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阻止一個已經絕望崩潰的瘋子?!

    答案是陳遠衡可以做到!

    安然一頓胡劈亂砍雖然命中率不高,卻也在他胳膊和和胸前開了兩道長長的口子。

    可身體上的疼,又怎麽能和他心裏的相比?!

    陳遠衡是從來容不得人違逆的王者。

    如果今天晚上換做是其他人的話,那麽這會兒的下場毫無疑問隻有一個……被滅了然後扔進海裏去喂魚。

    可這個人偏偏是安然。

    那個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似乎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他心緒,讓他強取不忍棄之又不能的安然。

    他陳遠衡活了30幾年何曾因為什麽事什麽人如此軟弱甚至卑微,可她竟然這樣想他,這樣對他……

    既然她無視他的情意,無視他的心痛,那她便陪他一起痛吧!

    她的動作終於因為體力消耗過多而緩慢下來。

    趁著那一絲的停滯,陳遠衡手疾眼快地奪了她手裏的刀,甩手扔出去老遠,同時反手一個耳光甩在她臉上。

    “啊……”安然尖叫著撲倒進床裏,臉頰疼得發木,眼前一片天旋地轉。

    “疼麽?”陳遠衡欺身而上,揪住她披散著的長發迫使她仰頭麵對自己,抬手指了指自己心髒位置,“安然,我可是想你想的這兒都跟著疼!”

    “呸——”她張嘴啐了他一口,“豬狗不如的畜生!”

    “還有什麽新鮮詞兒麽?”陳遠衡一勾唇,漆黑的眸子裏閃著幽綠的光芒,“恨我是不是?嗯?是,許墨林就是叫人動的手!”

    “陳遠衡!”安然喊差了音,掙紮著起身卻被他輕鬆地又壓製迴去。

    “乖,我在這兒呢!”他看著她,唇邊笑意溫柔,說出的話卻殘忍無比,“你不是和他兩情相悅生死相隨麽?嗬……我告訴你,和我陳遠衡作對的下場就是這樣!我對他下手怎麽了?誰能奈何得了我?我不光要對許墨林下手,現在,我還要上他的女人!””

    “陳遠衡,你不得好死!你全家不得好死!”

    “我全家早就不得好死了!”他不在意地輕笑,曖昧地往她臉上吹了口氣,指尖在她胸前的紅印上劃過,“你這皮膚可真是嫩啊,我不過親了親,就起了這麽多印子!不過,估計等一下你渾身紅痕的樣子,應該更美!”說完,便狠狠咬上了她微張的雙唇。

    安然驚恐地睜大眼睛,

    終於明白過來剛剛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事情發生。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

    那件不合身的睡衣被他輕輕用力便化為了碎片。

    他再不憐惜,手下所到之處青紅一片。熾熱的唇在她身上遊走,像是野獸一樣在她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撕咬啃噬。

    她聲嘶力竭的哭喊,拚了命的掙紮反抗,不惜自殘,卻終究逃不脫零落成泥,卑微成埃。

    此時此刻,安然才真正明白這世界最恐怖的東西不是死亡,而是被命運無情的嘲弄,被絕望一點點碾壓,卻無從反抗隻能慢慢的煎熬體會。

    他的傷口猶在滴血,滑落在她的皮膚上綻出一朵朵妖冶的花。

    紅的殷紅,白的雪白。

    遇到阻礙的那一刻,陳遠衡強壯的身體頓時的僵直。

    安然和許墨林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兩個人又是情投意合兩小無猜。男女之間總逃不過那點兒事兒,他一直兩個人發生的都已經發生過了。卻沒想到……

    驚訝在一瞬間轉變為狂喜。

    “然然……然然……”

    他呢喃著,親吻她淚濕的臉頰。然後在不停頓,掐著她纖細的腰身猛地衝破障礙,長驅直入。

    這個女人徹徹底底是他的了!

    她是一張幹淨的白紙,是他給了她第一抹顏色。而從今以後,也隻有他陳遠衡才能對她肆意勾勒!

    …………

    boss不光缺愛,還嘴賤!

    話說,河蟹當頭,這段寫的真心費力啊。

    天熱有點兒不在狀態,大家一定要注意防暑。說好的三更,不過看這天氣我隻能說盡量,要是晚上沒更,估計我就是天熱陣亡了……

    阿門……

    她錯了,他不是畜生也不是人渣,而是魔鬼!

    而她和魔鬼較量的結局,便是被黑暗吞沒然後撕裂。

    安然從來不知道黑夜竟然是這樣無邊無際的漫長,更從來不會覺著其實“死”也是一種幸福。

    她丟失了身體卻不願屈服意誌,可無奈對手太過強悍,一切無聲的反抗終究都被強硬的摧毀。而那些屈辱、恐懼以及疼痛,最後都化作了麻木。

    當巔峰來臨的那一刻,她哭叫出聲,然後便徹底失去意識,昏厥過去。而他卻仍舊不知饜足,稍作停頓,便又發起了第二輪攻擊。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心滿意足地從她身體裏撤離。翻身在她旁邊躺了片刻後,起床去壁櫃裏翻出了一個小型急救箱。

    剛才他仗著身手敏捷躲得快,所以安然那兩刀雖然長但並不深,隻是劃破了表皮而已。這會兒傷口已經結了暗紅色的血痂。他便簡單的做了下消毒,又拿酒精棉球把周圍的已經幹涸的血跡給清理掉。然後輕手輕腳地躺迴床上,把安然抱進了懷裏。

    接下來的半宿,陳遠衡徹底失眠了。

    安然眉頭輕蹙的睡臉就近在眼前。他盯著她,忽然生出一種既滿足卻又不真實的感覺。這個女人本來是他已經打算放棄的,可誰能想到峰迴路轉,如今她實實在在地歸他所有。

    他有過許許多多的女人,可沒有一個會在水溶交融之後讓體會到這樣的滿足感和歸屬感。不隻是因為欲望。

    他是她的男人,她是他的女人。

    多好!

    可想到這裏,他開始隱隱有些頭痛。

    從前他和她的接觸便是次次交惡,經過了今晚,大概一個“恨”字都已不足以形容她對他的感覺。他幾乎不用想便可以預見前路有多艱險。

    陳遠衡默默地在心裏歎了一聲,唇角卻不自覺地勾起個愉悅的弧度。

    不管怎麽樣,恨也好,愛也好……既然她已經是他的了,他都不打算放手。隻要人在他身邊,他便有的是和耐心來撫平她的傷痛,不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她讓他有了太多的破例,也勾起了他太多從未有過的情緒。

    所以,她也隻能是他的!

    …………

    我不行了,我要去吃冰糕……除了糖就是冰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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