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嘴巴子便是抽了上去,金有德愣愣地站著,臉上落下明顯的手指印,火辣辣的疼痛。


    同時嘴裏一股腥麻,猛的吐了一下,還有幾顆牙齒一起吐了出來,眼神憤恨的看著李晟:“哈哈,你……你死定了。”


    就連說話都開始漏風,李晟有些驚訝,為何金有德都這幅模樣了,還大言不慚。


    不過心中的憤怒依然難以平靜,走上前去,又是幾個巴掌扇下去。


    現在李晟的力量何其之大,金有德耳邊都是轟轟的響,暈頭轉向的。


    “就你這德性,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還以為你有什麽憑仗呢。”


    “搞了半天,這群飯桶都是你找來的。不過我們似乎也沒有這麽大的仇吧?這也太無恥了吧。”


    “嗚……嗚……”


    “不對,難道是為了寧采潔?原來你小子是怕我搶了寧采潔啊,不過我和她真的沒什麽,你這頓打算是白挨了。”李晟自言自語的說道,卻是讓金有德心中的痛越來越重。


    這個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從李晟的身後傳出:“住手,這位同學,你在學校鬥毆,這件事情我要向校長反映,將你管一管。”


    李晟掏了掏耳朵,這聲音怎麽聽著怎麽熟悉,不禁轉頭一看,頓時一笑:“原來是彭主任來了,他們幾個欺負我。”


    彭主任臉色一變:“你們幾個怎麽迴事?居然欺負同學,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啊?


    不得不說彭主任的反應還是很快的,瞬間便是發現了在這群人之中有一個叫陳陽的,剛才那句話,自然也是指著陳陽說的。


    彭主任話一出口,金有德頓時不樂意了:“彭……彭……主任,你是不是弄錯了。”


    彭主任眼珠子一轉:“啊!金有德你這是怎麽了,一定是這群家夥要打你和李晟吧?”


    說著,不由分說的上來將金有德扶了起來,狠狠的看了一眼那些剩下的人,說道:“你們幾個在我這裏可都是有記錄的,明天等著受處分吧。”


    說完,便是對李晟說道:“李晟同學,你們兩個迴去吧,唉,瞧瞧這打的。”


    李晟笑了笑,心照不宣,漫步走了出去,也懶得管金有德。


    而在李晟走後,天台上,彭主任淡淡的說道:“金少,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明天你叫他們幾個寫一份檢討吧。”


    說完,他也是轉身離開,隻留下天台上一群悲催的人,連情況都沒搞懂就被完爆。


    隻是,眾人都不知道,在距離天台不遠的一個房間裏麵,一個女子正看著這邊,剛才的一切也都是落在她的眼中。


    她便是寧采潔,當知道李晟出事之後,一路跟著,但是沒有上得了天台,就在這裏偷偷看著。


    當看到李晟毫發無傷的離開後,她才是喃喃自語的道:“他也很有趣,而且打架的時候,居然真的有點魅力。隻是和唐大哥比起來,似乎還缺了點什麽……”


    隨即,又像是自責的說道:“寧采潔,你變了呢,難道是因為他嗎?”


    殊不知,在金有德被揍後,天殘頭佗不知道有什麽辦法,竟然聯係上了青衣社,雖然青衣社在金陵盤踞多年,可是和赤焰宗這樣的龐大組織相比顯然不是一個檔次的。所以威壓利誘之下,青衣社隻得接受了天殘頭佗的要求提供幫助。


    青衣社,金陵大學分部內。


    “媽的,一群飯桶,那個李晟是跟在唐越身邊的,能是個普通人?”天殘頭佗一拐杖將麵前的人打翻在地。


    “我們已經派了將近二十個人,已經是小心翼翼了,沒想到那小子很怪異。”大漢趴在地上很恐慌。麵前這老頭,可是他們青衣社老大都害怕的人,他一個小小的堂主自然不敢得罪,在得到天殘頭佗的命令後,便派出了二十多人準備將李晟先抓迴來審問,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難道……唐越這次來金陵,和這個少年有關係?”在聽到那小子很怪異時,天殘頭佗臉色頓時疑惑起來了,這一次他們雖然來了金陵,可是對於唐越為什麽會突然離開善城來到金陵卻不清楚,如今看來這個跟在唐越身邊的年輕人,似乎也不是普通人,這樣可就有了線索。


    “好,既然這個唐越一時動不了,那我們就從這個李晟身上動手,我就不相信了,他還會是來金陵遊山玩水的不成?一定是有什麽秘密是我們沒有掌握的。”天殘頭佗道,與此同時,也將目標變成了李晟。


    寧錯殺,不放過。


    他知道宗主為了殺字令牌,是可以舍棄很大代價的,哪怕是犧牲他這個長老,恐怕也是在所不惜的。


    ……


    今天是唐越去琴姐那兒結算的日子了。雖然他不在乎這點錢,可琴姐卻一定要好好謝謝她,上一次要不是唐越及時趕到,她恐怕都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走在商城裏,唐越還沒有到店裏,卻看到前麵圍了很多人,看樣子十分的熱鬧。


    “臭女人,給老子出來,以為躲在裏麵就可以了?老子可是你的男人!”粗聲粗氣的聲音從耳邊穿過,卻是一個胖墩墩的男人正叉腰咒罵。


    隻見男人三十多歲的樣子,上身一件皺了巴嘰的白色襯衫,不過因為太久沒洗過差不多變成了黃色,襯衫一大半的扣子都鬆開了,露出黝黑的胸膛,腳上係搭著黃膠鞋,頭發亂糟糟,整個一流浪人員的形象。


    唐越瞥了一眼,眉頭皺了一下,夫妻吵架躲家裏不行嗎?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媽蛋,臭女人,你再不出來,我……我砸了你的店麵!”邋遢男人眼見店麵緊閉,周圍看得人越來越多,更是來勁了,找來找去撿起了一塊黃磚頭,就要砸門。


    在男人麵前,是一家玻璃門的店麵,上麵掛著招牌。


    啪!


    玻璃門被重重地推了開來,接著走出來一個妙齡女孩。


    “陳二牛,你還要不要臉,這才過了幾天,給你的錢又用完了?你當我這裏是取款機啊?”女孩漲紅著臉,堵在門口,生怕眼前這個瘋男人真砸了店麵。


    “吆喝,對你男人敢這麽兇?每次你才給幾百塊錢,你當我是叫化子呢!沒門!”邋遢男人一手拎著黃磚,一手指著女孩,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更是挺了挺胸膛:“我在教訓自己家的婆娘,有什麽好看的!”


    “誰是你婆娘?你給我滾,再不滾我要報警了啊。”女孩氣的臉通紅,胸口起伏不停,卻也拿眼前這個無賴沒有辦法。


    報警這招早就用過了,可是警察來了也沒有辦法,關了幾天這無賴又出來了,一切照舊。幾次過後,連學校這片的民警都懶得管了。


    “你報啊?我告訴你,臭婆娘,別以為開了個店就當自己是城裏人了!你是我陳二牛沒過門的媳婦,誰來我也不怕。今天不給我一千塊,別想著讓我走!”邋遢男人早就十拿九穩了,臉上得意,目光肆無忌憚地掃描著眼前女孩,暗自吞口水。


    此時正站在人群裏麵的唐越,目光鄙夷地看著那個男人。


    唐越認出來了,這女孩不正是前一陣在火車上遇到的陸詩涵嗎!沒想到她竟然和琴姐一樣都是自己開店的老板娘。隻不過雖然和唐越租住在一起,這女人很少呆在家裏,唐越甚至前前後後隻看過這女人幾眼。


    陸詩涵很委屈也很無助,前前後後給陳二牛的錢差不多有五千了,可是這家夥卻得寸進尺,每次都說最後一次,她一個服裝店,哪能賺那麽多錢?


    其實陸詩涵和陳二牛根本沒什麽關係,隻是同一個村子裏出來打工的,三年前陸詩涵的父母收下了陳二牛的聘禮,就在辦訂婚酒席的時候,陸詩涵跑了!從此再也不迴家。


    可是幾個月前,這陳二牛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了,從此就開始纏上了陸詩涵,這次鬧騰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了。


    “我……我沒錢。”陸詩涵麵對陳二牛的步步進逼,已經縮迴到了門裏,卻兀自擋在門口位置強撐著。


    “媽蛋,開店當老板了還說自己沒錢?賣什麽玩意不好,偏賣這些下流的玩意兒,老子拿迴去屁用沒有。”陳二牛絲毫不信,堵在門口,目光掃描著店裏擺著的那些花哨女式內衣,憤憤不平地罵道。


    “讓一下讓一下。”唐越從人群中擠出一條縫,幾步走到了店麵門口。


    “是你?”陸詩涵看到唐越過來,叫了一聲。


    陳二牛隨之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一遍唐越,陳二牛臉色頓時不屑了,哪來的窮光蛋?


    “是啊,沒想到在這碰到了。”唐越完全無視了一邊的陳二牛,朝著陸詩涵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唿。


    “小子,從哪冒出來的啊?”陳二牛無賴似的朝唐越仰了仰下巴,一手舉著黃磚塊得瑟地晃了晃:“怎麽著?是不是和這個臭女人有一腿啊?”


    啪!


    響亮的耳光聲響起,沒人看見唐越是怎麽出手的,隻見陳二牛轟的一聲撞向了玻璃門,伴隨著那記響亮的耳光聲。


    “你他娘的敢打老子?”陳二牛一手捂著火辣辣的臉,一手指著唐越,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老子砸死你個臭小子。”陳二牛大吼一聲,手中的黃磚頭同時向唐越砸了過來。


    一聲悶響,黃磚頭化成碎塊落下,隻剩下唐越緊緊握著的拳頭,橫在陳二牛身前。


    不等陳二牛再次撲上來,唐越一個前衝,一手抓住了對方的頭發向一邊拽過去,另一隻空著的手唰唰地扇起了耳光。


    啪!啪!啪!


    耳光像不要錢似的扇著,很快陳二牛兩邊臉都腫了,唐越倒是沒什麽感覺。


    十幾個耳光後,才鬆開了陳二牛的頭發,唐越拍了拍手,再也懶得理會這個無賴了。


    陳二牛似乎被耳光扇懵了,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半天才哇哇地大哭起來。


    圍觀的人全懵了一樣,眼看這陳二牛就屬於那種沒臉沒皮的無賴,誰遇到這種人都隻想著躲遠一點才好。可現在倒好,唐越一個過路人不僅過來插手,竟然還打了對方!難道他就不怕對方訛上自己?


    “要哭滾遠點。”有點心煩的唐越喝斥一聲。男人做到這個地步,這個陳二牛也是朵奇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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