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麽的要是能生,本宮早就把這個球讓給你生了!”素心氣喘籲籲,踹了鳳長歌一腳,力道非常。


    難為她在生產之際還有如此巨大的力道……


    鳳長歌硬生生挨了她一腳,想到是媳婦兒踹的,便樂嗬嗬地承受下來,還不忘賠笑。


    “娘子,用力踹!待會兒生孩子的時候,也要如此用力!”


    “你怎麽不來幫我用力?”素心瞪了他一眼,半是委屈半是嗔怪。


    鳳長歌將衣袖挽起,眯縫著一雙鳳眼,湊到她汗濕的小臉前,溫柔道:“好,為夫陪你一起用力!”


    他將她的小手握著,按在心口。


    素心無意識揪住了他精壯胸膛之上的一抹嫣紅……


    鳳長歌的俊臉猙獰了一瞬。


    媳婦兒,為夫是讓你抓肩膀,沒讓你揪那裏啊!


    罷了罷了,媳婦兒要揪哪裏便揪哪裏,他忍!


    生孩子大過天,媳婦兒這次可是受足了委屈。


    “鳳長歌,給我唱歌!”素心在兩人的攙扶下躺到了床榻上,宮口大開,已然能夠生產。


    她痛到極致,腦仁兒都一抽一抽地疼,便嘶吼著喊鳳長歌唱歌,以此分散她的注意力。


    鳳長歌摸了摸鼻子,別扭地開了口。


    他並不懂得如何唱歌,便將小時候在人間聽來的一首童謠唱給她聽。


    他的嗓音很平和,即使在最緊急的時候,也依舊維持了最完美的聲線。


    聲聲入耳,聲聲如玉。


    素心一手揪住他的胸膛,一手揪住他的大腿:“唱得好……啊!”


    鳳長歌隨著她的動作,俊臉變了好幾輪。


    狠心的娘子啊……


    不知怎的,素心原本是要掐他的大腿以緩解痛苦,不知不覺,那隻不聽話的小手就掐到了他的大腿一內側……於是乎,她最終握住了一個不可描述的物件。


    鳳長歌的脊背一僵,第一次體會到了命懸一線的滋味!


    幸福都在媳婦兒的手裏了……


    她如今還在生產,估摸著早已意識模糊,這樣的情況下,把命根子交給她保管,下場很可能隻有一個:變太監!


    多麽痛的領悟。


    事實上,素心的確意識模糊不清。


    她迷迷糊糊地抓到了一個滾燙之物,便握在手裏,偶爾掐上一把,偶爾又捏上一把。


    好像手感還不錯。


    素心深以為這個東西能夠幫助她緩解生產的痛苦,便掐著不停折磨。


    “長歌,你真棒……這什麽玩意兒?掐起來真帶感!唿……感覺生產的力氣又迴來了!”素心大汗淋漓,卻絲毫不吝對鳳長歌的誇讚。


    鳳長歌幹笑著迴應:“娘子,你悠著點……為夫,不太好……”


    “別吵!我要生寶寶!”素心閉著眼睛,緊咬牙關,懟了他一句。


    玄千寂將他們的互動盡收眼底。


    心口好似被撕開了一塊,有什麽東西沿著裂口一點一點滲了出來,漸漸蔓延至全身……


    大抵是一種名為悲哀的東西。


    盡管心裏極為難受,但人命關天,玄千寂依舊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為素心接生。


    素心在他的協助下漸漸得到了用力的法門,力氣時大時小,卻也能夠支撐她生下這個孩子!


    玄千寂開始期待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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