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雲中的鳯環山­

    不知道有沒有人見過雲海中的鳯環山,可謂雲深不知處,我是見過的。小時候在山中摘果子,山中有的是蘋果,梨,棗子。當然現在的寒雀寺已經沒有了,山上的果樹也已經被人承包規模化經營了,山下工廠林立。工業的現代化帶給我們的是什麽?鳯還山雲海已經變成紅色的迷霧,春天風起時,雲海變成灰黃色,甚至是黑色。­

    名滿被人打昏後,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等他醒來睜開眼,四周一片漆黑。名滿感覺頭上有些痛,伸手一摸感覺粘粘的。一模四周都是粘的。忽然出現一束刺眼的強光射入,名滿眼睜不開了,隻覺得眼前越來越亮。稍待片刻,名滿慢睜開眼睛,頓時被當時的情景嚇呆了。一個個籠子裏都是些血淋淋的嬰兒屍體。光的源頭一個高大的身形越來越小最後“嘣”地一聲倒下了。光再一次消失了。名滿越來越困......意誌越來越模唿。

    穆文化迴到府中己是深夜­,他來到八姨太房中,兩個人“哼哈”了起來,穆文化滿腦子都是右引嬌的身影,再看看身上的八姨太,他停了下來,一把推開那個女人,艱難的爬了起來。八姨太正在衝刺階段,忽然被推倒在地,馬上跳起來,去抓穆文化的頭發,被文化甩開。文化顧自走了,八姨太叫罵道:“沒用的老東西,哎,你死哪裏去害老娘。。。。。。。。。。"話沒說完,穆文化已經不見人影。

    穆文化來到右引嬌住處,還是那麽幹淨整潔,一如其人。正對門口是一個大屏風,上麵有一幅花鳥圖,那是結婚時他和右引嬌一起畫的。一應擺設如前,物是人非怎不叫文化感歎。。。。。。。。。。。。

    西屯當時叫做名霍屯,西家來自山西是外來戶,由於西老太爺會法術,又會點武藝。死後為西元夜積了幾畝薄田。那年冬天雪下得很大,真是一場好雪,飄飄灑灑的把這片脆弱的田野蓋在雪白的棉被之下,四望無際一片白茫茫。寒雀寺山門外倆個小和尚縮著脖子,跺著腳在那裏直埋怨:“幾觀師兄,那個西元夜是什麽東西我們師傅為什麽那麽怕他。”那個叫幾觀的眉眼一挑得意的說:“你不知道吧?”說著看看四周接著說道:“咱們師傅和那個叫西元夜的小子是師兄弟,至於他來幹什麽我就不知道了”‘嗨原來你也不知道。’另一個和尚噓道。兩個和尚正爭吵之際山下一個書生打扮的人影由遠及近,至山門前像兩個和尚道:“小師傅,貴寺九同大師是否在寺中”聲音充沛有力。和尚不吵了,仔細打量那人約莫二十左右,麵白如雪,眉眼俊俏,聽聲音誰也不會想到那聲音竟出自一個俊俏且有點瘦削的少年。兩個和尚看呆了。半晌迴過神來,幾觀道:“施主可是姓西?”那人道:“在下西元夜。”幾觀心裏暗罵灰孫子叫大爺好等嘴裏卻十分客氣麵帶八百分的笑容和緩的說道:“我家師傅已等施主多時,請隨我來。”西元夜隨和尚入得山門來到方丈室。通報方丈九同。九同是一個瘦弱的中年和尚,一字粗眉眼晴卻格外小。雖小卻有神。眉宇之間卻有一種不同的氣質隱而不發。九同見了元夜道“師弟近來可好”元夜:“托師兄福,日子還過得去”原來西元夜的父親西一平早年在青峰觀出家,有些道行。後下山還俗,還娶了老婆。當時九同十幾歲,也是同樣的雪天,西一平把凍僵在路上的九同抱迴家救了他一命。五年後西元夜出生。元夜對九同道:“師兄召奐小弟有什麽吩咐。”九同:“師弟,最近有人會來寒雀寺尋仇,我怕到時難逃此劫。師父當年怕你卷入是非所以絕少讓你出頭露麵,更不傳你武功,就是怕有人找你尋仇。”元夜如有所悟:“啊!我說呢當年父親為什麽不傳我功夫,害我被那些野孩子欺負。我因此還怨恨他呢。我們到底得罪了誰”“你不該怨恨師父。”九同接著說:“我們的對頭不是人,是得道的狼妖。”“嗯,什麽?狼。。妖怎麽迴事?”西元夜不解。九同把當年的事一一告訴元夜。

    那年西一平下山時已經三十歲,他就在山下娶了一個老婆,想要過普通人的生活,誰知那個女人卻不生產。兩個人雖沒什麽話說,卻也強過西一平孤孤單單地過活,眼看將屆四十,仍無希望,夫妻兩個也就打消了得子的念頭。一年冬天一平出門做法事迴來,見路邊一個人凍臥在地,走近一看是個少年,便將其背到家中,熱湯熱水喂過,那少年竟然好了,於是一平就把他養著,平時教他些武功法術。這少年便是現在的九同。

    西一平下山後數年青峰觀裏的人便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隻剩下一個空空如野的道觀。人們都傳說青峰觀與狼妖鬥法被其鬥敗盍觀死於非命。那狼妖是一個紅衣女子,她的“飛魂聖手”抓得人體無完膚隻剩一顆心髒和頭顱,她再吸人腦漿吃人心髒。一平道人最後得了觀裏傳了百萬年,據說是盤古大神靈魂所化的一本經書,力戰血狼,終於除了那妖孽。

    想起往事九同不禁渾身發抖,那妖孽的功夫他是見識過的,但卻是個男人,功夫就是那雙鐵掌。一掌擊得人灰飛煙滅那還有什麽頭顱。­

    九同對元夜說道:“師弟,師傅就你一個後人,除了我和師父沒有人知道,過了今天這世界就再也沒人知道你是西一平的後人了。”說完不禁兩行熱淚滾出眼眶。九同接著說:“師弟,我叫你來不為別事,隻是告訴你,那妖孽雖死,卻有後人,還是個女子。她在山西到處殺人,就是為了逼師父出頭,前些日子師父與那女子劇鬥,受了重傷,迴到河南已是不治,後來的事你就知道了。”元夜道:“怪不得父親不讓我學功夫九同接著元夜的話說道:“除了我和師父師母,這天下不會再有人知道師父還有後人,前幾日我隨師父去了趟山西,本想,”元夜說道:“父親一個多月不見人影,原來你們一塊去了山西。”九同似乎沒有聽到元夜的話,繼續自顧說著,“本想除了那孽根誰知卻中了她的奸計,迴來竟然去世,我也被那孽根擊成重傷恐怕大限將至。過幾日她還會來尋仇,你轉到他鄉遠離中原,你是師父唯一的血脈如有不測,我也沒臉去見九泉下的師父了。”“怪不得父親死時那麽奇怪原來是妖人暗算所致。”元夜很是氣憤。元夜說西一平死得奇怪時九同臉上一絲不易被察覺的微動,一閃即逝。說到“為妖人暗算”一句時九同努力地點點頭。元夜問道:“師兄,那妖孽什麽時候到?”九同搖搖頭道:“就這幾日。約在臘月初七,那是那個老孽畜的死忌。”元夜道,“那就等她到臘月初七,讓她再多活幾日。”元夜說完告辭下山而去。九同看著他的背影遠去在山門立了良久。雪越下越大,有沒膝那麽厚了。西元夜出了山門走了一段,迴頭一望寒雀寺己經看不見了。西元夜吸了一口涼氣,。頓時精神大振,在那雪地上飛一般地狂奔起來,那麽深的雪地上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正行間見一團紅雲向山上飄來。轉眼來到跟前。竟是一個妙齡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皮膚比雪還白,一雙美目顧盼生輝,一個小嘴粉嘟嘟的,十分可愛,一襲紅衣似紗非紗,看似皮毛卻又不是,似粉非紅。西元夜看得呆了。那少女停下來問元夜:“喂,這裏可是河南鳳還山?”西元夜答道:“正是,你一個小姑娘家,來這荒郊野外做什麽?”少女說到:“你問那麽多幹什麽。”說完莞爾一笑。消失在西元夜眼前。­

    好久西元夜才迴過神來,這時雪似乎住了,看那雪地之上卻沒有腳印。可見那姑娘內功深厚,絕不在他們中任何人之下。西元夜似在夢中,空中卻還有姑娘的遺留的香氣,提醒元夜卻曾有此事。元夜一想,如果這不是夢的話那那那麽那女子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的仇家。元夜不願想,他很希望他的猜測是不對的。“那少女肯定不是他想的那個人。”他自我安慰著,身體向山上轉,提起內力,向廟裏狂奔。離山門還有一段距離,見地上有些許血跡,耳聽得不遠處有打鬥聲。元夜大唿不好,隨血跡狂奔而去。一群和尚圍著一少女正在惡鬥。和尚們這個被踢倒了,那個補上,一個老和尚元夜從沒見過,約莫和九同差不多打年紀,一口山西腔,一聲大喝加入戰團,少女笑罵,“一群禿賊,圍攻一個小女孩,你們好長臉那。”那和尚道:”妖孽,休得胡言,看你佛爺爺收拾你。”眾和尚都被打趴在地,老和尚才道:“你們退下,看為師收拾這妖孽。”大和尚拉開架勢,兩臂一震,一雙肉掌翻飛,向少女擊去。少女從容應對,一帶化解了和尚招式,臉上仍帶笑容,和尚擊偏收勢不住,一掌擊在一顆大樹上,雪花紛飛,那樹被和尚一擊崩的一聲斷為兩截。少女笑罵:"老賊禿,想要姑奶奶命啊?”少女忽然臉一沉,一雙手掌呈血紅色,向和尚擊來。好快。如蒼鷹搏兔。如白駒過隙,和尚手忙腳亂,應付不暇。已被狠狠擊了兩下,漸漸不支,元夜道:“姑娘且慢,姑娘啊不,妖,你可是那。。。。。。。

    那少女道:“我正是他們口口聲聲稱的妖孽。你有什麽話說?”元夜道:“是就好,很好冤有頭債有主。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得後人,西一平正是在下家父。”那少女道:“我隻和這些賊禿有仇,和別人無幹,更和。。。。。。。。。"話沒說完。一個人影忽然飛至。那人來的飛快,身形飄逸。大家都沒反應過來,那人已一掌向少女背後擊來。元夜大叫:‘不好,小心。”話一出口,方覺不對。她是我的仇人那。但又不願以多欺少。元夜仍不出手,靜觀其變。少女身後一朵紅雲忽現,那人忽然一退,又再進招。眾人這時才看清,那人正是寒雀寺方丈九同。九同對起先的那個大和尚說“凡同師弟,退下,待我收拾這妖孽。”凡同和尚禿自不退,也不知禮義,繼續加入戰鬥。兩個老和尚夾鬥妙齡少女。少女身後一朵紅雲由紅變紫再變黑,越鬥越勇,但很快兩個老和尚已體力不支,各種一掌,吐一口黑血,倒在地上。那少女正要上前結束倆和尚。元夜想起父親慘死,想起血狼在山西的種種罪行,怒從心頭起,肉掌翻飛招架住少女的個個殺招。兩個和尚被眾和尚拖到半邊。元夜與那少女兩人棋逢對手。那少女身後紅雲也不見了,兩個人打鬥,掌風激得地上的雪花紛飛,像一個大帳幕把兩人圍在當中,少女似乎在戲弄元夜從不肯出狠招,元夜卻招招狠辣,一掌快過一掌。正此時,一道黑光由和尚群裏飛出,向少女打來,少女剛躲過,元夜一掌打來正中姑娘右肩。姑娘身形一歪,差點倒地。吐了一口鮮血。她飛身出來,立在圈外對九同和尚說,“今天暫繞你狗命,來日一塊算。”說完哀怨地看了元夜一眼。人已不見。

    元夜立在那裏傻了。滿腦子都是少女那哀怨地表情。“師弟沒想到你竟然會武功,師傅竟然沒有向我提起,嗬嗬咳咳。”九同對元夜說道,元夜道:“父親沒教我,是我偷學的。”“偷學也能如此,師弟果然是天縱奇才。”九同不無埋怨的說道。接著又對和尚們說:“快迴寺。”

    一眾人等迴到寺裏,元夜馬上運功為他們療傷。

    那些和尚來自山西五台山,由九同師弟凡同帶領,是來幫助九同的。那些和尚似乎不歡迎元夜。西元夜幫助他們療完傷,辭了九同,出了寒雀寺。

    寺外已是月上山頭,大地披雪被,被銀光一照萬物分明,通天潔白。元夜疾行在白光中。遠處似有一盞燈昏黃的光一閃一閃,好像誰拿著燈籠,和元夜總是保持一段距離,不離不及。元夜加快速度,那燈光似乎也加快了速度。元夜收住腳步那燈光也慢了下來。元夜猛然看見一顆歪脖樹,扯下腰帶掛在上麵,然後繼續加快腳步向前跑去,燈光依舊不離不及,不多時那樹又立在元夜麵前。元夜拇指捏中指,口念清心訣。那燈光化作一團白霧彌漫在空中,頓時伸手不見五指。元夜雙目一閉,雙臂一震,大喝一聲“開”。前麵仍迷霧叢叢,但卻逐漸稀薄,已可視物。這時前方一陣急促的馬鈴聲響起,似乎有人騎馬飛奔而來,聽聲音不止一匹。不多時幾匹馬以至麵前,馬上人物十分怪異,似披著霧氣,看不見身體隻看見頭和手。馬到元夜麵前忽然前蹄躍起,馬上的人紛紛落馬,那些人怪叫著站起來,這時元夜突然驚呆了,地上竟然沒有一絲印跡,那些人走過的雪地上連馬蹄印也沒有。為首的一人臉小得出奇像一根黃瓜,他正要上前,可能要對元夜動武,卻被後麵一人攔下,後麵這人臉大得出奇,眼珠似乎要爆出來了。兩人吱古了幾句。白霧漸散,元夜這才看清那些人的衣服竟和那迷霧一樣顏色。那邦人過了元夜身邊後,元夜身後迷霧又起。元夜覺得奇怪,減少護體真氣暗暗跟隨。那些人卻忽然不見了。

    元夜隻好又向山下走去,至山腳下時卻見一老一少雖狀如常人。元夜卻感覺兩人有些詭異之氣,兩人目光中似乎隱藏著什麽,目光遊移不庭。兩個人似沒有看見元夜,仍坐在一個大石之上。寒冬臘月,那小孩竟光著屁股坐在大石上。老少兩個見元夜注視兩人似慌了手腳,那小孩走上前來,把手伸到元夜麵前搖了搖。元夜一把抓住小孩的手。這時老頭己經不見,元夜忽覺手一麻,接著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元夜一鬆手,那小孩化做一隻狐狸正要逃去,元夜上前,一腳踏住。元夜一看手上被小狐狸咬了一口。那老頭感情也是隻狐狸,見小狐狸被抓走迴到元夜麵前道:“壯士,饒了小妖吧我們雖妖類卻從不害人。”元夜道“鬼鬼祟糶地,還說不害人,如果不是我有法力誰知道會不會被你等所害。”老狐道,“我等確無害人之心”元夜大喝:“既無害人之心,如此深夜你們鬼鬼祟糶做什麽”那老狐道:“是我家女兒懷有身孕,或是難產,大小子去尋醫未歸,因焦急,行為可能引壯士生疑了,壯士可輕點我那小孫兒可經不住壯士神力。”元夜在那小狐狸的身上拔下一挫毛把他們放了。他們迅速逃走,不見了蹤跡待兩隻狐狸不見了蹤跡,元夜把那狐毛手中一捏,一股白煙生起慢慢向狐狸逃跑的方向飄去。元夜跟去,卻不知禍事由此而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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