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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第二至第二十都沒什麽區別,所以重要的隻是第一。


    夏小冬早就想明白了,所謂鬥寶,隻怕周建弘的心思未必在‘寶’上頭,而是在於這個‘誇’、‘踩’、‘鬥’的過程中,看那位女子的表現讓他入眼罷了。


    不過,這一次,夏小冬還真的就想以寶取勝。


    大家都將禮物擺在桌上之後,誇寶正式開始。順序麽,自然也是按照座次來的。


    頭一個,就是夏丹鳳。


    夏丹鳳的禮物,並不是現買的,而是山長水遠特意帶過來的。顯然對‘鬥寶’的慣例,以及周建弘的喜好頗為了解。


    “臣妾所呈,乃是千年之前,河套之地,於陳氏舊窯發掘而出的,一隻粉瓷折枝花果紋六方瓶。”夏丹鳳這一句,也不知道事先練過多少次,饒是緊張得聲音發顫,仍是熟極而流,張口就來。


    不過後來的詞兒,就沒這麽順利了。足足用了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才將那隻擁有無數特色的六方瓶介紹完畢。看她旁邊那司儀女官的臉色,簡直恨不得撲上去捂住夏丹鳳的嘴!


    若是大家都這速度,估計午宴可以直接改成晚宴了。


    輪到夏小冬了,她隻是站起來說了一句話:“玄色錦袍一件。”


    然後……,就躬身為禮。接著……就坐下了。


    在大家看來,這位排在第二位、與北夏並稱、在四夷館內風頭甚勁的人物,就是端莊大方的站著,雙手交疊置於腰間,極其標準地行了個禮,就結束了。


    這到底是介紹禮物,還是展示儀態啊。


    而且,她說啥?錦袍一件?還是玄色,也就是黑色的?


    這就完了?這袍子沒點兒唿風喚雨撒豆成兵的玄機,或是玉皇大帝曾經穿過的履曆,也能放在桌上,當成禮物送上去?


    最疑惑的,非夏丹鳳莫屬。


    因為夏小冬麵前的袍子,怎麽看都是她用五十兩銀子買下來、實則原價隻有五兩、後來又在懸賞的時候當添頭輸掉的那件啊。


    雖說這袍子確實最初是夏小冬看中的,她當時似乎也說了要拿來鬥寶之類的話,但真的見到那件黑乎乎毫不起眼的袍子,擺在紫檀木帶雲頭的案幾之上,夏丹鳳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這夏小冬不會真的以為,周建弘儀容俊美姿態瀟灑就很好說話吧?更何況,夏小冬之前應該根本沒見過皇上啊……。


    夏小冬實在說得太過簡短,以致於排在第三的姑娘都沒反應過來到自己了,旁邊的禮儀女官也沒反應過來,忘了提醒。


    於是,偌大的殿宇,忽然出現了短暫的靜寂。


    “呈上來——”站在皇上身邊的太監,忽然拉長聲音來了一句,將大家都嚇了一跳。


    太監當然不會是自己忽然抽風,要說這麽一句,而是得到了皇上的指示。


    一股騷動仿佛微風從殿堂中吹過,但隻有身形動搖和口中吃驚的輕歎,並沒有人敢提出異議。


    按照以往的常規,要等獻上賀禮之人逐一介紹過自己的禮物,然後皇上才會對其中的某一件或幾件,表示出特殊的興趣。更多的時候,皇上則可能是連一件有興趣的都沒有。


    可這次才介紹到第二件,還是如此粗陋到差不多算是失禮的介紹,皇上居然就打斷了程序,要求呈上去看看。


    當然不同尋常。


    但所有的程序也好,常規也罷,都是為皇上服務的。


    像鬥寶這樣的活動,純粹是彰顯煌煌天恩,刺激著身邊的人爭寵而已。既不涉及朝政,也不涉及黨爭,皇上當然不需要考慮任何人的感受,可以隨心所欲。


    當下便有站在夏小冬身後的宮女之一,趨步上前,將夏小冬放在桌上的袍子捧走了。捧起來的時候,這袍子的重量顯然超出了那宮女的預期,動作明顯地停滯了一下。


    錦袍裝在托盤之上,轉了好幾個人的手,才終於到了周建弘的麵前。


    皇上要看的,可不是這麽個疊成長方塊的東東。隨侍的太監機靈地將那袍子抖開來,提在身前給皇上展示。


    與那位宮女一樣,這位太監也錯估了袍子的重量,微微露出驚訝的表情。畢竟,這種春秋季節穿著的袍子,雖說會比夏天的袍褂重些,也重不到那裏去。沒想到,這袍子的份量卻真的不算輕巧。


    袍子一展開,近處之人,很輕易便發現了其中的特異之處——非常挺括。


    無論再好的麵料,也是絲織品,總是軟的,像這樣兩手拿住肩部提起來的時候,最多會有垂墜感,但肯定不會連胸腹都挺起來。


    挺括袍子的領口上,釘著一條很不協調的布條。布條上頭的八個字,當然就更不協調了。


    若非首位,請予退還。


    周建弘對這個自信的小把戲視而不見,隻是饒有興趣地站在袍子前方,用手按了按袍子的胸口位置。


    一種相當古怪的介乎軟與硬之間的感覺。


    這麽說,應該是帶防身功能了。


    但看那太監的樣子,絕不像拎著鐵器般的沉重,就是裏頭所襯之物,不是鐵板之類的鎧甲用料。可手感分明又非木非藤非革,那到底是什麽呢?


    周建弘猶豫了一下,按捺住自己當場解開那袍子看看裏麵的想法——這樣的動作看起來並不是一位皇帝應該當眾做的。


    他低聲對身邊的太監說了一句,又坐迴了皇座之上。


    皇上實際上是很少揚聲說話的,大多數時候都由太監代言。


    那太監對在場諸人都心知肚明,當下轉身衝夏小冬道:“皇上問話,這袍子有什麽玄機,夏姑娘好生說來。”


    夏小冬隻好又站了起來:“迴皇上的話,其中玄機,不可傳六耳。”


    一個人兩隻耳朵,兩個人四隻耳朵,三個人六隻耳朵。不可傳六耳,就是不能讓第三人知道,也就是隻能‘出我口、入你耳’。


    騷動的微風再次在殿堂中飄過,小夥伴兒們都有些驚呆了。


    讓你介紹,你站起來就說了一句。好吧,皇上脾氣好,自個兒拿去看。看完了,再讓你說,你還是就說一句,還說的是什麽不傳六耳。


    嫌大家都多餘,你想跟皇上孤男寡女共商‘袍’事麽?


    大家不敢盯著皇上看,但殿中忽然異常的沉寂起來,都在等著皇上的反應。


    訓斥責罰,還是欣然應允?或者,該到下一位了吧。


    (未完待續。)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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