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午後,一股股熱浪席卷,背後是豔陽,透著樹蔭灑下來,蘊暖的光點斑駁,一棵參樹背後是兩道糾纏的人。

    南初趴在他肩上,在他胸肌上猛掐了一記,林陸驍腦袋埋在她頸窩,悶哼一聲,去咬她的耳根:“輕點兒不會?”

    南初窩在他懷裏,小聲說:“許參謀體力好,你要不找她去?”

    林陸驍壞笑著在她耳邊說了兩句。

    南初聽完,臉不紅心不跳,不動聲色,衝他笑笑,手已經搭上他腰間的軍式皮帶。

    林陸驍低頭看一眼,倒是十分坦然,眼尾上翹勾著笑,“你倒是鬆啊,——這可是軍扣,上次那是給你踩了狗屎——”

    “啪嗒”一聲,緊隨而至,腰腹褲頭一鬆,軍褲鬆垮撐著,皮帶兩頭散開,掛在腹前,像條吐信子的蛇,正跟他耀武揚威呢。

    南初拍拍手,靠在樹幹上,倆眼珠黑乎乎骨碌轉兒,“我練了好久呢,這軍扣還真不怎麽好弄——”

    死丫頭片子。

    剛準備好好拎起來訓一通,後方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林陸驍瞥一眼,一把扯過南初,拎起丟進身後的灌木叢裏,自己翻身跳進去,直接給南初壓了個結實。

    小姑娘被他壓在身下一動不動,眨眨眼,無聲道:“誰?”

    他噓了聲,手指去撥蓋在南初麵前的劉海,撥出她幹淨嫩白的小臉。

    南初平躺在草地上,背後是陽光,金點子般灑下來,襯得趴在自己身上這男人輪廓難得柔和,這一下,是真戳心。

    南初拿腳頂他檔,林陸驍直接給她按住,對著她的唇就吻下去,兩人在灌木叢裏鬧著,外頭的說話聲也沒斷。

    “沒被人看見吧?”

    “大家都睡了,南初不在宿舍,不知道去哪了?”

    是徐亞和穆澤。

    穆澤拉過她,“走,我知道一個地方,沒人。”

    徐亞紅紅臉,跟上去。

    不過就是小樹林後的半坡小土堆,旁邊有灌木遮擋。

    節目錄製進入了尾聲,前麵全部的訓練都是為了最後一場的比賽。

    比賽項目是處裏下的指令,林陸驍拿到文件,雙腿搭在桌邊上,正靠在椅子上研究,許蘊恰巧進來,林陸驍不經意抬頭掃一眼,有點尷尬,撓撓眉,把腳放下來,往桌案前的椅子一指,“坐。”

    許蘊一聲不吭坐下。

    林陸驍指著文件,“這你擬的?”

    許蘊點頭,似乎一點兒都不想跟他說話。

    這沒法溝通啊,林陸驍有點傷腦筋,“好歹吱一聲啊。”

    許蘊:“對,我寫的。”

    林陸驍:“你重新改改,這不行,我不同意。”

    許蘊哼聲,覺得好笑,“你為啥不同意啊,處裏都同意了,你讓我改就改?毛病!”

    林陸驍正色,“討論歸討論,咱不帶情緒的,你要真看不慣我,就跟領導說去,申請調迴去,這麽杵下去工作還做不做了?”

    雖然一直都明白,林陸驍這人就這樣,有啥說啥,許蘊多少還是覺得有點委屈,畢竟自己也算是為了他下隊,這丫的還不領情,當眾拒絕告白給她難堪不說,還處處看她的工作不順眼,這一下,眼睛就開始冒水汽了,再抬眼,兩眼淚汪汪,“不是我看不慣你,是你看不慣我,要是那麽看不順眼我,那行,我申請迴大隊,剩下的事兒你自己跟孟處說去。”

    “許蘊,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許蘊一撇嘴,“沒誤會,你不就是看我不順眼,連帶我的文件也都挑刺唄?我喜歡你有錯嗎?你非得這麽把人往外趕?”

    林陸驍抱臂,往後一靠,挑眉道:“這倆有關係?我單純對你的文件不滿意,這比賽是你定的規矩?讓三個女生模擬下火場?你覺得這可能嗎?她們連水槍都扛不住。”

    許蘊:“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節目組的意思,人家非要這麽拍,我有什麽辦法?我已經計算了最大的安全係數,能有什麽問題。孟處都同意了,你要真有什麽,你找孟處說去。哦對了,孟處讓我帶句話給你,你要是不同意方案a,我們就啟用方案b。”

    林陸驍靠著椅子,“方案b是什麽?”

    許蘊說:“真實火災。”

    林陸驍一甩:“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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