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專屬的電梯門闔上的那瞬間,有個眼尖的人瞅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宋簡莊按住他們小老板要親過去。 因為隻是一瞬間的事情,所以並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角度錯位,從而導致視覺上的誤差。 總覺得錯位的可能性很小,所以……就愉快的當做真親了吧! 不到一會兒,公司各種小群瞬間炸開鍋,全在添油加醋的推測他們老板和對家老板之間那些不可告人的關係。 越說越邪乎,仿佛親眼見到兩人成天膩乎似的。 電梯裏。 “疼——” 宋簡莊伸手拉扯青年的衣服,發出悶哼。 他的小家夥老愛咬他,留他一身的紫紅色傑作,這舊的還沒褪下去,新的又添了上來。 特別是腿,小家夥最喜歡碰他的腿,導致他有一段時間一度懷疑自己之所以能把人勾著走,完全是靠腿,等腿不好看了,這廝能瞬間對他失去性致。 龍炤鬆嘴前溫柔舔|舐他留下的新鮮痕跡,又用力地嘬了一口,確保留下還算漂亮的傑作才肯將男人的衣領整理好。 “誰叫你招我,活該。” 一言不合就撲過來,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他們現在可是人盡皆知的死對頭,要是被人看到這一幕說都說不清。 以後動真格都以為他們在秀恩愛,還能不能讓他愉快坑死宋家? 到了樓層,他跨出電梯。“說,找我什麽事?” “好事。”對於宋簡莊而言確實是件大好事,讓他現在還喜滋滋的,恨不得直接拉人去把事情辦了。 “好事?指不定對我是壞事。” 龍炤話才說完,宋簡莊從身後攬住他,又開始不規矩要親親。 越來越不懂得何謂矜持,也惹他加深對他的喜歡。 龍炤的辦公室是單獨的一層,一般情況下隻有左冉在。 這不,那丫頭此時正戴著耳機,躺在沙發上樂此不疲玩手機,沒一點助理該有的樣,如果不是有左虯罩著,想必她也不敢這麽囂張。 左冉所處的位置明明很紮眼,偏偏這兩男人全當她不存在,等左冉後知後覺摘掉耳機,隻見到有個男人背對著她,對他們的家主這親一口,那碰一嘴,膩乎到不行。 調侃的話還沒出口,她下一秒就見到這人的側臉。過於熟悉的側臉讓左冉隻顧著驚訝,哪還能想得起還未說出口的話。 她哪能不驚訝?天天跟著龍炤坑宋簡莊,壞事做了一大堆,也深信這倆家主依舊會沿襲之前那三代老死不相往來的關係,結果到頭來這兩人卻當著她的麵卿卿我我,摟摟抱抱、 左冉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正在接受老男人親昵行為的龍炤瞥見這丫頭驚掉下巴般的表情,指了指門。“出去。” “但……”等會兒家主還要和合作商開個會,她這要是出去了,這裏麵不得天雷勾地火好一陣,家主哪裏還記得起掙錢的大事? “滾。”這次開口的是宋簡莊,他偏頭瞧左冉這個電燈泡的眼神泛著冷光,似乎左冉再不識趣就能把她當場哢擦。 得嘞,兩頭嫌。 心大的左冉表示不和他們計較,甚至還貼心地給他倆關上門,臨走前特意叮囑,“家主,速戰速決,你懂的。” 龍炤知道左冉在提醒他會議的事情,伸手推人。“說,找我什麽事?” 說完也好盡早解決。 收不住的宋簡莊不肯安分,在青年耳邊低笑,“我們先速戰速決。” 辦公室py,可以安排一下。 自製力很強的龍小爺拍掉在他褲頭不規矩的手。“你見我什麽時候速過?” “那我們邊戰邊說,一舉兩得。”正在興頭的老男人不想放棄這麽絕妙的機會。 幾分鍾後,如願以償的老男人才和保持衣冠楚楚形象的龍小爺咬耳朵,斷斷續續的把今早和老子的對話大略說了一遍。 一分鍾能說完的話,硬是用零碎的語言說了五六分鍾才說清楚。 “你要娶我?”龍小爺一聽到“娶”這字眼來了興趣,事情也不做了,開始和不得已選擇自己動的老男人研究研究嫁娶問題。 嫁娶關係對龍炤而言算不什麽問題,反正不管對方是他老公,還是他老婆,該被他壓的還是得被他壓,而且在他看來“老婆”壓“老公”還蠻有意思。 一想到宋簡莊能在懷裏崩潰,抽噎說“好老婆,老公受不住了,你輕點”,龍小爺就想捂著肚子笑。 他現在就把頭埋在人家鎖骨處憋笑。 急於把人綁在身邊的宋老男人沒發現某人飄走的思緒,穩住氣息,緩緩說道。“你娶我,嫁妝豐厚,娶不娶?” “聽起來不錯,但我想不嫁,也不想娶。”龍小爺幹脆拒絕。 他一句話把兩條路瞬間堵死,給以為事情能成的宋簡莊直接來個透心涼,之前的愉悅全沒了。他想為此說些什麽,然後話到嘴邊卻化為一聲低低的“嗯”。 宋簡莊垂首,靜靜坐著,表示不想自己動了,畢竟作為老男人的他也是會有小脾氣的。 誰動都是動,處於精神抖擻狀態的龍小爺不在意地抱起人換了位置,以此方便他活動。 見男人抿著唇,蹙眉,不出聲,也不看他,龍炤眯眼咬過去。“生氣了?” 連小曲兒都憋著不肯唱出聲,典型的鬧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