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葉心很熱情的要幫慕容長情解決生理問題,慕容長情死也不答應,最後倪葉心隻好裹著被子趴在了床上,看著慕容長情沐浴洗澡。 雖然慕容長情很想讓倪葉心背對著他,倪葉心那兩隻眼睛就像大燈籠似的,看的他全身發毛,不過他沒說話,畢竟倪葉心現在已經閉嘴了,這已經是他求之不得的了。 倪葉心躺在床上欣賞著美人洗浴圖,越看越覺得渾身發熱,慕容大俠實在是太好看了,哪裏都完美的要死。 臉就不用說了,恐怕真是天上少有地下絕無,反正倪葉心沒見過一個比慕容長情還好看的人。 然後是寬闊的肩膀,看起來一點也不單薄,尤其是背後的蝴蝶骨,讓倪葉心瞧得直流口水。 下麵胸肌也很結實的樣子,不過太過於糾結,再往下就…… 就被大浴桶給擋住了,什麽也看不到了。 倪葉心有點失落的抹了抹嘴角,好在還沒真的流口水。他覺得剛才還挺冷的,現在已經渾身發熱,藏在被子裏的某個地方很爭氣的竟然有點站起來的趨勢。 倪葉心可不敢出聲,怕慕容長情發現他的小動作,然後再把自己給扔出去那就不妙了。 所以倪葉心幹了一件天大的事情,幾乎是鼓足了他一輩子的勇氣。 倪葉心用被子裹著自己,然後瞧著慕容長情沐浴開始偷偷打手槍了…… 慕容長情可不知道,正舒適的靠在浴缸裏,昨天他們奔波了一天,今天案子終於解決了,慕容長情鬆了口氣,正享受著熱水的溫暖。 不過倪葉心的唿吸越來越粗重,慕容長情就睜開了眼睛,側頭瞧了一眼。 就這一眼,倪葉心整個人全身都顫抖了一下,然後瞧著那“風情萬種”的眼神就…… 射了! 雖然有點快…… 倪葉心搞著小動作,也不敢出什麽聲,用被子蓋住嘴巴,唿唿的喘著氣,隻留著一雙大眼睛在外麵偷偷瞄著慕容長情。 慕容長情的臉皮可沒有那麽厚,根本沒想到倪葉心在被窩裏躲著幹什麽好事兒,皺了皺眉,說:“你的病好了嗎?” 慕容長情看他縮的那麽嚴實,以為他是冷,但是倪葉心露出來的臉頰很紅,潮紅一片,好像又發熱了一樣。而且倪葉心唿吸急促,正直的慕容大俠還以為是倪葉心又生病了,畢竟之前病了之後也沒有好好將養就去忙著辦案了。 倪葉心現在嗓子裏沙啞一片,快感的餘韻使他不能開口,他隻好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麽事兒,免得慕容長情發現自己的異狀。 倪葉心搖完了頭就覺得不對,按照慕容大俠的問話來說,應該點頭才對,於是趕緊又點了點頭。 慕容長情看他又搖頭又點頭,更覺得不放心了,幹脆背對著倪葉心就站了起來,用巾帕擦幹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就從浴桶裏走出來了。 倪葉心沒起子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自己剛發泄完了,然後就又受到了天大的刺激,雖然隻是看了一個慕容長情的背影,但是這刺激已經很大了,慕容大俠的屁股果然很挺翹啊,就是看起來太硬了一些,絕對全都是肌肉。 在倪葉心胡思亂想的時候,慕容長情已經穿好了衣服走過來了,倪葉心頓時一個激靈,把被子拽的更嚴實,他現在已經是後悔不迭了,剛才一時腦袋熱看著慕容大俠沐浴打手槍,他哪裏想到有潔癖的大俠洗的這麽快,本來倪葉心想著打完手槍就跑出去擦幹淨了再迴來,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現在他身上黏糊糊的,手上也黏糊糊的,實在是…… 羞恥還是另外一迴事,他怕慕容大俠看到自己把他被子弄髒了,會一時激動把自己給殺了啊。 倪葉心趕緊拽緊了被子,說道:“大……大俠……” 隻是倪葉心一開口,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嗓子啞的,所以他說出來的話,聲音似乎有點詭異,似乎……黏黏糊糊的? 慕容長情也是一愣,皺眉說:“讓我看看,是不是又感了風寒。” 慕容長情沒多想,覺得是倪葉心病了,所以說話聲音都變了。 慕容長情要去探他的額頭,倪葉心縮著不敢動,結果慕容長情一摸,還真是溫度很高。 倪葉心心裏叫苦不迭,溫度高是因為自己現在熱極了!都快自燃了!而慕容長情這個小妖精竟然還在挑逗自己! 慕容長情說:“冷?別把被子蓋得這麽嚴實,小心悶壞了。” 倪葉心就露出來兩隻眼睛,口鼻都捂著,慕容長情還真是怕他把自己給悶死了。 倪葉心死也不撒手,慕容長情拽了一下被子,沒拽下來。 倪葉心都想哭了,說:“大俠你別管我,我沒事的,要不然你先出去轉一圈,你再迴來的時候我就沒事了!” 慕容長情奇怪的看著他,為什麽要自己出去轉一圈,自己都洗幹淨了,再出去不是又髒了,還要重新洗。 慕容長情不想出去,反而要上床睡覺。但是被子被倪葉心全都拽著,他根本沒辦法蓋被子。 慕容長情說:“被子分我一半。” 倪葉心立刻搖頭搖的跟撥楞鼓一樣,怎麽都不肯鬆手。 慕容長情眯了眯眼睛,說:“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倪葉心趕緊說:“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慕容長情上下打量了一眼縮成一團的倪葉心,突然用力一掀被子。 倪葉心哪有慕容長情的手勁兒大,而且慕容長情是出其不意,他一個沒拽住,感覺自己身上涼颼颼的,心裏“咯噔”一下子,立刻就要去搶被子。 慕容長情左手一翻,就壓住了倪葉心伸出來要搶被子的兩隻手,簡直輕輕鬆鬆易如反掌。 隻是慕容長情抓住倪葉心雙手的時候,立刻就感覺不對勁兒了,感覺有濕滑滑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 慕容長情低頭一瞧,果然手上沾了一些滑溜溜的東西,有點粘膩,讓他有些不舒服。 倪葉心登時臉色就更紅了,紅成了豬肝色,瞪著慕容長情說:“快,把我放開!不然你會後悔的。” 慕容長情不解的瞧著倪葉心,發現倪葉心今天膽子特別的大。 慕容長情問:“你在搞什麽鬼。” 倪葉心死死閉上了嘴唇,打死他也不能說啊,不然死是一定的,還會屍骨無存! 倪葉心不說,慕容長情就更是好奇了。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被他壓製在床上的倪葉心,然後…… 慕容長情忽然發現倪葉心褲襠的位置,好像有點……奇怪…… 濕了一些的樣子。 慕容長情一愣,腦子裏都打結了,他立刻想到剛才倪葉心異樣的反應,然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他手上剛才摸到了黏糊糊的東西,現在似乎感覺還有點濕,那感覺真是…… 慕容長情臉色突然就黑了,唿吸都急促了,絕對是因為氣憤。 倪葉心一瞧,自己的小命要不保了! 慕容長情哪裏還敢抓著他的手,立刻就將他甩開了,然後轉身迴到浴桶邊上去洗手,臉上真是充滿了殺意。 倪葉心趕緊從床上跳起來,就要往外衝,再不走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隻是他一動,慕容長情也動了,快的跟鬼一樣,一下子擋在了他麵前。 倪葉心差點撞在慕容長情的身上,趕緊急刹車,然後舉著手,說:“大俠冷靜,你可別過來,你看我手上還……還有那個東西呢,我不想再把你身上弄髒的。” “倪葉心!”慕容長情咬牙切齒。 倪葉心被他叫的後背一麻,感覺周圍溫度真是降了不隻是十度那麽多,趕緊討好的說道:“大俠,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罷!我不是故意的。” 倪葉心看著慕容長情那要殺人的眼神,越說聲音越小了,然後好像自言自語的嘀咕著:“是你自己要來掀我被子的啊,不能怪我。要不然這樣,你也弄我一手好了!這樣就公平了!” 慕容長情:“……” 慕容長情真的想好好教訓一下倪葉心,但是奈何倪葉心褲襠還是濕的,手上也還有奇怪的東西,慕容長情根本就不敢動他。 倪葉心還是安全的出了房間,外衣都被慕容長情給扔出來了,然後是房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倪葉心覺得,慕容大俠絕對不會讓自己再進屋的,真是苦惱極了。 他處理好了自己,然後拍了半天慕容長情的房門,裏麵一點聲音也沒有,他幹脆去拍池隆和趙尹的房門,希望他們能收留自己一會兒。 趙尹正在補眠,突然就被吵醒了,迷茫的睜開眼睛,感覺自己腰上的手動了動,池隆就躺在他身邊,一隻手摟著他的腰。 池隆看起來還沒睡著,隻是低頭在趙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說:“沒事,你繼續睡。” 他說著,還把趙尹把耳朵給壓住了。 外麵的倪葉心堅持不懈,喊道:“趙尹?趙尹?快開門,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池隆無奈的在屋裏說道:“倪大人,趙尹不在。” “你騙人!”倪葉心才不相信,說:“那我找你也是一樣的,你把門打開。” 池隆這迴改為裝死了,不迴聲音了。 倪葉心拍了半天,沒人理他,倒是把隔壁的隔壁,敬王爺的那些侍衛給拍出來了。 倪葉心一瞧,趕緊就溜了。 他又跑到樓下去管掌櫃的要一間新房間,不過掌櫃的說沒有,他們這麽多人,再加上趙元敬的那些人,已經把客棧給包圓了! 倪葉心沒辦法了,隻好迴了慕容長情房間門外,蹲在外麵,壯士斷腕一樣的撓門。 慕容長情本來想睡覺的,但是現在睡不了了,總覺得自己手上有奇怪的東西,而且還覺得被子上有奇怪的東西,完全睡不著,隻好坐在桌前,單手支著額頭小憩一會兒。 不過倪葉心在外麵鬧騰,他根本沒辦法睡覺。 慕容長情終於站起來了,去開門。 倪葉心站在外麵,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說:“大俠我錯了。” 慕容長情臉色還是鐵青的,不過沒說話,幹脆把他放進來了。畢竟倪葉心在外麵已經夠丟人的了,萬一他再去胡說八道,豈不是要把兩個人的臉麵全都丟光了。 謝家的案子結束了,不過大夫人因為慕容謝的突然出現,似乎是被嚇瘋了,整個人瘋瘋癲癲的,不論誰問她,她隻是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喊著她的兒子早就死了! 倪葉心上午補眠,下午就去了一趟衙門,還想看看能不能打探出關於蛇紋圖騰的事情,但是看起來不可能了。 慕容長情說:“不是還有許家那幾個人?” 他們一路追查蛇紋圖騰,知情人死的死被殺的被殺,現在還有瘋了的,現在看來就隻剩下許家那幾個人了。 倪葉心說:“許家的那些人被敬王爺派人帶迴開封去了,我都沒來得及問話。” 慕容長情說:“反正案子都已經查完了,也是時候迴開封了。” 倪葉心一聽他這話,眼睛突然就亮了,一臉興奮的說:“大俠,你也要去開封嗎?” 慕容長情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我為何去不了開封?” 關於蛇紋圖騰的案子,倪葉心他們一路查過來,現在已經查的差不多了,的確該迴去複命了。隻是倪葉心不知道慕容長情是不是也會去開封,現在聽慕容長情這麽一說,倪葉心忽然就放心了。 倪葉心一拍手,說:“太好了,我們不如立刻出發罷,離開這裏傍晚的時候沒準能找個大點的客棧落腳。” 慕容長情點頭同意,這地方的確條件太惡劣了。 倪葉心一夥人迴去就收拾了收拾,準備上路了。 而趙元敬決定在這裏多待幾天,他當然是有理由的,畢竟敬王爺可是受了重傷,現在還沒好利索。 不過真正的理由自然隻有趙元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