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扭頭看了一眼九筒,有些責備的成分,責怪他做事兒也忒不考慮後果了,萬一那是一顆炸彈怎麽辦?要是照他那樣拽起槍一陣亂she的話,恐怕現在他們的腦袋早就已經開花了。張寒山第一個走上去,站在被she成煤球的東西前方兩米左右的地方觀察了一會兒,忽然恍然大悟的用手拍著腦袋:「原來是這個玩意兒在作怪啊。」「怎麽?」聽張寒山這麽一說,楊開心中一喜,難不成張寒山認識這東西?如果張寒山認識的話,那麽就說明他們不是碰到了妖魔鬼怪,他們也放心了不少,都不自覺的往前走了兩步,看著那團烏黑色的東西。第三九八章 謎罩三星堆(13)這麽靠近一看,眾人都怔了一下,娘希匹的,這哪是什麽人頭,竟然是一種看起來十分怪異的烏gui類。不過這烏gui長得有些奇怪,後殼上麵竟然布滿了黑乎乎一層類似於女人長發的黑色物質,甚至連烏gui的腦袋都給遮蓋住了。而九筒這麽一仔細觀察,也發現了什麽端倪,感qing剛才他看到的白色的大眼睛,竟然是這個烏gui的腦袋瓜子。這個烏gui的腦袋瓜子,被黑色的毛髮給遮蓋住大半,從這個方向看過去,竟然真的會把烏gui殼看成是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腦袋,而烏gui白慘慘的腦袋,則會被誤認為是人漏露出來的皮膚,因為長久泡在水中而發白的眼睛,則是會被誤認為是人的眼睛。看清楚了這就是一路以來把他們嚇破膽的傢夥,眾人的心都放鬆了不少。李俊的臉,則是一陣青一陣發紫,他沒想到被自己尊崇為白衣鬼母的聖物,竟然是一隻烏gui,想想一路以來自己被這玩意兒嚇得魂飛膽喪的模樣,就是一陣懊惱,走上去狠狠的踹了兩腳。趙勇德則是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哈哈,李俊,虧你還是本地土生土長的人,竟然會把一隻烏gui當成白衣鬼母,嚇得屁滾尿流……哈哈,實在是太搞笑了。」而李俊則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趙勇德,沒講話。楊開也是蹲下身子,拽了一下烏gui殼上麵黑色的東西,沒想到這麽一拽,竟然輕鬆的將黑色的「頭髮」給拽掉了。楊開大吃一驚,看著這好像人皮一般的黑色毛髮,內心是一陣惶恐不安。「這是什麽東西?」楊開看著被拽在手中,好像是長滿了黑色頭髮的人皮問道。「那隻是砂河黿(yuán)身上的分泌物而已。」張寒山笑著作答。「砂河黿(yuán)?」楊開大惑不解:「這是什麽東西?」「你們有沒有誰讀過西遊記?」張寒山盯著眾人問道。眾人都搖搖頭,甚至於連出國留學的劉雨薇也是一臉懵懂,搞不明白狀況。這玩意兒和《西遊記》有什麽關係?雖然他們聽說過這個小說,可是卻不知道裏麵是不是有個叫砂河黿(yuán)的玩意兒。「在《西遊記》原文裏,有關於它的具體記載,寫的是"似黿鼉樣致。兩隻腳尖利如鉤,九個頭攢環一處。展開翅極善飛揚,縱大鵬無他力氣;發起聲遠振天涯,比仙鶴還能高唳。眼多灼幌金光,氣傲不同凡鳥類。」「意思就是說,它乃是一個九頭蟲,觀其形象十分惡,見此身模怕殺人!他生得:毛羽鋪錦,團身結絮。方圓有丈二規模,長短似黿鼉樣致。兩隻腳尖利如鉤,九個頭攢環一處。展開翅極善飛揚,縱大鵬無他力氣;發起聲遠振天涯,比仙鶴還能高唳。眼多閃灼幌金光,氣傲不同凡鳥類。(西遊記原文)「在我國古代的文字記載中,也有關於它的描述《國語.晉語九》:「黿鼉魚鱉,莫不能化。」宋王安石《金山寺》詩:「扣欄出黿鼉,幽姿可時睹。」清孫枝蔚《金山》詩之一:「僧老黿鼉大,鍾殘鼓角哀。」等等,都是對它的描述。」不過,在他們的記載中,都是將砂河黿給神化了,真正的砂河黿也就是我們現在現在看起來的這樣,並不是古典文獻記載中的什麽有一座山那麽高,有一條河那麽長,也沒有九個腦袋。我想,古人之所以把他們描述成九頭有九個頭的怪物,可能是被他們身上覆蓋著的這層黑色的分泌物所迷惑住。說著,便提起被楊開丟到地麵上的黑色人頭皮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用力的甩動了一下,將上麵的水分都甩gān了之後,黑乎乎的頭髮竟然變成了九唑頭髮,粘在一塊,橢圓形。看上去竟然真的好像是有九個腦袋一般。張寒山得了他師傅華伯濤教授的真傳,舉一反三,雖然有很多地方眾人都完全沒聽懂,不過大致上還是明白了什麽意思。「我糙,一路上竟然是這個玩意兒在作怪啊,看我怎麽收拾他。」說著,九筒緊走兩步,便來到了砂河黿麵前,收迴了手,然後猛然擊出!砰的一聲巨響,原本便布滿了彈孔的烏gui殼子,被他這一拳頭打下去,竟然裂開了一個破dong,露出了裏麵呈現出紅色的嫩rou來。九筒看著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的笑了起來。「不過,我有些疑惑。」張寒山有些不解的講到:「這種砂河黿,一般都是生活在大江大河裏麵,不會生活在淺水區域的,這個沼澤地方應該不會有砂河黿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周圍肯定有大江大河。」「大江大河?」李俊疑惑了一句,想了想,最後肯定的搖搖頭:「沒有,這片沼澤地裏麵根本就沒有大江大河,我對這裏了解的很,到了白天,你隻要看一眼,基本上就能確定,這裏根本就沒有比較深大麵積的河流。」「那就奇怪了。」張寒山用右手中指抬了抬自己的黑框眼鏡,陷入了沉思當中。「簌簌,簌簌!嘩啦啦,嘩啦啦!」就在他們思考問題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了一陣水流流動的聲音,眾人都愣了一下,然後目光急促的在附近的沼澤裏麵掃來掃去,想找出聲音的源頭。這聲音不正常,絕對不正常。這群經驗豐富的大兵下意識中便將這當成危險,警覺起來。當他們看到一隻隻類似於披頭散髮白眼珠女人腦袋的砂河黿,成群結隊的從陸地附近的沼澤裏麵緩緩的爬上來,將他們團團包圍住的時候,一個個的都瞠目結舌,天啊,啥qing況?一隻砂河黿已經把它們嚇破膽了,更何況這麽多的砂河黿?九筒連連後退了兩步,站在楊開身邊,抱著散彈槍對準了砂河黿,語氣帶著哭腔道:「指戰員,咱咋辦?」楊開也被這麽多砂河黿給鎮住了,竟然一時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自然沒有迴答楊開的問題。張寒山也愣住了,搞不明白這是啥狀況,為什麽會一下子鑽出來這麽多的砂河黿?這沼澤看起來沒那麽多那麽深啊,怎麽能藏得住這麽多砂河黿?眾人沒注意到的是,從始至終,陳天頂都一語不發的站在隊伍中,目光中充斥著興奮的神色,是不是的伸出兩隻手掌掐算著,好像算命先生在給人算命一樣。「糙,she死他們。」趙勇德看著密密麻麻的砂河黿,渾身顫抖了一下,一想到待會兒自己可能變成他們口中的食物,趙勇德就是渾身起ji皮疙瘩。「別魯莽。」石頭用手壓住趙勇德拿槍的手,看著沉思無語似乎在醞釀計劃的楊開道。「指戰員,怎麽辦,您倒是說句話啊?」眼看著密密麻麻的砂河黿越走越近,獨眼龍急的滿頭大汗。「張教授,您有什麽看法?」無奈,楊開最後隻好再次求救張寒山。他大半輩子都和人打jiāo道,還從來沒有和著砂河黿打過jiāo道,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麽習xing,心中也何其他的人一樣,有些惶恐不安。「哎,這砂河黿,都是群居動物,而且集體意識都很qiáng,一旦傷害到他們其中一員,其餘的砂河黿也都是要拚命的。」張寒山早就已經嚇得臉色慘白了,站在隊伍中,兩條腿有些哆嗦。「他們怕火。」倉促不安的李俊忽然想起了應對法子,拍了一下腦門,興奮喊了一句。「火?對,用火試試看。」張寒山也是立刻贊同的點點頭:「砂河黿一般都在晚上出沒,他們可能會害怕明亮的物體。」說gān就gān,眾人迅速的撿著不大的陸地上散落的一些樹枝雜糙,在他們周圍擺成了一個圈子,用固體材料點燃,暫時用火焰驅逐了周圍的黑暗。他們也可以借著火焰發出的光亮,暫時看清周圍的形勢。周圍密密麻麻足有五六十頭砂河黿,正緩緩地圍攏上來,不過有了火焰的光芒刺激,他們還是有些擔心有些害怕的,所以速度放緩了不少。「這樣也不是辦法啊。」張鶴生擦拭了一下腦門上的汗珠:「柴火早晚會燒完,砂河黿早晚都會攻上來,到時候我們都會變成他們的口中物。」雖然眾人也都清楚現在的狀況,可是也沒辦法啊,他們也沒法闖出去,在深夜闖沼澤地,那簡直就是找死。就在眾人急的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的時候,陳天頂卻笑著講話了:「諸位,我想,我可以帶你們逃出去。」「哦?」聽陳天頂這麽說,眾人的目光迅速聚焦在他身上:「陳老闆,這個時候就不要買關係了,趕緊說吧。」「剛才我仔細的觀察了兩邊的qing景,發現這個地方,是極好的蜻蜓點水xué,風水很好,應該有王公貴族葬在此處。加上張寒山剛才所說,生存著砂河黿的地方,應該有大江大河的存在,所以我更加肯定了剛才的想法。因為一般建立在蜻蜓點水xué的,都是水墓,顧名思義,就是埋葬在水下麵的墓葬。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地方,也就是蜻蜓點xué的最佳位置。」陳天頂說完,便用腳輕輕的跺了一下地麵。果然,地麵竟然發出空曠的咚咚聲,而不是沉悶的聲響。「蜻蜓點水xué。」楊開這樣想到,疑惑的用手摸了摸腦門:「陳老闆,您確定?」楊開怎麽也沒辦法讓自己相信,這個一望無際的沼澤地區,竟然埋葬著一位故人,是一個人的墓葬。「確定不確定,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嗎。」陳天頂淡淡笑笑,掏出洛陽鏟和鋼管。這個洛陽鏟是戴笠特意吩咐人製作的,放到了武器庫中,陳天頂進入武器庫裏麵選武器的時候,第一眼就發現了這個洛陽鏟。和之前那個木製的洛陽鏟相比,這個洛陽鏟看上去更加的牢固,更加的堅硬,平日裏可以用來當武器,可長可短,用來偷襲最好不過了。關鍵時刻,也可以當成洛陽鏟挖掘盜dong,可謂一舉兩得。這個洛陽鏟是剷頭和手柄分開的,更容易攜帶,使用的時候,將剷頭擰到鋼管裏麵,然後用力的朝著地麵用力的砸了一下。隻聽哢嚓一聲,洛陽鏟砸到了地麵下麵,竟然沒入地麵以下足有半米多長。陳天頂愛不釋手的用手摸著洛陽鏟,嘖嘖稱讚;「嘖嘖,這玩意兒比我那個土兵器厲害多了,娘希匹的,挺厲害的啊。」楊開也看著那個沒入土地下麵半米多長的洛陽鏟,心中一陣惋惜,早知道洛陽鏟被戴笠改造成這樣,威力增大足有兩三倍,自己來的時候也帶一個來了,可長可短,伸縮自如,用來偷襲敵人,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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