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又悠悠說:“而且您可別忘了,當年我選擇迴來的條件是什麽。您答應婚事我自己做主,還是說您想當迴出爾反爾的小人?” 談及此事,老盟主麵色愈發難看,不甘心道:“若不是你爹我,你這孽子早已同那些邪門歪道為伍,人人得而誅之,豈會坐在這盟主之位,受眾多江湖人敬仰?” 他蕭平林一生正派,豈料生出的兒子卻自個兒長歪了。 兒子武學天賦極佳,但心思似乎就沒純過,所作所為和魔派沒什麽區別。 也幸好這小子懂得在外惹事時隱藏身份。 當初若非無意撞見,老盟主永遠都不會料到當時赫赫有名的魔派新秀,高手排行榜第一居然是他兒子! 他忍著怒火,好說歹說,各種威逼利誘,兒子才肯舍棄那個誰都不知道姓名的魔派身份,老老實實在家裏練習正派武功,重頭再來,用少盟主的身份慢慢登上高手榜的第一。 慶幸的是,沒過多久魔宮那位新任小宮主行事過於囂張狂妄,旁人才沒有去特別注意所謂的不知姓名的高手何去何從。 然而! 他兒子舍掉了以前麻煩的身份,卻和那位叫人頭疼的小宮主扯上了關係。 他倆在高手榜上的排位一前一後,緊追不舍。 考慮到那小宮主的行事,為了避免沒必要的麻煩,老盟主想讓兒子稍作收斂,讓著那位小宮主也無妨。 天下高手何其多,高手榜豈能囊括所有江湖人? 排位不要也罷。 但是這個孽子死活不肯,非要跟魔宮小宮主對上,並且一定要不多不少比他高一頭。 也因為此緣故。 兒子癡迷練武的程度,和以往相較,已經進入魔瘋狀態。 理由僅僅是為了保證隨時能壓那小宮主一頭,想吸引對方的注意。 你說有病沒病? 這也算了,他居然在常年的切磋中弄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那滿屋子的書,畫卷全關乎一人——魔宮宮主宮曲衣。 記錄宮曲衣成長的上百畫像暫且拋開不談,就說那些書,沒有一本能上得了台麵。 一想起自己總在無意中發現不孝子難以啟齒的行徑。 老盟主就來氣! “總之,這鼎劍山莊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不想娶,我不逼你,但是你得把那個人給我攔下。” 為大局著想,老盟主隻能做出此決定。 十四年他兒子都沒敢把人拿下,這次想必也不會生出什麽事端。 聞言,蕭笙白眉頭一挑,噙著勝券在握的笑意。 “這還不容易。” 老盟主有種不祥的預感冒出頭。 隻見對麵人輕笑出聲—— “我和慕容家那丫頭比較,自然是我比較合適做魔宮夫人。” “老子放你娘的狗屁!” 盟主府上忽然響起一道中氣十足的怒喝,緊接著一道白色殘影消失在老盟主的院子。 而後從遠方悠悠傳來一道溫潤的嗓音:“爹,您就等著喝孩兒的喜酒吧,人我要定了。” 聽到的人:??? 鼎劍山莊慕容大小姐比武招親大家都知道,莫非…… 八卦的力量很強大,特別是牽扯到某兩人的事情。 “真的,據說盟主也要去,他們府上的人親口說的。” “不是吧,我以為盟主孤身一人多年就為了等著那位。” “但那位不是也要去?盟主莫非是為了攪局?” “如此一來也能說得通,看來咱盟主追妻之路漫漫啊。” “呸!明明是追夫之路。” “胡扯,追妻!” 在茶樓隔壁包廂。 宮離楚站在某人身側,注視對將茶杯輕鬆揉碎成粉。 他忐忑喚:“曲衣爹爹?” “何事?” 龍炤拍掉手上的粉塵,重新拿了新的茶杯,給自己斟滿。 他沒想到死笑麵虎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要跟他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