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穿成被七個Alpha退婚的Omega 作者:喬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斐茨看著他狡黠靈動的笑容,突然喉頭發緊。 高於常人的五感,斐茨聽到有人上樓的腳步聲,是管家卡羅爾。 “何……”後麵的字被金屬扣一起撞掉在地上,斐茨瞪大了雙眼,看著蹲在自己腳邊的何歡。 大大的濕-溽的雙眼,殷紅的唇,氤氳而壓抑的吞-咽聲。 “殿下,許先生他們來拜訪您了,允許他們進來嗎?”卡羅爾的聲音就在門外,敬重而小心翼翼地詢問。 何歡眉梢眼角都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斐茨喉-結急促地滾動,張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死死地盯著何歡,十指插-入他栗色的發絲中,骨節發白而顫抖,青筋高高凸起,差點崩裂開來。 何歡發紅的眼尾像蘊了泉水的幽潭,淚水從他眼角滑落,發出無法承受的聲音,這可憐的模樣,反而瞬間加重了斐茨的淩-虐欲。 “殿下,殿下?許一涵先生他們來拜訪您了,允許他們進來嗎?”卡羅爾再度疑惑的詢問。 一如既往地敬重,還帶了絲懼怕,似乎怕驚擾他認真工作。 斐茨終於忍無可忍地雙手用力,同時發出類似低吼的命令:“退下!” 門外的人似乎被驚到了,一時間竟然沒說話也沒離開。 斐茨仰頭撞在牆上,牙關緊咬,終於衝口而出一聲嘶吼:“下去!” “哦,哦……好!”卡羅爾被嚇得連聲音都顫抖了,腳步淩亂地仿若滾下了樓梯。 何歡發出一聲輕笑:“不先下去見見他們嗎?” 斐茨血紅色的眸子暴戾地盯著他,很快就讓他的喉嚨再說不出話來。 …… 斐茨和何歡下樓的時候,客廳裏已經坐好了四個不速之客。 每個人的眼睛都跟顯微鏡一樣看著他倆。 最大膽的伯克利直接走到了斐茨麵前,繃著一張臉嚴肅認真的查看斐茨臉上的每一個細節。 比照他豐富的經驗,此刻的斐茨就像一頭剛剛幹架勝利的雄獅,渾身都散發著危險的饜-足感。 “聽卡羅爾說,你似乎不想見咱們。”伯克利非常生氣控訴:“重色輕友!” 斐茨直接略過了他,問許一涵:“什麽事?” 許一涵顯然也因為第一次遭到拒絕進門的事情而有情緒,他翻了個白眼:“沒事就不能來找你?” “並不是……”斐茨難得在這種事情上感覺到後悔:“抱歉。” 許一涵他們自然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跟他鬧矛盾,看到他跟何歡這種情況,多少猜到點什麽。 隻是作為單身狗,被硬塞了狗糧,憑什麽不能酸迴去。 伯克利更是故意問何歡:“你的嘴好像有點腫,嘴角還有小傷口,怎麽迴事?” 斐茨立刻將何歡護在了身後,不自在地強行解釋:“他不小心吃東西咬到的。” “哦……”伯克利拖長了音調,突然又一個猛轉彎問何歡:“你吃什麽東西這麽好吃,居然咬到了嘴?” 那猥瑣的悄悄話似的聲音,太沒下限了,斐茨捏緊了拳頭,已經蓄勢待發。 何歡突然笑道:“是斐茨啊!” “啊,什麽斐茨?”伯克利一臉懵逼。 何歡用食指擦了擦嘴角,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斐茨:“斐茨很好吃,我很喜歡。” 他那天真而一本正經的模樣,滿心滿意的都是斐茨,好像斐茨就是天底下最能給oga安全感的alha,任何人都比不上。 而且他這句話裏還包含了各種豐富的意思,可以想象出,他私底下和斐茨在一起的時候,是何等的主動。 再看斐茨那一臉寵溺的模樣,簡直不要太反差,你平日裏的冷撲克臉呢? 伯克利被激得一身雞皮疙瘩:“社會社會,你們開心就好。” 想不酸是不可能的,誰不想要這麽一個oga呢。 希拂突然問道:“斐茨,你之前那棵樹呢?你天天開直播盯著看,連開會的時候都不會關。” 季長冬也舉手:“老大,我也想看看那棵樹!” “天天直播盯著看?”何歡突然追問。 伯克利一下子就來了勁:“你不知道,隊長他一天24小時,至少有20個小時都盯著那棵樹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偷窺哪個oga。” 何歡轉身來到斐茨麵前,逼問他:“你一直盯著視頻監視那棵樹?” 伯克利得意地賣弄自己的小消息:“不管做什麽,不管走到哪兒,隊長都開著視頻盯看。我們想看一眼還不準,竟然給房間上了密鑰。你那時候還生死未卜呢,他就光盯著樹看。” “閉嘴!”斐茨臉色罕見地有些微紅。 何歡忽然笑了,在斐茨臉上親了一口,他耳邊用隻能兩人聽到聲音說:“原來你這麽在乎我。” 眾人震驚,聽到這裏不該質問吵架嗎?怎麽還親上了。第42章 何歡打算下午去何家把穆麗爾的遺物拿迴來。 何家現在已是強弩之末,離真正的毀滅隻差最後一步。 隻要完成了原主這個心願, 法力的封印將會更鬆動。 一旦法力完全恢複, 也許還能抹掉徹底標記。 何歡摸了摸腺體, 上麵有新鮮的痕跡, 鼻息間仿佛聞到了夾雜著斐茨信息素的血腥味, 是那麽深刻。 抹掉還是不抹掉…… 何歡放下手,將注意力轉移到車窗外疾馳的風景,不去細想這個問題。 此時他正在前往何家的路上。 斐茨本是想跟他一起來的, 不過何歡拒絕了。 許一涵等人找上門肯定不是來尋常做客, 他們肯定有不少事需要和斐茨商量。 何歡明天就得去劇組, 隻能在今天將遺物拿迴來。 他並不想讓斐茨左右為難, 堅決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 於是在斐茨強行塞給他四個護衛兵後, 左叮右囑了一番後,才允許他去何家。 “先生, 到了。”一名護衛兵為何歡拉開車門。 何歡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記憶中的地方,承載著原主所有痛苦的厄舍府——何宅。 往昔門庭若市、富貴榮華的何家已完全衰敗了。 庭院中花木枯萎、雜草叢生,牆壁和門窗上塗滿了髒話和醜陋的塗鴉。 即便看不見屋子裏的情況, 這棟房子也呈現了一種死氣沉沉的狀況, 仿佛是個空置了許多年, 結滿蜘蛛網的危險之所。 不過何歡從斐茨那裏得到了確切消息,何勳和楚美萱、何錦現在就藏在這棟房子裏。 這一家子之前換了不少地方, 結果不管他們藏得再隱蔽, 都會很神奇地迅速暴露, 引得眾網友上門討伐。 昨天, 疲憊不堪地三人又滾迴了最初的地點。 護衛兵幫何歡摁了門鈴,根本無人應答。 何歡直接朝樓上的窗戶大喊:“何勳開門,我是何歡。” 二樓的窗簾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很快,何勳和楚美萱就從房子裏跑了出來。 他們做賊一樣觀察了通周圍的環境,才縮著肩膀衝到何歡麵前。 “何歡!你還有沒有良心,竟然這麽對我?!”何勳充血的雙眼死死瞪著何歡,怨毒得快滴出血來:“我可是你的親生父親!” 何歡麵色如常地看著他和楚美萱,兩個人仿佛老了三十歲,頭發白了大半,臉上皺紋橫生,五官全透著疲態,就像剛做好的泥人臉被水衝了一遍。 “何歡,你就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楚美萱的嗓子也啞了,若不是原主的記憶實在深刻,何歡都有點聽不出她的聲音了。 何歡笑了笑:“看到你們過得這麽慘,我就心安了。” “你!你這個不孝子,我今天就要……”何勳剛舉起手,還沒高過肩膀,就被護衛兵給鉗製住了。 何勳漲紅了臉,他奮力掙紮了幾下,不但沒成功反而被護衛兵折了手臂,疼得他慘叫不斷,一張臉又迅速白了下去。 楚美萱在旁邊幹著急,她哀求地對何歡說:“小歡,你爸爸說的氣話,你快讓人把他放了吧!他最近受了好多苦,身體吃不消啊!” “受苦?”何歡冷笑:“你們把我送給殷奉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我會受多少苦?” “可是,可是你現在不是好好的……”楚美萱在何歡冰冷的眼神下,聲音越來越小,後麵再也說不出口。 何歡麵無表情道:“閑話少說,把我母親的東西交出來。” 何勳知道穆麗爾的遺物是最後的保命籌碼,他咬牙喊道:“除非你讓邁爾斯停止對我們的迫害,並幫我挽救迴埃爾星的項目,我才會把東西交給你!” “邁爾斯?”何歡詫異,難道何勳每次藏身之所以會暴露,不是斐茨的手筆,而是邁爾斯? 他為什麽會插手這件事? 何勳見何歡沉疑的表情,再細心查他身邊四個氣質不凡的護衛兵,原來還另有大佬給他撐腰?! 何勳想起自己這麽慘,被殷家搞,被邁爾斯搞、被嚴霆雲搞,現在又多一個不知名的大佬,全都是何歡姘-頭的所作所為,他不禁破口大罵:“你跟你媽一個賤樣,就喜歡亂勾引alha!” 何歡眸色一沉,對護衛兵道:“扇嘴,扇到他說不出話為止。” 護衛兵沒有絲毫遲疑,孔武有力的手掌“啪啪”扇了起來。 楚美萱想再求情,何歡直接一句:“她也太聒噪了,塞住她的嘴。” 一名護衛兵幹脆用楚美萱自己的絲巾堵住了嘴。 何歡走到何勳麵前,對著他眥目欲裂的雙眼,翹起嘴角微笑:“你不說我也找得到我母親的遺物,後天,我會召開記者發布會,宣布穆麗爾當年的死因。” 何歡彎腰湊到他麵前,兩人間近得隻有一根指節距離:“何家徹底完蛋了,百年基業毀在了你手上,感覺怎麽樣?” “嗚嗚!嗚嗚……”何勳用盡全力掙紮,青筋從額角一直崩起到頸項,可見他有多憤怒。但不論他怎麽掙紮,始終無法碰到何歡半毫。 何歡伸出食指點在何勳的眉心,讀取他的記憶,很快就查到了穆麗爾遺物的所在地。 原來何勳為了穩妥起見,企圖在見到何歡後用遺物威脅,所以一直都將那些東西當護身符帶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