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霞進去後,看到的就是這樣的韓萍,全身赤裸著,全身布滿了大大小小紅紅的傷痕,滿屋子都是血腥味。

    向博光看著向晚霞的表情滿含深意,韓萍則更多的都是驚恐。

    “向博光,你有什麽衝著我來,不要嚇著晚霞!”韓萍衝著他大聲大喊著,但是她越是緊張,向博光就越是笑的溫柔。

    “韓萍,你要是不說出事實的真相,我就毀了你最珍惜的東西?如何?”向博光認真的看了幾眼向晚霞,看的向晚霞不斷的往後退,可是後麵的門早就關上了。

    向晚霞覺得今天好像踏進了一個牢籠裏,似乎要是惹怒了這個她叫了二十一年的父親的人會在下一秒就將她給殺掉,讓她不再這個世界上,但她覺得他是真的不可能殺了她的,她是他的女兒,是他的小公主。

    “爹地,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向晚霞求饒著,但是向博光是那麽的冷漠,好像就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一點的愛惜不再,好像恨不能立即就讓她去死一樣。

    “你是沒做錯了什麽,但是你要去問問你的好媽媽你到底做錯了什麽!”向博光覺得十分的殘酷,這麽多年,她怎麽就敢這麽對待她?

    “媽媽,爸爸到底在說什麽,我一點都聽不懂!”向晚霞哭著跪在向博光的麵前,她是真的怕了。

    韓萍隻是流著淚搖頭,“晚霞,你就原諒媽媽吧,媽媽不能說,媽媽不能說!”她不能說,一定不能說出來,要是說出來全完了。

    “很好!韓萍,你是覺得不過癮是吧?”那下藥的藥性還在的,難道她還真的就覺得這樣結束了?

    他拿著手裏的另外一個高爾夫球,當著向晚霞的麵,就這麽塞了進去,嚇的向晚霞跌倒在地上。

    “父親,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待媽媽,你難道不知道媽媽才是最愛你的那個人嗎?就算她真的做錯事情了,你也不能這麽對待媽媽!”向晚霞冷漠的看著向博光,好像向博光才是最殘忍的那個人。

    向博光冷笑一下,“果然,果然是隻白眼狼,白養了你那麽多年。既然你這麽疼你的媽媽,那我就成全你,讓你成為一個好女兒,孝心十足!”

    他笑了一下,然後走到了門口。

    “父親,你不要走,放我們出去吧,你不要這麽對待我們!”向晚霞求饒著,但是向博光卻不理會她。

    “晚霞,你不是韓萍的女兒嗎?很好啊,你知道嗎?你的媽媽吃了很好的藥,藥性十足

    ,看看你到底能怎麽幫你媽媽解決,不然你就等著你媽媽爆體而亡吧!”

    向博光狠狠的甩開了向晚霞的手,然後不顧向晚霞的下麵不斷的流血,但是看著已經從床上下來了,手銬已經被解開了,但是她的腳卻沒打開,她大大的張開著。

    然後隻見她用手不停的摩擦著,嘴裏哼哼唧唧的,但是下麵又有兩個大大的高爾夫球,她又痛苦又舒服。

    “媽媽,你到底怎麽樣?”向晚霞拖著自己的身體來到了韓萍的身邊,但是韓萍已經咬得嘴唇都破了。

    “晚霞,你離我遠點,不行,我們之間不能發生那樣的事情!”向博光的心思,她真的太了解了,他就是要看到她們母女之間亂倫,看到她們之間互相痛苦下去,就是這麽報複她們。

    “媽媽,不行,我不能不管你,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麽樣才能更加舒服一點!”向晚霞也不是完全沒良心的,韓萍這幾年是真的很愛她,她們之間是母女,所以她一定要救她。

    韓萍的眼淚一直往下掉,“晚霞,你離我遠點,我要是實在是支持不下去的話,那麽我再跟你說!”韓萍是這麽說的,但是其實她知道那藥的威力,接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

    “好,媽媽,我就在旁邊!”向晚霞拖著殘破的身體,一直流著血的雙腿所到之地,都是血跡,但是她的臉色越來越慘白。

    韓萍注意到了她的蹤影,那些血,是那麽的觸目驚心,要是這麽流血下去的話,那麽她一定是會死的。

    “晚霞,你趕緊去那個抽屜裏打開來,那裏有一些止血藥,你看著吃一些!”因為向博光喜歡玩那些東西,所以他備著那些藥,能夠為那些女人及時的止血,然後看不出來她們受傷過。

    “媽媽,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向晚霞真的從抽屜裏拿出來了這些藥,而且還是上好的止血藥。、

    “以前這間屋子就是你爸爸用來玩女人的,我怎麽會不知道呢?”韓萍是承認了這些事情的,要不然的話,她還真的是覺得她會死在這裏被活活的給嚇死了。

    “媽媽,那你怎麽也不去管管,難道要讓爸爸就這麽玩女人嗎?那些女人都是會威脅到您的地位的,您真是傻啊!”向晚霞似乎是恨鐵不成鋼的說著,但是韓萍苦笑,如果不是她的堅持,哪裏會有今天的她們,但是她們現在全都毀了。

    “好了,不說那些事情了!嗯——”她說話著,然後不斷的呻吟著。一雙手還不斷的在討著,似

    乎這樣才能滿足自己的。

    “媽媽,你到底是怎麽了?我覺得你十分的的痛苦,是不是遭遇到什麽事情了,讓我來幫你把!”她吃了藥之後,然後她就往她的身邊走。

    但是韓萍卻實在是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她覺得已經十分的痛苦了。

    “媽媽,我來幫你!”

    韓萍淒苦的眼睛眼淚一直流,都是她造的孽,但是這一切都是那個向晚晴弄出來的,如果不是她的話,她就不相信向博光會知道這些事情,還有沈又玲的事情。

    在監視器裏的向博光看著房間裏的舉動,十分殘酷的笑了笑。

    向晚霞還是舍不得那個賤人死的,那麽從此之後就不要怪他太殘忍了。

    向博光是不打算放人出去了,就這麽一直折磨著,張阿姨是向博光的心腹,所以送飯這個任務就是她的了。

    當張阿姨看到他們的時候,她也覺得是自作孽,老爺這也是太殘忍了。

    韓萍母女兩是不會這麽輕易死去的,向博光還專門給她們配備了一個醫生,這個醫生可是向博光最得力的助手。其實與其說是助手,還不如說是誌趣相投的,那個醫生覺得向博光真的玩的太對味了。

    他還不時的會來玩玩這對母女兩,以滿足一下他的那些肮髒的思想。

    但是向博光更多的就是拿著她們母女兩要好的視頻來放給她們兩看,沒日沒夜的折磨著她們的內心。

    向晚霞從來都沒想到過她會變成今天這樣,還變成了這樣的女人。

    而且韓萍是更加的痛苦,每天下麵有兩個大的高爾夫球卡著,就算是方便的時候,也是出血,已經被玩壞了。

    這一天天的折磨,讓韓萍的心恨不能立馬死去。

    “媽媽,你為什麽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告訴爸爸的,你告訴爸爸就好了,那樣我們就不用受折磨了?”向晚霞試著去勸說著韓萍,但是韓萍隻是流著淚跟她搖搖頭,是不能說的,一定不能說,要是說了,那麽晚霞就真的活不下去了,這樣好歹也能算是活著。

    “晚霞,你隻要記住,隻要離開來這個地方,我們一定可以卷土重來,所以一定不能說!”隻有不鬆口,才能活下去。

    向博光她太了解了,她現在隻要活下去,什麽事情都不怕,這種折磨算什麽。以後她都要一一加諸在向博光的身上,讓他也知道這種滋味。

    話說這邊的向晚晴,她現在可已經是要鬱悶

    死了。怎麽就會成為這樣的消息了呢?真的是太可怕了。

    “慕言,你說這個瀟瀟,她到底是怎麽了?難道是在開玩笑的嗎?怎麽就突然要結婚了呢?”她真的覺得太不正常了,陳瀟為什麽說要結婚了?

    結婚?跟路悠,其實跟路悠的事情,陳瀟不是不知道的吧?但是她真的覺得要不要去阻止了她呢?

    “我覺得這件事情不尋常,或許我們可以找出什麽蛛絲馬跡什麽的,但是我覺得你最好去看著陳瀟一點,可能會做出傻事來!”祁慕言也覺得是不正常的,他覺得按照陳瀟做出來的事情,可能會走極端,也可能會讓陳瀟這一生都給毀了。

    “慕言,你覺得到底她會到底做什麽事情出來?我覺得不會出大事的,一定不會有大事的,你覺得呢?”她是這麽安慰自己的,總不能出大事的,但是越安慰,卻越是心慌。

    祁慕言收起了報紙,“你要是覺得會出事呢,你就去看看她,或者說我們可以去查一查!”祁慕言是幹什麽的?法官啊這種事情是一定能了解的。

    向晚晴的眼睛一亮,這也是個事情啊,確實能去找一些事情出來看看的,或許還能知道陳瀟到底要做什麽事情。

    “不過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祁慕言,要從路悠那裏入手嗎?”向晚晴問著祁慕言的看法,要是路悠那裏可能會知道一些婚禮的事情。

    不過,路悠是真的會跟陳瀟結婚嗎?她總覺得是那麽不真實呢?是不是又是路悠的詭計?

    向晚晴這邊是著急的半死,不知道到底陳瀟是怎麽想的。

    “不行,我得給她打個電話去!”保不齊這個傻女人還能做出什麽不要命的事情來。

    陳瀟一看到電話的時候,就笑了。

    按照晚晴那個性子,她要是不急就不是她向晚晴了。

    “晚晴啊,剛好,你就打電話來了,我也有事要找你呢,趕緊來,給我選一身婚紗吧!”陳瀟在電話的那頭語氣輕快,讓人聽不出來有什麽不一樣的。

    向晚晴的心一鬆,看來不是什麽大事,是真的要結婚了。

    “那你在哪兒啊?我去找你去,給你選一身婚紗!”至少,她是真的想穿一迴婚紗。

    祁慕言看著她那樣兒就知道心裏打的什麽主意,“行了,我跟慕陽說一聲,你迴頭帶著陳瀟去吧!”

    向晚晴聽了眉開眼笑的,“瀟瀟,你去慕陽的店裏吧,我們在那裏集合!”

    “哎哎,你這個孕婦,可別苛責著我幹兒子!”向晚晴細心的囑咐著。

    隻是電話那頭卻明顯的一愣,好像對方心不在焉一樣。

    “嗯,好,我知道了!”她的話應付的向晚晴心裏毛毛的。

    等她在想說話,電話已經掛了。

    “祁慕言,你說我幹兒子會不會出事了啊?”向晚晴糾結,這幾年她算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當初人家陳天橙說,房事不宜太頻繁,用這個為理由,向晚晴就天天不讓祁慕言碰,讓他做和尚。

    這叫做明顯的欠抽的,一口一個幹兒子,還沒看到那男人的臉色已經變了,明顯的開始有動作了。

    “向晚晴,你知道你現在這叫什麽嗎?”

    “什麽!”

    “欠操!”

    “啊——”

    向晚晴一下子尖叫,她的雙腳懸空,被祁慕言扛上了床。

    “祁慕言,醫生不是說,不讓做了嗎?你怎麽還得來啊!”這不是才前幾天的事情,他怎麽就這麽迫不及待的?

    祁慕言可不管,三兩下的捉住她的手,先用實際行動證明這幾天小小慕言真的是太饑渴了,想的他都疼。

    “唔——祁慕言,你這個流氓,臭不要臉的,你這是屬於婚內性暴力!”向晚晴她還大聲嚷嚷,覺得自己是對的,她不想怎麽著?

    祁慕言橫眼看著她,嘿,這小狐狸,性子見長啊,“欠收拾的東西。”

    “祁慕言,你放開,哎呦,我疼~”這軟綿綿的撒嬌著,這一聲真的讓祁慕言的心都給化了。

    “來,乖,叫一聲老公聽聽!”

    “老公~~~~~~”

    甜膩的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但是她還是死死的睜大了眼睛。

    “祁慕言,你魂淡,你說話不算話!”

    不是說了不讓那個什麽了,“我怎麽說話不算話了?”

    “你不是說叫了老公就不那個了嗎?”

    “向晚晴女士,所以說你是個不嚴謹的人,我有說過叫了就不幹你了嗎?”祁慕言那話就跟個痞子一樣的,所以本質在儒雅,再是冰冷的男人,也有下流的一麵。

    “祁慕言,啊——”

    祁慕言狠狠的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在她精致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曖昧的痕跡。

    “別,別摸那

    裏!”向晚晴連連求饒,想到祁慕言的手在她一個個的敏感地帶放火,勾的她火燒火燎的。

    她習慣性的弓起身子,祁慕言將她的身子一撈,契合在懷裏。

    “嗯——”

    在一聲悶哼中,兩人做著騰雲駕霧的事情,祁慕言不知疲憊的拖著向晚晴要了一次又一次。

    陳瀟這邊是乖乖到了慕陽那裏,也正好碰上了章馨。

    自從章馨上次要說給祁慕陽做助手之後,她倒也好索性就在祁慕陽這裏幹了起來,日常生活也不影響,該拍戲就拍戲,該幹嘛幹嘛,隻是一有空就往這裏跑。

    “瀟瀟,你怎麽來了?”這兩人其實私底下還交流著來著,關係也是十分的不錯。

    陳瀟見一下向晚晴還沒來,就跟她說,“我也要結婚了,來這裏選婚紗!”

    隻是章馨見她的臉色卻不怎麽好看,怎麽看著她的肚子也挺奇怪的,這到底是怎麽迴事?

    “瀟瀟,你什麽時候結婚啊?怎麽也不說一聲,好讓我準備準備啊!”章馨也不知道怎麽突然說是要結婚了啊?以前她們聊天沒說起啊!

    “馨馨,我也是昨天在決定的,晚晴那裏也是今天通知的,本來想等你晚上收了工告訴你,順便還讓你來做伴娘呢!”陳瀟認真的說著,章馨握著她的手,兩人聊著事兒。

    隻是陳瀟的反應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而且還很是無精打采,也不知道到底是遭遇到了什麽事情。

    “瀟瀟,我看晚晴這麽晚還沒來,我去給你選吧,我現在是祁慕陽的助手,他的婚紗我都熟悉,你就跟著我來吧!”祁慕陽有事出去了,所以她就在這裏算是坐鎮吧?雖然有那麽多店員在呢。

    “行,那你就給我選吧!晚晴也不知道是不是堵車了!”陳瀟想的是這個,但是章馨卻樂了。

    “我說瀟瀟,你都是當媽的人了,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啊?”這當媽的人了?陳瀟的腳步一頓。

    “什麽事兒啊tttt?”陳瀟愣愣的問著,章馨就覺得不對,按照以前陳瀟早就該反應過來了。

    “哎呀,不就是晚晴前幾天去醫院檢查,人醫生說房事不要過於頻繁,這事慕陽那小表妹早就跟他來這裏說過了!”陳天橙也是個樂嗬的,祁慕言這麽多年天神一樣的人物,到了向晚晴這裏真的是英明都毀了。

    陳瀟一聽,慘白的臉上咧開一絲笑,也難怪,很難想象像首席那樣的男人竟然被

    說那事需求太大了,這還真是——

    “走走,先去選婚紗!”章馨推著陳瀟急急的往裏走,以至於她都沒看到陳瀟站著的地方留下了一滴血,鮮紅。

    章馨是個明星,所以給陳瀟選擇換啥的時候,也是相當的有眼光的,選的的是一襲一字肩的婚紗,戴上一個長長的頭罩,顯得嬌小玲瓏,十分的美麗,這樣才是陳瀟。

    其實陳瀟雖然長得嬌小,但是卻有著一種不一樣的美麗,堅韌,透著一種不一樣的光芒。

    “瀟瀟,你真的很好看呢!”章馨也忍不住看呆了,平常都是陳瀟二二的一麵,哪裏有這麽聖潔的一麵的?婚紗果然是女人一輩子都想要穿上的東西啊。

    陳瀟迴頭羞澀的笑笑,隻是這笑容裏的苦澀味道也就隻有她一個人自己清楚了,到底是怎麽樣的心酸與無奈。

    “瀟瀟,是不是要嫁人了,特別的難過?不是說陳爸陳媽這幾天就迴來了嗎?你該開心的!”章馨安慰著陳瀟,陳爸陳媽是該迴來了,隻是陳瀟卻更加的心酸。

    原本一心期待的是想要他們迴來的,但是現在讓他們迴來有什麽意思?

    “瀟瀟,來一起選個新娘的頭飾,我一定要將你弄成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子!”章馨一邊搗鼓著,一邊就給陳瀟上妝。

    隻是她卻忘記了一件事情,新娘本來是要跟新郎一起來試衣服的,隻是新郎官卻不知道去了哪裏。

    等到向晚晴趕到的時候,陳瀟已經換上了婚紗了,向晚晴看的隻落淚。

    “瀟瀟,我終於看到你穿婚紗了!”這個傻妞,她以前還說,如果不是嫁給路悠,她是不會披上白紗的,現在總算是要嫁給那個人,穿上了,心裏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晚晴,好端端的怎麽還哭了?看看你那脖子,也不收斂著點就出門了,該不是讓我們首席大人在床上欺負哭的吧?”陳瀟開著向晚晴的玩笑,向晚晴擦了擦眼睛,努著嘴,怒瞪了祁慕言一眼。

    “瀟瀟,以後就有你好受的了!”她嘟囔著,其實也不知道路悠以後會對瀟瀟怎麽樣,他們中間隔著一個慕雅。

    “晚晴,你現在開始什麽也不用說,什麽也不用做,就隻是看著我結婚就好了,就隻是這樣,不準多說一句話。隻是在婚禮的最後送我迴家,我隻有這一個要求!”陳瀟知道向晚晴開口會說什麽,但是都不重要了,她既然決定這麽做下去了,就這麽堅持下去吧,路悠也好,慕雅也好,就都是這樣子吧

    。

    “好,我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隻是送你出嫁,送我最好的姐妹出嫁!”向晚晴覺得有時候人總是會考慮太多,總是會不知道要是說出來好還是隱瞞的好,隱瞞了,或許是不會將事情拆穿,還能瞞天過海,若是這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可是有些事情,要是說出來了,當事人不能接受還不是反目成仇。

    在一段故事裏,有些人為了有些人就是願意犯傻,直到她自己願意清醒為止,陳瀟就是那麽些人裏的一個願意犯傻的。

    “陳瀟,你他媽的就是一傻子!”她還是忍不住的罵幾句,不然心裏真不痛快。

    陳瀟突然笑了起來,看著向晚晴就哭,“你他媽的還不是一樣的傻,天天給安陽做飯,還去什麽上煮飯的課,還不是將安陽養到了向晚霞的床上?”

    向晚晴雖然覺得這事兒過去了,但是乍一聽,這心裏還不是滋味的。

    “陳瀟,你他媽的,從前對路悠幹了多少蠢事,人家失意,你就去獻身,第一次你就那麽給了人家!”是的,第一次,陳瀟這輩子最痛的事情,路悠是半帶著強的意思將她給做了的。

    章馨在一邊聽著她兩互罵著,再看看祁慕言的臉色,顯然祁慕言是知道很多內幕的,她不禁對祁慕言暗暗的稱讚,果然是京都的首席,未來的外交官繼承人,果然風雲不變色。

    “向晚晴,你他媽的,還不是那個時候為了跟安陽在一起去討好他媽,不知道被羞辱了多少刺啦,還是不死心的一次次去!”那個時候安夫人對向晚晴就是不待見到了極致啊,對向晚晴的討厭就是不用說的,說她太醜了,太醜了。

    其實她也想過,要是一橫心就打扮的美美的去見他媽媽算了,但是一想到還是算了吧,一點都沒意義。

    “陳瀟,你他媽的是誰放棄去加裏敦大學進修的機會,然後跑到電視台當個小跑堂的了?”這個女人,可是不要自己的前途了。

    陳瀟也不敢示弱,繼續說,“向晚晴,你他媽的才是傻x,你說,沈家的繼承人本就是你,你憑什麽就要讓給你那個什麽小舅舅,然後自己就委屈的跑去電視台幹場控?向家老爺子死之前,明明就立了遺囑,你就是向家產業的法定繼承人,你丫的還想著讓給向晚霞那個賤人!”

    是的,向晚晴以前覺得是自己的好妹妹,就好好疼她的。

    要是向晚霞知道了一點,向晚晴原本想要分股權給她的,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就那樣的去勾引了安陽?

    “陳瀟,你他媽的,你這次要作踐自己的孩子去成全那個混蛋了是嗎?”

    向晚晴這一句話剛落,屋子裏一點聲音都沒,隻是寂靜。

    章馨是局外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陳瀟隻是如同一個殘破的布娃娃一樣,眼淚一直斷了線的往下掉,怎麽也收不住。

    “向晚晴,我說了,你不要說的,什麽也不要說!”陳瀟在心裏說,至少你讓我欺騙我自己到婚禮的最後一刻吧。

    路悠是她這輩子的夢,她覺得她要活生生的將自己的夢給打碎,撕開,然後將她那可火熱的心,親手打碎。

    “對不起,瀟瀟,對不起!”向晚晴哭著撲倒在她素白的婚紗上,將頭埋在她的腿上,她該知道的,瀟瀟在自欺欺人,她怎麽可以那麽那麽的殘忍!

    祁慕言是這個局裏最清醒的人,隻是看著向晚晴的痛苦,他的心裏也不好受,至少他覺得陳瀟真的太傻。

    “不是說是明天的婚禮嗎?晚晴,你難道要看著一個孕婦去指揮現場?不如我跟你現在去酒店布置布置吧。”祁慕言出言打破了這種寂靜,陳瀟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她實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跟晚晴說話,隻是不到最後一刻,她都不想說出實情的事情。

    向晚晴沒說話,隻是任由著祁慕言帶走了她,然後她不時的囑咐了章馨幾句。

    陳瀟沒迴家,她不敢迴去,爸爸媽媽應該已經到家了。

    章馨不知道她這個新娘子到底在恐懼什麽,看到她不願意迴家,就讓她跟她迴去,她也拒絕了,隻是一個人開了一間房間,然後住了進去。

    傍晚時分,她去了醫院,深夜從出來,沒人知道她在醫院發生了什麽事情。

    次日的早上八點,陳瀟早早的將她自己打扮好了,化妝到穿衣服都是她一個人。

    她從酒店門口打車,然後來到教堂裏。

    那麽多人都等好了,她那是第一次見到路悠的父母。

    雙方的父母嚴格來說,都是沒見過麵的,隻是為了這次的婚禮,兩對老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對對方非常的親熱。

    遠遠的她就看到了路悠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他就隻是那麽站著,一張黑臉嚇走了不少的人。

    陳爸陳媽是不喜歡這個女婿的,跟個木頭一樣的,還挺嚇人,不像是個會疼人的丈夫,但是自己的兒子說閨女喜歡的很那又有什麽辦法,隻能照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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