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兩軍對峙,小到混混鬥.毆,誰的氣勢強,誰就先贏了一半。 此刻,天月部落人的氣勢弱了,就注定了他們慘敗的結局。 趁著天月部落人遲疑的片刻,江餘對著關押奴隸的木籠一揮手,兩根粗壯的藤蔓把木籠暴力扯開。 奴隸們茫然又膽怯的看著江餘,江餘的手段太過莫測,讓他們連求饒都不敢,隻能呆呆的縮成一團,等著接下來未知的命運。 江餘控製食人藤卷起領頭人的鐵刀,扔給他身後匆匆趕來的十二個奴隸,高聲道:“給你們一個報仇的機會。” 溪水部落的兩個人對視一眼,右臉有疤痕的男人,撿起地上的鐵刀,對著天月部落的人衝了過去。 另一人則隨地撿了一塊石頭,怒吼道:“為了給族人報仇,衝啊。” 男人的話像一個開關,打開了禁錮奴隸的心門,釋放出了他們刻意壓在心底對天月部落的仇恨。 “殺了天月部落的人,給我們的部落報仇。” “殺——” 場麵一度混亂,那些奴隸沒有武器,又被餓了許久,身上還有傷,若是在平時,兩個奴隸恐怕都打不贏一個天月部落的人。 然而現在所有人都被仇恨激發出了最大的潛力,又有江餘控製植物,不時給敵方製造障礙,人數力量懸差巨大的兩方人,居然打成了平手。 遠遠跟蹤的石部落眾人聽到前方的動靜不對,也顧不上隱藏,紛紛跑上前來,然後就看到了眼前這樣震撼的一幕。 因為石部落人數的限製,就算偶爾有傷亡,也是個位數。 力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規模的戰鬥,一時間都不知道做什麽好。 角卻是二話不說,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衝進了鬥爭中。 “力,我們怎麽辦?” 力,力也不知道怎麽辦。他正急切的在人群裏搜尋江餘的身影。 天神保佑,江餘可千萬別出事。 “你們看,那是不是江餘。”西指著一個方向,驚喜道。 眾人看過去,發現正是他們心心念念的人。 力神情一喜,抬腳跑過去,卻在此時看見江餘的身後突然出現一根巨大的藤蔓。 “不——” “江餘小心。” 眾人目眥欲裂,恨不能背上長了翅膀飛過去。 就在石部落的人,以為江餘命懸一線時,卻見江餘手一揮,那根巨大的藤蔓順著他手的方向,將衝過去的天月部落人活活絞殺致死。 石部落眾人:??? 石部落眾人:!!! 石部落眾人: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什麽? 那人是江餘嗎? 他操控植物殺了人? 這種力量,這種力量……… “是天神,一定是天神在保佑江餘。”風抖著唇,激動的快要昏古去。 “沒錯,隻有天神才有那樣神秘強大的力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石部落的人恨不得化身土撥鼠尖叫。 旁邊的蘆部落人聽的雲裏霧裏,什麽天神,是他們想的那個意思嗎? 西跟哥哥討論過關於江餘的身份,此時此刻,他心中隻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隻有大巫才能與神靈溝通,得到神靈的喜愛與幫助。”西低聲呢喃,最後越說越興奮,越說越大聲。 他拉住力的手,眼睛亮的嚇人:“江餘是你們部落的大巫對不對,一定是的,一定是這樣的。” 石部落人:??? 力一口否定:“江餘不是大巫。” 西:“啊?” 怔愣之後,西急了,“怎麽可能不是呢,江餘一定是大巫。” “江餘才不是大巫。”風肯定道:“江餘是神使,是天神最喜愛的人。” “江餘懂好多好多的東西,那是天神給江餘的饋贈。” “江餘是最棒的。” 正在前麵打生打死的江餘:……… 他簡直要一口血噴出來,現在這情況,不來幫忙,反而在一旁吹他的彩虹屁真的好嗎。 江餘心中湧起無數的槽,卻糟心的發現,不知從何處吐起。 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衝著石部落眾人,惡龍咆哮:“還不快過來。” 麻蛋,離那麽遠,石部落人真有個意外,他都不能來得及救援。 而且,這種大規模的控製植物群攻,真的很耗異能,他這會兒應付的已經有些勉強。 但他不能讓別人看出來,無論是天月部落的人,還是那群奴隸。 這個時候,石部落人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在江餘心中,隻有石部落的人,才能讓他全心信任。 力他們聽到江餘的吩咐,又高興又興奮。一個個拿出石刀,向著江餘跑過去。 “啊,我們可以近距離接觸到天神了。” “等會兒,我們可以摸一下江餘嗎?我想蹭蹭喜氣。” “我也想。” 聽了一耳朵的蘆部落人:……… 力太陽穴青筋暴起,怒喝道:“你們幾個給我閉嘴,現在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嗎。” “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麽,必須保護好江餘,聽到了沒。” “放心吧,我們會的。” 江餘時刻關注著他們,見石部落的人過來了,控製著周圍的植物分開,空出一條小路。 “江餘,你怎麽樣了?”力靠近江餘,忍不住關切道。 石部落的其他人把江餘重重包圍,蘆部落的人則排在最外層。 江餘看到熟悉的人,心情不自禁的踏實了。 他湊到力的耳邊,低聲道:“我現在有點虛弱。” 力的腦海裏,自動翻譯成:天神的力量太強大了,江餘承受不了。 力肅了臉色,發誓一般的保證道:“你別怕,我會用生命來保護你。” 說完,他拿著石刀,麵向敵人,把後背留給了江餘。 天月部落的人注意到了他們,舉著鐵刀衝了過來。 卻不防腳下冷不丁冒出一根藤蔓,啪嘰摔地上了。 最外圍的蘆部落人,看準時機,一擁而上,把人打死了。然後又默默退迴原來的位置,等候下一個倒黴蛋。 石部落人:……… 江餘:……… 這場戰鬥從白天一直持續到了黃昏,當最後一個天月部落人的腦袋被砍下,徹底宣告了奴隸們在這場戰鬥的勝利。 他們像是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鮮紅的血液將這一片地區都染紅了。 良久,不知道誰輕聲說了一句:“我們贏了?” “我們勝利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把天月部落的人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們不用當奴隸了。” “我給部落報仇了……” “…………” 有人放聲大笑,有人嚎啕大哭,有人心如死灰,有人了無遺憾,有人感慨萬千……… 不大的地方,上演著人生百態。那些笑聲,哭聲,歎氣聲,聲聲入耳,聽的人如同喝了調味料,酸甜苦辣鹹都漫上心頭。 江餘坐在地上打坐,默默地等奴隸們發泄著心中的情緒。 直到那些聲音漸漸弱下去,他才睜開眼。 他從石部落的守護圈裏走出去,力他們跟在他的身後。 江餘率先走到了溪水部落的那兩個人麵前,居高臨下的問道:“你們以後有什麽打算?” 兩人搖了搖頭。 江餘:“不去找你們的族人嗎?” 兩人苦笑,他們的族人被分散買走,其中不乏有大部落的買家,就憑他們兩個人,怎麽找? 而且,他們臉上的奴隸印記太明顯,一旦出現在人前,就會被人抓走。 他們自身都難保了,哪裏還能顧得上其他人。 如今能殺了那麽多的天月部落人,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江餘將兩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少頃,他淡聲問:“你們可願追隨我?” 兩人:??? 兩人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臉上都是夢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