到那倉亭派的大師兄一口一個“慕容夫人”如何如何。 倪葉心氣得差點翻白眼。 慕容長情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是愉快。 昨天晚上賀向深就去找了倉亭派的弟子,詢問廚房的事情,這事情當時倉亭派的大師兄也在旁邊,所以是知道的。他乍一聽倪葉心竟然病了,還被人下了毒,嚇了一跳。不過昨天晚上實在是太晚了,不方便來探病,於是今天這一大早才過來。 倉亭派的大師兄站在門外,和慕容長情說了幾句話,送了一些珍惜的藥材來,然後就離開了,倒是也沒有多長時間。 慕容長情拿著一個錦盒走進來,估摸著裏麵是人參鹿茸一類的東西,慕容長情就放在了桌上,走迴來坐在床邊,又拍了拍鼓起來的被子,說:“睡著了嗎?” 倪葉心探出頭來,說:“我睡著了,但是現在被你打擾醒了。” 慕容長情笑了,其實他當然知道倪葉心沒睡著,隻是聽唿吸聲音就知道了。 倪葉心瞧他笑的一臉了然,氣得直翻白眼。 倪葉心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說:“你看,我病好了,那藥實在太管用了。” 慕容長情伸手也摸了摸他的額頭,說:“還真是退熱了。” 不知道是那個藥管用,還是倪葉心好的比較快,倪葉心剛醒過來的時候還有點發燒,現在竟然溫度比較正常了。 慕容長情說:“不過那你也不能起來,你還需要恢複。” 倪葉心瞪眼睛,說:“要怎麽恢複,我都已經完全好了。” 慕容長情笑著說:“你的臉色還不好,而且看起來就很沒力氣的樣子。” 倪葉心是有些全身無力,不過他覺得那是躺在床上躺的,躺了這麽久,肯定會有點頭暈和乏力,這需要下床去轉轉才行。 倪葉心說:“誰說我沒力氣的?” “那你要證明一下。”慕容長情說。 倪葉心一頭霧水,結果就瞧慕容長情的俊臉放大了,他突然就壓了下來,然後吻住了倪葉心的嘴唇。 倪葉心想要躲開,怕傳染他病毒,不過沒躲開,慕容長情已經很霸道的吻了上來,雖然很溫柔,不過卻又很急切。 倪葉心這會兒反應還有點慢,等快感衝到他頭上的時候,倪葉心都已經被吻得渾身無力了。 慕容長情肆意的吻著他,伸手將他摟進懷裏,寬大有力的手掌在他的腰臀部分來迴撫摸著,這讓倪葉心更是有些身體發軟了,感覺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了。 倪葉心差點被他吻的斷了氣兒,好半天慕容長情才放過他。 慕容長情喘著粗氣,噴灑在倪葉心的耳邊,簡直就像是野獸一樣,倪葉心聽得心跳都加速了。 慕容長情顯然有了些反應,不過並不打算現在就折騰倪葉心,隻是將他壓在床上,緊緊的抱在懷裏。 倪葉心扭了扭腰,好像蹭到了什麽硬物。 慕容長情皺了皺眉,又將人摟緊了一些,說:“別亂動,老實點。” “不是啊,大俠。”倪葉心說:“你的手放在我腰下麵,很隔人的。而且你抱得我太緊了,我要喘不過氣來了,都快勒死了。” 慕容長情無奈的歎氣,說:“誰叫你總是不讓人省心?不抱著你怎麽行?” 倪葉心忍不住笑出聲來,說:“大俠你這話說的好蘇啊。” 慕容長情氣得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聽到倪葉心的痛唿聲,這才鬆了口氣,說:“昨天晚上,你可把我嚇壞了。” 倪葉心說:“那也不能怪我啊。” 慕容長情又歎了口氣,說:“是怪我。” 倪葉心趕緊抽出手來,拍了拍慕容長情的頭,說:“大俠乖,當然也不怪你了,你不要胡思亂想了。” 倪葉心看在他照顧自己一晚上都不合眼的份兒上,給了慕容長情一個響亮的親吻,“啵”的一聲,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慕容長情伸手蹭了蹭臉頰,說:“都是你的口水。” “你又嫌棄我。”倪葉心差點氣得跳腳。 倪葉心的確好的差不多了,慕容長情讓他躺在床上一上午,倪葉心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的,滾的慕容長情直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