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 他扭頭就走。 江餘: “哎,你去哪兒?” 炎一臉默然:“我去做吹箭。” 江餘驚了:“你知道怎麽做?” 炎:“不知道。” 江餘:不知道你還這麽理直氣壯。 江餘理所當然被拉去抓壯丁了,兩人湊到一起嘀嘀咕咕,當天就把吹箭整出來了,連弩有點麻煩,還需要後續好好琢磨。 江餘當著炎的麵,站在樹木的一端,用力吹氣,竹筒裏的小箭飛了出去,死死釘在了樹木上。 炎眼底一沉,趕在江餘炫耀前,把吹箭搶了過來。 江餘:“你幹嘛?” “想要你就重新做一個唄,幹嘛搶我的。” 炎看著他,一臉凝重:“暫時不要把吹箭的事說出去。這個交給我來處理。” 江餘:“……呃” 對上炎的視線,他服軟了,“行吧行吧,你處理就你處理,但是我要一個吹箭放身上。” “行。”對此,炎倒是爽快的應下了。第104章 造紙 了望台和弓箭做出來之後, 很快就投入到了實際運用當中。並且在短暫的演示之後,弓箭得到了眾人的一致推崇。 為此, 還延伸出了一個小問題——大家為了爭奪弓箭的使用權,差點沒打起來。 最後還是炎冷著臉,把鬧事的人壓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江餘的錯覺,他總覺得今年寒冬之後, 炎好像越來越威嚴了。 那種感覺怎麽說呢,就是一看到這個人,就知道他不好惹。 “不是你的錯覺, 我也覺得炎越來越嚇人了。”毛扒拉著一個雞毛毽子,小聲附和道。 江餘這才察覺,他竟然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不過周圍都是小夥伴,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萊輕蔑的哼了哼:“什麽叫嚇人,首領那明明是有氣魄。也就你一天天不幹正事, 被首領訓斥,才會覺得首領嚇人。” “嘿,我說你這人。”毛立刻炸了,指著萊怒道:“你那張嘴也忒毒了,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說的就是你。” 萊眼中冒火, “你罵誰是狗呢, 是不是想打架。” “打就打, 怕你不成。”毛擼起袖子, 一拳頭揮了過去。 土攔在兩人中間,“哎喲哎喲,有話好好說,幹嘛非得動手啊,多傷和氣。” 毛:“有些人長了嘴,就不知道怎麽說話。” 萊:“嗬嗬。” 毛:!!! “我今天非得揍的你滿地找牙。” 毛和萊都不甘示弱,舉著拳頭打的起勁,然而這兩禍頭子半點事沒有。反而是土這個勸架的,被揍的鼻青臉腫。 江餘嘖嘖搖頭:真慘。 土好慘一男的。 然後,他毫無同情心的走開了,也不說上去幫幫忙什麽的。 對此,江餘是嗤之以鼻的。 有土這麽一個前車之鑒擺著,哪個傻子還上趕著去拉架,嫌日子過得太好了嗎。 再說了,就毛和萊那兩個人,誰不知道誰啊。 典型的床頭吵架床尾和……啊呸,今天吵架明天和。 壓根用不著江餘去擔心他們的友誼小船會不會翻。 他在部落裏走著,不時有人跟他打招唿,江餘都笑著迴應。 在他身後,還能聽見別人自以為壓低了聲音的討論。 “神使真的好軟喔,脾氣也特別好。” “神使還那麽厲害,有他在我們部落裏,我睡覺都覺得安心。” “神使真好看。我想跟他生孩子。” “想得美。” “咋啦,我想想還不行啦。可惜神使有點小,如果他再大點就嘿嘿……” 江餘:……… 江餘抬頭看天,深深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好說話了,以至於這些人竟然連他也敢臆想。 說好的神使高大上呢。 他也不想想,其他部落的大巫一個賽一個的冷漠,不近人情,有距離感呢。而他整天跟人嘻嘻哈哈,別人能怕他才怪了。 而部落裏必須得有一個威嚴的領頭人,江餘麵相看著軟,脾氣也真的溫和,炎沒辦法,隻好他來當惡人了。 別說,兩人一個□□臉一個唱白臉,竟然把這幾百人的部落管理的不錯。 每次有什麽事情,炎都能很快解決,幾次下來,大家都服他。 當然了,炎本身超高的武力值,也是大家信服他的一個重要因素。 江餘心裏想些有的沒的,不由自主走到了豬圈外。 三隻母豬揣崽了,從母豬配種到下崽,這個過程要經曆114天,如今母豬肚子大大的,看著就要生了。 然而部落裏,沒人會給豬接生,所以,到時候這件事又要丟到江餘身上。 江餘:笑著麵對生活:) 江餘現在看著母豬,那是真的又喜又愁。 還好隔壁的兔子和雞能給江餘一點安慰,多省心省事啊。 比起養豬,果然還是養兔子養雞劃算。 然而,作為一個純正的華夏人,他骨子裏就是對養豬有一種莫名的執念orz 江餘有時候都覺得他自己是欠的慌。 他甩了甩頭,把這種想法甩出腦子裏。 他抬腳又走去了田地,這段時間,田地裏長草了,需要人工拔草。 還有幾畝田地遠離河邊,修不了分水壩,隻能人工澆水。 江餘看著田裏勞作的人群,心有戚戚。但轉念一想又樂了,看,人多也不是沒有好處,這麽多活一會兒就幹完了。 有人看到他,跟他打招唿:“神使來田裏有什麽活要指派嗎?” 江餘搖頭:“沒什麽,我就過來隨便看看。” 那人反而鬆了口氣,繼續去田間勞作了。 江餘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迴去的路上,他看到幾個孩子拿著樹枝,蹲在地上寫寫畫畫。 他湊近了一看,發現孩子們是在練習文字。 小孩兒寫的不是很規範,江餘連蒙帶猜認出來了,不自覺念出口:“床…明月……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好吧,小孩兒把“疑,霜”都寫錯了,這是江餘自己猜出來的。 小孩兒聽到聲音抬頭,一看是他,立刻驚喜叫道:“江餘,是你啊。” “你要跟我們一起寫嗎?” “江餘,你覺得我寫的怎麽樣?” “江餘……” 小孩兒圍著他,一個接一個的問道。 江餘挨個摸了摸他們的頭,誇獎道:“還不錯。”末了,他裝作不經意道:“現在很少看到有人這麽認真學習了。” “因為活太多了嘛。”有一個大孩子嘴快道。 說完,他意識到不妙,連忙捂住嘴,悶聲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其他孩子也小心翼翼的看著江餘,唯恐江餘生氣。 江餘倒是沒有生氣,畢竟孩子們說的也是事實。不過仔細說來,也不全對。 許多人的活比較分散,有時候看起來就像是一直忙碌一樣,中間的休息時間,大家自然不願意蹲在地上,拿樹枝劃來劃去。 而且,最重要的是,沒有一個參照物,眾人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寫的是對是錯,對了還好,若是寫錯了,沒人指點,以後豈不是一直錯下去。畢竟石部落裏隻有一個江餘,不可能每個人練習一遍,都要他去檢查。 若是有書籍就好了。 江餘一拍腦門,嗨呀,他怎麽沒早點想到。 沒有書籍,就自己做好了。反正造紙也不難。 紙一般是由植物纖維做成的,原料一般是蘆葦之類的幹草,江餘第一次做,想著給大家做啟蒙書籍,就不願意將就。 他把視線瞄到了部落裏的竹子上,竹子造出來的紙是非常好的,不但清晰度高,書寫易幹,而且保存的時間久,不會輕易被蟲咬蝕。 隻不過因為竹子很珍貴,造紙太浪費了,所以江餘那個時代,一般不用竹紙。 他想到就做,當天讓人砍折竹子 ,每根竹子都砍成五尺或七尺一根的長度,然後把砍好的竹子紮成整整齊齊的竹捆。之後泡發,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