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江辰就掛了電話。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凝住了,因為白錦正站在門口望著他。


    江辰有片刻的慌亂,他連忙起身走到她麵前:「現在才五點,你再睡會兒吧。」


    白錦望著他:「把我手機給我。」


    江辰將手機還給了她,解釋道:「我剛才……」


    手機再次響了起來,白錦看了片刻就接了,直接說道:「我在江辰家,他家在xx小區36號樓1001號房間,你過來接我吧。」


    然後,聽也不聽那邊說什麽,便掛了電話。


    江辰扭頭看了看一旁,也沒「閑心」解釋了,有些氣憤地道:「你讓他來接你?你這麽快就原諒他了?你忘了,你剛才險些被撞死!」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微微低著頭道。


    江辰按住她的肩膀:「但我不知道我在做什麽了!你告訴我,我該為你做什麽才是對的?看著你被他傷害、折磨,我無動於衷才對嗎?我今天為你受的傷,是我活該對嗎?」


    「江辰,對不起……」她依舊低著頭,語言顯得蒼白無力。


    江辰怒氣叢生:「對不起,對不起,為什麽你總是跟我說對不起?!你以為你的對不起能值多少錢?!我對你……」


    砰砰的敲門聲打斷了江辰的話,白錦望著他,他驟然鬆手,也低下了頭。


    「咣」,門又是被用力一踹,像是要被跩出個洞來一樣。


    「我走了。」她低聲說。


    她拉開門,便看見黎川跟黑閻王一般地站在那裏,煞氣從他周身咕嘟咕嘟地冒出來。


    她站在門外,與門外的他相望,眼神卻毫無波瀾。


    黎川一把將她扯了出來,而後沉沉地望向屋內的江辰,他剛邁了一步,白錦的話便淡淡地飄了出來:「你打他一下,我就在自己身上割一刀還他。」


    黎川嗜血的目光看向她,她眼裏卻像沒有他一樣:「你覺得還不夠,我就從這裏跳下去,如何?」


    他走到她麵前,逼視著他:「為了他,你願意去死,是嗎?」


    「沒錯。」她幽幽吐出兩個字來。


    黎川握緊了手,骨頭都在響動。


    他曾問過她,他要是死了怎麽辦。她說,她不會跟著他一起去死,隻會將他埋了。如今,她卻親口對他說,她願意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去死!


    「讓你願意去死的男人,我會先讓他死得連渣渣都剩不下。」黎川轉頭,一個花瓶就迎麵砸了下來,直砸得他腦袋鮮血直流,花瓶碎落一地。


    他站在那裏,血順著他的額頭流下,很快。匯成了幾條滴落。但他依舊橫眉怒目地瞪著江辰,江辰一拳打了過去:「你這個人渣,去死吧!」


    黎川伸手扣住了他的手,反手就是一拳,江辰被打得趔趄幾步。


    江辰怒而又上。


    白錦看著黎川頂著滿臉的血在跟江辰幹架,她猛然就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片,抵在手腕處:「黎川,你再動手,我今天就死在你麵前!」


    黎川驟然轉身,他站在那裏,血順著他的下頜低落。落了他一身,他卻像毫無知覺,隻那麽凜冽地望著她。


    他真的不動了。


    可是,江辰卻一躍而起,一拳擊打在他的臉上,將他擊倒在地,而地上滿是碎碴子。頓時,他的左手掌就被碴子穿裂。


    「黎川!」白錦嚇得手中的碎片就倏然落地。


    江辰似是打紅了眼,拳頭又起,白錦猛然過去,就將江辰推到了一邊。江辰撞在了門上。


    「黎川!」白錦看著那碎片穿過了他的手,徹底地慌了,她想要扶起他,卻被他推走了。


    她跌坐在了地上。


    黎川緩緩站起,瞧都不再瞧她一眼,捏著手,朝電梯走去。頭上的血、手上的血像是雨點兒一樣灑在了地上,一路蔓延。


    白錦呆坐在那裏,眼中水霧又起,江辰站起,朝她走去:「白錦……」她卻起身朝著黎川追了過去。江辰落寞地站在那兒,連腳底被碴子刺破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黎川已經上了電梯,她親眼看著電梯在她麵前合上,她想去扒,卻扒不開,隻能看著他渾身是血地漸漸消失在眼前。


    電梯前流了一攤的血,是他的血。


    白錦轉身朝著樓梯跑去。


    10層,不高,下樓卻也要些功夫。


    等她終於下到一層,追出去時,黎川已經走出了小區,跟她有一段距離了。


    漸亮的天色中,他的身形有些搖曳,白錦疾步追過去時,就見他身子一歪,「咚」的一聲,倒在了她麵前。


    她的腳步一停,便發狂跑了過去,帶著撕心裂肺的聲音:「黎川!」


    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渾身都是血紅色,白錦跪在那裏,驚懼到了極點。她顫抖著手摸向他滿是血的臉,手指便也沾了一手的血。她推著他,失聲叫著他的名字:「黎川,黎川……」


    而他沒有任何反應。


    …………


    醫院。


    白錦坐在病床前,黎川的額頭裹著紗布,左手也裹著紗布。


    他依舊未醒。


    她看著他,手不自禁地摸向了他的手、他的臉、他的眉、他的眼,眼淚洶湧而下。


    她真的不知道,她跟他到底該怎麽樣才是最好的。


    他現在恨她、怒她、怨她,後悔跟她相遇、跟她復婚,而她現在亦無比痛苦。


    她跟他還要怎麽走下去?他們的婚姻還要怎麽進行下去?


    黎川的手動了動,她抬起淚眼望向了他。他慢慢睜開了眼睛,看清楚她後。便猛然抽開了手,側過了頭,不想看她。


    她站起了身:「你醒了就好,我這就打電話你媽,讓她來照顧你。」


    她不想再在這裏惹他嫌,便握著一隻手臂轉身朝外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出去。


    猛然,黎川捏住了她的手,將她一拽,就拽到了床上。


    他傾身壓上,無比憤恨道:「不是我打他,你就要去死嗎?你還跟著我來醫院幹什麽?你怎麽不為了他捅死我?這樣。你不就能跟他雙宿雙飛了?」


    白錦的心又在淋血,她望著他:「你呢?我死了,你也就可以跟徐詠欣在一起了。你既然已經找好了備胎,也後悔跟我復婚,為什麽不跟我離婚?甩掉讓你痛苦的我,你又為什麽不做呢?」


    黎川的麵色漸硬,白錦閉上了眼,眼睫顫抖著:「黎川,我們離婚吧……」


    「你後悔了,我也後悔了,我們真的不該復婚。真的不該再在一起。」


    「黎晶的事,都是我的錯,我願意贖罪。黎川,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我願意放手,什麽都可以不要。」


    她閉著眼睛斷斷續續地說著,心已如死海,他們再這麽互相傷害下去,她跟他,就隻有死亡一條路了。


    他後悔了,她就給他自由。


    他想要什麽。她就給他什麽。


    他恨她,跟徐詠欣上了床,她卻依舊深愛著他。


    「你後悔了?想跟我離婚?」黎川抵住她的額頭,「給我自由?你要給我什麽樣的自由?看著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自由?白錦,這麽久了,你還是一點兒記性也不長……」


    「就算我死了,我也會是你老公,你一輩子都別想擺脫掉的人。」他呢喃低語。


    撕拉一聲,他撕裂她的衣衫,手指觸上她的肌膚:「是我對你太寬容了嗎?我剛給了你自由,你這麽迫不及待地去找他。是要告訴他,你打算跟我離婚,跟他在一起嗎?」


    他半夜醒來,第一個念頭便是迴家,迴有她的地方。可是到了停車廠就看到了那輛西爾貝,他給她打電話,那一頭卻是江辰接的電話……


    她大半夜地跑過來不是為了找他,而是為了看江辰!


    他的手碰著她,隻讓她瞬間就想到他跟徐詠欣上床的畫麵,她推開他的手,有些歇斯底裏地叫道:「你不要碰我!」


    黎川猛然就掐住她的手扣在床上,眼中已是烈火燎原:「不讓我碰你。你想讓誰碰你,江辰,還是顧歆臣?」


    白錦的心髒又是緊緊一縮,那件事,他始終沒忘!


    也許在他心底,她就一直是個蕩婦!


    黎川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她用力拍打著他,病床被弄得咯吱作響。


    黎川比昨晚更發狂,她的拒絕隻更點燃他的怒火。


    白錦一夜未睡,早已心力交瘁,經不起黎川幾次折騰,便昏了過去。


    她醒來時,隻有她一個人在病床上,身上蓋著白色的被子,身體又是撕裂樣的疼痛,黎川不知去了哪裏。她望著屋頂,陷入深深地絕望中。


    她躺了好大一會兒才慢慢起身,床頭已經放了一套新的衣服。她默默地拿起穿好,穿上鞋子便朝外走去,兩條粗壯的胳膊便豎在了她麵前。


    是兩個保鏢。


    「太太,三爺說,在他沒迴來之前,請您先在病房裏休息。」保鏢說道。


    休息?!他是又讓人把她看起來了。


    她出不去,隻能在站在病房的窗前發呆。


    當黎川出現時,保鏢對他道:「三爺,太太已經醒了。」


    黎川額頭上的紗布早已不知了去向,隻有手上還纏著紗布。他推開門便瞧見她抱臂而站,他進來都沒有反應。他走過去,伸手勾住她的腰,往身後一帶,就將她帶入懷中,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又在想用床單逃出去嗎?這是六層,你爬到一半兒就得摔死。」


    白錦還是望著下麵,麵無表情地說:「帶去我見見黎晶。」


    黎川捏起她的下頜,她眼睛明明那麽大、那麽亮,如今卻是死水微瀾,他在她眼中找不到自己的身影。她這般的「冷漠」,讓他邪火又生,帶刺兒的話便摟不住了:「見晶晶?你現在又想跟我妹妹去演姐妹情深了?她現在都分不出好人和壞人了,你跟她說你是她大嫂,她一定會跟你很親,再被你騙去強暴一次,她都不會怪你了!」


    白錦眼中滑過幾道痛苦,黎川握住她的手:「你這個大嫂這麽想去看她,我帶你去看她。」


    他拽著白錦走了出來。


    病房裏,響起了兩個女孩兒念兒歌的聲音:「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聽上去頗是幼稚。


    黎川推門而入,白錦就看見小徐正跟坐在病床上的黎晶搖頭晃腦拍著手唱著兒歌,黎晶的臉上現出與她的年紀很不符合的表情,很天真也很傻,就像一個……小孩兒。


    「小姐,你念得好棒!」小徐立刻拍起手來,黎晶又兀自地拍手唱著:「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當小徐看見黎川跟白錦時又做緊張狀,連忙鞠躬道:「三……三小少爺……三小夫人……」


    「出去!」


    黎川一聲厲喝。嚇得小徐連忙出去了。


    黎晶還在唱著,就像是單曲循環,一直在往復循環下去,沒有停止。


    白錦看著黎晶,她沒想到黎晶會變成這個樣子。


    黎川摟住她的腰,湊在她耳邊道:「你現在可以完全放心了,我妹妹什麽都不記得了,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隻知道吃跟玩兒。你假裝跟她親如姐妹,你用你弟弟騙她被那幫流氓侮辱,你讓她生不如死地從樓上跳了下來。這些所有的事,她統統不記得了。你再也不用擔心她會揭發你、憎恨你、對付你,她對你再也構不成任何威脅了。」


    「老婆,你看我妹妹現在的樣子,讓你多放心。你現在是真的可以鬆一口氣了,不用再害怕了。」


    他摸著她漸漸長長的頭髮:「你知道我妹妹現在有多好哄麽?一張紙就可以讓她玩兒一整天,一隻螞蟻她都可以盯上一整天。我妹妹現在變得這麽乖巧安靜,老婆,都是你的功勞。」


    黎川的錐心之言又鑽著白錦的心,黎川摟著她走到黎晶麵前。


    「晶晶。」


    黎晶這才扭過頭,傻兮兮地笑了:「哥……」


    「乖。」黎川摸了摸她的頭,黎晶又嘟著嘴道,「……糖……哥……糖……」


    「哥哥沒有糖,但你嫂子有。」黎川將白錦推到黎晶麵前,「叫她一聲嫂子,她就會給糖。」


    「嫂子!我要糖糖!」黎晶伸手就抓住了白錦的手,她卻像觸電了一般,猛地甩開了黎晶的手,後退了幾步。她臉色煞白地盯著黎晶。


    「糖!糖!我要糖!」黎晶鬧了起來,黎川將一個棒棒糖拿出來,還沒撥開,黎晶就一把搶了過來,張嘴就咬。她直接把糖紙咬開,啐到了身上,便舔了起來。


    黎川將糖紙從她身上拿開:「好吃嗎?」


    黎晶點頭。


    「這是你嫂子讓我給你的,你喜歡她嗎?」黎川輕撫著黎晶的頭髮說。


    黎晶又看向白錦,幾乎毫不猶豫地點頭:「喜歡!」


    「我妹妹說喜歡你呢,老婆,你聽見了沒有?」黎川「柔聲」地對她道。


    白錦已經退無可退了,她靠著牆,心髒再次被擊得支離破碎。


    黎川緩步走到她麵前,一手拄著牆,一手摟住了她的軟腰:「你是怕了嗎?還是又內疚了?你把我妹妹害成這個樣子,就想跟我離婚,一走了之,逃避對晶晶做下的孽事。老婆,你怎麽會這麽天真?還是你覺得我太好說話了?你跟我離婚,給我自由,我就能原諒你對晶晶做得一切?」


    「以後,別再跟我說『離婚』兩個字。你知道我脾氣不好,你提一次,我就去打江辰一次。你想讓他死,可以天天跟我提。」黎川目光柔和,卻更令人膽寒。


    忽然,黎川抱住了她:「別哭了,晶晶會好起來的。」而後扭頭看向門外:「媽……」


    馬曉珍走了進來,拉長著臉盯著白錦,白錦靠在了黎川懷中,馬曉珍也看不清她具體的神情。相比前兩天,馬曉珍雖然克製多了,但依舊對白錦充滿怨氣:「你帶她來幹什麽?你妹妹現在需要靜養!走,快走!」


    黎川抱起白錦便走了出去,低頭看著她恍惚的樣子:「我媽還不知道讓我妹妹變成那樣的人是你,你說我媽要是知道了,她會怎麽對你?以後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不然,我會讓你好看。」


    他所有的話不過是一遍遍地在威脅她,打消跟他離婚的念頭。可他對她又怒又恨,再加上她對江辰那麽「重視」,讓他早已失去了平常的冷靜,隻能狠狠地威脅她,讓她「知怕而退」。


    別墅。


    白錦一路都很沉默,或者說,從他又「摧殘」她之後,她比之前更加「枯萎凋零」,更加神情渙散。


    此時已經是下午,艷陽依舊高照。黎川卻是一身懾人的寒氣。他打開車門下車,看見她依舊坐在車內未動,便直接將車門打開,陰寒地說道:「下車!」


    她從車裏出來,如遊魂野鬼一般就朝著屋內盪去,黎川的神情更加陰鷙了,一把扯住了她:「說話!」


    她垂著眼皮,毫無反應。


    黎川捏緊了她的手臂:「你是想要我跟你在床上做,你才會說話嗎?」


    他低頭便咬上了她的唇,咬出了血來,她依舊無動於衷。


    他慢慢離開。死盯著她,她唇上的一點紅顯得格外能引起獸慾。黎川將她扛起,她也不再鬧了。她這種安靜更加地讓人抓心撓肺,而無計可施。


    小薇這時從屋子裏跑出來,當看見黎川扛著一早上就不見了白錦如同魔王扛著被他劫掠來的少女一般煞氣駭人,她不禁又被嚇住了。


    她早晨醒來時,發現白錦不見了,很是著急,雖然哄著軒軒去了學校,可迴來依舊沒有白錦的蹤影。就在她忐忑不安時,太太跟三爺一起迴來了。太太是去找三爺了?可是為什麽又變得這麽恐怖?


    小薇根本就不敢上前,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白錦被黎川扛進了屋內,她就像一個死物一樣,讓小薇更加擔心起來。


    黎川將她放在床上,覆了上去,她的臉依舊死寂,像是失去了活人的氣息。


    即使黎川將她剝了個幹淨,再次與她顛鸞倒鳳,她這次連「你別碰我」都不說了,隻由著他來。黎川氣得狠了,捏著她的下巴:「不說話是麽?」


    「你想跟我離婚,我給你一個機會。」他直接將纏在手上的紗布解開,一個血窟窿就在他的左掌間出現,他攥著她的手:「把我這隻手弄殘廢了,我就跟你離婚。」


    他抓著她的手指就朝著他的傷口捅去,白錦眼睛一瑟縮,用力掙紮起來。


    「你掙紮什麽?你不是想跟我離婚嗎?我給你機會,你為什麽不要!」他逼問著她。


    他又攥著她的手,逼著她去捅他手上的那個血窟窿。


    電光火石之間,一切又都安靜了。


    黎川略略偏著臉,掌摑聲還在屋內迴蕩著。


    「你滾。」白錦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來。


    黎川慢慢轉迴頭,狼一樣的目光盯著她:「你不是不說話嗎?」


    他側頭再次咬住了她的唇,更加兇猛地攻城略地。


    白錦有了一點兒反應,後麵就有了連鎖反應,兩個人又開始「你推我進」。他的左手又流出血來,攥著她手臂的手都黏糊糊的,可他卻似毫無感覺,全程都在專注於製造白錦的「反應」中。


    血腥味和淫慾交織在空氣中,白錦被黎川摟在懷中,搭在她身上的手血已經幹涸了,而這手的主人似乎也沒了痛的知覺。


    或許是連續數天的疲累終突破了底線爆發了,也或許是失血過多暈了過去。總之,白錦從被黎川再次折騰到昏迷後醒過來時。她便看見了那被血侵紅的手掌。


    黎川的唿吸就在耳旁響起,像他們無數個相擁而睡的夜晚一樣,此刻,兩人的姿勢跟從前出奇的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心境。


    從前,是幸福;如今,卻是唿吸交錯間的痛苦。


    她身上也染了他不少的血,讓她看起來像個血人,分外恐怖。


    她慢慢地爬了起來,看著他那受傷了的左手,她伸出手指小心地碰觸他的傷口。即使他如今讓她痛苦萬分,看到他傷成這樣,還是讓她心中湧起疼惜。


    她給他包紮好後,便晃晃地進了浴室,打開蓬頭,冷水直接淋了下來,她卻不動地任冷水淋著身體。


    她閉著眼睛,渾身都處在冰冷之中,隻是身體外再怎麽冷,似乎也無法超越她心底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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