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倆人都動了真格的緣故,連左老爺子都沒瞧出龍炤私底下竟然還能跟宋簡莊打得火~熱。 被司機送到家的龍炤,給小白做好豐富的食物後才動身出門。 走到老地方,龍炤看到熟悉的車子停下陰影處,緩慢走過去開車門坐到副駕駛,駕駛座上的人自然是宋簡莊。 宋簡莊應該也是辦事迴來,穿得嚴謹,鼻梁架著一副黑框眼鏡。他度數不高,在龍炤麵前很少戴眼鏡,主要是覺得自己戴眼鏡不好看,容易減弱自己的魅力,勾不住龍炤。 到了兩人經常一起做事的公寓,在進行過一番角逐後,被迫中場休息的宋簡莊隻好迴歸掃興話題。 “宋寧珂碰了你哪?” 態度嚴肅的仿佛認定龍炤真和宋寧珂有一腿。 其實若非今天得到消息,他也想不起自己曾經有個“情敵”存在。 雖然小家夥曾經親口說不喜歡宋寧珂,喜歡的是宋簡莊,但是這醋該吃還得吃。 龍炤壞心眼的用手指標出一個極大的範圍,讓這位愛吃醋的老男人自己去猜。 宋簡莊戳龍炤的心口,語氣陰沉。“見他落得那副模樣,你這裏頭有沒有憐香惜玉的衝動?” 對上他那位已經一無所有的侄子,宋簡莊表示作為老男人的他還有點危機感。 “你見過我憐香惜玉?”龍炤鬆開給宋簡莊支撐力的雙手,猝不及防的隻留給男人唯一一處支撐點。得到一聲低唿後,龍小爺惡劣笑出聲。 看,這詞真心不適合放在他身上,他就沒對誰做到真正的憐香惜玉。 “那……那可不一定,萬一你還時刻掛念你家少爺,誰叫他可是你不惜觸犯規矩也要守護的人。”宋簡莊穩住氣息,不至於讓出口的話顯得破碎,說到少爺二字他語氣加重,刻意強調。“螢火蟲的事件我記……嗯,記得清楚。” 他何曾對他這麽浪漫過? 也隻有在這種時候稍微能寵他。 骨子裏隻有打打殺殺,沒什麽浪漫細胞的龍小爺蹙眉。“你喜歡這種套路?” “看……看誰做,你對我做,我喜歡。”有些事情得分人,不喜歡的再如何費盡心機也覺得煩,喜歡的給個笑臉都能甜一天。 行吧,龍炤記住了。 至於他會不會心血來潮實施這種俗套浪漫,他自己都不確定。 一大早,各自收拾好自己,朝不同的方向離開。 宋簡莊繼續恢複冷漠臉,迴到宋家處理龍炤做下的好事。 龍炤照常用左家家主的身份對宋簡莊一方不留餘地的施壓。 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的,因為宋簡莊不想再保持這種現狀。 他打算換一種方式讓彼此之間進入雙贏的模式。 左宋兩家鬥了三代,也該換換相處模式了。, 第 32 章 最關注宋簡莊和龍炤之間的鬥爭進展的人, 少不了有雙方的老家主。 這不, 隱退多月的宋老爺子在得知宋簡莊又沒守住對他們而言重要無比的資源, 一大早就一個電話過去,讓人過來好好說說此事。 待宋簡莊一五一十的把龍炤做的事全部倒出口,宋老爺子眯眼,說自己的看法, “那左家的小家主倒是個狠辣的主, 有你當年的風範, 不過論穩重終歸比不過你,總不可能沒有弱點, 怎麽最後反倒是他把你給拿捏住了?” 老爺子一麵說, 一麵將手中的黑子放下。他對麵坐著一位和他年紀相差不大, 書卷氣息十足的老者,而宋簡莊則是坐在兩人對麵的椅子上。 那老者是宋簡莊高中時代學畫畫的師父,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藝術家,大家夥都叫他莊老。 莊老聽了兩個多小時宋家那些個糟心事, 搖頭, 道:“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管就是了,你一退休的老頭兒老瞎操個什麽心?” 下個棋都要三心二意,還不如不下。 好不容易倆人聚一聚,聊會兒天, 居然還能分心聊這些個麻煩事,也幸好他莊家大部分是搞藝術的,搞商那些個兒也沒到左宋兩家這種地步, 不用隔三差五就要和誰鬥來鬥去。 “到時候我宋家倒了,你莊家來養啊?”宋老爺子沒好氣的將拾起的黑子又放迴棋罐。 宋家上下多少口人,多少利益鏈死死扣著,這如果要被左家鬥倒了,可不是損失錢這麽簡單。 莊老聞言,笑:“養是養不起,倒是能給你些意見。這一家鬥不過,總不至於兩家都鬥不過。衛家和蘇家不是有意聯盟?你在二者之間選一家不就行了。” 莊老搞藝術歸搞藝術,也不是兩耳不聽窗外事,因家裏幾個小輩的關係,所以他知道不少消息。 宋老爺子聽完這番話,覺得不無道理,覺得可以和宋簡莊商量商量。 商量肯定得趁早,於是他不打算接著下棋了。 “行了,今天就這樣,我還是得和簡莊談談這事,不然這心裏放不下。對了,之前你讓我找的醫生聯係上了,有空你就帶著小樾去看看。” “行,我也不在這瞎聽。你和簡莊慢慢聊,我迴去跟我家乖孫研究研究畫。”莊老點頭,並且拒絕了宋簡莊送他迴去,把棋室留下這爺倆。 因為他一番話,宋老爺子是找到一條出路,宋簡莊卻覺得頭疼無比。 他暗暗苦笑,心道:師父,您可真會給您徒弟下絆子。 待莊老離開,宋老爺子叫人過來收起棋盤,和宋簡莊繞到裏頭的茶室說話。 “我覺得老家夥這話有理,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們選個盟友也並非不行。如果不是老家夥不願參合進來,莊家對我們而言自然是不用顧慮的最好選擇。簡莊啊,你覺得衛家和蘇家,哪家更好?” 老爺子心裏偏向蘇家,雖說衛家強壓蘇家一頭,但他怕後期不好把控,反倒演變成了引狼入室,因此還不如選個好把控的蘇家。 但現在宋家是宋簡莊當家做主,他再怎麽覺得合適,也得先聽聽宋簡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