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姝沒同韓夫人撕起來,不過她們一處說話,能讓元明姝不那麽寂寞,高昶也很滿意。

    晚上,韓夫人帶著阿連去睡覺,高昶上了床,一場銷魂之後,他渾身是汗,摟了元明姝道:“咱們再生個孩子好不好?生個孩子陪著你,你也不用羨慕人家了,也不用每天無所事事,想東想西的。”

    元明姝道:“我不想生,你要生你自己去生。”

    高昶道:“你要我跟別人生嗎?”

    元明姝刀子一般的目光殺向他,高昶笑了,吻她臉頰:“你生氣了,你心裏是在意我的。”

    元明姝嗬嗬而已,高昶身體光滑的像條魚,在她身上不住蹭,他拉著元明姝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你愛我,便把我拿去吧,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以後我就是你的了。”邊說邊往元明姝懷裏拱:“我是你生的,你叫我兒子吧!我跟元宵,冬陽還有康康一樣,都是你生的,娘。”他身體比元明姝還大,手臂一展能將元明姝抱個滿懷,故意學了個小嬰兒的樣子往她身體裏鑽,元明姝好像被條毒蛇給纏住了。元明姝使勁抽迴手,打他罵道:“你吃飽了撐的,誰是你娘,滾一邊去。”

    高昶不肯放過她,不住叫娘,元明姝左右閃躲,高昶見縫插針,圍追堵截,元明姝被他纏的沒法了,翻身要爬下床,高昶在後頭像逮青蛙似的提起了她兩隻腳,元明姝沒穩住,一跟頭栽到床底下,成了個臉朝地腳朝天的姿勢。更難堪的是身上也沒穿衣服,高昶提著她腿,她還沒來得及掙紮,屁股後頭被個毛茸茸的腦袋頂上來,卻是高昶拿頭在頂她,嘴裏還在叫娘。

    元明姝頭皮發炸,控製不住的破口大罵:“我日你的媽啊!”

    她手撐著地腳亂蹬,高昶拿不住她,給她跑了,元明姝嚇的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就往床下跑,她跑了幾步才想起自己沒穿衣服,衝迴去拿衣服,高昶將她捉了個正著。元明姝像條耗子似的,被高昶攆的滿屋子亂躥,她逃到屋外去,高昶光著身子的追出去,元明姝邊跑邊罵,將他祖宗一一問候,罵的口不擇言了。她到底不如高昶光屁股身手矯健,一頭撞在柱子上,撞的暈頭轉向,四麵打飄了,高昶快樂的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跟收獲戰利品似的將她抗迴屋子,扛迴床上。

    高昶找到了一項新的情趣和遊戲方式,元明姝的反應讓他感到難得的刺激和快樂,他將元明姝抱迴床上又咬她又叫娘,又學那個拿頭頂她的動作,元明姝簡直要瘋了。高昶把她戲弄的夠了,又摟了她腰同她歡好。他自上而下

    俯視著她的臉,觀察她情欲中的表情,看到她似泣非泣的彷徨神色,他就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被弄到忘情的時候,會情不自禁的撫摸他腰背,抱緊他,甚至迎合他吻他,這讓高昶感到很滿足。後半夜的時候,元明姝已經渾身虛軟,連呻吟的力氣也沒有了,高昶將她抱在懷裏,肌膚相貼,沒有一點縫隙。

    高昶迷戀上了這種遊戲,每天要貓抓耗子似的把元明姝攆的滿屋子亂躥,元明姝對他床上的怪癖越發的不可忍受,這天終於忍無可忍跟他動起了手。

    元明姝拒絕跟他再同房,高昶卻仍要跟她玩老一套,元明姝怒火攻心,高昶憑借著力量的優勢又要強來,她衝動之下,拿一隻花瓶砸了高昶的頭,花瓶應聲而碎,高昶滿頭鮮血的倒過去了。元明姝看到他身體緩緩軟下去,倒在血泊裏,她先是吃了一驚,隨即痛哭失聲,韓夫人聽到動靜,趕緊奔了過來,元明姝哭的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她試了高昶唿吸還在,趕緊將其扶起來,高聲唿喚來人,然後又安慰元明姝。

    高昶沒給她打死,連著半月頭上包著布條,沒法出門,估計是腦震蕩,又暈又吐,萎靡了很有一段時間,見到元明姝都是弱弱的。元明姝呆呆的坐在床上,不言不語,不吃不喝,像個死人,高昶在外廳見客,處理公事,他經不住累,一會就頭暈想吐,慢騰騰挪迴元明姝房中來,蹲在她身邊,道:“我頭疼了。”

    元明姝不理他,他就自己拉了她的手放在頭上,語帶怨念道:“你把我打壞了,你一點也不心疼我。”

    他鑽到了元明姝懷裏去,讓她摟抱撫摸自己,元明姝隻感到說不出的絕望和心涼。

    元明姝和他分房睡也沒能成功,高昶恃病而驕,晚上非要元明姝抱著他哄著他,像奶孩子一樣的寵他摸他,元明姝不配合,他就發脾氣,鬧不肯歇。

    元明姝整個心已經麻木了,高昶埋在她懷裏,她木然的抬手一下下撫摸他頭,心中沒有任何情緒。

    然而高昶很是滿足,每天借著傷在元明姝麵前裝可憐,指責控訴她不疼自己,然後要求她疼愛撫摸。

    元明姝麻木的配合著他的表演。

    高昶的病好了,又開始活蹦亂跳,來了精神,他又開始故技重施,折騰元明姝。沒有過幾天,元明姝再次和他打了起來。這次她把劍都拔了出來,要跟高昶你死我活,韓夫人衝過來拉住她才沒出事。

    她發火了,高昶就會安分個幾天,然後也就是幾天而已,

    元明姝火氣過去了,一切又開始循環。

    對於高昶的行為,元明姝先還痛心,哭泣,久了心冷了,她就轉變成了刻薄的冷嘲熱諷。她認為高昶實在已經病的不輕了,快三十歲的人了,這副樣子,實在讓人覺得幼稚可笑。然而無法逃脫,無法迴避,痛苦中麻木,元明姝開始惡毒的戲弄嘲諷他。

    高桓眼睛已經看不到了,聽力也漸漸模糊,殿中泛著一股沉悶酸苦的藥味,高昶出現在帷幕之下。高桓聽到了腳步聲,他產生了幻覺,以為是高演。

    他叫道:“演兒?”

    高昶沒有出聲,他走到龍榻邊,坐下,高桓伸出了手,摸到他胳膊,又往上摸到他臉。高昶看到他這副老態龍鍾的無能樣子,感到無比的惡心。

    一代梟雄,由武川鎮的普通軍戶發家,憑借軍功年僅三十歲就做到了並州刺史,一度橫掃中原,顛覆帝國。當年進兵洛陽,廢魏帝,騎在馬上於宮門之下指點王侯,痛斥群臣,何等英姿勃發。可惜,到老了,也不過是一塊散發著腐朽氣味的肮髒臭肉。

    高昶淡淡道:“高演謀反,已經被你下旨誅殺,難道你忘了嗎?他的部下,子嗣,皆已被誅殺。”

    高桓手僵了僵,聽出了他的聲音。

    高昶道:“縱然英雄一世又有何用,就算做了皇帝又有何用,你沒有兒子,沒有妻子,這世上沒有人真心待你,現在你躺在床上,渾身散發著臭氣,等待腐爛,沒有人願意看你一眼,連最下等的仆役都嫌你惡心。”他歎了口氣:“你真可憐,我真同情你,你這樣無情無義的人,本來就該受到這樣的懲罰。我比你好多了,我有兒子,也有女兒,我很愛他們,他們也愛我,我還有妻子,我也愛她,她也愛我,我老的時候,他們一定不會丟棄我。我才不會像你,認一堆覬覦你財富,權力,實際上完全靠不住的幹兒子幹女兒。”

    高桓聲音蒼老而疲憊:“朕待你不薄……”

    高昶道:“你殺過的人比吃過的米還多,怎麽還這樣天真,你的親生兒子都會背叛你,把刀舉到你的頭上,更何況我這個義子?你該感謝我,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自己親兒子的手上了,哪能老死在床上。”

    高桓被他這句刺激到了,抓著床邊想爬起來,然而力氣不夠,又跌了迴去,他喘著粗氣,嗬嗬笑道:“好,好,朕沒想到你是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朕若不是心中虧欠你,想彌補你,你以為朕會給你那麽大的權力,讓你隨心所欲!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你果然是好

    樣的,我高家無人能比得上你。”

    高昶冷笑道:“我可沒有讓你虧欠我,你自己做了惡事,心中有鬼,可跟我沒有半分幹係。我隻是看你病成這樣還總不死,實在是受不了你這個老不死的,才來跟你說幾句話,你要是聽見了,趕緊早死吧,活在世上也隻是個礙眼的厭物,隻會給人添麻煩。”

    說完他拂了袖,轉身離去,高桓一把抓住了他手,高昶迴手將他掀翻,高桓厲聲叫罵道:“你這個忤逆不孝不忠的混帳東西,朕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高昶大怒,推開他,出去吩咐宮人,隻許給他喝藥,不許給他吃飯。宮人戰戰兢兢應喏。

    五月十八日的深夜,元明姝聽到了宮城樓門上傳出了鍾響,一共九聲,迴蕩在清夜裏,格外醒耳。她伸手摸了摸身旁,高昶不知道何時已經不在了,元明姝穿衣下床,走到戶外去,隻看到月亮又大又圓,光輝撒滿院落,一院的明亮清澈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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