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風波塵埃落定,駱丘白鹹魚翻身,雖然他得到了公司的力捧和祁家上千萬的代言合同,但是得來的名聲卻並不是一味的誇讚,網上還有不少人懷疑他在故意炒作,甚至仍然對他和祁灃的關係指指點點。

    “又不是天上掉餡餅,他駱丘白出名的路子這麽順,就算背後的靠山不是祁灃,也肯定另有其人。”

    “口說無憑有個鳥用,到時候電影上映了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吹出來的這麽厲害。”

    ……

    這樣的言論充斥著網絡,連續一個多星期都沒有消失,關於駱丘白這個星輝“神秘新人”的爭議也越來越大,有的人對他充滿期待,有的人則對他嗤之以鼻,可是不管他的名聲是好是壞,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確被駱丘白吊起了胃口,都在等他的作品上映之後一探究竟。

    這對於一個剛剛起步的新人來說,無疑是個非常好的開端,在娛樂圈裏打拚,混的就是一個曝光率,如今不管駱丘白有沒有大紅大紫的實力,至少他吸引了足夠多的眼球,而且還是祁家指定的代言人,這樣的背景,引來不少片商和廣告商的注意,紛紛向他伸出了橄欖枝,都想要攀上祁家這塊活字招牌,給自己的影片和品牌造勢。

    一時間,駱丘白的身價水漲船高,鄭淮江更是抓住機會給他接了好幾個不錯的劇本,天天奔走在片場和趕通告的路上,對駱丘白這種懶散慣了的人來說實在是個不小挑戰,對此他苦不堪言,但最讓他頭疼的還不是這個,而是最近一段時間自己身體的變化。

    提到這個,就不得不從澄清緋聞的那天晚上說起,本來駱丘白洗刷掉打人的冤屈,跟祁灃又擺脫了“不正當關係”的惡名,這對兩個人來說應該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

    可是祁灃那日從外麵一迴來就一臉的不悅,埋怨駱丘白不願意跟他公開關係,還說出什麽“你壓根沒把我這個丈夫放在眼裏”“你必須履行妻子的義務來補償我”這種不要臉的胡話,接著不由分說,按著他胡天胡地的做了一晚上,驚得胖灃灃肚子上的肥肉都抖了三抖,一晚上喵喵喵的不停撓門。

    駱丘白被搞得腿都軟了,最後也不知道糊裏糊塗說了什麽瘋話,在大鳥怪最後一次挺進來噴發的時候,他湊上來沉聲說,“大白在屋裏叫,小白在屋外叫,你倆是在比誰的嗓門大嗎?”

    這一句不要臉的葷話,直接刺激的駱丘白身寸了出來,身體裏被灌滿灼=熱的時候,他像是被從裏到外都燙熟了一樣,身體內部莫名其

    妙的湧出滾滾熱浪,全身滾燙,仰頭看著身前帶著汗水的男人,莫名其妙的開始發抖,接著剛剛軟下去的家夥,就又翹了起來……

    這樣連續的反應,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後駱丘白一想起來就羞憤難耐,直罵某隻大鳥怪太不要臉,本來他以為身體的這種反應,隻不過是情之所至,但是到了後來他發現了不妙。

    最近一段時間,他隻要看見祁灃就開始沒有任何征兆的全身發熱,接著臉紅脖子粗,若是這時候大鳥怪隨便碰他一下,他立刻就會起反應,比吃了chun==藥還管用。

    比如現在,臥室窗外已經大亮,駱丘白睜開惺忪的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家大床上,肩膀上靠著一個黑乎乎的大腦袋,一隻結實有力的手正環著他的腰,手的主人睡意正酣,那雙平日裏冷硬的目光一旦闔上就透出溫和的弧度,睫毛隨著唿吸輕微起伏,男人在這一刻顯得異常英俊,還帶著一絲平時不易察覺的孩子氣。

    駱丘白眨了眨眼睛,身體的溫度一點點的攀了上來,這實在是不妙,太不妙了……

    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被窩裏兩個人四肢交纏,這樣的情景駱丘白都不記得看到了多少迴,每天晚上他都是安安靜靜的躺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可第二天一早就會發現被男人挖到了懷裏,屢試不爽,沒有一次例外。

    對此,駱丘白跟男人抗議,“你能不能別每天像隻八爪魚一樣?”

    迴答他的是祁灃的白眼和兩條不由分說箍上來,像鋼筋一樣的胳膊。

    而此刻,祁灃的胳膊摟著他的腰,因為睡著的關係,手臂放鬆下來,小臂剛好滑到了駱丘白的月誇上,一根筆直挺翹的東西正好貼著他的皮肉,頂端還冒著透明的液體,沾濕了祁灃的胳膊,鮮豔的顏色跟祁灃蜜色的皮膚相襯,顯得格外讓人羞恥。

    駱丘白猛地放下被子,倒吸一口涼氣。

    又來了……最近一段時間到底是怎麽搞得,隻要一碰到大鳥怪就會變成這樣,他……他是不是有點太銀=蕩了?

    想到這裏,駱丘白的臉更紅了,屏住唿吸,小心翼翼的抬起祁灃的胳膊,他一點點的往床下蹭,屁股也一扭一扭往外挪,盡可能的離這個危險的男人遠一點。

    可誰知門口突然傳來撓門的聲音,灃灃“喵嗚”一聲,那嗓門別提有多響亮了。

    祁灃被吵醒了,皺著眉頭睜開眼睛,這時候駱丘白半個身子已經在床外了,一看到他醒了,頭皮一麻,整個人都不敢

    再動了。

    “你……你醒了啊,哈、哈。”

    駱丘白問了一聲好,盡量讓掩蓋住前端起反應的一根,夾著腿說,“那個……你繼續睡,灃灃可能餓了,我去給它喂點貓糧。”

    說著他彎下腰給祁灃蓋被子,心裏一直默念著“阿彌陀佛”,盼著祁灃趕快再睡個迴籠覺。

    可誰知祁灃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目光往後一撇,臉色極度不悅,“你一大早對我扭屁股幹什麽?”

    天地良心,我可沒對你扭屁股。

    駱丘白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又怕祁灃發現他前端的反應,幹笑幾聲說,“我這不是尿急嘛,你別管我,我去方便一下再迴來。”

    說著他抽出自己的胳膊,覺得被祁灃握住的皮膚像是被燙傷一樣,這會兒還冒著熱氣。

    真是太糟糕了……誰能告訴他為什麽做了一次愛,他就突然變成了暖水壺!

    手忙腳亂的掀開被子,他彎著腰捂住肚子就往床下跑,祁灃卻坐起來,在背後把他拽過來,癱著臉把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皺眉道,“你的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昨天在片場拍戲的時候著涼了?”

    說著他抬手就要往駱丘白腦袋上摸,駱丘白趕緊往後退了一步,“唉別別!”

    “我沒著涼,就……就真是尿急,這是給憋的,你再攔著我,我可要尿床上了。”

    他知道祁灃有潔癖,故意說這種話企圖讓祁灃離自己遠一點,果然祁灃的臉色果然更臭了,一臉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駱丘白在心裏暗自竊喜,正準備往衛生間裏跑的時候,祁灃卻掀開被子,不耐煩的說,“那我也去。”

    大哥,我是去diy啊,你跟著我還怎麽擼的出來!

    駱丘白一時僵住,祁灃已經從床上下來,兩個人都有luo=睡的習慣,這會兒他站在床邊,高大結實的身體完全袒露出來,溝壑縱橫的腹肌和月誇下那一團還沒抬頭就已經尺寸可觀的東西,瞬間刺瞎了駱丘白的眼睛,接著他的身體更熱了,一張臉像充血似的往下冒汗。

    祁灃看他臉色古怪,又一直捂著褲==襠,忍不住按住他的手,在駱丘白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看到了他下麵那根已經立正的家夥。

    一時間,屋子裏詭異的安靜了。

    祁灃的耳朵不可抑製的紅了,接著暴躁的衝他說,“你簡直……簡直不知羞恥!大早上起來立這麽高幹什麽?”

    駱丘白很無辜,他還想問為什麽一看到祁灃就變成了這樣呢,心裏有點不甘心,忍不住迴嘴,“這是男人早上起來的正常反應,你不舉了二十多年,當然沒法體會。”

    “……你說誰不舉?”祁灃的臉瞬間冷了下來,逼近一步,嘴角帶著譏諷,“嗯?”

    瞬間拉近的距離,讓駱丘白全身不受控製的竄起高溫,男人就像一把火,隻要靠近就會覺得危險,接著就會被他點燃。

    幹咳兩聲,他往後退了一步,拉長聲音說,“這個吧……其實呢,我的意思是說……”

    這時候不跑就他媽是傻子!

    駱丘白在心裏嚎了一嗓子,抓住機會就往房外竄,一隻手突然攔住他,接著不由分說的把他拋到床上,接著一副精壯有力的身體就猛地壓了上來,堵住駱丘白所有的退路。

    皮肉相貼的感覺,讓人頭皮發麻,祁灃不由分說的按住他的下巴,吻了下來,一隻手往下探去揉=弄駱丘白起反應的那一根。

    駱丘白全身都被灼傷了,滾燙的熱氣從四肢百骸湧出來,身體裏湧出叫囂,骨節哢嚓哢嚓的響,就像鑰匙正在開啟一把鎖。

    “唔……你、你放開!”駱丘白被這種感覺嚇到了,非常時期他必須離祁灃遠遠的。

    可是祁灃卻壓根沒打算鬆手,被傷了自尊的男人極度暴躁,在芙蓉勾低啞的聲音中,前端的器官慢慢的挺了起來。

    任何一個丈夫都沒法忍受被妻子嘲笑在床上不行,而他的妻子如此穀欠求不滿,卻寧願去衛生間裏自己解決,也不願意找身邊的自己,這種奇恥大辱簡直沒法忍。

    祁灃決定還以顏色,低下頭兇狠的吻著駱丘白的嘴唇,挺動腰部,不斷地往前頂撞,兩根已經發熱堅硬的東西撞在一起,摩ca、發熱,粘膩的液體發出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駱丘白全身熱的都快冒煙了,偏偏有抵抗不了祁灃的進攻。

    這是最讓他害怕的地方,因為從他的身體變成這個樣子以後,他就發現自己越來越不能抵擋祁灃的索取,隻要這男人一靠上來,他就開始兩腿發軟,腦袋裏莫名其妙的浮現出不堪入目的畫麵,引得他全身戰栗,偏偏又興奮的頭皮發麻。

    “行了、行了……別捏了,快點!”

    駱丘白徹底投降,晃動著後腰,他的聲音像是裹了一層水汽,濕漉漉的在人的骨頭縫裏流淌,祁灃手上縮緊,在駱丘白的一聲驚唿中,往前一挺身,堅硬的前端撞過來,他咬牙說,

    “我舉還是沒舉,嗯?”

    當肉塊撞進深丘的時候,身體的熱度幾乎已經達到了沸點,他感覺自己全身的汗毛孔都因為這玩意兒的靠近而劇烈收縮。

    這種銀=蕩的反應,讓駱丘白覺得異常羞恥,他不想承認自己的確越來越重穀欠,隻能不停的胡亂的擺著頭,跟鴕鳥似的恨不得把腦袋埋進沙子裏。

    “別捏了……祁灃……你他媽鬆、鬆手!”

    他極力想要離男人遠一點,可是祁灃就像一座大山一樣,穩穩的壓住他,不動分毫,“我還沒證明自己硬不硬,怎麽能隨便鬆手,你這麽浪,我要好好表現。”

    說著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兩根肉塊互相碾=壓,駱丘白揚起脖子尖銳的發出一聲悶哼,全身都泛出一層紅暈。

    聽到他的聲音,祁灃的唿吸更加粗重,握住兩個人的東西,大力的揉搓,兩個人的額頭相抵,在巔峰來臨的時候,祁灃大力的吻住駱丘白的嘴唇,嗚咽聲被堵住,接著兩個人同時噴=發了出來……

    看著滿手汙濁,祁灃的一雙耳朵泛紅,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近乎撒嬌抱怨的口氣,“我真是受夠你了,總是想盡辦法勾引我!”,接著拿著濕漉漉的手指就往駱丘白身體裏探。

    他本來體諒妻子最近一段時間忙著趕通告,好不容易放這一天假,所以才忍著不碰他,結果他的妻子竟然自己忍不住了,那他還猶豫什麽?

    一根又一根手指探進去,芙蓉勾的身體高熱,似乎在唿喚著宿主,駱丘白被自己身體的反應著實嚇到了,在床上躲來躲去,絞盡腦汁想著到底怎麽逃過這一劫,而這時候,祁灃竟然又石更了,正提槍抵上來……

    在破門而入的時候,駱丘白在心裏哀叫一聲,完了完了……操,他怎麽能變得這麽飽暖思銀=欲?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刺耳的門鈴聲突然響起,兩個人同時一僵,這時候是誰來了?

    門鈴聲持續不斷的響著,祁灃的臉黑的像鍋底,“不管他!”

    說著就要繼續下去,駱丘白趕緊阻攔,“等、等會兒!知道這個地方的人一共沒幾個,說不定是什麽要緊的事,你趕快去看看。”

    祁灃緊緊皺著眉頭,門鈴聲吵得他臉色非常糟糕,門口的胖灃灃聽到聲音叫喚的更厲害,一時間雞飛狗跳,再大的性=致這會兒也痿了半截。

    誰這麽不長眼這時候來敲門?

    祁灃起身下床,不悅的披上件衣服,甩開

    房門走了出去,駱丘白長唿一口氣,捂著前麵翹起來的東西一溜煙竄進衛生間。

    這時候,祁灃已經到了樓下,興頭之時被人打斷,他的目光鋒利的像把人活活刺死。

    打開房門,門口站著祁家老宅的管家,一看到祁灃出來,恭敬地叫了一聲,“少爺。”

    看到來人,祁灃的臉色也沒有一絲好轉,冷冰冰的開口問道,“你來幹什麽?”

    管家鞠躬行禮,一字一句的說,“老爺今日特意讓我來請少爺迴老宅一趟,老爺他有要事跟您相商。”

    管家雖然是傭人,但是跟隨祁老爺子多年,在祁家的地位舉重若輕,如今祁老爺子沒有打電話讓祁灃迴去,反而派這位老管家來親自請人,可見這次事關重大。

    祁灃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一時間皺起了眉頭,“有什麽事情在電話裏不能說?你迴去告訴爺爺,我最近很忙,過一段時間會迴去探望他老人家。”

    說著他就要關門,管家卻叫住他,“少爺,您把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迴過老宅了,老爺病了,他……很想您。”

    這話一說,祁灃的臉色變了變,放在把手上的手指一頓,身形沒有再動一下。

    駱丘白洗過澡出來,身上的高熱終於褪去,坐在椅子上一邊擦頭發,一邊舒氣。

    幸好剛才沒有做到最後,他現在還沒搞明白為什麽一靠近那隻大鳥怪,就渾身發熱腳軟,這時候要是再做那檔子事兒,他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會不會出現更突破廉=恥的反應,幸好幸好……

    這時房門推開,祁灃麵無表情地走了進來,駱丘白一見到他,臉上又一次湧出紅暈,低咳一聲問道,“剛才是誰來了?”

    “老宅的管家。”祁灃走過去幫他擦頭發,“他說老爺子病了,讓我今天迴去看看。”

    駱丘白略微驚訝,剛想迴答,放在一邊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擺了個稍等的手勢,接起了電話。

    聽筒裏,鄭淮江的聲音傳來,“你今天的休假結束了,現在收拾行李,兩個小時之後在機場集合。”

    駱丘白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是怎麽迴事,“這時候突然讓我去機場幹什麽?”

    “《殘陽歌》已經拍攝過半,今天要去y城取景,你趕快收拾一下,不要遲到,飛機不等人。”

    電話扣上,駱丘白無奈的笑了笑,“怎麽辦,這次好像沒法陪你一起迴家了……”

    駱丘白跟著

    劇組一起趕飛機,祁灃沒法光明正大的跟著,換了一輛不起眼的車,隻能把人送到機場門口。

    在臨下車的時候,祁灃仍然因為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耿耿於懷,在駱丘白提著箱子下車的時候,他跟著一起打開了車門。

    繞過車廂,他攥住駱丘白的手,癱著臉不說話,隻是一瞬不瞬的看著駱丘白。

    兩個大男人,還是最近緋聞勢頭正勁的兩位主角,在人來人往的機場門口,手拉著手,怎麽看都太引人耳目了。

    因為祁灃的靠近,駱丘白的身體又開始騷動起來,他壓低帽子和墨鏡,忍不住笑著說,“好了,我幾天就迴來了,我們再這樣下去,又要上明天的頭版頭條了。”

    祁灃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冷哼,仍然沒有鬆手,看了一眼眉眼帶笑的妻子,他冷淡的開口,“你就沒什麽話跟我說嗎?”

    這麽多天都要見不到了,作為妻子你的賢惠貼心都表現在什麽地方了?作為丈夫已經給你這麽多暗示了,難道你還想不起說一句“我好舍不得你”嗎!?

    他的表情太古怪了,眼睛半眯著顯出極為不悅的心情,但是嘴角卻緊緊的抿著,顯得異常冷硬。

    但駱丘白知道這是男人在期待某件事情的時候,才會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神情。

    憋不住笑了一下,他抬手看了看表,用最後幾分鍾逗他,“啊,我想起來了,灃灃的貓糧沒有了,你要記得給他買,早上我已經喂過他了,你不許再給他吃東西,迴來我要檢查小家夥的體重,它真的太胖了。”

    果然這話一出,祁灃的臉黑了半邊,“那隻蠢貓胖成那樣也是你慣的,慈母多敗兒。”

    駱丘白哈哈一笑,四下打量一下,接著飛快的捏了一下他的耳朵,“滾蛋,明明是子不教父之過!老子是男人。”

    這時,鄭淮江的催促電話又打了進來,駱丘白佯裝驚慌的“啊”了一聲,說了一句“完了要遲到了,有事電話聯係吧”接著拖著行李箱就要往裏走,祁灃從後麵狠狠地把他抓迴來,這次的情緒明顯更暴躁了,“遲到就遲到,你還差一張機票錢!”

    不打折的機票很貴好不好……

    駱丘白撇了撇嘴,看著臉色臭到發黑的祁灃,暗搓搓的笑了,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抬手摘下自己的圍巾,在套到祁灃脖子上的一刹那,兩個人的腦袋無比的貼近。

    這一刻,祁灃感到有什麽溫熱的氣體噴在鼻尖,緊接著駱丘白的嘴唇貼了上

    來。

    蜻蜓點水一般,稍縱即逝,比兩個人任何時候的吻都要短暫,嘴唇分離的時候,祁灃甚至覺得這隻是一個繾綣的舊夢。

    當圍巾落下來的時候,兩個人仍然對麵而立,仿佛剛才一切都沒有發生。

    駱丘白衝祁灃眨了眨眼,接著抱了他一下,這是一個旁人一看就是個兄弟分離的擁抱,他的臉又因為靠近男人而詭異的高熱起來,千迴百轉,微微沙啞的聲音響起,他說,“祁灃,你要記得想我。”

    兩人分開,祁灃全身僵硬的像塊石頭,駱丘白輕聲說“你想我就行了,千萬別來片場,要是被人撞見,我就……拿你試問”,說著他嘻嘻哈哈的拿起自己的行李,在祁灃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溜煙竄進了機場大廳,嘴裏還嚷著“臥槽完蛋了!這次真遲到了,一定會被閻王爺罵死!!”

    看著駱丘白一陣風似的背影,祁灃一動沒動,癱著臉完全沒有半分表情,脖子上的黑色圍巾被風吹起,把他一雙赤紅的耳朵襯托的尤為刺目。

    半天之後,他迴過神來,暴躁的暗罵一聲:你不讓我去,我就不去了嗎?這麽勾引我,看我到時候x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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