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琪?


    把名片收起來,臉上笑容燦爛,不認識,但不影響熱情:「讓您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一句話間已經把人打量完畢,衣著不論,因為眼前的人可以讓看客摒棄衣著單看她的氣質,給人的感覺非常和善,理智又不失醞釀後的美。


    王靜琪笑笑,笑容客氣但不孤傲,那份雲淡風輕的禮到而止讓人非常舒心:「是我不請自來,占用了你的時間。」


    夏渺渺同笑,她說話的語氣也很客氣,聲音不細膩也不嬌嫩,清爽中幹淨怡然,能做到這一點就足以讓夏渺渺高看,更何況剛才名片中隸屬的公司讓渺渺無形中多了客氣:「不知王小姐來有什麽事。」


    「是一些私事。」王靜琪客氣的放下咖啡杯,看著她,神色歉然又無奈:「說了肯定要讓夏小姐為難,但又不得不厚著臉皮說,待會夏小姐聽了可別把我扔出去。」


    夏渺渺笑了:「哪裏,哪裏,能為您做了一定效力。」美國osisi珠寶首席設計師,能坐在這裏心平氣和的跟她講話就是一種肯定。


    王靜琪不再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但又不得不硬著頭皮違背人與人相處法則的開口:「我是韓從雙的好友,她……」


    是這件事呀,夏渺渺頓時警覺,笑容少了一份真心,多了人與人之間的客套,拿出了千篇一律的說辭:「她的事我不過問,都是孩子爸爸在處理。」


    王靜琪瞬間感覺到了她語氣中的變化:「我知道,我不是要為她說話,她針對您女兒做的事違背了新聞人的基本守則,受到嚴懲是應該的,隻是……」王靜琪笑容和煦:「殺人未遂是不是有點過來。」


    夏渺渺笑容不變:「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這件事我真的早就不管了,一直是她爸爸處理,哎……男人遇到女兒的事總愛小題大做,一點點事都揪著不放,但你不用擔心,告的到底是未遂,判不了幾年。」夏渺渺語氣真誠,最終意思表達清晰,她不認為不該判對方,防衛過當更是無稽之談,既然是防衛,過不過當全看人品,她人品不好。


    何況她又不是大度的人,關於這件事誰來找她說情,她都是這些話,中間意思表模稜兩可,爸爸是誰不明說,讓那些自認有本事的人盡管手段盡出,最後發現是跟何木安對上,是勢力角逐失敗,既然如此,會有什麽下場,就是,多管閑事的活該倒黴。


    王靜琪再看向她的目光多了絲嚴肅:「夏小姐恐怕不知道,她在裏麵日子很不好過。」


    夏渺渺聞言手法閑閑把髮絲別在耳後:「是嗎,都監都不管嗎,玩忽職守這可不好看,王小姐應該去紀檢委說,我……」夏渺渺笑容無力:「不具備管理他們的資格。」


    王靜琪也不傻,這是不認,不理,暗示『活該』,但她有沒有想過韓從雙罪不至死,她這輩子形勢秉持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害過她的人她也害迴去,但從不越界,不仗勢欺人。


    這是一個人的品行,不能肆意妄為,如果那樣還有什麽公道公平可言,王靜琪很理解夏渺渺因為女兒心裏不高興,也理解因為高湛雲的身份她有反擊的能力,但至於得力不饒人嗎!


    何況韓從雙事後已經知道錯了,已經道歉了,炒了她的工作,絕了她這一行的生路還不行,竟要把她送進去。


    這是多大的仇恨,入獄等於毀了一個人一輩子她知不知道,還是是刑事案,刑事獄裏關押的都是什麽人,韓從雙有幾分能耐,能跟那些人在一起相處,這人到底知不知道人心險惡,竟拿著手裏的權勢這樣用!


    王靜琪嘆口氣:「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你——」


    「王小姐有孩子嗎?」夏渺渺突然開口。


    王靜琪看她一眼搖搖頭:「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孩子是心頭寶,得罪她可以不可以拿孩子開玩笑。


    可所有的家長都忘了,孩子也是人,並不能因為她是孩子就事事謙讓、事事看重,這是很可怕的。知不知道其他國家針對我國這一現象是開了課題的,專門研究獨生子女、兩孩子女成長後的心理,然後投其所好,達到自己的目的。


    我們不讓孩子開心智,天天想著怎麽保護他們,怎麽給他們伸張正義,這都什麽本末倒置的理論,竟然引以為榮不以為恥。你現在能弄死害死你孩子的人,以後呢,難道以後都弄死!


    但王靜琪更知道不能過多要求,她畢竟是受害者。「夏小姐看看能不能酌情,我知道這件事她不對,但她已經知道錯了,從雙家裏條件不好,她哥又不爭氣,父母聽說她出事後已經病了,您就看在她可憐的份上,放她一條生路讓她伺候伺候老母,她一定會記您的情的。」受害者酌情,被告人的刑期會被最大限度縮短。


    夏渺渺看著從雙這位好脾氣的友人,笑:「這件事真不是我處理,要不你跟尚尚爸爸聊聊。」你看看他同不同情韓從雙的八十歲老母?


    王靜琪驚訝的看向她,她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麵子、裏子給足,不得已也說了,她怎麽還如此較真:「我保證從雙不再從事這一行業,也不出現在你麵前。」


    夏渺渺聽著便低頭寫電話號碼:「我給你電話,你跟他聊聊,這件事不是我主張的,我沒有權利收迴。」說著,把寫著字條的新名片遞過去:「你看呢。」


    王靜琪看了她片刻,默默地接過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還是不要多想直接打電話的好,不過電話能不能接到何木安手裏她不保證,因為她打過去也是一遭又一遭的轉接,轉接到最後都忘說什麽,不必到他手裏,她就放棄了。


    王靜琪從敏行出來,感受著艷陽高照的暖春之陽,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不得不嘆口氣,這件事真怨不到夏渺渺,但韓從雙這件事與她有關,她又不能不管。


    王靜琪想著剛才夏渺渺的樣子,非常堅持的一位女士,長相小巧,眉宇舒展,是為果敢的人,這是這樣的人在這件事上固執的超乎想像,難道真的是因為有人撐腰又是因為自己女兒所以得理不饒人。


    如果真是因為這樣……伯父、伯母那邊,她隻有盡盡心了。


    原來他現在喜歡這樣的女孩子,盡管外貌上不是多麽令人驚艷,但看著很令人舒服,他開始欣賞這種美了……


    夏渺渺轉著座椅,若有所思的用名片拍打著下顎:「王靜琪……王靜琪……」怎麽這麽熟:「美國……美……」夏渺渺突然停住椅子:「韓從雙、王靜琪、美國,湛雲的前女友!?」


    夏渺渺想到這一點,神色頓時一變,轉手把名牌扔桌子上又恢復平靜,小心嘀咕著:「迴來又怎麽樣?首席了不起呀?到她這裏耀武揚威。」沒有耀武揚威的意思也討厭。


    夏渺渺想到對方的新身份,不自覺的又迴憶了一遍對方的樣子——美女、溫和、目中有人、不驕不躁——哎,這樣一想,她現在還能想起她的樣子,那種溫婉的氣質中比之王念思還多了份從容,十分讓人舒服,就像她的職業,散發讓人欽慕的光輝。


    但,前女友,又見過了,總覺的不是那麽很舒服。


    夏渺渺擺弄著拿在手裏的筆:湛雲對何木安是不是也會有這種不舒服?恐怕隻比自己多,不比自己少,畢竟她和何安之間還多一個尚尚。


    夏渺渺想到這裏,拿起電話定了一份食材,一會早點下班,親自下廚,聊表心意,希望不棄。


    ……


    「怎麽突然想到請我看電影。」晚上八點半,高湛雲一手拿著可樂,一手托著大桶爆米花,玉樹臨風的走向渺渺,眉間含笑:「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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