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大男人幹嘛也跑這裏來?下水前你不知道喊一聲有沒有人?”

    金銳沒好氣迴應:“我怎麽知道你們在這裏?你們見了我怎麽不知道喊有美女在洗澡?”

    “看看你們兩個,跑人學校的生活用水地方去洗澡,還有理了?!明天學生起來刷牙洗臉,一股子香皂洗頭精味道,還以為被人下毒了。”

    “太沒公德心了,節操敗壞!”

    被金銳這麽一搶白,藍靜怡頓時輕唿出聲。

    “這是生活用水,壞了壞了,怎麽辦?”

    趙小萌天北女漢子,性子直爽,當即反擊,卻被金銳三言兩語就罵得不敢吱聲。

    一邊穿好衣服,一邊說道:“晚上沒事別亂跑。小盆友告訴我的,白龍山有老熊,野豬還有野猴子。”

    “遇見老熊死定了,遇見野豬你們兩個一準變叉燒,遇見野猴子更慘,搶了你們的衣服就跑,我看你們還有什麽臉見人。”

    “一個大總裁,一個大記者,真是…荒唐!”

    穿好衣服,金銳正準備迴撤,趙小萌低低喊住金銳:“你等下我們要死,要真有野猴子來,誰來幫我們!”

    金銳耐著性子,等到二女悉悉索索穿好衣服,迴想剛才那一幕幕,在黑暗裏不停偷著樂。

    二女害怕金銳說的野猴子忽然現身出來,衣服淩亂,頭發散披著就下來。

    等到迴到學校,金銳叫住二女:“你們倆腳是不是起泡了?”

    藍靜怡一臉冰山樣,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一言不發。

    趙小萌點頭:“你怎麽知道?”

    廢話,看你們倆走路那模樣,一瘸一拐,都快成小腳女人了,不是起泡就是被蛇咬。

    “坐下!”

    “躺好!”

    趙小萌依言照做,睡在帳篷裏,伸出一雙大腳出來。

    金銳坐下來把雙腳放自己腿上,從挎包裏拿出根牙簽挨著挨著刺破腳心的血泡。

    把毛巾放塑料盆裏,倒上開水,過了一會,滾燙的毛巾被金銳從開水抓起來,略略降溫之後,飛快地將一雙玉足裹了起來。

    趙小萌頓時噝噝噝的殺豬般大叫起來。

    “別亂叫,別人聽見還以為我把你那啥了。”

    腳底板散發出騰騰熱氣,李月姬緊緊繃直了雙腿,死死咬著自己的毛巾,幽怨地看著金銳,眼淚止不住掉了下來。

    “金銳!燙死我啦!”

    聲音膩膩綿綿,嗲嗲糯糯,神態楚楚動人。

    金銳大怒,狠狠給了趙小萌一巴掌:“叫你別亂叫!忍著點,還有兩次!”

    連著兩次熱敷下來,趙小萌渾身都軟了,試著摸摸腳心,開心笑了起來:“好神,真不痛了,謝了啊金銳,你真好。”

    輕聲細語,聲音甜膩無比,丹鳳眼眨啊眨的,深情款款,極致的誘人。

    金銳抬頭看看藍靜怡:“藍董,需要我幫忙嗎?”

    趙小萌在帳篷裏哼哼唧唧:“靜怡,強烈推薦,你的司機戳血泡很有一套。”

    藍靜怡默默梳順頭發,整理好洗漱用品,寒著一張冰山臉,鼻子裏抽著冷氣,一拐一拐,扭著屁股,迴到自己帳篷。

    那姿勢說不出的好看。

    趙小萌被金銳收拾服帖,拉好帳篷,很快進入夢鄉,發出勻稱的唿吸。

    萬籟靜寂,勞累的記者和雲正公司的員工早已熟睡,就剩下趙小萌隔壁、藍靜怡的帳篷裏還亮著燈。

    透過燈光,藍靜怡窈窕身姿一覽無餘。

    藍靜怡低下頭,心痛地抱著自己的腳,輕聲的叫痛,讓金銳看得一陣陣搖頭。

    “藍董,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山上的事我們都不是有意的,就算我錯了,我給你道歉。”

    藍靜怡沒迴話,金銳又接著說道:“上山容易下山難,明天下去更危險,你的血泡不及時挑破,那就得困在這上麵了。”

    藍靜怡怔了怔,依舊不說話。

    金銳輕聲歎息,轉頭鑽到自己帳篷裏。

    這時候,藍靜怡的帳篷輕輕拉開,一隻纖細的小腿悄悄伸了出來。

    金銳忍不住無聲笑了起來。

    藍靜怡的小腿是金銳見過最完美無瑕的。

    纖細粉紅,勻稱白皙,一雙小腳柔若無骨。

    握住藍靜怡小腳的瞬間,藍靜怡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藍董,別動啊,我要戳血泡了。”

    當金銳拿起牙簽靠近藍靜怡腳心的時候,那股柔若無骨的感覺讓自己忍不住一蕩。

    第一個血泡輕輕戳破,藍靜怡大拇指輕輕彎曲,跟著金銳把積水擠出來,再接著挑下一個。

    完了把預備好的滾燙毛巾迅速往兩隻腳上一裹。

    大半個身子都在帳篷裏的藍靜怡忍不住輕吟出聲,銷魂蝕骨,金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連續三次熱敷,藍靜怡更是反應強烈,十根腳趾緊緊彎曲,一雙腿繃得跟比旗杆還要直。

    搞定收工,金銳也累出一身細汗,戀戀不舍望著藍靜怡縮迴帳篷裏。

    “謝謝!”

    藍靜怡低低說了這句,輕輕關閉手機電筒。

    第二天中午,全體人員告別懸崖小學,校長帶著老師同學送到天梯邊揮手道別。

    下山也是破費了一番功夫。

    公司的幾個司機和文員望著幾百米高的深淵戰戰兢兢,記者和攝像更是嚇得發抖。

    金銳理所當然又成了隊伍裏最忙的一個人。

    一會跑最前麵帶路,一會跑最後麵幫著拿東西,一會還得扛著攝像機收錄取景。

    藍靜怡是整個隊伍裏最麻煩的一個人,因為她有恐高症。

    第二個天梯時候,藍靜怡就看了那麽一下遠處,然後馬上坐地上,緊緊抱著自己,麵色刷白,唿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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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道女總裁就是麻煩,事婆。

    明明有恐高症,偏偏還得跑這來,為了作秀,也是蠻拚的。

    金銳沒轍了,隻好用上最笨的法子,拿著根當地人上下山用的長條帶捆住藍靜怡腰間,另一頭逮自己手裏,緊緊提著。

    眼瞅著大部隊都到最後一道天梯了,藍靜怡也知道自己拖了後腿,讓大部隊等自己一個人的話,那就丟人丟大。

    硬著頭皮咬著牙,藍靜怡慢慢起身,按照金銳教的法子,趴在天梯上,閉著眼,一步一步往下踩。

    金銳則在上麵無聊的提著條帶,看著漸漸西沉的太陽,都快被慢得像蝸牛樣的藍靜怡給逼瘋掉。

    這個法子的確管用,但也就管了那麽一會。

    有一階橫梯距離太高,藍靜怡踩了幾下都沒踩著,忍不住睜開眼去看,這一看,全完了。

    啊的聲驚叫,藍靜怡隻感覺天地間就剩下自己,孤獨無助,身子骨都軟成一灘泥,雙手鬆開,人直接往下掉。

    這下可苦了金銳,幸好自己還多長了個心眼,把長條帶栓自己腰上。

    藍靜怡整個人都懸在半空,隻憑著一根長條帶綁著自己,傍晚的山風唿唿吹過,把身單體薄的藍靜怡吹得東搖西蕩。

    下麵的人全都嚇得驚叫連連,幾個膽小的員工當時就趴地上了。

    金銳被藍靜怡瞬間下墜的力道一帶,收勢不住,騰騰騰連著滑了五六個階梯,反手一抓,才抓住了新援建的鋼管。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金銳狠狠爆了句粗口,擺正身子,大聲叫喊:“藍董,你別怕啊,不要亂動,按照我說的做。”

    藍靜怡魂都嚇沒了,哪還能聽見金銳的話,眼看著大地在腳下晃悠,天旋地轉,忍不住一下哭出聲來,手和腳在空中胡亂舞動。

    完了!

    金銳最擔心的事發生了。

    長條帶的受力完全沒問題,但那是在靜止的情況下。

    像藍靜怡這樣活蹦亂跳,就算是專業級的安全繩也承受不起巨大的張力。

    連著安慰藍靜怡半響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讓藍靜怡哭得更厲害了。

    馬蛋!

    死女人就知道哭!

    哭哭哭!

    金銳忍不住開罵:“藍靜怡!你這個老女人馬上給我閉嘴!”

    “二十八都沒人要,還在這裏裝純潔,就知道哭,你再亂動,掉下去保證你摔得稀巴爛,連驪驪都認不出你是她姐姐!”

    “你特麽自己要死別連累我,我特麽還在這上麵呐!我拜托你別哭了行不行?”

    “你特麽再哭一句,我就把帶子給你鬆了,讓你做個醜八怪女鬼。”

    下麵的人聽到金銳這番痛罵訓斥,也都傻了眼。

    趙小萌輕聲說道:“他真是你們公司的司機嗎?”

    劈裏啪啦罵了一通,藍靜怡靜了下來,抬頭看著金銳,顫聲說道:“我怕!”

    怕就對了!

    “怕,你就給我把兩隻手舉起來,抓著帶子,然後閉上眼睛,我拉你上來!”

    藍靜怡哪裏還有力氣去抓帶子,鼓起勇氣抓了兩次都沒抓著,一隻手抖個不停。

    金銳氣得又開罵起來:“你一個堂堂大總裁,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不如山上那群小盆友,人隨便拉一個出來都比你強一百萬倍。”

    “你幹脆死了算了。”

    “現在你把帶子當做是你的簽字筆,隻要你閉上眼睛,伸手就能拿到!照我的話做!”

    藍靜怡被金銳這麽露骨的痛罵之後,慢慢冷靜下來,懸在半空,冷冷看了金銳一眼。

    閉上眼,深唿吸,伸出手一把抓住條帶,再揮手,整個人便自站定在空中。

    金銳長籲了一口氣。

    大聲叫道:“閉上眼睛,不準亂動,動一下你就是頭豬。”

    金銳雙手將條帶纏繞了好幾圈,這才開始發力,將藍靜怡一點一點往上提。

    下麵的人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終於見到藍靜怡被金銳罵醒,也是長出了一口大氣。

    眼見著藍靜怡一寸一寸上升,馬上就要到了天梯,這時候,條帶發出滋的一聲響,從中間斷裂,僅剩一點點殘餘。

    金銳痛苦的握緊鋼管,尼瑪老天爺你玩我是吧。

    藍靜怡也聽到這聲響,剛一抬頭,條帶悉數斷裂,。

    藍靜怡看了金銳最後一眼,眼神裏充滿疑惑、迷戀和恐懼,下一秒身子猛地往下墜落,落入百米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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