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鬆不解地摸了摸他的名字,順便就摸到在名字的右下角好像還有別的凹痕,他湊近看了看,有個極為細小的兩個字。  ——吾愛。  林雪鬆不敢相信,湊近看了又看,確定沒有錯後,淚頓時就掉了下來。  吾愛林雪鬆,不言而喻,譚靖遠是喜歡他的,是喜歡他的。  林雪鬆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小心翼翼地把木盒子打開,裏麵整整齊齊的放著一遝書籍。  怕淚水打濕書頁,林雪鬆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淚水,然後才格外小心的翻來。  臘月二十三,雖不是初識,卻已心動,那一刻你站在院內,笑容如白晝的陽光,如黑夜的明月,你是皓玉,而我不過是塵埃裏的塵土。  你說你喜歡歡喜的故事,我願餘生的日日夜夜都偷偷為你寫下歡喜,願你生平安樂。  入眼的第一頁沒有太過於動人的情話,但是字字句句都是自己。  林雪鬆的眼淚止都止不住,悲慟地放聲大哭起來,他太遲鈍了,他怎麽就沒有看出譚靖遠的心意,還以為他不喜歡自己。  他真的是個大笨蛋,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話,明明他這麽愛自己,自己卻看不出來,真是太笨了。  林雪鬆捂著嘴,沙啞地大哭著,這次不比之前就連站在門外的林父林母都聽出了不同,這是真的痛到了極致。  一箱子裏麵有差不多有十本書,每一本都極為厚實,比譚靖遠自己出的書要厚得多,可見他這半年來夜夜都在為自己寫。  可他白天還要寫別的稿子,怪不得他去找他他總是在睡覺,原來,原來是自己太遲鈍。  林雪鬆啊林雪鬆,你怎麽配得上這麽好的人,你個沒心沒肺的傻子,把別人的真心隨意否決,你除了有錢你真是一無是處。  林雪鬆抱著書本哭得極為傷心,他無法想象這半年譚靖遠有多壓抑,整天把自己的愛藏起來,隻有漆黑的夜晚沒有人的時候才能表達在書裏。  如果不是玉殊將這個盒子給他,他恐怕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他的心意。  “譚靖遠你個傻子,你不說我怎麽會知道,老奸巨猾的,這麽會演戲怎麽不去唱戲。”  林雪鬆說著又拍打起盒子來,恨不得一巴掌給拍爛,看起來兇巴巴,落在盒子上卻是溫柔極了。  夜晚譚靖遠寫完一本新的書,走到他的藏書處,卻怎麽也找不到他的盒子,他的眉心一皺,看了看屋內正在刺繡的譚玉殊問道,“小姝,我的那個盒子你看見了麽。”  譚玉姝被譚靖遠的話嚇了一跳,針尖紮了一下手背,疼得她一個激靈也不敢出聲,額頭上冷汗淋漓。  ……  徐水舟在給兩孩子做冬衣,九月一過,十月天就冷了下來,這冬天的衣服可不能馬虎,可他這心裏總是七上八落的,總有些不自在。  “哎呀。”  一步小心針頭紮歪了紮在自己的手指頭上,紅豔豔的鮮血止不住地往外冒,徐水舟疼得眉心一皺,沒忍住唿出聲來。  “怎麽這般不小心。”  江景元看到徐水舟的手指,二話不多說就往自己的嘴裏放,用唾液來替他消毒。  徐水舟木納地將手指抽出,卻沒有抽動,被江景元含得死死的,羞澀慌亂地低頭,喃喃道,“我的手髒,剛替孩子擦了小屁屁,可能沾染上了一點。”  江景元,“……”  放下徐水舟的手,江景元摸著那細膩溫柔地手,湊進鼻端仔細地嗅了嗅,  “沒有異味,沒有沾染上,阿舟的手還是很幹淨的。”  就算是有味道也不能說……  徐水舟不信邪地將自己的手送迴自己的鼻下輕嗅,用懷疑不確定的目光看著江景元,“明明就有一股酸味。”  江景元的麵色兀的一下通紅,把頭轉向一邊,阿舟如今愈發的傻了,居然都不給我留麵子了。  “怎樣,孩子的味道好吧。”  徐水舟眉眼彎彎,笑顏如花,粲齒微露,兩顆如蜜糖般的酒窩暈染開來,熏得江景元陶醉。  還未有動作,他上身未傾,垂首湊到江景元的下晗,溫柔地將自己的唇送上江景元的唇。  俏皮地舌頭在江景元的薄唇上來迴遊走,像一條歡快地魚兒,待到江景元薄唇微啟,想要將這條魚兒給囚住,卻被他彈的一下,抽離了自己的身邊。  徐水舟看見江景元吃癟的模樣低低笑笑,眉宇間的柔情似水,足以讓江景元願沉醉在他的溫柔鄉一輩子。  “這樣你就不會尷尬啦,我與你一同同甘同苦。”  徐水舟睫毛微翹,嘴角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其實他也很撩的,隻不過江景元沒有給他展示的機會。  江景元看到徐水舟的笑容才恍然,原來他的阿舟是個腹黑,明明心裏什麽都知道偏偏裝作不知道。  “我的夫郎,你究竟還有多少勾引人的手段,都盡管試出來唄,也好讓為夫,體驗一番。”  江景元眯起雙眼,狹長的眼梢像個獵人一般像要獵首眼前的可人兒,湊進他的頸間,想要把剛才未進行完的吻,加深。  徐水舟狡猾地從江景元的身旁溜走,讓江景元撲了一個空。  “我的手段夫君明顯是再清楚不過,何苦還來詢問人家。”  徐水舟說著給江景元拋了一個媚眼,魅惑至極,楚楚可憐的小臉上,鮮豔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江景元挑了挑眉,再次湊近徐水舟的身旁,在他耳間低語,“夫郎的手段層出不窮,為夫我總能體驗到一股新鮮感,如今夜朗星稀,明月高掛,不知夫郎可使出一二層來讓夫君瞧上一瞧。”  徐水舟嘴角的笑容愈發甜蜜,像顆蜜糖想要把江景元給包裹住,慢慢地湊到江景元的臉頰旁。  江景元腹中燥熱,心跳驟停,期待著徐水舟的下一個步驟。  徐水舟的臉頰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卻是沒有向江景元的臉頰而去,而是繞過臉頰來到江景元的耳旁。  潮紅著臉,吐氣如蘭,“夫君,人家才剛生產完,身體還沒有調理好呢。”  江景元頓覺晴天霹靂,什麽都準備好了就差最後一步了,你卻告訴我,不行????  “哈哈哈哈哈……”  徐水舟笑得爽朗,臉上那抹狡黠的笑容愈發明顯。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覺得我寫的不悲,唔,還是甜的,看到小天使說哭了,心疼你們摸摸,遞紙巾。  要是覺得實在苦就咬我一口,梨子!甜甜!你就甜啦。  正好想一個小甜餅預收如果敢興趣就幫忙收一下啦。  《我在古代當獵戶》  方鎮東是一名射擊俱樂部的教練,有房有車有存款的他無意中穿越到古代,除了身強體壯啥也不會。  為了生活,隻好拿起弓箭做一個深山獵戶。  第一天打了一隻野雞,不會做(失望)  第二天打了一隻野兔,不會做(失望)  第三天……  方鎮東看著山下的寥寥炊煙,以及那飄來若有似無的香味,怒了!  山下的你能不能不要再做飯了,誘惑到我了!  山下正在做飯的雙兒打了個寒顫,誰在嘮叨我?  身強體壯啥也不會做(攻)x人比花嬌啥也會做(受)(是顏值高,不是性格)  方鎮東見到沈若溪的第一眼,他捧著一個碗,小口小口的在吃飯,人漂亮得沒話說,已經餓了三天的他,直勾勾地盯著——那碗飯!  沈若溪一直都知道自己生得漂亮,但是生平第一次被人直勾勾地盯著還有些不自在,於是他做了個決定,把飯送給他!  他看我眼神不對是喜歡我吧……  他主動送我飯是喜歡我吧……  於是兩人為了讓對方死心,各自出招。  做廢了的菜送給他,惡心他。  打死了的雞,丟他門口,以後離我遠點。  第二天一早兩人同時推開門。  沈若溪驚唿:他送我雞,果然喜歡我!  方鎮東驚唿:他送我飯,果然喜歡我!  互相惡心了一年的兩人總算是成婚了,草廟村的村民們喜大普奔,這兩秀恩愛的總算是成親了,再秀下去他們都要打人了!  成婚後一一草廟村眾村民心聲, “哇,老天爺快點收走這兩人吧,考慮考慮他們家還沒成婚快要被秀自閉的崽兒吧。”第七十三章   譚玉殊從小到大都不會說謊,她這麽明顯的反應, 一看就是有問題, 譚靖遠深吸一口氣,問道, “你到底把盒子拿到哪兒去了。”  “我……”  譚玉殊不知道該怎麽迴答, 是她偷偷把盒子偷去給林雪鬆的,她不希望哥哥的一翻心血就這樣被埋在暗無天日的陰影裏。  但是這件事情她做的不對, 因為哥哥私心裏不想帶給雪鬆哥哥希望, 想讓兩人相忘於江湖。  可是她舍不得啊, 她的大哥,全天下最好的大哥,以後就要過這種求之不得的痛苦, 日日折磨自己。  “扔了?”  譚靖遠見譚玉殊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心中一沉, 眉心緊鎖, 唿吸也微微有些急促地問道。  譚玉殊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這麽重要的東西她怎麽可能會去扔, 就是送給了它原本的主人而已……  “送人了?”  譚靖遠看譚玉殊那張蒼白的臉色,也多多少少猜到了一點, 步步追問道。  譚玉殊遲疑了一下, 點了點頭, 反正大哥遲早也是會知道,就算瞞也瞞不了多久。  譚靖遠挑了挑眉,麵上沒有任何表情, 兩隻交錯緊握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譚玉殊不可能會把盒子送給別人,別人不清楚那盒子的重要性,她還能不清楚,所以那盒子現在在誰手上不言而喻。  “什麽時候送的。”  譚靖遠有些緊張,明明有些轉涼了,可他還覺得渾身升起一股燥熱,手心都捏出了汗水,背後也有冷汗冒出。  幸好屋內昏黃的燭火照不清人的臉色,不然現在滿屋子的妹妹們都能看到他通紅的臉頰。  “雪鬆哥哥走的時候,我去縣城外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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