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這隻是安的第一篇,不好的地方望見諒,……嗯。。。還有,更新好像慢了些……這點我就無語了,誰叫我們班作業多呢?我不止一次的向老天抗議,可他就是不迴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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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睡醒,已經快要吃晚飯了,我之所以這麽清楚現在的時間,是因為——我的桌上出現了幾碟菜。其實我的肚子早餓了,於是我毫不顧忌地high吃起來,隻是令我驚訝的是,這裏的菜真是……太難吃了!

    什麽叫山珍海味?什麽叫美味佳肴?吃烤雞,膩死!吃鮑魚,淡死!就連喝水都嗆死!啊嗚~我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本以為這兒的菜有多麽吃,生活有多麽舒適,哎!現在看來這些菜真是……不堪入目!還有我在的這個房間,還指不定會暗藏什麽貓膩呢。為什麽我一到這兒就被關禁閉呐?屋裏有瓷器珠寶千千萬,而我卻一件也不能帶出去。。。tat。。。如果你不了解我現在的情況,那你可以想象我現在的心情,假如你是一隻豬,一隻肥肥的野豬,一次意外,變成了一隻家畜,且格外幸運的被另一隻豬送去了屠宰場,然後等著被……

    啊嗚~誰來救救我?!(掙紮ing)

    我無力的向床上倒去,可身子卻停在了半空。是的,我被一隻手撐住了倒了一半的身體,拜托!別想歪了,我不是火星人,更不會有三隻手!……現在這不是重點,而真正重點在於——床上有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醜是俊?還是……

    我機械的轉過頭去,隻為知道這個答案,隻是就怕這個“來人”是幹殺手這一行的,一個“失手”來個小李飛刀、泰山壓頂、佛山無影腳什麽的。

    我終於迴過了頭,卻對上一雙如暗夜星辰般美麗的藍眸。再往下看,是一張長條形、濃眉大眼、皮膚臘黃、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方塊臉。

    我現在第一反應是叫,第二反應是跳(還是那個被撐著的動作呢),第三反應才是……這個人是亂汐!

    那搓男,呃。。。該改叫亂汐了,他似乎看出了我的要叫想法,沒等我做出第一反應,就放下了支撐我身體的那隻手,我理所當然地向後倒去,很自然的倒在了他的懷裏(……其實是壓在了他手上),而他的另一隻手立即捂住了我的口鼻,那美麗藍眸被硬生生地變成了白眼(亂汐翻白眼的時候其實也很帥的!~沉迷ing),"亂汐。"他自報起了他的大名。

    切,我會認不出你?那雙眼睛隻要看過都會記得,不可否認,它真的可以讓人過目不忘,隻是……哎,還是那個易容的問題,手藝和我比起……哎!(這麽說你會易容?)你可知,我剛的反應都是被你這張臉嚇出來的?

    "唔~……"-tat-!我開始示意他鬆開他的手,畢竟…畢竟現在這個動作……

    亂汐半躺在床上,一隻手環著我的雙肩,一手輕捂上我嘴巴,這在他眼裏十分自然的動作,以第三方看來,就變成——一搓男躺在一張不算大的床上,別有用心的抱著一個女子,與臉部容貌截然不同的修長手指輕撫著懷中女子的臉龐,tt……

    “嗯。”亂汐似乎終於意識到了,輕輕鬆開了手,眼中卻閃過一絲的慌亂,依舊自然。

    “嗯?”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是說我為什麽來這兒?”亂汐輕鬆的理解著。

    我瞟了依舊在床上的他,“這不廢話嗎!”

    “……為了這個,”他從身上取出一小枚東西,向我扔來,“你沒帶走。”

    我身子一彎,正好接住,等我看清掌中之物,瞳仁不禁放大了幾倍,這……這不是……硬幣?

    盯著硬幣上熟悉的精致紋樣,再次想起了我過去生活的那個時代……雖也在一年前的車禍中失去了雙親,雖在一年前就是孤兒,但,2010年呐,那畢竟是曾經容我生存了整整十七年的地球、太陽係、銀河係、宇宙!(扯遠了),就這麽穿越了嗎?真的迴不去了嗎?真的……錯過了嗎?還是這隻是我的一場春秋大夢?

    閉上雙眼,掩去眸中的不安,甩甩頭,我何時變得如此的多愁善感?算了,既不是靈魂穿越,那我還是我,不同的隻有身分和地點而已,又何必在意?人人都像我這樣,那都幹脆別活了。

    記得以前看過一句話:如果變的隻有時間,我們依舊站在原地,那該多好。

    站在原地?多好?嗬!我現在除了笑還能說什麽?

    (有利健康)還是那句話,既來之則安之。

    亂汐成功捕捉到了我臉上每一絲每一毫,見我奇怪地淡笑,也沒說什麽,隻是靜靜觀察我下一個動作。

    我深息一口氣,眨了眨眼睛,好似立即變迴了那個原本的我,再次看向亂汐,"你是怎麽進來的?"外麵一直有兩個木頭在吖。

    "走進來時,看見兩根木樁在,沒帶迷藥,就……哼哼。"他懶懶的說著,向我比劃了個手刀。

    "殺了?"他也認為那兩個是木頭是挺正確的,可……他也不能殺了他們吧?

    狠!

    "你……他們暈了而已。”他鄙夷又有些興奮的看著我,很氣外的表情,好像覺得我不是個女的,但又似乎格外的高興。

    “呃。。。”我無言以對,或許真的是我想得太過殘忍,隻好轉移話題,“你是江湖中人嗎?”

    “為什麽?”依舊如此的看著我。

    “什麽為什麽,我問你是不是江湖中人。”他答非所問啊!

    亂汐高深莫測地看了我一眼,不再與我狡辯,答了一句好深奧的話,"是,又不算是。"

    這次輪到我這麽看他了,他裝什麽裝?!

    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

    注意到了我的視線,他一時竟也不知該扯些什麽,對視半晌,他還是決定首先發言,"你想出去麽?"

    我現在真是激動啊,剛才一直躊躇著怎麽和他商量這事兒,他現卻先開口,我怎麽會放過這大好機會?我立馬很狗屁地點頭。

    "想去哪兒?"他含著笑,"你爹雖說隻是個左丞相,但在這明佑國也有不少耳目和可動之師,你表哥又是大將軍的兒子,你想怎樣。"

    聽他這麽一說,再看著他狡猾的笑,我走了豈不是很快又會迴來?這……哎!沒想我在這兒竟會這般重要!

    "要想掩人耳目隻有……"

    "易容,是吧?可你的技術也太差了,你可知道?"我無力地歎了口氣。

    亂汐偏開頭去不再看我,自顧自的在背後弄著什麽。

    切,誰要你看啊,"啊喂,別!別弄我!啊喂!"亂汐忽得轉過身,在我臉上擺弄起來。

    可惡!你自己易容也就算了,幹嘛拖我下水!

    "住手!"我故作憤怒地大喊,其實心裏還是很想知道他把我弄成了什麽樣子。你說我自己是不是很犯賤?

    不覺地,他真就這樣停住了手,眼裏放出別樣的光芒。

    我愣了愣,他今天吃錯藥了?怎麽突然這般好說話了?

    我為此發愣後,立即又後悔了,因為我聽到了他下一句另我吐血的話,"易容好了。"

    難怪難怪!他的性情變了,太陽豈不是要從西邊升起了?我還清楚記得那天他和我搶被子一臉從容的事實!(你怎麽就揪著這事不放?嗯哼?)

    不過他動手還真快。

    "動手如果不先人一步,那此時便早已是劍下亡魂。"他,他會讀心術?

    我依舊白了他一眼,坐到鏡邊,細細端詳起這張原本還算出眾的臉……mygod!這,這還是我嗎?雖算不上醜陋無比,但也是平凡地不能再平凡,已到了過目即忘的地步。

    我明白了他的用意,輕笑著,一種別樣的快感,他是為了不讓我被人發現而把我變成這個樣子,這樣才會過目即忘!

    我迴過頭,什麽也沒有,隻有一張放大了好幾倍和我現在一樣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臉,隻有那雙眼睛我是認識的——他又變臉了……

    雖說那樣平凡,但我的臉卻不受控製地漲紅,我隻好馬上把頭轉迴,用手捂住,在心裏罵起自己,又不是沒見過帥的(呃,除了亂汐),就這麽點兒承受力??

    我閉上眼睛,盡量地讓自己放輕鬆,告訴自己要輕鬆,輕鬆!

    "你打算去哪兒?"背後聲音淡淡響起,帶著一絲蠱惑,自由的蠱惑。

    真是廢話!“當然去一個這些人找不到我的地方了。”

    "近日江湖上召開武林大會……"他頓了下來,因為他知道我會接上去。

    "那我們就來個魚目混珠,一來幫我躲過此事,二來一賭武林大會風采,怎樣?"我不負眾望地接下他的接力棒。

    我轉過去看著他,他眯起漂亮的藍眼,會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目標已定,那我們現在就……出去?"我向他挑明了第一步想法。

    他仍向剛才那般,點了點頭,一把抱起我,也不管我是否願意,向窗外飛去(至少在我眼裏是飛。。。)

    哎,隻能任由他了,誰讓我現在有托於他?

    外麵一片黑暗,與屋內成反比例,我隻明白,這就是輕功!厲害!剛飛一會兒就落了地,這麽快就出了安府,改天一定讓他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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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決定了!兩周一更,暑假寒假天天更,保質保量,不保時……表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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