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八婆,你想搞咩啊?快放開我坤哥!”旁邊的混混說著上手拉盡歡,“不然我讓你好看!”

    盡歡臉上笑容不變,語氣輕快,“喲,你們好威風,讓我好害怕呀!”

    “害,害怕還不放,放開坤,坤哥?”地包天的齙牙仔有點口吃,“你你,你要敢,敢傷害……”

    怪不得之前幾個混混調戲盡歡他們的時候,這個齙牙仔一直沒說話,原來是有結巴的毛病。

    聽他說話就很費勁,不過他的同伴比盡歡更沒耐心,直接打斷了他,“哨牙仔你閉嘴!臭三八,隻要是動了坤哥一根毫毛,你今晚走不出這條街!”

    “坤哥,你馬仔說的是真的嗎?”盡歡玩味地說道。

    那個叫蝦仔的小混混大聲搶白,“當然是真的,不妨告訴你實話,這片由我坤哥管,附近幾條街都是我們自己人,但凡坤哥有一丁點兒損傷,你們就別想走出這條街!”

    虛張聲勢的威脅,盡歡還真沒看在眼裏,反而饒有興致地環顧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吃瓜群眾真不少。

    這些吃瓜群眾,大部分是膽兒比較肥,還沒有撤退的食客,和還未收攤的攤主。

    大規模的對峙才剛散,就有人開始搞事也是稀奇。

    坤哥收著這個片區的保護費,平時在這裏橫著走的,踢館也不是沒遇到過,但踢館的是個年輕貌美的靚女,這熱鬧還真的很有看頭。

    看熱鬧也就罷了,有幾個流裏流氣的青年,甚至不嫌事大,直接開局押注賭盡歡最後能不能討到便宜。

    “這麽厲害?”盡歡眼睛圓睜,誇張地表達著她驚訝,可手上卻把酒瓶的尖刺毫不手軟地往坤哥的脖子上推。

    “哎呀!真不好意思啊坤哥,我這人吧,從小有個毛病,就是不經嚇!隻要我一緊張吧,這手就不聽使喚,不由自主地顫抖,坤哥見慣了大場麵,應該不會跟我計較的,對吧?”

    不計較?你讓我紮一下試試?坤哥心裏把盡歡的十八代祖宗依次問候了一遍。

    除了脖子上尖銳的痛感,盡歡溫涼輕軟的嗓音,天真無邪的語調,都讓他覺得毛骨悚然。

    什麽樣的女仔,才會邊嘴上說表達著歉意,手上邊往人脖子上紮玻璃?

    他的脖子真特麽疼啊!

    但他根本不敢動,生怕盡歡再一手抖,直接把他給割喉了!

    怪不得中午的時候,堂口擺攤算命的阿伯,拉著他顛三倒四叨叨了半天,說他今晚不宜出門,不然必有血光之災。

    果然晚上他就突然接到通知,說他管的片區出了事情,讓他們全體到大排檔來集合。

    平時他遇上這種集會都是能躲則躲,他入社團隻想來謀生,又不是去送死。

    他當時就在想,今晚多半情況兇險,但他也不能不來,關鍵時刻掉鏈子,別說麵子掛不住,以後也別想混了。

    可沒想到對峙了半天都沒打起來,兩方人馬最終毫發無傷地散了,他大大鬆了口氣,心裏還鄙視阿伯的卦象不準,害得他緊張了大半天。

    轉頭就看到兩個特別洗眼睛的靚女,美貌還不是那種庸脂俗粉等級。

    一個柔和圓潤帶著宜室宜家的福相,一個高貴冷豔散發著閑人退散的氣場。

    蝦仔說得對,這樣的長相,絲毫不輸那些電影明星。

    但把這兩個靚女跟電影明星比較,其實都是侮辱兩個靚女的長相氣質。

    別看那些歌星明星在台前受人追捧,其實在他眼裏,並不是啥了不起的角色,他也看不上那些明星演員。

    那些明星要想紅,演技唱功等業務能力隻占一半,還有一半則要看他們後台靠山的牢固程度。

    沒有靠山的文藝從業者,想在港島混出名堂,簡直是難如登天,所以演藝明星大半都有契爺契娘的說法。

    但不管是大佬還是富豪,誰也不會平白無故給小演員小歌手當靠山,所以有時候這個時候就需要人引薦。

    坤哥也曾幫人牽過線,把正在上演員培訓班的鄰家小妹仔,介紹給了社團高層的大哥。

    小妹仔三年前還是住混亂嘈雜的唐樓,連龍套角色都選不上的培訓演員,現在住淺水灣大屋,出入開豪華汽車,熒幕上也能常常露臉的小玉女明星。

    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小妹仔三年前高中都沒畢業,卜卜脆的小姑娘,沒名沒分地跟了個有家有室,年齡還五十開外的老男人。

    不過本就是你情我願、各取所需的事情,清純玉女還是貪慕虛榮的欲女,取舍全在於自己的選擇。

    而盡歡和梁四喜這樣清靈水嫩,還名聲清白的女仔,才符合他靚女的定義,所以瞬間讓他色膽包天上去調戲。

    其實他也隻是嘴上調戲幾句,最多拉扯讓兩人陪著他喝兩杯,不會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兩人怎麽樣。

    一來不合社團規矩,二來他有自知之明,這樣的極品最正確處理辦法是敬上,而不該由他染指私享。

    可是沒想到這個麵冷的靚女,脾氣卻辣勁十足,一開口就要賠他棺材板。

    而且賠棺材板還不是說說而已,手劈了啤酒瓶,就敢直接往他脖子上戳。

    原來這特麽才是真正的血光之災!

    坤哥悔得要死,早知道他就聽算命阿伯的話,事情做完就早點迴家。

    麵嫩人靚的女仔好看是好看,但要有命看,才能算得上享受啊!

    坤哥這麽多年,別說是受傷流血,人緣好又不樂意冒頭的他,連磕碰的淤青都少有。

    當火辣辣的痛感,伴隨著鮮血黏濕的溫度,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流的時候,他心裏麵就已經很慌了。

    一上來就要見血,萬一記恨剛剛他們的調戲,真收了他的命,也不是不可能。

    盡歡連他們短命鬼的晦氣都不想沾染,又怎麽可能真下死手造殺孽?

    原本手上就沒想下多大力氣,玻璃的尖刺也沒有對準坤哥脖子的大動脈。

    不過脖子上皮膚很薄又血管密布,被玻璃尖刺太鋒利,輕輕一碰就會出血。

    坤哥的血液流得這麽歡,有他血管本來比較粗的緣故,也有他之前喝了酒血液循環加快的原因。

    血順著坤哥的脖子往下流,很快沒入他花襯衫的領口,眨眼功夫就把胸口的位置浸透了。

    盡歡把紮在肉裏的玻璃,往外撤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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