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地點已經規劃出來。


    不過,看著眼前那一小塊地盤,林超的臉色變得冰寒。


    而且,某些人還故意將,寫有“china”的招牌插得歪歪斜斜。


    林超迴過頭,對跟在身邊的主辦方人員說道:


    “那是什麽意思?”


    主辦方人員吹了一個口哨。


    “先生,鄧肯願為您效勞,招牌絕對沒問題,絕對是昨晚的風太大了。”


    林超往前走了幾步,一腳踢在右側界樁上。


    “哢嚓!”


    碗口粗的一根木頭立刻斷成兩截。


    林超指著遠處的一根木樁說道:


    “對,昨天的風太大,把我們的界樁都吹斷了,現在我的界樁在哪兒。遠誌,把倭國的招牌插到英國人的地盤上去。”


    “以德服人”是打不過的時候才用的策略。


    如今,僅憑著趙錘就能把小鬼子收拾了,林超當然不會客氣。


    “好嘞!”


    程遠誌一下來勁了。


    他拔起寫著“japan”的招牌,快步的跑到遠處的一塊地皮上。


    “你!”


    那個叫鄧肯的家夥,根本沒想到華夏人的攻勢竟然如此直接,反而愣住了。


    林超看了一眼,覺得地盤還是不夠,他又一腳踢斷了左側的界樁。


    “把棒子國的招牌也插到別處去。”


    果然沒有猜錯,主辦方將棒子安排華夏的左方。


    這次,他們參展的是一架“波音·斯蒂爾曼75型”雙翼飛機。


    這是一款初級教練機,在20世紀30-40年代,用以培訓飛行員。


    它的發動機輸出功率僅為220馬力,最大飛行速度僅達到217公裏/小時。


    在二次世界大戰中,曾經用來運送過傷員。


    因為價格便宜,被很多國家采購,生產產量達9783架。


    在戰後這些飛機大多被投到民用市場上出售,主要用作農業飛機和運動飛機。


    比起倭國的團隊,棒子國來的人少多了,隻有5個人而已。


    看到林超再次移動界樁,鄧肯大吼道:


    “嗨,把牌子放迴去!”


    雷斯頓將華夏人的待遇提到最高級的舉措,讓下麵的工作人員很不服氣。


    什麽時候低三下四的“查理”,也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他們當然不敢違抗雷斯頓,就把氣撒到林超等人身上。


    林超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


    “趙錘,我們的地盤還是不夠,把左邊的界樁給我踢斷了。”


    “哢嚓!”


    隨著一聲脆響,隻見那根界樁變成了一片片的碎屑。


    看到這一幕,鄧肯麵色脹的血紅。


    但他不敢再大吼大叫,隻是壓低嗓門說道:


    “先生,您這是破壞大會的規則。”


    林超拿出一張邀請函說道:


    “你看好了,我在這裏填了一個6,證明我要展出的是6架飛機。倭國、棒子展覽飛機隻有一架,畫的地盤卻和我一樣大,你們的腦子是不是出了問題?在我沒有找雷斯頓談話前,最好把給我弄出足夠的地盤來。”


    鄧肯嚅囁道:


    “先生,如果有異議你可以申訴。擅自更改展覽麵積,是違反大會規定的。”


    這一次的事件,他並不是主謀,隻是跟著瞎起哄而已。


    現在林超奮起反抗,鄧肯當然不敢接招。


    林超問道:


    “是誰負責?”


    鄧肯趕緊說道:


    “這件事歸漢納森管,我現在就去找他。”


    林超冷哼一聲。


    “10分鍾之內我要看到結果。”


    “是!”


    鄧肯哪還敢違抗,一溜煙跑了。


    到了一個僻靜處,他趕緊拿出手機。


    “漢納森,那個華夏人發火了。該死的,他還會功夫,一腳踢碎了木頭界樁。”


    “哈哈哈!”


    聽筒中傳來一陣爆笑聲。


    “華夏人不都會功夫嘛!可在我們看到,他們不就是一群唯唯諾諾的可憐蟲。隻要聲音稍微大一點,這次家夥就會變得老實,要麽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樣瘋狂逃竄。要麽在原地瑟瑟發抖,就像一隻呆頭的火雞。


    鄧肯,你什麽時候變得和他們一樣了?不會是那些查理又拿出錢財賄賂了吧!你大可放心的收下,然後去喝酒玩女人,至於別的就交給我好了。”


    漢納森得意的說道。


    他曾作為商務代表在華夏待了5年。


    在此期間,漢納森幾乎每個月都要換一個女朋友。


    那些被甩掉的人,往往會跪地求饒,哭著讓他再原諒一次,有的還會奉上一大筆錢。


    不過,漢納森可不是什麽軟心腸。


    錢收下,人照樣拋棄掉。


    在生活中如此,在商場上那就更是如魚得水。


    那些成功人士紛紛巴結他,有時候隻要一句話,金錢、女人就會送到麵前。


    要不是玩的太過火,最後被人舉報到總公司,他還在華夏快樂的生活著。


    迴到英國的漢納森,終於知道什麽叫艱難。


    隨著經濟的衰退,想找一份體麵的工作並不簡單。


    如今,隻能在航空節組委會做一名總務,每天就幹些狗屁倒灶的事。


    對此,漢納森已經厭煩透了。


    今次敢於違抗雷斯頓的命令,就是想刷一把存在。


    讓別人都知道,自己才是名副其實的“華夏通,”有的是辦法對付這些“黃皮猴子。”


    鄧肯說道:


    “漢納森,那個混蛋並沒有給我錢!你最好動作快點,他已經把倭國的界樁都踢了,現在準備到花旗的地盤。”


    漢納森掛掉了電話,他查詢了一下桌上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嘟嘟!”


    響了兩聲以後,電話被接通了。


    “林超是吧!”


    漢納森故意用華夏的京腔說道。


    “是,你是誰?”


    林超冷冷的說道。


    漢納森一笑。


    “林超,這兒不是華夏國內,你最好把你的脾氣收起來。信不信我現在就給報社電話,再找一群水軍來黑你,讓你變得臭名昭著!”


    在華夏這五年,他也不是白混的。


    在酒桌上,他也了解不少整人的手段。


    還曾經對競爭對手施展過,結果取得巨大的成功。


    林超笑道:


    “那太好了,能不能找bbc、路透社?”


    漢納森一下子愣住了。


    “你不害怕嗎?”


    林超說道:


    “我為什麽要害怕?萊昂航空節的主辦者,連個場地都搞不定,這種醜聞相信會有讀者買賬的。要是再加上歧視之類的言論,還會更有市場。


    趕緊聯係啊,我都有些都等不急了。喂,你怎麽不說話了?”


    漢納森狠狠的掛斷電話。


    他有些納悶了,這個來參展的到底是什麽樣的家夥,怎麽和接觸過的華夏人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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