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有些纏綿,就像兩人的神情一樣。


    邁著輕慢的步伐跳了起來。


    “廖警官,你的唿吸有些緊了,怎麽?沒見識過女人?”


    吳麗裸露的言語,讓廖毅漲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了。


    “吳小姐真會說笑,不知吳小姐是不是把殺人也當作玩笑?”廖毅轉移話題說。


    音樂突然快了起來,兩人的腳步也隨之加快。


    “廖警官此話是什麽意思?小女子怎麽聽不懂。”吳麗依然是淡定的容色,帶著一絲如常的笑。


    “你知我知,又何必把話說明!”


    “哈哈哈,廖警官你真會說笑!”


    吳麗估計是不會開口了,這也很正常,要讓她承認自己殺了人,那不是相當於把她當成了傻子嗎。


    廖毅直說了“李會長的死,應該和你有點關係吧!”


    “哦哦,確實有關係,誰叫我當時就在現場了,廖警官你該不會認為我是殺人兇手吧?”吳麗毫不在意的說。


    “你以為誒,吳小姐今天是沒擦護手霜吧,手上的繭越來越明顯了,你的那套紅色旗袍了?我挺喜歡的!”


    音樂慢慢停了下來,廖毅認為自己已經說的很明確了,吳麗應該會有所反應。


    “哎,廖警官,我累了,就不陪你了,你自己隨便,酒水算我的!”吳麗甩了一下秀發準備離去。


    吳麗是想逃避廖毅的問話,看來想套出她的話來,是不可能了。


    廖毅直接問“不知吳小姐可曾看見我的兄弟?”


    “兄弟?什麽兄弟?”


    “昨晚我派來監視你的兄弟。”


    廖毅猜想吳麗應該是不知道沈輝的真實身份的,借用懷疑吳麗是兇手的理由,派出警察廳的兄弟來監視她,這個解釋是很合理的。


    “監視我?看來廖警官是確定我是兇手了,你那個兄弟我倒是沒看見,不過昨晚這裏抓住一個小偷,被我送到警察廳監獄去了!”吳麗說。


    吳麗此話想必也是在為自己開脫,不過慶幸的是,沈輝還活著。


    “吳小姐,我就先告辭了!”說完廖毅離開了花舞會。


    趕到監獄直接問王勇“昨晚是不是送來一個小偷?”


    王勇搖頭晃腦的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麽一個人。


    “老弟,這個人是我一個親戚的兒子,也是生活迫不得已,才去幹違法的事情,念他是初犯,你看可不可以……”廖毅笑著說。


    “哎,這點小事,哥,以後隻要監獄中有你需要的人,你盡管來提就是了!”王勇大方的說。


    “老弟,今天哥也放一句話,以後要是你有什麽事?隻要哥能幫的,一定做到!”廖毅也迴應著王勇說。


    王勇開了門,廖毅走了進去,很快就找到了沈輝。


    “就是他了!”廖毅指著沈輝說。


    看管牢房的警察打開了門,廖毅帶著沈輝走了出去。


    “沈大哥,你先迴去,組織現在非常擔心你,我下班後就和你們迴合!”廖毅說。


    沈輝點了點頭離開了,廖毅迴去時一直在想,吳麗沒把沈輝送到中山的手中,是肯定不知道沈輝的身份,而昨天晚上有可能是沈輝被發現後,自己主動承認是去偷東西的。


    這樣是最合理的解釋,可廖毅總感覺有些不對,究竟不對在哪裏?廖毅暫時也說不出口。


    ……


    監獄中看管牢房的人也有周昌平的心腹,很快將廖毅從監獄帶走了一個人的消息報告給了周昌平。


    周昌平滿意的笑了,果然和自己預想的差不多,廖毅和沈輝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老板,要不要對廖科長采取行動?”荊洪提議說,在他看來,廖毅已經構成了足夠的威脅。


    “為什麽要動他?現在誰最值錢?又是誰最需要錢?”周昌平說。


    荊洪聽了這句話,仔細思考了一下,在日本人眼中,地下黨無疑是心頭之患,今後肯定還會花大手筆在地下黨的身上。


    周昌平既然已經知道誰是地下黨,到時候牽著日本人的鼻子走,憑空捏造更容易。


    另外,地下黨不顧一切的和日本人作鬥爭,肯定是有他們想要的東西,周昌平要是能弄到這個東西,再以高價賣給地下黨,錢也掙了,還給了個人情。


    而在這其中,廖毅就是一個很好的棋子,在楚河漢界之中徘徊。


    “屬下明白了!”荊洪想通了以後退了下去。


    ……


    下班後,廖毅趕著來到地下通道,趁著李世康檢查的事務還沒有收手,問一下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幽暗的通道之中,幾盞油燈亮著,還好整個通道通風,不然這燃燒的煙霧有些夠嗆,廖毅想著什麽時候,給裏麵牽一根電線,安上燈泡好一點。


    沈輝換了身行頭慢慢走了上來,看到廖毅打了一身招唿。


    廖毅突然反應過來,之前自己的感覺哪裏不對?沈輝的穿著不對。


    從監獄之中出來的時候,是身穿一身西服的,這身穿著去花舞會,怎麽會被吳麗當成小偷?


    “沈大哥,你告訴我,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廖毅趕緊問道。


    沈輝將所有經過一字不漏的講了出來。


    廖毅神情凝固了,分析著說“也就是說,吳麗知道你的身份,並沒有把你送到憲兵司令部,反而送到了警察廳,吳麗是殺死李詠和的兇手並沒有錯,想除李詠和的是中山,吳麗定是中山請的人,那為什麽抓到了地下黨後不告知中山?”


    這是廖毅唯一想不開的點。


    “或許是為了保護她自己,不被人懷疑是殺害李詠和的兇手。”沈輝分析著說。


    “不對,兇手的事情警察廳已經向外公布了,現在隻剩下一種可能。”廖毅說。


    偶然通道中一陣陰風拂過,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氣息,整個氣氛冰冷而詭異。


    “什麽可能?”王秀碧問。


    “他是在等著人去救沈大哥!”廖毅說。


    “難道吳麗是想試探你的身份!”王秀碧猜測著說。


    “因該不是吳麗,她不過是一個殺手,既然沒有把沈大哥送給日本人,說明她對地下黨並不感?興趣,而是他背後的人,很有可能是我認識的熟人!”廖毅說。


    吳麗背後的人深不可測,到底是誰?廖毅沒有頭緒也不敢妄加猜測,因為吳麗在這行混的太深。


    “有一點可以確定,此人並不是日本人的走狗!”廖毅說。


    自然就排除了周昌平這些為日本人賣命的新政府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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