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陳烈說道:“以前有人上書要賑濟災民,是大人上奏皇上,說災民入城,擾亂治安,這才通告各州縣,禁絕讓災民入內的。”

    秦召兒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幸好他剛才沒有大發感慨,不然丟人就丟大了。雖然這事不是他做的,可他必竟占了這人皮囊,心虛的問道:“西都現在什麽情況?”

    陳烈道:“現在城外有兩三萬的災民,城內各糧商大戶趁機屯糧,居奇惜售,糧價也長了三、四倍,再這樣下去,要不了三四個月普通百姓也得弊兒賣女了。朝上各方勢力卻互相推諉,誰都不願出頭管這出力不落好的事。就連軍糧,南方說是受災出不了,北方說南方不出他們也不出,到現在也沒調糧去邊境。”

    秦召兒又問:“這西都城裏就沒大戶發善心,作善事的出來散個粥什麽的?”

    陳烈不屑道:“別說大戶,就是京城寺屆的和尚都沒有出來做個善事,放粥給災民的。”說完還喃喃道:“那些災民可真是可憐啊!”似是想起什麽,陳烈突然笑道:“府裏的李郎中同大管家拿了大人的貼子,前陣子接了五、六千的災民進城,還說是要人學醫道。”

    秦召兒原本沉重的心,聽了這話也是一喜,挑眉道:“哦!爺倒是沒想到,明天問問,隻怕給他們的錢少了。”

    陳烈又道:“那李郎中這兩天也送了草藥煮的湯水去城外,有人鼓動災民說是大人在收買人心。屬下迴來正好碰著,就叫李郎中先不要送湯藥了。未向大人請示,還請大人見諒,屬下也在城外調查了此事,是督察院禦史中丞黃玉錦派的人。”

    秦召兒聽了問道:“這西都城附近可有寺屆?”

    陳烈訝異的看著大人道:“西都城外有兩座寺屆,一座在城東是皇家寺院正隆寺,另一座在城西,平民去的多些,叫大召寺。”哂笑著接道:“大人忘了,大人和這兩寺的關係都不好。正隆寺的主持司能與大召寺的主持司空原本是師兄弟,一個擅長經文,一個擅長武藝,他們的師傅是得道高僧悟懷,在諸國中都極有威望,弟子更是遍布天下。”

    秦如兒問道:“噢?爺不記得和他們有什麽過節了?”

    陳烈道:“那司能到大興後先是受乾王爺供養,後正隆寺主持坐化後,又送他到正隆寺當主持,大人當初因和乾王爺世子爭陳家的小子有些過節,所以大人到正隆寺上香時,捐的香火錢被那主持退了迴來,還請大人以後勿去正隆寺佛前敬香,那司能說佛祖不會保諾大人的。大人與大召寺卻無甚過節,不過那正隆寺專受皇親貴族的供養,大召寺正相反,那大召寺主持司空,清靜苦修,對寺眾也管教甚嚴,平日裏隻受貧民和下作人的禮拜,達官貴人一概避而遠之。若說念經理佛是比不是正隆寺,武功一道卻是聞名諸國,在天下寺屆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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