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的衣服不能要,小孩子要乖。” 他必須惦記這件事,因為怕龍炤明天一登場就被一堆師生盯上。 妖族做什麽都開放。 他怕小半妖在某些外部誘|惑下,抵抗不住,然後被其他圖謀不軌的妖怪吃了精光。 在清虛學院什麽扯淡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而且小孩子最好騙了,他得看好自己的小半妖,不能給旁人騙走。 時言已經將龍炤歸到自己的寶貝這塊範圍,也不管人家樂不樂意。 龍炤挑眉,紫色眸子裏充斥壞心眼的笑意,玩味問:“我在家穿給你看,你還要不要?” 時言艱難開口:“不要,小孩子要好好穿衣服,不能給壞人可乘之機。” 聞言,龍炤抵著鼻息輕哼。 虛偽,明明就想要。 “時言,你說的對,我確實應該注意這些。你的話提醒到我了,我的確不能給壞人可乘之機。” 說到壞人二字,龍小爺刻意盯住時言,加重語氣。 龍炤在時言細微的眼神變化下,繼續說:“所以我不能再和你住在一起了,我要住學生宿舍。” 他再次給時言來個措手不及。 自己給自己挖坑,掉下去才迴過味來的時言慌了。 一般來說龍炤確實應該住在學生宿舍,融入學生群體,但是時言以孩子還小,怕被欺負的理由,拒絕了校長找人給小半妖安排宿舍。 校長可不信他這鬼理由。 誰叫龍炤在校慶日隻知道找妖怪打架,鬧得沸沸揚揚,武學堂的學生基本見他就躲。 別人欺負他? 他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校長隻不過做了次順水人情,也好讓龍小爺不去欺負相比之下隻能瑟瑟發抖,弱小無助的舍友。 “宿舍滿了。” “我去問校長。” “我不是壞人。” “哪有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的。” “我對小孩沒興趣。” “我現在不是小孩了,可以做很多事。” 時言斬釘截鐵:“你在我眼裏依舊是小孩。” 龍炤搖手指。“我這樣顯然不是。心智不是小孩,身體現在也不是。” 時言無話可說,半晌才迴:“我會對你負責的。” 龍炤覺得有點意思,“你想怎麽負責?” 又是一道難題。 時言糾結,試探:“娶……娶你?” “娶我?”龍炤歪頭,笑意滿滿地道,“你想得倒挺美。” 時言眼神黯淡。 他就是試試,結果還真被嫌棄了。 這模樣使得龍小爺又想接著逗他,畢竟太好玩了。 “你為什麽不反過來想,是我會對你圖謀不軌?若我這殼子底下是個幾千歲的老怪物,閱妖無數,留在你身邊無非是想借用幼崽身份揩油。現在我長大了,完全可以對你做更多事。” 說罷,龍炤煞有介事地抬手,在時言的腰際上下動,開始實施惡劣行為。 覺得還不夠,身高不足的龍炤踮起腳,勉強湊到時言的耳邊,對他吹氣:“小爺我如果魔氣持續增長,到時候壓製你簡直易如反掌。小爺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哭著求饒也沒用。” 踮腳這點就注定這話不會有什麽氣勢。 一心覺得龍小爺萌萌噠的時言,抬手拍拍他的腦袋,平淡語調多出柔和:“龍炤想對我做什麽?” 龍炤拍掉腦袋上的手,兇狠道:“日|哭你。” 他那麽認真的威脅,這人能不能給點麵子? “我不會哭。”在時言的記憶中,他就沒哭過。 龍炤陰笑:“你不試試怎麽知道?” “你還小,不能試。” 還是個崽崽,不能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小孩會對你做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