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佛緣

    賈橋位於河裏鎮的最西方,也是通往“寶相寺”的必經之路。古老的河架不知運載過多少人,清澈的溪水流淌著整個鎮子的希望。濟宇走在古老的河架低頭看向奔波的溪水,心中的感受是否也想溪水那樣層層疊疊的流淌。

    古老河架的另一頭此時站著一個丫頭遠遠的望向濟宇遠去的背影,當背影變得若隱若現時,丫頭的雙眼變得濕潤了起來。丫頭注視著東方的天空慢慢的下跪,深深的磕了三個響頭,丫頭似乎在祈求什麽?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在半空出現,隨後消失在原地。

    春天的陽光是柔和的,陽光灑在臉上給人帶來一種懶懶的感覺,春風吹過臉頰,濕潤的春風就想動情的少女在撫摸著自己的情郎。偶爾也會驚起數隻飛鳥,路上的行人走走停停,好像對某種景象所吸引,但有三人的腳步從未停止過,三人的腳步似乎也走得很沉重,前麵的路到底還有多遠,在前麵等待他們的到底又是什麽?是重生、是惡夢?

    夜已深,路上的行人接二連三的走在一起,偶爾還會伴有幾人喋喋不休的聲音。在古老的深林中人們隻能借靠篝火的光明照亮身邊的一切,深林中偶爾還會傳來野獸的咆叫聲,路上的行人似乎並不怕懼,他們深知篝火可以照亮身邊的一切,也使深林的野獸無法接近。

    “宇兒你怎麽還沒睡,”慈祥的母親轉身問道。

    濟宇沉思了一下喃喃道“媽,走了一天的山路,你也累了,你也睡吧”。慈母見兒子的眼中透露出晶瑩的淚光,便沒再說什麽。

    山風習習,山風拂過人們的夢境,旁邊的篝火偶爾也會發出“啪啪”的響聲,遠處野獸的嚎叫聲也漸漸的變弱。

    次日,清晨的陽光灑在整個神州大地之上,深林的鳥兒偶爾也會樹立枝頭清脆幾聲。熟睡的人們睜開疲倦的雙眼,淡淡的霧氣環繞在人們身邊。

    “二哥,你昨天晚上聽到孩子的哭泣聲沒有?”一個少年問道身邊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沉思了許久慢慢道“昨天沒有孩子的哭泣聲,也許是你太累了,晚上做夢了吧。”

    身旁的另一個壯漢看口道“昨晚確實有孩子在哭泣,還膽怯的說了幾句夢話,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就是前麵的那個孩子。”說完指向馬上消失在霧氣中的三人。

    崎嶇的山路盤延著整個山脈,從低處望去薄薄的細沙遮掩山的麵目,崎嶇的山路猶如一條白腹之莽嚴曲而上,山的頂頭正是名震天下的“寶相寺”。

    路上的行人陸續的進入汶上山的地界,行人多則為普通百姓,此次前來無疑是為自己的孩子祈福安康而來。時而也會看到一些祭劍而飛的修真之人,行人抬頭觀望之時眼中露出敬佩之意,無不為知仰敬,每當修真之人掠過地上行人比會騷亂一番,實之悔恨當初沒有修煉。

    “看”不知是哪一個行人看脫口而出,行人紛紛抬頭看起的天空,隻見西方的天空隱約有金光出現,慢慢的變大直到整個天空也變成了金色。地上的行人無不膛目結舌,甚至連一絲的喧嘩聲也都漸漸的消失了。

    郝然,金色的天空慢慢的出現了黑點,直到金色的光環慢慢的清淡了起來,地上的行人才方能看清空中的事物。為首的是一個看似年過百旬的老者,一身青色道袍打扮,腳下祭出一把寶劍,赤芒萬丈,端的是仙家至寶,天空中的金色多為此劍激出。

    老者身後是一個中年男子,男子一身的書生打扮,全身都透露出了文文之氣,俊俏的臉頰,炯炯有神的眼眸,腳下祭出的是一把描金的扇子,上麵似乎畫著山水河流,書生緊跟老者身後。

    最後掠過的是兩個俊俏少年,其年紀分不大清楚,兩個寶劍在腳下出發“嗡嗡”的叫響。當四人慢慢的消失在白霧中,地上的行人才慢慢的緩過神來,口中連連叫好。

    當人們漸漸的踏上通往“寶相寺”那條古道時,在人群中似乎還有兩個人沒有緩過神來,呆呆的站在那裏。一個看似中年的男子,瘦瘦的身子,渙散的看著對麵的胖子。瘦子舉起雙手揉揉了眼睛,隨後道“八代,你真的想在這裏動手。”

    瘦子盡可能的把聲音壓得很低,這裏通往“寶相寺”的唯一古道,今天有是一個特別的日子,路上的行人偶爾也會出現幾個配劍之人,故此瘦子的聲音壓了下來。

    被稱為八代的胖子,本來滿臉橫肉的他眼睛就特別的小,此時抬頭眯眼看向遠處,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閉上雙眼。麻二看向山底陸續又人走來,沉思下道“麻二,我們去山底看看,這次我們隻需要在吸取一個童子的腦髓我們的“雷魔大法”就成功了,到時候。。。。。嗬嗬”八代隨後往山底的方向走去,麻二緊跟其後。

    萬泉殿,此時萬泉殿外密密麻麻站著一大群人,細細看去,多為寶相寺德高之人。

    其中包括寶相寺主持無虛大師,和無虛大師並排的是一位年過甲子的中年男子,其麵貌都顯示出炯炯的神態,舉止之間都非常的優雅。

    無虛大師身後站的是兩位老者,其年貌都與無虛大師相仿,此二人正是無虛大師的兩位師弟無淨、無慧。兩位老者靜靜的站在原地,猶身後千年的寶刹一樣,給人一種莊嚴威武的感覺。

    其身後更是密密麻麻的人,多者為寶相寺寺人和配劍這人。人群之中低聲傳來“那個和無虛大師並排的中年男子是誰?”。隨後便有人低聲道“此人便是“逍遙穀”的新任穀主天涯子,傳聞此人如今的修為不低於他的師傅方天子,被譽為正道百年難遇的奇才。”

    良久之後,一道金光在人們眼前浮現,片刻之間山頂之光全部化為金色的光圈,人群之中傳來讚美之聲。隻見一位老者和三個年輕之人落地在萬泉殿外。

    無虛大師上前一步,十指相合笑道“阿彌陀佛,李師弟的修為不減當年啊。”

    被稱為李師弟的老者捋了捋下巴的胡須笑道“這把老骨頭了,不中了讓大師和眾位久等了。”

    “李師叔,見笑了,我等與無虛大師也是剛剛站在此處不久,我們年青一代的還需要李師叔這樣的前輩來指教,”說話的正是逍遙穀的穀主天涯子。

    這位老者正是三大門派之一純陽門門主司馬雲的師弟李建,據說此人的修為放眼天下可以名列前十,此人為人甚好,私下門中的弟子也常常與他受教。

    李建笑道說“天師侄,以後守護中原之事還得落在你們前輕一代的身上,我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了,還是方師兄看的開,早早的退出大局,逍遙穀的重擔一下落在你的肩上,你可要背負起這個重擔”李建輕輕的拍打天涯子的臂膀,隨後轉身笑道說“以後多跟你們天師兄多多學習。”

    李建身後的三位年輕之人連口稱是,隻見一位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和扇恭敬道“晚輩田斌看過無虛主持,見過天師兄。”隨後手中的寶扇展開在眾人麵前。

    一些老者看到田斌手中的寶扇紛紛暗忖道““秋風”一紙折扇,平蕩天下事,一縷秋風,吹盡凡塵心。”秋風本為上古時代的神兵利器,機緣巧合流落在人間。最早出現在一個富貴公子的手中,早些年間魔教大亂,富貴公子家中遇難,此人憑借手中的寶扇連斬數人,最後就連不可一世的魔教四麵之一的笑麵彌勒也傷與其下,從此以後“秋風”名聲大振,被譽為修煉至寶。多少修煉之人尋與此人,但富貴公子就像在人間消失一樣,傳聞有人好像是在純陽門見到貌似富貴公子的老者。

    天涯子笑道“早就聽聞田師弟天賦異稟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田斌忙笑擺手,無虛大師看到此子也點頭誇耀,看向山底的下方暗忖道“此子的天賦不在道天之下,以後中原三大門派後繼有人了”隨後看向李建眼中露出一絲的喜悅,李建似乎看出無虛大師的笑意慢慢的點了下頭。

    良久之後,無虛大師十指相合道“李師弟不知近日司馬兄可好。”

    李建笑道“掌門師兄現在閉門修關,閉關之前特意囑咐我祈福大會之時讓我前來拜山。隨後李建看到身前的那些修道這人連口道“無虛師兄,我們還是進入寶殿之後再聊吧,不要因為我們三派的原因怠慢了其他的人。””

    無虛大師十指相合道“阿彌陀佛”隨後率身與李建、天涯子走在前麵,人群之中盡然有序的讓出一條道路。

    汶上山下

    古道的盡頭傾斜出三個背影,其中一個中年婦女喘氣的道“宇兒,前麵就是汶上山的地界,在山的頂頭就是“寶相寺”了”。此三人正是濟宇一家。

    濟宇停下腳步抬頭看向巍峨高大的汶上山,疊疊的雲朵圍繞著山的頂部,讓年幼的濟宇聯想到傳說神仙的地方。不久之後,濟宇脫口道“到了,終於到了”,此時年幼的臉上充滿了希望和寄托。

    “嗬嗬。。。小子就是你了。”一個刺耳的聲音在古道的旁邊響起,驚悚的聲音讓濟宇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迴到中年男子的懷中。

    此時,古道上多了兩個人,一個為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不過這位中年男子的手臂頗為普通之人長,此人的手臂低達膝蓋之下。另一位是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二人站在一起頗有一點滑稽,但在濟宇有說不出的畏懼。此二人正是八代和麻二。

    兩人的眼神都在濟宇身上停留了許久,直到中年的男子的聲音才打破他們的呆遲。“你們想幹什麽?”中年男子脫口而出。

    八代和麻二相互看了看,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隨後隻見八代身影一移,一道黑光在濟宇眼中浮現,直到濟宇看清的時候那個中年胖子已經到了他的眼前。

    八代單手抓住中年男子的衣領慢慢的舉過頭頂,隨後輕輕一甩,中年男子朝古道的參天大樹飛去。中年男子背部朝大樹撞去,“哇”鮮血直接在嘴角中噴出,中年男子背部如烈火燃燒一般,灼熱的疼痛立刻傳遍全身。

    中年婦女被剛才那一幕完全震住了,當緩過神來的時候中年男子已經暈死在大樹下,中年婦女飛奔的向中年男子跑去。濟宇呆呆的站在原地,渙散的看向古道的旁邊。

    “孩他爸,你醒醒。。。。”中年婦女哭泣著說道,雙手還不斷的敲打中年男子的身軀。當中年婦女看向古道的時候,濟宇正在八代手中掙紮的逃走,中年婦女失魂的道“宇兒,宇兒,宇兒。。。。”。

    “何方妖孽,竟敢在此放肆”天空中傳來威嚴的聲音,麻二和八代隨口脫出“佛門獅吼”。

    良久之後,一位中年和尚出現在古道之上,此僧人麵目和善,高大的身軀披著一件黃色的袈裟,手中還有一串紅木所製的佛珠。中年和尚看到古道的參天大樹下的情況,麵色一肅,十指相合道“兩位施主,竟在寶相寺下傷人虜人,就不怕寶相寺人和正道之人嗎?”

    八代單手掐住濟宇的脖子反笑道問“死禿驢,你又是誰,幹管兩位大爺的事。”

    中年和尚單手豎直放前道“貧僧乃寶相寺僧人,法號道天。”

    麻二和八代聽到這裏心中無不一震,此二人也是修煉之人,當今世上的修煉高手也略有所聞,對於當今三大門派的奇葩更是如雷貫耳,他們深知站在他們麵前的這個中年和尚就是被正道之人稱為百年奇才的道天。據傳聞這位道天和尚已深得無虛大師的真諦,被譽為下任寶相寺的主持。

    麻二和八代心中不由得寒顫了起來,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八代臉色一肅笑道“原來是寶相寺首席大弟子道天和尚,我當是誰你呢?”說道此處八代看向手中的濟宇,隨後道“道天,我們放了這小子,你也給我們留條生路如何?”

    道天看向古道旁邊的中年男子和婦女,隨後十指相合道“阿彌陀佛,出家人以善為念,貧僧答應。”隨後退後數步。

    八代抓起手中的濟宇扔向道天,隨後笑道說“死禿驢,去死吧”。

    隻見道天腳尖輕輕一點,化作一道黃影出現在空中,當道天出現在古道時,濟宇已被夾斜在懷中。隻見濟宇雙眉緊皺,唿吸倒是平穩,卻不知是驚嚇過度還是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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