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菁臉上微微發紅,知道他又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

    “你還真是沒變!”一樣那麽壞,菁菁嘴上說著,心裏卻感覺無比甜蜜。

    “我不是跟你說了,我還是你的那個楠嗎?”

    端木楠笑著,又將她摟緊了一些。

    “早就知道是我了嗎?”端木楠天鵝絨般迷離的嗓音低喃在菁菁的耳畔。

    “沒有,心裏有疑惑過,可是卻不敢確定,因為我害怕那都是我對你思念心切而產生的的幻覺,直到你播放了那首音樂……”

    “讓我找到了這個,若不是找到這個,我想我還是不能確定,播放音樂的人就是你。”菁菁拿出手裏的那個荷包,到現在為止她都不是很明白,這個她拿不出手的天鵝荷包怎麽會在這個古堡之中出現。

    “這個是什麽時候到你手裏的?”

    “如果不是到我手裏,你本來打算什麽時候將這個荷包送我呢?”他反問道。

    菁菁撫摸著有些發舊褪色的荷包,心裏顫動,迴想當初做這個荷包時的那種酸甜滋味就仿佛在昨日一般。

    “如果不是去換裝,也許我還是不敢將這樣蹩腳的手工送到你手裏吧。”

    端木楠將她擁緊了些,像是害怕失去什麽一般:“如果沒有這個,這五年我不知該怎麽渡過呢……”

    如果?這世界如果有這些如果?

    如果他們沒有五年前的那場變故,他們現在又會是怎樣?

    “你為什麽要躲著我呢?明明知道我是在找你,卻還要跟我玩這樣的遊戲?”菁菁有些責怪他。

    “對不起……”他又吻了吻她的臉,“如果不是我忍不住播放那首音樂,你現在應該可以安全的離開了……”他有些懊悔的說。

    菁菁聽到這句話,身子一僵,坐了起來,鄭重的看著他:“你就那麽想讓我離開嗎?”

    “菁菁,怎麽會呢?”看到她這麽大的反應,他解釋說。

    “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能夠每天都這樣跟你在一起,可是我現在的身份不允許,你跟我在一起很危險,我是怕你受到傷害!”

    天知道他這幾天是怎麽過來的,每天她就在他的古堡裏,每天他都可以看到她,可是他卻要努力的控製著自己,甚至就算她在他麵前,也要裝作不認識一般,她對他有些至命的吸引力,而他卻要掩蓋內心的渴望,冷漠的出麵在她麵前。

    為她

    保持著安全距離。

    “不,我不要因為害怕受到傷害,害怕危險,就拿離開你換取安全,與你分開這比讓我死更難受……我寧願死也不願承擔分離的痛苦……唔”

    端木楠用吻堵住了她的唇。

    “我不會讓你死的,聽著,不管怎麽樣,你都不可以死,如果你有什麽事,我會失去所有的動力,你是我痛苦時,心裏惦記的唯一希望,知道嗎?”

    端木楠臉上彌漫著一層淡淡的悲傷,讓菁菁心裏發疼,到底還有什麽事可以讓他在某一時刻那樣陷入痛苦中呢?

    “楠,那天……那天不是你……不是你……”她隱隱不安的,想問出自己心裏一直藏著的疑惑。

    “菁菁!”端木楠凝望著她:“我知道你要問什麽,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有些事我暫時不能跟你說太多,但是給我點時間,一切我都會向你解釋清楚好嗎?”

    端木楠眼裏流露著真誠與痛苦,讓菁菁心中的不解,卡在喉間,他們剛剛相聚,她是不是不應該刨根問底的再追尋著什麽了?

    “再給我些時間好嗎?”他懇求道。

    那是她從未見過到的懇切眼視,帶著無限的期盼。

    菁菁的心裏泛著一絲淡淡的不安。

    心想所有的事情,他真的能向她解釋清楚嗎?

    解釋清楚那天的事情,她還需要給他更多的時間嗎?難道五年的時候還不夠嗎?

    洺一為什麽要咬定楠就是兇手,他為什麽又要殺死梁伯父,這一件一件的事情讓她的頭萬分難受!她真的很想將這事情弄清楚。

    心中百轉千迴,信任與不安在心中交替,最後她將不安與不解按壓心頭,決定無條件的信任他,因為他已經向她解釋過了,他會向她說明一切,她隻是需要再給他一點點時間。

    望著他堅定,凝重的眼神,她輕輕的點了點頭,這世界他是她最信任的一個人,她相信自己心中的那份愛,從不懷疑。

    端木楠像是鬆了口氣一般,溫柔的將她輕輕擁入懷裏,菁菁靠在他結實的胸前,心情逐漸恢複安定。

    “楠,我相信你!”她閉著雙眸說。

    端木楠心裏一緊,一股沉重在心裏擴散開來,這份信任讓他感到肩上的擔子更加艱巨。

    “菁菁,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很快迴來好嗎?”

    “要多久?”

    一聽到他要離開,菁菁警覺的問,敏感的豎起了身上所有神精,害怕他這一離開又不能再相見。死死的抓著她的衣袖!

    “別怕,我不會出古堡的,很快迴來!”端木楠看到她緊張的神情,心裏一陣糾疼,是自己對她來說太沒有安全感了,自責感油然而生。

    他又抱了抱她,吻了一下她,才離去。

    菁菁送他到門口,看著他走下樓梯去,心裏竟然是那樣的不舍。

    看著他離去,心裏還是有幾絲隱隱不安,害怕他一去就不再迴來一般。

    午後的不勒府。

    娜拉迴到不勒俯,就躲進自己金碧輝煌的臥室,窩在公主床上大發脾氣。傭人怎麽勸都沒用,將房裏的貴重物品扔的亂七八糟,還砸傷了幾個伺候她的貼身女傭。

    吉馬在被她甩了一鞭子後,不敢再上前招惹,隻好派人通知不勒霸王。

    不勒霸王聽說後,沉著臉趕來,他的女兒隻會任著性子闖禍,卻很少會自己躲在家裏哭鬧,隻怕這事會跟天鵝堡的主人有關。

    不勒霸王一進屋,就看到滿地砸碎的茶杯和各類藝術品碎片。

    娜拉趴在床上嗚嗚的哭著,這是他看到自己女兒少有的哭鬧。

    “娜拉!我的寶貝,發生什麽事了!”不勒霸王向來嚴肅威嚴的凝重麵容,在看到女兒的那一刻時換上了幾分慈父態度。

    “爸爸,你走開,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是誰欺負你了嗎?爸爸幫你教訓他!”

    娜拉一聽哭的更兇了,謔的坐了起來,流著淚說:“爸爸,我知道你權勢滔天,可有些事並不是可以用強就能得到的啊,爸爸我今天就特別恨……特別恨生在不勒家,為什麽我就不能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兒呢?我不希望別人對我的好,都是因為我有一個富可敵國,大權獨攬的父親,我隻想要純粹的愛情……”

    不勒霸王看到女兒哭成這樣,心裏無比的心疼,但他不勒霸王的女兒絕不可以這樣,絕不可以為了小情小愛,就拋棄他不勒這個尊貴的姓氏。

    “胡鬧,你是誰?你是我不勒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將來就是我們不勒家的首領,你怎麽能有這樣的想法呢,爸爸從小就跟你說過,你犯什麽錯都可以,但是你絕不可以犯癡心,癡情這樣的錯誤,因為你的心誰都沒有資格擁有,你的心隻能給你自己明白嗎?隻有這樣才能統治好整個家族,才能讓我們的家族更將壯大……”

    “娜拉,你將會是我們不勒家的榮耀,爸爸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打基石啊……”

    “爸爸,可是我現在更想要他的愛啊,不勒家的榮耀,我怕我做不到了……”

    不勒霸王,撫摸著娜拉微圓的臉頰,慈愛的說:“娜拉,你現在難受的感覺隻是暫時的,將來你掌握了權利,就可以得到一切,包括你想要的男人,什麽都會是你的……”

    “真的嗎?”她不相信的問,心裏又充滿期許,當她看到父親眼裏的擔憂時,她將自已的任性與不相信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寶貝我向你保證。權利是世界上最值得爭奪的東西。擁有有了它,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娜拉含著淚水,迷茫的低下頭,也許父親說的很有道理,也或許愛一個人不應該用這種方式,可是她現在的腦子一片迷糊,不勒霸王將娜拉摟入懷裏,輕撫著她棕色的發絲,內心卻陰沉讓人害怕。

    首頭成果然是她女兒的劫,他陰鷙蒼茫的鷹眼中倒影出首頭成的樣子,他如一頭健壯的雄獅邁著沉穩的腳步向自己撲來……

    不勒霸王安撫好娜拉,直到她睡著,才走出房間。

    不勒鄂早已在門外等候,見他出來,恭敬的問道:“霸王,大小姐怎麽樣了?”

    “睡著了!”

    “是誰欺負他了嗎?”

    “……”不勒霸王沒有迴答。

    “是首頭成?”

    “讓她受一下傷也許也是好事。”傷過了,就不會再犯同樣的錯,對愛情就徹底死心了,以後就沒人再能傷到她的心了。

    “霸王,不能再縱容首頭成這樣對小姐了,不然小姐會傷的更深的。萬一他要是利用了小姐的心意來對付霸王就不好了。”

    霸王看著不勒鄂一眼,那目光炯然有力,似乎要看穿不勒鄂的眼底。

    “你想做什麽?”

    “我就是看不慣他對小姐那一臉的清高樣,想給他點教訓。”不勒鄂眼底的深色眼袋下露出邪惡兇殘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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