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穆朗瑪峰,喜瑪拉雅山主峰,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山峰。常年積雪覆蓋,冰川橫梗,狂風凜冽,人跡罕至。珠峰峰頂,雲霧繚繞,冰雪皚皚,自西向東而飄動的雲朵好似一麵以珠峰為旗杆的旗幟,人稱旗雲。

    此刻,在這珠峰峰頂之上,一男二女迎風傲然而立,狂風吹動他們的衣衫發出獵獵聲響,片片的雪霧被狂風卷起,在他們的四周旋舞飄蕩。

    左邊一名白衣女子,長發披肩,肌膚勝雪,婀娜的身段好似新生的柳枝一般,給這冰寒的世界平添了一道春光。

    右邊一名帥氣的男子,英俊瀟灑,氣度不凡,一身黑色的長跑之上刻著道道明豔的紅色紋路。

    中間一名絕麗女子,紅衣飄飄,銀帶飛揚,那嫋嫋婷婷的身影好似雨後的長虹一般,清新而瑰麗。

    不用多說,這三個人自然就是李耀師徒無疑,什麽?你問我小綠呢?當然是被李耀收進了儲物護腕裏了。

    右邊的李耀對中間的歐陽若憐道:“若憐,這就是古傳送陣嗎?”說著,手指向前方的一個古陣。

    那是一個圓形的古陣,古陣中間留出了一塊空地,四周卻由二八一十六塊巨大的方形晶石鋪砌而成,在每一塊晶石的表麵都雕刻著許多細密古樸,奇怪繁複的花紋,每一道花紋之上都流動著淡淡的白色光彩,共同連接描繪成一幅奇特玄妙的瑰麗圖案。

    歐陽若憐聞言點了點頭道:“這就是通往修真界的古傳送陣,準確地說應該是由地球通往天元星的古轉送陣,我們要去的就是天元星的修真界,也是為師所在的修真星球。”

    “哦,若憐,我們可不可以在這外麵多呆一會,能在你的結界裏免受冰寒之苦,又能觀看這美麗的雪景,也算是一種享受。”李耀嬉皮笑臉地道。

    歐陽若憐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戳了一下李耀的額頭,寵膩地道:“就你事多,你看看人家霓裳多聽話,我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哪像你,整天嬉皮笑臉,要求還那麽多。”

    李耀現在和歐陽若憐已是渾的極熟,被她戳了一下也不以為意,反而“嘿嘿”一笑,對她吐了吐舌頭。

    歐陽若憐不想掃了李耀的興,於是道:“好吧,就多呆一會,利用這段時間我也給你們介紹一下天元星修真界的大致情況,讓你們有所了解,免得到時候別人問起來,你們什麽都不知道,丟了我們淩雲閣的人。”

    頓了一下,她又接著道:“宇宙中有許多修真星球,而天元星就是其中之一。各個修真星球之間由傳送陣相連,而啟動傳送陣則需要晶石……”

    剛說道這裏,李耀就打斷道:“那我們地球也是修真星球嗎?怎麽會有傳送陣?”

    歐陽若憐被李耀打斷有些不悅,白了他一眼道:“我說話的時候不要插嘴,真是的……現在的地球當然不是修真星球,而是科技星球,但以前的地球卻是一顆修真星球,有許多大的修真門派,像華山派,武當派,峨嵋派等等,還有許多家傳的修真者,不過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地球上的這些修真門派都沒落了,而家傳的修真者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超過名門大派的(這也是華霓裳要進淩雲閣的原因),所以地球上的修真者越來越弱,越來越少,而科技卻越來越發達了起來,漸漸的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明白了吧?”

    “哦,原來是這樣,那現在還有沒有華山派什麽的了?家傳的修真者除了霓裳她家的之外還有沒有別家?”

    華霓裳見李耀提到自己家,便道:“我們家傳的修真者從來都不和別家聯係,所以有沒有別家,我們也不知道,不過聽我父親說,我們家已經很久沒見過其他的修真者了。”

    “霓裳說的很對,地球上的修真者真的是非常稀少了,我這次來地球就沒有見到過其他的修真者。”歐陽若憐補充道。

    李耀“哦”一聲,又道:“對了,我現在按照淩雲訣上記載應該已經是開光期了,那霓裳現在是什麽期?”

    歐陽若憐道:“人家霓裳是璿照期,比你可還要高了一個階段,你以後可要努力了,要不然你這個當師尊的可是夠丟臉的。”

    李耀心說那你還讓她拜我為師?你這不是存心讓我丟臉嗎?

    歐陽若憐可不知道李耀在想什麽,她繼續道:“天元星修真界一共有七大門派,分別是:幻日派、天劍宗、淩雲閣、淩霄閣、佛宗、仰天宗還有道衍派,其中幻日派主要以‘化形擬物’的手法高超玄妙而出名,天劍宗則是以霸道的劍氣而聞名,佛宗修習的是佛法,仰天宗注重的是煉器,煉出各種怪異的法器,道衍派專門研究各種怪異的陣法,而我們淩雲閣則是要用最簡單的方式調動真元力,以最少的真元力產生最大的威力,而且我們還注重修練自身的力量,讓身體的強悍度增加,當然我們還會有一些印訣、招式,也會使用各種法器,算是所有門派中最綜合的門派。”

    李耀聽得是似懂非懂,不過華霓裳卻是聽得兩眼放光,隻見她又問道:“那淩霄閣呢?掌門師祖好像沒有說淩霄閣……”

    歐陽若憐仿佛知道她會這麽問,沒等她說完就繼續道:“淩霄閣是數百年前由我們淩雲閣分化出去的,是當時的一個不肖弟子偷走了本門的功法,另行創立的,所以他們學得和我們差不多,是我們淩雲閣在天元星修真界的死對頭。”

    說完了這些,歐陽若憐又道:“霓裳,你可以迴避一下嗎?我有一些話想單獨和李耀說。”

    華霓裳點了點頭,對於歐陽若憐的話她是不敢違背的,隻得走開迴避。

    見華霓裳離開,歐陽若憐似乎又恢複了少女情態,也似乎隻有在李耀麵前她才肯露出這種情態來。

    隻見歐陽若憐有些扭捏的對李耀道:“我收你為徒時你提的條件我都答應你,隻是迴到修真界之後在別人麵前你可不要讓我太沒麵子,還有,就是……就是你曾經把我氣哭了的事,以後不準對別人說,那可是關係到我臉麵的問題,你要是敢說了,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完,還恐嚇似的瞪了李耀一眼。

    李耀心說你不說這事我都忘了,現在你提了,我正好逗逗你:“嘿嘿,若憐,當初我可沒答應你這件事,嘿嘿,這嘴巴長在我臉上,說與不說,可不是你說了算哦。”

    歐陽若憐一聽急了,像剛見麵時一樣把鼻尖頂在李耀的鼻尖上,道:“你要是敢說,我就把你綁在桌子上,用椅子打你的屁股,直到打得你屁股開花為止。”

    李耀一聽大叫道:“哇,你不是吧,這麽殘忍,你要是敢這麽打我屁股,我就對別人說我師尊是個變態狂,沒事就摸我屁股,把我屁股都摸爛了,嘿嘿,看你怎麽辦。”

    “什麽?你,你敢?”

    “嘿嘿,我怎麽不敢,你要敢打我,我就敢說。”

    “你,你要敢說, 我就把你綁在椅子上,用桌子打你的屁股,直到打爛為止。”

    “不會吧,你真變態吧你,你要是敢這樣,我就再對別人說,我師尊不但愛摸我屁股,還愛親我屁股,把握屁股又親爛了。”

    “什麽?你……你……”歐陽若憐俏臉通紅,可憐她一個女孩子家,能想出這兩種方法已經不錯了,再說她可就說不過李耀了,隻能你、你的說不出話來。

    李耀可是很懷念和歐陽若憐鬥嘴的這種感覺,見她說不出話來,調侃道:“怎麽?怕了?嘿嘿,怕了就不要管我說不說曾經把你氣哭了的事,這嘴是我的,又不是你的。”

    歐陽若憐似乎也知道李耀是故意調侃她,並沒有真生氣,隻是突然歎了口氣,道:“唉,你要是說了,我在修真界還哪有臉見人呀,你……我求你了,別說好嗎?”說完,還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李耀。

    見歐陽若憐這副樣子,李耀不禁心中一蕩,胸中霎時間湧起了千般柔情,隻想把這美麗的可人兒擁進懷中,好好的撫慰。

    “若憐,我……”“你?你什麽?”

    “哦,沒事,我是說你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我喜歡你,這簡單的四個字,李耀還是沒有能夠說得出來,師徒的關係就像一層厚障壁一般,隔在了他們兩人之間……

    突然,一張溫潤的小嘴印上了李耀的額頭,像蜻蜓點水般的一啄,然後又迅速離去……

    歐陽若憐羞紅著臉道:“謝謝你,這是給你的獎勵……”

    “啊?我?這……”

    歐陽若憐“噗嗤”一笑:“至於嗎?瞧你那傻樣,這隻是感謝你的獎勵,不要想歪了,我可是你師尊,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是啊,是不可能的……我又何必這樣呢……恩,是我師尊也不錯,有個對我這麽好的美女當師尊,也不錯啊……

    在這一刻,李耀似乎想通了,他隻會把這份深深的愛戀隱藏在心底,任它自生自滅……

    “是啊,是我多想了,不過你放心,以後不會了,若憐師尊。”

    歐陽若憐微微一笑:“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可不許對別人說。”

    “放心吧,我們之間的事,我什麽也不會對別人說的。”

    “那就好……”

    歐陽若憐隨即又再次歎息道:“唉,我在你麵前可算是連一點師尊的威儀都沒有了……”

    “嗬嗬,無所謂呀,反正你在我心中是世界上最好的師尊。”

    “是嗎……”

    “當然。”

    歐陽若憐燦爛一笑:“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該走了,霓裳也該等急了,走,去叫上她,我們一起進傳送陣。”

    李耀依言叫上了華霓裳,三人走進傳送陣中,隻見歐陽若憐伸手打出幾道印訣,傳送陣發出一團柔和的白光,將三人圍攏,白光一閃,下一刻,陣中已經空無一人……

    李耀隻覺得眼前一花,白光散去,入目的似乎還是那個傳送陣,隻是陣外的情景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藍藍的天,比地球要藍,白白的雲,比地球要白,綠綠的青草地,翠綠翠綠,茂盛的樹林,鬱鬱蔥蔥。遠處的高山,雄壯巍峨,遠處的小溪,纏綿清澈。

    “這就是修真界?”李耀張大了嘴巴。

    “這裏真美啊!”華霓裳也讚歎道。

    “這裏隻是天元星修真界傳送陣的所在,沒有任何門派,走吧,迴我們的淩雲閣。”說著,調動真元力帶著李耀和華霓裳騰空而起。

    李耀和華霓裳已經不是第一次讓歐陽若憐帶著飛行了,上珠穆朗瑪峰的時候就是這樣被她帶著飛上去的,此刻飛在空中,修真界的景物更是一覽無餘,那優美的風景不禁讓這兩個長年生活在繁華都市之中的地球人心曠神怡。

    說道飛行,有必要提一下的是,低級的修真者是不能飛行的,像李耀和華霓裳就不能飛行,而隻有達到元嬰期的修真者才能禦劍飛行,並且必須得有飛劍才可以,隻有達到出竅期的修真者才能夠不憑借任何外物而淩空飛行,當然也隻是自己飛行,要帶著別人飛行則要達到合體期以上才行,像歐陽若憐這樣的達到幻化後期的宗師級別高手,帶兩個人飛行那是綽綽有餘的。若是能夠達到大乘期,那就可以帶著別人瞬移了。

    說道瞬移,又要說一下,隻有達到分神期的修真者才能夠瞬移,“瞬移”,顧名思義,就是從一個地方瞬間移動到另一個地方,就像歐陽若憐第一次出場時,突然的出現,所使用的就是瞬移。當然,瞬移的距離遠近也和功力有關,功力越高者就瞬移的越遠,像仙人更是能夠使用“星空大挪移”,不過那對現在來說還是遙不可及的。

    正在歐陽若憐帶著李耀和華霓裳飛行之際,突然他們麵前光芒一閃,便出現了一名老者,此人使用的便是瞬移。

    隻見這名老者剃著一個大大的光頭,慈眉善目,寬麵大耳,一身黃色的長袍纖塵不染,長袍之上畫著一個圓形的太極圖案,左手之中還捏著一串金光閃閃的佛珠。

    那光頭老者一見歐陽若憐,便雙手合實放在胸前,口中低頌了一聲佛號,道:“阿彌陀佛,歐陽宗主,多日不見,不知這是去哪裏啊?”

    歐陽若憐見到這位光頭老者也是很禮貌的道:“大師,我是剛從傳送陣這邊迴來,正要迴淩雲閣呢。”

    “哦?傳送陣?歐陽宗主去了哪裏?你身後這兩位又是何人?”說著,還打量著李耀與華霓裳兩人。

    當他看到華霓裳之時,隻是微微愣了一下,顯得很驚訝,而當他看到李耀之時,卻雙目一亮,笑道:“歐陽宗主好福氣,竟新收到了如此優秀的弟子,恭喜恭喜啊。”

    那邊光頭老者與歐陽若憐交談,這邊李耀可是驚訝的很,他見這光頭老者隻看了自己一眼便料定自己是歐陽若憐新收的弟子,而沒有誤以為華霓裳是,單是看這份眼光就一定是個高人。

    果然,歐陽若憐與那老者說了幾句,就對李耀介紹道:“李耀,這位是佛宗的宗主梵戒大師,大師,這就是我新收的弟子李耀。”

    什麽?犯戒?這老家夥穿的和尚不像和尚,道士不像道士,竟還是佛宗宗主?雖然眼光不錯,言行舉止也像個高人,可叫什麽名字不好,偏偏叫犯戒,真是……人如其名,不倫不類……梵戒可不知道李耀在想些什麽,他要是知道非得一頭從天上栽下去不可,隻見他對李耀微微一笑,道:“小兄弟,我看你天資極佳,能夠拜歐陽宗主為師,相當於良駒遇到了伯樂,你若能努力修行,日後一定能有所大成,將來也許‘修真界天才’的名字就會由你師尊的頭上轉到你的頭上了,嗬嗬。”

    李耀一聽,也道:“大師過獎了,我隻不過是個什麽都還不懂的野小子,怎麽能和我師尊相比,天才的名號可是不敢當。”

    李耀一席話給足了歐陽若憐麵子,她不禁心中暗道,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沒枉我一直這麽寵著你。

    梵戒又道:“恩,小兄弟為人謙虛,又天資極佳,老納很是欣賞,我這裏有一枚金佛舍利,乃是我佛宗至寶,但上代宗主再三告誡老納不要私留,要將此舍利贈與有緣人,才是我等的使命,老納不知何故,但料想上代宗主所說必有深意,今日見我與小兄弟有緣,就將這枚舍利贈與小兄弟,算是給你一份見麵禮吧。”說著便將這枚金佛舍利遞到了李耀麵前。

    李耀見這枚舍利有雞蛋大小,似石非石,似金非金,通體光滑渾圓,閃爍著淡淡的紫金色光芒,一見之下就知不是凡品。於是也不跟這老和尚客氣,接過來便收在了儲物護腕之中。

    梵戒見李耀收了金佛舍利似乎心情大好,笑嗬嗬道:“我與小兄弟一見如故,佛宗隨時歡迎歐陽宗主和小兄弟來做客,老納還有些事情就不陪諸位了,就此告辭。”說罷,光芒一閃就消失不見,顯然是瞬移而去。

    自此,李耀獲得了第一枚金佛舍利,紫光氤氳,佛氣繚繞,又名紫金舍利。

    福之禍所依,禍之福所伏。前途茫茫,禍福難料,紫金舍利的獲得,究竟是福是禍呢?李耀不知道的是,隨著一個個金佛舍利的獲得,一個隱藏了千百年的驚天大秘即將慢慢浮出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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