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青靜靜的看著手中的烤魚,她真的不明白,君玄到底是什麽意思,可是她問他,他又不說。


    一時間她也有些苦惱起來。


    “未央,你怎麽不吃魚呢?難道是賢妃的手藝,不和你的口味?”


    雲玦塵看著一臉疑惑的獨孤青。他發現,她與她身邊那個長相非凡的侍衛,似乎特別親密,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可是細細一觀察,又真的沒有發現什麽。


    聞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獨孤青的身上,似乎是在好奇。因為這魚的味道,的確頗佳。


    “我,沒什麽,我隻是不太喜歡吃魚而已。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獨孤青有些尷尬的擺了擺手,都是君玄那個家夥,說什麽味道不一樣,所以她才會這樣的。


    但是為了把這個過場圓過去,她也隻能說是自己不喜歡吃魚了。


    “哦?師傅,你不喜歡吃魚啊!這裏還有雞,我們把它烤了吧!”


    齊曜和齊嬌聞言,立刻就把一旁清理好的山雞遞了過去,一臉渴望的望著獨孤青。


    “你們這到底是為了給我吃,還是你們想吃啊?”


    獨孤青沒好氣的看了他們一眼,滿臉的無奈。這些有吃心沒人心的家夥。除了吃,還知道什麽。


    “哈哈,郡主啊!你烤的番薯都那麽好吃,這雞一定也好吃。我們大家都相信你!”


    宇文修搓了搓雙手,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可是一旁的君玄卻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道:“之前是誰說,郡主做的東西,一樣可以,其他就難說了啊!要不,你待會兒就不吃吧!”


    “好,師傅說的對,他啊!就應該餓著!”


    公孫冶立刻拍手叫好,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看這家夥還嘚瑟,這下著了道吧!


    此時此刻,他們似乎已經完全無視雲玦塵和夏凝,還有另一個來蹭飯的雲宣。


    雲宣由於之前被獨孤青好好的整治了一翻。所以幾乎沒怎麽開口,隻是靜靜的看著他們鬧騰,吃著手裏的魚。


    夏凝也樂的自在,她本來就是臥底,而且她也知道,雲玦塵隻不過是把她當成別人的代替品罷了,她隻需要乖乖的很跟著他就行了,不要多說話。


    但是這樣的場麵,在雲玦塵的眼睛裏,就沒有這麽舒服了。因為身為皇上的他,原本該是這裏的中心,可是其他人似乎都不太待見他。


    而且他身為皇上,又是這裏除了雲宣以外,年齡最大的人。所以理應心胸寬廣,不能明說。因此想要秀秀存在感,那就要沒話,找話說。


    “表弟,你叫這個少年師傅。難道他有教你什麽不成?”


    隻見他一臉好奇的打斷了這邊的談話。他是皇上,隻要他說話了,又那裏有人敢不會迴答他呢?


    “迴皇上表兄。這位公子叫玄君。是郡主的貼身護衛,但是他武藝十分高強,我和修都拜在了他的門下。”


    公孫冶拱手解釋道。


    “哦?看來閣下的武功了得!應該不是一般人吧!難道也淩煙閣的人?”


    雲玦塵聞言,立刻淡然的笑道。這能讓公孫冶和宇文修低下頭認師傅,那麽這個人少年就絕對不簡單。


    而且看其渾身上下的氣質,完全就不是一般的護衛可以比擬的。因此他才有了這樣的猜測。


    這邊的獨孤青聞言,頓時便想開口迴話,深怕雲玦塵為難君玄。可是還沒待她開口,君玄便已經說話了。


    “皇上的讚美,玄君受之有愧。不過是曾經在落魄的時候,受過郡主的一些幫助罷了。”


    君玄的聲音很淡,似乎隻是在靜靜的稱述著什麽。但是即便如此,卻也給人一種不卑不亢的感覺。


    “哦!你倒也有情有義,未央也算遇到了好人!”雲絕塵微微挑眉,隻是那看著君玄的眼神,卻透著一絲莫名的敵意。


    見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張。獨孤青頓時有些無奈,看著手中已經烤的差不多的野雞,有些尷尬的笑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說了,吃東西……”


    隻是她話還沒有說完,自己手中的野雞便已經被五馬分屍,這樣迅速的速度,讓她目瞪口呆。


    但是好在,她還死死的抓住了手中的兩個雞腿。在吃的麵前,地位什麽的都是浮雲啊!


    齊曜等人都已經開始狼吞虎咽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叫好。最為搞笑的是,宇文修和公孫冶兩個二貨,竟然搶到了同一塊肉,兩人那副誌在必得的樣子,引來了一片笑聲。


    “冶哥哥,你們這是在眉目傳情嗎?”齊嬌拿著一塊雞肉,笑的合不攏嘴。


    隻見那兩位正搶的不可開交的孩子,竟然十分默契的迴過頭來,互相嫌棄的道:“誰跟他眉目傳情啊!腦子有病!”


    獨孤青自然是將手中的另一個雞腿交到了君玄的手裏,一臉期待的看著他道:“咯!看你能說出什麽味道來!”


    聞言,君玄到是不緊不慢的接過雞腿,看了又看。這才緩緩的放入口中。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意。


    “這就對了,就是這個味道!”


    “什麽對了啊!不還是一樣的嗎?”獨孤青一臉嫌棄的望了他一眼,道:“難不成,你最近味覺有問題?”


    “你味覺才有問題呢!”君玄笑罵道。


    “那你老是說味道有問題!”


    “有一種味道,叫愛的味道!”


    隻見君玄緩緩的靠到獨孤青的耳邊,輕輕的喃喃道。


    夏凝的確與過去的獨孤青很像,她做出來的東西,經過了獨孤青的反複調教,也的確與她做出來的味道,幾乎沒有差別。


    但是其中卻少了一種最重要的東西。也就是那一抹愛的味道。獨孤青做給他的東西,總有一種關心與愛意,而夏凝自然不會有。


    聽了他的話,獨孤青頓時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可是這種味道,她還真的不明白,也感覺不出來。


    。。。。。。


    很快中途休息的時間就結束了,一行人也又一次踏上了征程。後麵的達官顯貴從小嬌生慣養,爬起山來那叫一個慢。


    用齊曜的話來說,就跟蝸牛壓馬路似得。走三步停一步,真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到達浮雲寺。


    眼看夕陽西下,他們卻隻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不得不找一塊較為空曠的地方,安營紮寨。


    “誒誒,帳篷是要支起來的,不是這樣鋪在地上的……”看著齊曜與齊嬌那笨手笨腳的樣子,宇文修真有種氣急敗壞的感覺。


    見過傻的,還真沒見過就這麽把帳篷鋪在地上就要睡的人。還好他是在軍營裏麵待過的人。


    而反觀這邊,獨孤青卻一臉愜意的坐在地上,認真的看著君玄搭帳篷,似乎他無論做什麽,都是那麽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困難。


    可是她直到現在都記得當初韓斌對她說的話。君玄的利劍並非與生俱來,而是他在其他人休息的時候,卻在拚了命的練習。


    即便手上滿是傷痕,他也沒有停下來。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心中的執念。或許那個時候,她還不明白那是為什麽,可是現在,她卻能夠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哎……不知道吳鉤和遙雪,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她將臉頰靠在手上,輕輕的喃喃道。其實齊王之所以會在家裏裝病,不止是為了逃避這裏的辛苦,還因為他們那嚴密的計劃。


    就算雲絕塵不在,可是林湘卻還在啊!而雲烈一旦被救出來,最好的去處便是齊王府,齊王府多年默默無聞,極為隱秘,所以幾乎不會有什麽危險。


    但是要將雲烈順利的帶入齊王府,那就必須有齊王坐鎮。


    說實話,現在她的心中也有些忐忑,畢竟沒有她親自指揮,還真擔心會出現什麽亂子。


    “怎麽了,剛才還一直盯著我看。這會兒就垂頭喪氣的!難道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


    君玄搭好帳篷,緩緩的走到獨孤青的身邊,溫和的笑道:“如果你不願意說,那我就不問了。”


    看著他絢爛的笑容,獨孤青忍不住一愣。默默在心中想道:這男神果然就是男神啊!不管幹什麽,都那麽帥!


    “也沒什麽,都是一些淩煙閣的事情。對了,那你的手伸出來!我看看!”


    “幹嘛?”


    “不幹嘛,伸出來就對了!”獨孤青沒好氣的道。


    聞言,君玄這才將自己的手伸到獨孤青的麵前。隻見獨孤青雙手握住他修長的手掌,指尖在他的掌心輕輕的摩挲,看的十分認真。


    或許因為君玄也是天靈族的後人,而且體內血脈濃鬱,所以愈合能力相當之好,並沒有留下什麽疤痕。她有些心疼的抬起頭來,一雙美眸靜靜的望著君玄道:


    “練劍,很辛苦吧!”


    “恩?”


    君玄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獨孤青到底想要表達什麽,所以隻是奇怪的恩了一聲。那個樣子,到是頗為呆萌。


    “你傻啊!我說你小時候練劍,是不是很辛苦。不是現在!”


    獨孤青沒好氣的笑道。這家夥竟然也有犯傻的時候,而最重要的是,他還傻的這麽可愛。


    “當然是辛苦的,但是沒有辛苦,何來現在呢?”君玄無奈的聳了聳肩。他從來都不去想自己有多辛苦。


    過去,他的動力是報仇。而如今,除了報仇,他還要守護,守護這個讓無數人垂涎欲滴的女孩兒。


    就算再辛苦,那也值得。


    。。。。。


    親們,三色今天被卡住了。。。寫的不好,字數又少,真的抱歉啊!你們一定要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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