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袁天佑就召集所有軍官召開緊急軍事會議。

    袁天佑把美軍封鎖帝國海域的危機事件敘述後,整個作戰室內響起了七嘴八舌的議論,有人建議從海麵上打擊美軍,迫使美軍離開封鎖海域;有人建議和美軍談判;也有人建議另外開辟一條陸上運輸通道,盡量避開美軍的封鎖… …

    會議進行了一小時,也沒有一個結果來。坐在孫靖兩旁的丁虎和鄧康一唱一和,陰陰怪氣地說道:“我原先以為中央大營都是些叱吒風雲的英雄,今兒一見才知道隻不過是些拍通腦袋也想不出主義來的飯桶。”

    “依我看啊!是把陳建勇傳說得太神乎其神了,要說陳建勇這個人啊,匹夫之勇可佳,若要論出謀劃策可就不敢恭維了。”

    … …

    丁虎和鄧康的話不禁讓我怒火中燒,剛要發作。坐在我身旁的林偉斌忽然站起來指著兩人大聲罵道:“你兩個投機取巧的小人,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評論陳將軍,你兩個王八蛋要不是認賊作父投靠了孫靖有什麽資格坐在這裏說話,若不是陳將軍臨走時交代兄弟們要誓死為帝國盡忠,誰願意留在這裏聽你幾個王八蛋的擺布?你們幾個王八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呸!恕老子不奉陪了!”

    林偉斌說完一腳踢飛了椅子,大步向門外走去,還沒等林偉斌走出幾步,孫靖身後的邦克紮幾步趕上林偉斌,左手揪住林偉斌的後領,右手抓住腰帶,高高舉過頭頂,重重地往地上一摔,可憐林偉斌邊叫喊聲都還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摔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肉餅。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站了起來。

    孫靖佯裝大怒,指著邦克紮大聲罵道:“你這是幹什麽?你知不知道嚇到所有人了,還不快給我過來!你這混蛋。”

    孫靖又裝出一副笑臉對眾人說道:“不好意思,下人做事太過粗魯,讓大家受驚了。”

    邦克紮若無其事地走迴到孫靖身後站好,兩個士兵把林偉斌的屍體拖出門外,整個作戰會議室內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袁天佑定了定神,向孫靖問道:“依總理的意思,這件事怎麽辦才好?”

    孫靖不作聲,斜眼看了看一旁的鄧康,鄧康故作深沉地清咳一聲說道:“依我之見,這也不是什麽難解決的事,我們隻需劫持一架美國民航班機到帝國,把人質綁在運輸船的桅杆上,我就不信美軍敢向我們的船隻開槍、開炮!哈哈哈……”

    眾人心裏暗暗罵道:“真他媽見鬼!這是軍人的所為嗎?這簡直就是無賴、流氓的所為。”鄧康話剛說完,孫靖也搶著說道:“這個主意不錯!就這麽定了吧!”

    一旁的丁虎也隨聲符合:“大家鼓掌!”

    掌聲稀稀拉拉地響了幾下,看著三人趾高氣揚的樣子,我感到陣陣惡心。

    自從陳建勇走後,我已感覺到這兒不在是適合我呆的地方了。

    趙飛卓憤憤地罵道:“孫靖簡直把我們當草芥了,今天摔死林偉斌就是給我們擺個殺雞敬猴的榜樣,我當時要是帶了槍的話,老子先給邦克紮那小子一槍子。”

    紹軍也憤憤罵道:“最可恨是孫靖那小子,明明是他指使邦克紮那兔崽子摔死林偉斌的,還在那兒貓哭老鼠似的假慈悲。”

    我看了看紹軍和趙飛卓問道:“以後怎麽打算呢?”

    兩人都長歎一聲,相互看了看,不再著聲。

    過了好一會,趙飛卓自言自語地說道:“我打算離開帝國了,可怎麽走得了呢?”

    十多天過去了,孫靖派出去劫持航班的人並沒有把飛機劫持到帝國,派去的人剛進入美國境內就中央情報局逮了個正著。美國政府知曉帝國的劫機目的後,封鎖所有出入帝國的通道,並凍結了帝國在美國的所有資產。

    孫靖在軍事會議上大發雷霆,不!簡直是暴跳如雷,歇斯底裏吼叫道:“是誰泄露了帝國的機密,帝國中一定有內奸!我一定要把這個內奸給揪出來,把他千刀萬剮!”

    所有人都不作聲,看猴戲似的看著孫靖表演。

    孫靖看沒人理會他,更是惱羞成怒,大聲吼道:“一定要給美國佬一點顏色看看!傳我的命令!派出海盜旗!給美國艦隊以毀滅性打擊。我要讓美國佬也嚐一嚐核子武器的滋味!”

    在場所有人都不禁為之一震,在很高層軍官心中,“海盜旗”就是帝國的救命稻草,如果失去了“海盜旗”,帝國就失去了對南亞諸國的威懾。

    帝國武器裝備部總參謀長胡剛忙起身對孫靖說道:“總理閣下,我們的海盜旗不具備同時攻擊兩個航母戰鬥群的能力,就算我們僥幸攻擊其中一個航母戰鬥群成功,那麽美軍另一航母戰鬥群的艦載戰鬥機也會將海盜旗擊落,萬一我們失去海盜旗的威懾… …”

    “婦人之見!”不等胡剛說完,孫靖粗暴地打斷了胡剛的話。

    孫靖氣急敗壞地站了起來,吼道:“畏首畏尾,這且是成大事的人所為?如今帝國已被圍成隻鐵桶,威懾頂個屁用!今日已無米下鍋,還談什麽明日的鴻圖大誌?就這麽決定了,派出海盜旗,轟炸美軍航母艦隊。”

    眼看沒有人再作聲,轟炸美軍航母的計劃就要敲定。汗珠一粒粒從袁天佑愁眉緊鎖的額頭上滲出,他焦急地左右環視眾人,眼光落在我的身上。

    如果對美軍艦隊實施核轟炸的話,不知要有多少生命被核子武器燃成飛灰,而且帝國必然招至美軍的核報複,這兒將會成為一所失火的地獄,不知有多少無辜的生命要葬身在這煉獄之中。執行轟炸任務的人必定是雪芮,依她的性格,她一定會駕著著海盜旗衝進大海,毀了“海盜旗”,難道我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駕著飛機衝進大海?就算她不做這樣的選擇,美軍戰鬥機也會將“海盜旗”圍殲,“海盜旗”將會被噴射著烈焰的“響尾蛇”(導彈)撕得粉碎,這簡直就是一次有去無迴的自殺式任務。

    我沉思了一會,淡淡地說道:“不就是要逼迫美軍艦船離開封鎖海域嗎?”

    孫靖看到我發言,忙滿臉堆笑問道:“宇馳兄弟有什麽好主意嗎?”

    我看了胡剛一眼問道:“軍械庫中都有什麽空射型的反艦武器?”

    胡剛飛快地打開筆記本電腦,看了看說道:“武器庫中現有三種最先進的反艦導彈,第一種是俄製ss-n-26寶石反艦導彈,這種導彈射程120公裏,2。5倍速音速飛行,在接近目標時導彈會自動降至離海平麵5米的距離,閃電般攻擊目標;第二種是由我們軍械工程師改進而成的ss-n-22白蛉導彈,這種導彈能以3倍音速的速度攻擊目標,在接近目標時導彈會自動作s型機動飛行,可以完全避開美艦上裝備的密集陣防禦係統的攔截… …”

    聽到這兒孫靖忽然來了興趣,打斷胡剛的話問道:“沒想到我們武器庫中還有這麽多厲害的玩藝,快給我說說美軍的密集陣係統是什麽新玩藝?”

    胡剛隻好停下對武器的匯報,對孫靖說道:“密集陣係統是美軍的近程防禦係統,主要武器是一門高速六管火炮,可以在數秒之間在艦船前方射擊出一堵7米厚的彈牆來阻擋反艦導彈的攻擊。”

    孫靖咂咂嘴說道:“好厲害啊!咱也看看能不能買到這麽厲害的武器。”

    誰也沒理會孫靖,我看了看胡剛說道:“繼續說。”

    胡剛又接著說道:“白蛉導彈攻擊力雖強,但是由於彈體太沉,不適合戰鬥機掛載,所以我們的工程師就將其進行了改進,消減彈體重量,使之能進行空中發射,但卻犧牲了這種導彈的射程,所以這種導彈射程隻有50公裏。第三種武器是冰雹魚雷,這是一種能在水下進行超音速攻擊的魚雷,但是這種魚雷有一個缺點,最遠射程隻有12公裏,在這個射程內投射具有很大的危險性,卻有百分之百的攻擊成功性。”

    聽完胡剛的匯報,我胸有成竹地說道:“我們既可以把美軍趕出封鎖海域,又可以避免和美軍的直接軍事衝突。”

    在場所有人齊刷刷把眼光轉向我,我接著說道:“把以上三種武器卸去百分之八十的彈藥,我們可以用金雕戰機掛載這三種不同的攻擊型導彈,分別從高、中、低空攻擊美國航母,隻要有一杖武器命中美軍航母,就可以警告美軍,表明我們有攻擊美軍航母的實力,而卸去彈藥的導彈不會對美軍航母造成多大的損傷,不會激怒美軍而招來報複。而美軍也因此而明白我們發動這樣的攻擊,是要迫使他們離開封鎖的海域。就算高層軍官不願意離開,所有士兵也會為之膽寒。到那時,美軍撤出封鎖海域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袁天佑重重一拍桌子,大聲說道:“好!就這麽定了!從今往後,沒有我的手令,誰也不許派出海盜旗執行任務!”

    孫靖默沉默了一會,老奸巨猾地問道:“誰來執行這次任務呢?”

    我“謔!”地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我!”

    紹軍也跟著站起來大聲說道:“還有我!”

    話音剛落,趙飛卓笑嗬嗬地站了起來說道:“這麽刺激的遊戲,怎麽能少了我呢?”

    攻擊美軍航母的計劃已定下,經作戰參謀部決定,選定了攻擊目標為“喬治。華盛頓”號為核心的航母戰鬥群,參謀部讓為:“華盛頓”號航母戰鬥群是美軍戰鬥力最強大的戰鬥群,隻要襲擊成功,美軍的戰鬥士氣一定會遭到沉重的挫敗。為使這次任務不節外生枝,攻擊任務決定一天後實施。

    機庫中,數據工程師正在為“金雕”輸入美軍各種艦船的參數,機械師正重複地檢查機械、武器係統… …確保此次攻擊航母的任務準確無誤。

    “我們怎麽分工呢?”紹軍問道。

    我看了看紹軍和趙飛卓說道:“這個嘛,我早安排好了,紹軍駕一號機發射寶石導彈,飛卓駕二號機發射白蛉導彈,我駕三號機投放冰雹魚雷,為盡量減少被美軍雷達探測到的可能,各自投射完導彈後就立即返航。”

    紹軍和趙飛卓大聲地喊了起來:“那怎麽行?”

    我伸開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說道:“兩位兄弟,你們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了,要出了意外,你們的家人誰來照顧?再說了,飛卓,你現在已經是準爸爸了,就不要再冒這個險了。”趙飛卓走到工具箱旁,從箱中撿出三根長短不一的電線頭捏在手中,說道:“咱們就別爭了,看天意安排吧,抽到最長的駕一號機,抽到最短的駕三號機。”

    紹軍看了看我和趙飛卓,讚同地點點頭。

    趙飛卓把伸到紹軍麵前,紹軍隨意地從趙飛卓手中抽出一根線頭拿在手中。趙飛卓又把手伸到我麵前,我也隨意抽了一根。我們三人同時把手一起伸開,紹軍抽到的是最長的一根,留在趙飛卓手中的是最短的一根。

    我看了看手中的線頭,對趙飛卓說道:“這樣吧飛卓,我在距離航母50公裏的地方發射導彈,你在距離12公裏的地方投放魚雷,我們相距攻擊的距離隻有38公裏,也就隻是相隔一分半鍾的時間,就讓我為你護航吧,有什麽事的話,也有個照應。”

    趙飛卓信任地點了點頭。

    “那我發射完導彈後也給你們護航。”紹軍搶著說道。

    “你閉嘴!完成任務後你就反航!”我和趙飛卓齊聲答道。

    夏曉偎依在我身旁說道:“我心裏好害怕。”

    “怕什麽?你怕我迴不來?”

    “不,你一定能迴來,隻是這次任務太危險了,我還是有些擔心。”

    “曉,沒事的。你還不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可是你們偷襲的目標是當今世界上最強大,作戰能力最強的軍艦,我怎麽能不擔心呢?而且在現代戰爭中就沒有偷襲航母成功的戰例。”

    “那就讓我來開創這個先例吧!”

    “完成這次任務後就帶我走,好嗎?”

    “嗯!我也很想帶你離開帝國,可是你的皇帝弟弟怎麽辦?”

    “哎!別提他了,我幾次迴飛簷山莊去看他,他連我也不見,聽大內總管說:皇帝現在整天隻沉迷酒色,不再過問朝政了。照此下去,帝國必然亡在他的手中。”

    “他可是你親弟弟,你就看著他這樣放縱下去?”

    “那又能怎麽樣呢?總不能象小孩一樣提起他打一頓吧?我雖然是袁家的子孫,但一直以來,我都認為複僻帝國、入主中原……的夢想隻不過是個荒唐的夢。其實誰做了皇帝又真能千秋萬代?無論誰做皇帝不都是用千千萬萬的屍骨去換取幾十年的榮華富貴?”

    我把夏曉緊緊摟在懷中,堅定地說道:“曉,我一定帶你離開帝國!永遠離開這戰亂、紛飛的地方。告訴我,你想去哪裏?”

    夏曉貼在我胸前柔聲地說道:“我隻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和你永世在塵世中牽手。”

    深夜,三架“金雕”戰機已在跑道上待命。現在應該是夜深人靜的時刻,整個機場內卻一片燈火通明,機械師在為“金雕”做起飛前的最後一次檢測,裝載武器的機械兵正在重複地測試著掛滿機腹、機翼下的各種導彈……

    夏曉、雪芮和金淩雪一起來為我們送行,趙飛卓緊緊抱了抱金淩雪後,說道:“迴去吧!在家等我,外麵風大,別著涼了。”

    夏曉緊緊握住我的手說道:“一定要小心,我等你迴來。”

    雪芮和紹軍道別後,走到我身旁輕聲說道:“幫我照顧好紹軍。”

    為“金雕”鏈接偵測數據的無人機已經升空,卷著一道長長的尾焰如流星似地消失在夜空之中。我們跨進了機艙,緊隨無人機依次衝向漆黑的夜空。

    天空中沒有一絲光線,隻有黑暗中閃過幾點零散的星光,大地被黑暗沉沉籠罩,分不清哪兒是陸地,哪兒是高山,我雙眼緊緊盯著機艙中的熒屏,靠地形雷達的迴波來判斷飛行航線。為了不讓敵方無線電偵測設備探查到我們的行蹤,我們保持無線電靜默飛行,四周死一般的沉寂,隻有電子吊艙中發出的“茲茲”電流幹擾聲,墨黑色的機身上不時閃過一絲絲電流的火花。

    微弱的淡紅色燈光照射著機艙內的各種儀表,儀表顯示,前方就是聯軍的防空陣地,我打開機翼尖的綠色信號燈提示紹軍和趙飛卓減慢飛行速度,在電子幹擾和戰機的隱形性能配合下,聯軍防空雷達上出現的隻是一片快速飄過的雨雲信號。

    穿過聯軍封鎖的軍事分界區,前方就是茫茫的大海,為了躲過美軍在空中值班的預警機探測,我們把飛行高度降低到離海麵隻有十米的距離,熒屏上的雷達迴波顯示著深夜大海上空無一物,“金雕”巨大的發動機卷機的浪花不時濺到座艙蓋上。

    熒屏左側的綠燈不停地閃了起來,這是在高空中飛行的無人機偵測到美軍航母發出的信號,我忙打開數據鏈接開關開始鏈接無人機傳迴的數據,並同時和紹軍、趙飛卓的戰機共同分享。數據傳輸完成後,機載計算機立即計算出美艦的距離,攻擊的坐標,及在航母附近空域巡邏的美軍戰鬥機情況。

    計算機顯示,攻擊的目標就在我們前方偏東12度的地方,距離320公裏,附近有4架f/a-18“大黃蜂”戰鬥機正在作戰鬥值班。

    我確認數據後,把數據傳輸到導彈的製導數據庫中,導彈的攻擊保險已經打開,熒屏上已經顯示“金雕”正在自動修正攻擊角度,導彈發射的時間、距離已經開始倒計數。

    我間隔性地閃動機翼尖上的綠色信號燈,提示紹軍和趙飛卓加快飛行速度。我們同時把飛行速度加快到1。5馬赫(1。5倍音速),“金雕”象劃過天際的流星一樣在海麵上急速飛行,熒屏上倒計的數字非快地跳動,“嘀…嘀…嘀”武器係統發出短暫而輕微的攻擊提示聲,我看看右側紹軍的坐機,接通了右側機翼尖紅色信號燈的電源,閃爍的紅色燈光提示紹軍進行攻擊,紹軍猛一拉機頭,“金雕”像一隻叢林中躍起的大雕猛然躥到高空,隻見機腹下紅光一閃,“寶石”導彈拖著赤紅的火焰箭一般地向前飛去。導彈已經發射,紹軍在高空中做了一個180度的轉彎向迴飛去,他機尾閃動的黃色信號燈告訴我們:“我先迴去了,祝你們成功!”

    我和趙飛卓尾隨正在高速飛行的“寶石”導彈向前飛去,不一會,第二撥攻擊的提示聲音也響了起來,我重重壓下操縱杆,戰機忽然仰首衝到300米的空中,前方已經可以隱約看到城市一般的美軍航母戰鬥群了,幾十艘戰艦上的紅色警戒燈已經在不停地閃動,我敢肯定,此時美軍先進的探測係統已經探測到第一杖導彈的攻擊了。我閉上眼,重重按下了發射按紐,我隻感覺到機身一陣顫抖,眼前一陣強烈的光線一閃,“白蛉”脫離了戰機,如一條蜿蜒爬行的蛇,曲曲折折地飛速向前奔去。

    “白蛉”發射後,飛機減輕了很多重量,我快速地轉身做了一個360度的轉彎,重新飛迴到原來的低空航線上,尾隨在趙飛卓後麵陪他一起飛行。

    一分鍾後,前方已經可以看到美這航母正在做90度的調頭轉體,這樣可以盡量減小被導彈擊中的麵積,幾十艘軍艦的防禦係統一起開火,整個艦隊被一層厚厚的火網緊緊包裹。忽然火網外一個巨大的火球閃過,憑經驗我可以斷定,一定是第一杖導彈被攔截了。高空中四點閃爍的亮點正向我們衝來,那一定是在執執行巡邏任務的f/a-18“大黃蜂”戰鬥機。這時,火網內又燃起一個火球,我敢確定第二杖導彈已經準確地擊中了航母。

    此時,我們距離航母的距離已經不到10公裏,趙飛卓已將魚雷投放到海中,海麵上泛起一串長長的泡沫,不一會從海水中掀起一股衝天的水注,航母不再動彈,魚雷準確地擊中了航母的推進係統。

    任務已經完成,我打開了無線電通話係統,對趙飛卓大聲說道:“快撤!”

    可是我們現在距離美艦已不到6公裏的距離,我們上空4架f/a-18“大黃蜂”戰鬥機緊緊將我們壓製住,美軍所有的防空武器和炮火已經開火,導彈、炮彈像雨點般襲來。6公裏的距離已經不夠高速飛行的“金雕”作轉身,如果我們要在這個距離內轉身,那一定會撞到航母粗厚的船體上,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從航母和其它軍船中間的空間隙間穿過,避開密集炮火,飛到航母戰頭群外再折身返航。

    我和趙飛卓不顧一切地往前衝,我們同時打開機炮掃射,試圖能壓製一下美艦的火力,卻一點作用也沒有,越接近美艦遭遇的炮火越密集。

    我聽到右側發出一陣“錚…錚…錚”的響聲,這一定是我的戰機被流彈擊中了,我來不及去看被炮火擊中了什麽地方,仔細地目視前方可以穿梭的空隙,我在如同海上堡壘一般的艦船間苦苦尋找一條可以逃出生天的路,但美軍的艦船位置布局卻密不透風。

    這是我有生以來見到過的最猛烈的火力,幾十艘艦船噴射出的炮火如同在海麵上撒下一張張巨型的火網,把海麵團團罩住,我就像一條在天羅地網中逃生的小魚,左突右撞,從四麵八方飛來的炮火、流彈不停地擊打到“金雕”身上,“金雕”不時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我前方一艘“伯克”級戰艦船首紅光一閃,一杖“海響尾蛇”迎麵向我撲來,我慌忙調整發動機噴口,將戰機垂直仰起,側身躲過襲來的導彈,這時我忽然看到前方三艘軍艦之間有一個v字型的空隙,忙對趙飛卓喊道:“快!前方有出路!你左我右,從前麵兩船間的空隙中衝出去!”

    我看準機會,猛地往右一側拉操縱杆,“金雕”一側身,猛地從那條十多米寬的縫隙中鑽了出去。

    我忙迴頭去看另一側的趙飛卓,一杖“海響尾蛇”導彈正尾隨他而來,在穿越兩艦夾角的時候,他為了避開導彈,猛然在側轉中拉高飛行高度,卻不想上空一架f/a-18“大黃蜂”正好橫擋在他上空,兩架戰機重重撞到了一處,夜空中燃起一片耀眼的火光。

    “不!”我痛聲地大叫,淚水瞬間模糊了我的視線。

    夜空中火光還未散盡,另外三架“大黃蜂”已向我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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