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涵看著周圍的這些人,心中一點點地冷了下去。


    自從來到京都,她已經在努力地想要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她時刻把景一姐姐的話記在心裏,她知道姐姐在擔心什麽。她發誓,一定不會讓她失望的。真的,她已經真的是非常非常努力了,可是為什麽,總是有人不肯放過她?難道,她就真的不該來到這世界上?


    記憶當中那些隻願深埋而不想被提起的東西,是她內心深處最深的傷疤,然而卻總是被他們一遍又一遍地掛在嘴上,好像是生怕她忘記了那段屈辱的歷史一般。每一次,隻要她想起來,就會遍體鱗傷!


    白涵的心中泛起一片片的涼意,好像是冬日結霜,一點點,一處處,逐漸蔓延至全身,直到她冷得,渾身都打起了寒戰!


    白涵緩緩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王宗偉,臉上慢慢地浮現了一個笑容。


    白涵長得是真好看,唇紅齒白,未施粉黛的臉白淨清麗,健康紅潤的色澤透出一股子少女獨有的純潔。


    標準的東方美人臉,雖是年歲尚小,但美人子胚已經可以看得分明。


    她緩緩地綻放出一個笑容,這笑容一點點擴大,艷麗,完全盛開,就好像是原本含苞的曇花,驟然盛放,美得驚心動魄!


    不單單是王宗偉,甚至就連一邊的柳眉等人,都看呆了!


    印象中,白涵很少笑,即便是笑,也都是淺淺地勾起唇角。他們,還真的從未見過白涵如此燦爛的笑容!


    所有人都忍不住斂氣摒聲,生怕自己的莽撞,驚擾了如此美好的一個笑容。


    王宗偉到底是最先反應過來,一把抓住白涵的手就把她往門外拽。


    白涵臉上的笑容分毫不減,任憑自己那纖細的手腕在王宗偉的手中被拽得青紫一片,也一聲不吭,任由王宗偉拽著自己走。


    她跌跌撞撞地被王宗偉拽出包廂,拽著進了電梯,拽著出了電梯,又拽著進了客房……


    一進客房,白涵就被王宗偉給扔到了那鋪著黑色床單的大床上。房間的裝飾很簡單,暗金色的窗簾,黑色的床品全都滾著金邊,暗鬱中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


    白涵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懼,依舊是妖嬈得笑著。


    她嫩白如雪的肌膚,在黑色的床單映襯下,更顯得嬌嫩可人,粉嫩嫩的,好像是在引誘著人,讓人一口把她吞下去!


    王宗偉看著床單上那如粉嫩公主一般的人兒,忍不住咽了幾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顯然,他的耐性已經到了極限!


    極品!


    唯有這一個詞,才能形容此時的白涵。


    王宗偉再也什麽都顧不得,隨意扯開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撲了上去。


    白涵臉上的笑容依舊妖嬈,她纖纖素手抵著王宗偉那火熱的胸膛。


    「別那麽著急嘛,我今晚肯定是你的了,難不成,你覺得我還跑得掉?我們慢慢來嘛,別嚇著人家。」白涵的語氣含羞帶怯,睫毛顫動,仿佛一隻被人抓住後逃生無望的彩蝶,顫動著翅膀,絕望而美麗。


    王宗偉盡管著急,卻也不忍心拂了美人兒的意,他的聲音低沉而暗啞,「好,我們就慢慢來,寶貝兒,你真美。」


    白涵緩緩地抬起眉眼,看著王宗偉,目光神情而認真,「你……會愛我一輩子嗎?」


    王宗偉哪裏還有理智,此刻他的所有思想和行動都已經被慾念所主宰,聽到白涵如是問,他根本就毫不遲疑地迴答,「愛,怎麽不愛,肯定愛的。你這麽美,美得讓哥哥心肝兒都顫了,哥哥都等不及了,寶貝兒,涵涵,給我,給我……」


    王宗偉說著,就一把抓住白涵的手,引導著她向他的身體摸去……


    白涵十分順從,臉上帶著嬌憨的怯意,語氣半真半假,「真的呀。你真的這麽愛我?愛我愛到連命都可以送給我?」


    王宗偉的頭已經忍不住在白涵身上亂拱,聽到白涵問話,哪裏還有心思認真迴答,火熱的唇一邊不斷尋找著白涵身上的敏感部位,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給,給,隻要你把自己給了哥哥,哥哥願意把命都給你。好寶貝兒好涵涵,你就給了哥哥吧……」


    頓時,白涵臉上的笑容就又瑰麗了幾分,妖嬈得有些可怕!


    「好,既然哥哥這麽大方,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別忘了,這可是哥哥自願把命給我的喲……」


    「嗯——」


    王宗偉原本正在白涵身上聳動的身體,驟然間停了下來,他用最後的一丁點兒力氣強撐著抬起頭來,眼神驚恐且不可思議地看著白涵,「你——」


    白涵臉上的笑容未減分毫,她緩緩地抬起那隻纖纖素手,伸出一指,輕輕地點在王宗偉的頭上,頓時,塊頭巨大的王宗偉,就好似是已經折斷的枯枝,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倒在床上。


    直到死,王宗偉都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他才剛剛將自己的火熱滾燙,放入白涵的濕潤溫暖當中,還沒來得及抽動著體驗一下那超乎尋常的快感呢,忽然之間,一股陰冷如冰針的氣流,順著他火熱滾燙的頂端,迅速地鑽進了自己的身體!


    疼,非常疼!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過電一般,那股子陰冷所過之處,就好像是用一把利刃,剖開了他身體的每處血管,劃開經脈,切開血肉,疼到了極致……


    他疼,卻還沒有任何辦法去阻止,他恨不得拿把刀剖開自己的胸膛,把那股子的陰冷氣體給釋放出去!


    然而,還根本沒等到他行動呢,那股子陰冷氣體,已然竄進了他的心髒,瞬間……心髒已然成冰!


    王宗偉再也沒有機會體驗更多,就已經命歸黃泉!


    看著王宗偉那依舊猙獰的裸屍,白涵緩緩地勾起嘴角,運轉起功法,將滿屋子所有的陰煞之氣全都吸收迴來自己的經脈當中。多好的陰煞之氣啊,大補之物,可不能浪費了!


    很快,她整個人就又恢復了平靜淡然,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緩步出門。


    自始至終,這個過程,樓道裏的攝像機,分毫也未拍攝到白涵的丁點兒影子。


    第二日,白涵正在上課,忽然,老師叫她去辦公室。


    辦公室裏,赫然等著幾位警察。


    「你是白涵?」站在最前麵,一看就是長官級別的警察,看著白涵目光嚴肅地問道。


    白涵點點頭,有些怯生生的樣子,低聲答道,「嗯。」


    警察年紀並不大,也就是二十幾歲的樣子,長得倒是不錯!他皺了皺眉,看了白涵一會兒,又問道:「你昨晚在什麽地方?」


    瞬間,白涵的臉色完全漲紅了,過了好久,她才遲疑著說道:「昨晚……昨晚跟幾位同學一起去了……去了『絕色』……」


    警察點點頭,又問道:「去『絕色』後跟誰在一起?」


    白涵的臉色更難看了,好半晌才怯生生地迴答,「柳眉,方清清……我們一起去給學長王宗偉慶生,還有很多學長的同學,我不認識。」


    警察的目光瞬間深邃,這一表情,讓他的整個人看起來都危險了幾分,「去慶生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是什麽時間離開『絕色』的?」


    警察此話一出,白涵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片刻之後,她竟然,低聲抽泣起來!


    「怎麽了?是昨晚上發生了什麽事嗎?」警察微微放緩了臉色,諄諄善誘。


    白涵漲得滿臉通紅,過了好長時間,才緩緩地說道,「昨天晚上,學長……學長跟我表白,還……還不顧我的反對,非要……非要……」


    「非要什麽?」警察和站在一邊的老師都是一臉凝重。


    白涵的臉都漲成了紫茄子,貝齒在那粉嫩的唇上咬出了清晰的痕跡,看著就讓人不忍。


    「學長非要……非要帶我去開房,要跟我……要跟我發生關係。」白涵的聲音已經到了最低點。


    警察的眼神瞬間銳利,「那然後呢?你們發生關係了嗎?」


    白涵早已經無地自容,眼中帶淚,「沒有,我……我身體不舒服……就是……就是來大姨媽了,學長很是掃興,就讓我先走了。」


    警察深深地看了白涵一眼,沒再說什麽。


    倒是白涵,哭了一會兒,忽然揚起臉,對警察和老師說道:「警察哥哥,老師,你們幫幫我好不好?我……我不願意當學長的女朋友,我還小,我不想跟他發生關係……可是……可是學長的勢力太大了,他說我要是不當他女朋友,就讓我在學校混不下去……我害怕……」


    班主任老師,瞬間眼神複雜地看著白涵。那年輕英俊的警察,卻是若有所思。


    白涵卻還在哭,「我從小就是個孤兒,跌跌撞撞長大,卻還是到處被人欺淩。是一個好心的姐姐救我,並且願意給我支付學費。連學校,也是姐姐托人幫我找的。我……我要是離開了這學校,我不知道要怎麽跟姐姐交代……我求求你們幫幫我……」


    見白涵這般,班主任嘆了口氣,忍不住說道:「好了白涵,老師知道你一向都是個乖巧的好學生。你放心吧,以後王宗偉肯定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不過你也不要再跟那些小太妹們一起出去,要是跟她們一樣墮落了,到時候可沒人可憐你!」


    白涵聞言,瞬間一愣,「老師?這……這是真的嗎?可是……可是我聽說學長家裏的勢力很大,我……我這……他怎麽可能放過我?」


    白涵說著,又要哭了。


    老師忍不住了,隻得跟她說道:「這件事情你已經不用擔心了,王宗偉昨天晚上在『絕色』意外死亡!」


    「啊?」


    白涵的臉色瞬間一變,原本因為跟警察和老師坦白王宗偉的事情而漲起來的滿臉紅色,此刻盡數消退,一片慘白!


    「老師……你……你說的是真的?學長……死了?這……這怎麽可能?這……」


    白涵結結巴巴的,說著說著又一臉的驚恐,「老師,你們找我來……就是為了學長死了這件事?學長是在『絕色』意外死亡的,所以你們……你們懷疑我?我……我討厭學長,隻是因為他要強製讓我當他女朋友,我……我……」


    「好了白涵,你不用說了,老師沒有懷疑你。你一向都是個乖巧的好學生,老師怎麽可能懷疑你呢?隻是警察要來找你了解一些情況。還有昨晚上你們一起去『絕色』的,警察都要一一問過,了解一些情況的。你不用擔心!」班主任看著嚇得跟受驚得小兔子一般的白涵,不由得嘆氣安慰道。


    白涵卻仿佛根本沒聽到老師的話,依舊是一臉的驚恐。


    「警察同誌,我看到這兒就差不多了吧,讓她先迴去吧。這消息對她的衝擊太大了,小女孩兒,平日裏乖巧的很,我怕她受不了!別把人嚇壞了。」班主任老師不由得說道。


    那俏警察也點點頭,又看了白涵一眼,最終說道,「好了沒事了,那你就先迴去吧。另外,這件事情不能跟任何人透露!」


    白涵忙不迭地點頭,臉上的驚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班主任老師也對白涵說道:「白涵,你看看,酒吧那地方可絕對不是你們小女孩子能去的地方。尤其是你這麽小,才應該要好好地保護自己,萬一出了什麽事的話,你可是後悔都來不及!好了,現在先迴去教室。辦公室的事情,跟誰都不要說出去!」


    白涵連連點頭,「我知道了老師,我不會的。」


    白涵走後,班主任老師又跟警察說道:「這小姑娘說的應該是真的,她平日裏的性格,大家都知道,非常乖巧非常膽小。完全就是乖乖女一個!」


    剛才詢問白涵的那個警察,也是一臉的嚴肅,倒是沒有下什麽結論。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後麵坐著記問話筆錄的警察,忽然站起來說道:「楚隊,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死者的死亡時間是今天早上淩晨兩點左右。死亡原因是……突發性心肌梗塞!根據現場勘查的報告,以及屍檢報告,刑偵分析參考結論為:死者死前正在進行劇烈的性行為,服食了刺激性興奮的藥物,以至於在性行為時,興奮過度,引發心肌梗塞!」


    這份報告是當著班主任老師的麵念出來了,班主任別的沒抓住,其中一個關鍵點,還是抓住了!


    「警察同誌,你們的報告都說死者是在淩晨兩點左右死亡的。我剛才帶你們去宿舍樓,已經拿到了錄像,昨晚上十一點的時候,白涵已經迴到了宿舍,直到今天早上早自習的時候,才從宿舍裏麵出來。所以,她根本就不具備作案時間!」班主任趕緊說道。


    被稱作楚隊的警察,微微皺起眉頭,但事實擺在眼前,他也沒什麽好說的,「好了,就按照這些調查結果先排除一部分的嫌疑人。另外,調查一下,這個白涵的社會關係。她口中救了她的姐姐是誰,還有她姐姐托誰把她送來這座學校的。」


    班主任不由得皺眉,「警察同誌,你為什麽還要調查白涵?不是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她絕對不是殺人兇手了嗎?」


    楚淩睿緩緩一笑,「沒什麽,例行程序而已。所有和死者接觸過的嫌疑人,都要調查社會關係的。也就是走個程序,基本上……白涵的嫌疑,已經可以排除了。」


    老師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而離開了班主任辦公室的白涵,臉上依舊是驚魂未定的表情,可是心裏卻是已經在冷笑連連。


    想從她身上查到什麽?嗬嗬,真是笑話!


    白涵迴到教室,柳眉方清清幾人就盡數圍了上來。


    「怎麽了涵涵,老師叫你做什麽?」


    白涵頓時滿臉的驚恐,劇烈地搖頭,「沒,沒什麽。待會兒老師可能還要叫你們……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哎涵涵,到底是什麽事兒嘛,你倒是說說看呀!」柳眉卻是不依不饒。


    但是,白涵就好像是被焊死了嘴巴一般,任憑這幾個平日裏要好得不行的人怎麽問,她就是不開口。


    果然,白涵剛剛過來沒多大一會兒,柳眉和方清清等人,全部都被叫走了。


    差不多到放學的時間,幾人依舊未曾迴來。


    白涵的步伐很輕鬆,甚至就差沒哼著小調了。但是她的臉色卻是很不好看,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放學之後,白涵直接去食堂吃飯,往日吃飯很香甜的她,好像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一般,食不下咽的。


    「白涵怎麽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班長關心地問道。


    白涵搖搖頭,「我沒事,就是有些累。」白涵禮貌地微笑一下,眼中的憂慮始終無法消散。


    實在是吃不下,白涵把剩下的飯菜打包起來準備帶迴去晚上吃,她可沒有浪費食物的習慣,盡管是再便宜的食物,她也不會浪費。


    從食堂後麵的小樹林穿過,白涵打算迴宿舍,但是就在宿舍樓的後麵,轉個彎就到前門的時候,忽然,白涵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頓時,她腳下的步法就一頓。


    「王宗偉竟然死了!我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真是被嚇死了。幸好白涵沒牽扯進去,要是她牽扯進去的話,那我們幾個也脫不了幹係!真是太驚險了啊!」這是方清清的聲音。


    方清清說完,柳眉那滿是遺憾和懊惱的聲音,就也響起了,「王宗偉死得真不是時候。都沒給我們錢呢!他上次可是跟我們說好的,隻要我們把白涵給他騙過去,讓他得手了,那他就送我們幾個一人一張價值三十萬的『完美』的年卡!另外還給我們拿幾萬塊錢的活動經費!現在他死了,可是倒好,我們的年卡也沒著落了,我們的活動經費也沒著落了。早知道就應該先讓他把東西給我們了!」


    聽了這些話,白涵的雙手頓時就攥緊了。怪不得,怪不得這些原先根本不屑於跟她這樣的好學生為伍的小太妹們,忽然之間熱情地要跟她做朋友……怪不得,她們非拿話激她,讓她去「絕色」……原來這一切,都是精心安排好的!


    就在這時,嚴姐的聲音也響起了,「行了,擔心什麽。白涵那小摸樣,最是招男人喜歡,王宗偉沒了,有錢人還多得是。你們記不記得我前段時間認識的那個東北黑社會老大幹哥?幹哥聽說可是東北三省最大的地下勢力雷門的少主。嘿嘿,幹哥最喜歡的就是像白涵這樣看起來清純無比的小女生!」


    柳眉頓時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把白涵介紹給幹哥?」


    嚴姐點點頭,「沒錯。王宗偉不過是個一般般的富二代而已,也就隻能在學校這塊兒稱稱霸王了。可是幹哥不同啊,幹哥聽說馬上就要接任雷門門主之位了,他手上可是掌控著整個東北三省的底下實力,他的父親就是人稱雷老虎的雷虎嘯!不管是錢還是勢,幹哥可都一點兒不缺。隻要我們推薦的人讓幹哥滿意了,嘿嘿,幹哥能給的,可比王宗偉能給得多得多!」


    柳眉也瞬間興奮起來,「還是嚴姐腦子轉得快。可是你也說了,幹哥是在東三省,難不成我們還得把人給騙到東三省?這樣的話,可太冒險了!」


    嚴姐一笑,「那倒是不用。我有可靠消息,幹哥過兩天就要到京都來一趟。隻要我們布置好,一切都沒問題的。」


    「好好,那我們可得好好地合計一番……」


    那邊的計劃研討熱火朝天,然而白涵整個人卻仿佛如墜冰窟。


    原來,一切都是計算好的,一切都是……


    白涵緩緩地閉上眼睛,整個人後背緊緊地貼著宿舍樓的牆,仿佛沒有這牆的支撐,她就站不穩了,仿佛沒有身後的牆給予力量,她就要軟成一灘爛泥……


    她緊緊地貼著牆,還掛著一滴淚的眼角忽然微微彎起,連帶著她的嘴角也開始一點點上揚,那一夜瑰麗無邊的笑容,再次在她的臉上揚起!


    猛然間,她驟然睜開眼睛,眼神中的冰冷,一點點化為妖嬈。


    她本一心向善,但怎奈天下人都不肯善待於她,如此……那便讓她負了天下人,又如何?


    柳眉等人很是奇怪,原本上次騙白涵去「絕色」,還費了好一番功夫呢。更何況,上次騙她去了「絕色」之後,王宗偉竟然死了。以至於此後多天,白涵都是心神不寧得,好像是驚嚇過度一般。


    原本以為,這次要騙她去京都郊外的雷門秘密集結地點,會更難,可沒想到,白涵竟然沒問那麽多,直接就跟著她們走了!


    柳眉方清清等人都是暗自交換了一個眼神,私下裏開心不已。


    因為嚴姐已經跟幹哥打過招唿了,白涵的全方位照片,包括她們在寢室中偷拍下的白涵的裸~照,亦全部交到了幹哥手上。果然,幹哥對白涵這個水嫩嫩的百合花非常滿意。事情還沒辦成呢,就已經先甩給她們姐妹十萬塊!並且放言,事成之後,另有重謝!


    所以,一開始柳眉幾個擔心白涵有了心理陰影,所以她們是已經決心下大工夫來說謊的,豈料白涵依舊是那般單純,她們說什麽,她就信什麽,說是去香山看紅葉,她果然就信了!


    車子一路疾駛,窗外的景物在飛速向後掠去。


    天色已然漸漸地晚了。


    白涵很是奇怪地問道:「天都黑了啊,香山景區還開放嗎?」


    柳眉立刻一臉鄙視地看著白涵,「誰告訴你看楓葉要晚上看的?看楓葉,最好的時間是朝陽初升,金色的陽光灑下,楓葉在晨光中才會更美。我們既然要帶你去看,那當然就要看最好的。所以晚上去,住在香山附近的旅館裏,到了明天早上,早早地去爬山看楓葉,多美!」


    「就是,別人的話,我們才懶得費那麽大的心思呢。還不是看你最近心情都不怎麽好,才向著帶你出來散散心的!」方清清也在一邊幫腔。


    白涵頓時就笑了起來,非常開心的樣子,聲音裏更是意味深長,「那真是……太謝謝你們了,等我可以那一天,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們的!」


    「客氣什麽,咱這是把你當成姐妹了,別人的話,誰耐煩管他!」


    聞言,白涵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長。而她的體內,一股股的煞氣,已然奔騰活躍,但是卻被白涵的功法給壓製著,不曾透出體表一分,也自然不會被任何人察覺到。


    「怎麽還沒到啊?」白涵嘟囔著。


    柳眉連忙一笑,「還有段兒路吧,怎麽了,困了就先睡下。來,喝點兒水吧,看你那嘴唇幹的。京都這季節,氣候可真不好。」


    柳眉說完,方清清那邊就遞過來了一瓶水,已經擰開了蓋子。


    白涵點點頭,朝著方清清展顏一笑,「謝謝。」


    她喝了幾口水,就將瓶子還給方清清。但是,沒過多久,她就覺得一陣陣的倦意席捲而來!


    當白涵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渾身不著寸縷地躺在一張大床上,金色的絲質床品,觸感柔軟細滑,接觸肌膚的感覺有些冰冰涼涼的,不能說是不舒服。


    就在這時,白涵聽到了嘩嘩的水聲。


    她猛然抬頭,左前方,磨砂的花玻璃內,霧氣氤氳,一個明顯高大的男子身影,在玻璃上若隱若現。


    白涵的臉,騰地紅了。伴隨而來的是,焦躁不安。


    她慌忙下床,卻發現自己身上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匆忙之下,她一把扯下了床上的金色床單,裹住自己的身體。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門前。


    可是無論她怎麽努力,那門就是打不開!


    白涵急得都快哭出聲來了,甚至連什麽時候,自己身上裹著的床單鬆了,都不知道。


    「別白費力氣了,那門,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就在這時,白涵耳朵後想起了一陣讓她渾身發麻,雞皮疙瘩驟起的聲音。


    成熟男人那陽剛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她脖頸處,白涵的全身肌膚,都在瞬間紅遍,就好似煮熟的蝦子一般,讓人隻想將其拆吃入腹!


    就在此時,身後的男人在她身上輕輕一拉,瞬間,原本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鬆了的床單,完全滑落。


    「啊——」


    白涵尖叫著想要捂住自己,可是她那一雙小手蓋住上麵蓋不住下麵,這半遮半掩得,更是讓人想要獸性大發!她眼神驚恐地看著麵前的男人,簡直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男人在看到白涵身體的瞬間,眼神就黯了下來,氣息也驟然粗重,「別那麽著急叫,待會兒有你叫的!」


    白涵如一隻陷入了獵人包圍圈的小鹿,沒頭沒腦地亂撞。卻因為實力懸殊太大,根本沒辦法逃出獵人的抓捕。


    男人隻是雙手一撈,就輕而易舉地將白涵撈在了懷中抱緊,任憑白涵如何拍打,男人都好似在享受貓咪給他撓癢癢一般,根本無動於衷。


    終於,白涵沒氣力了,隻能任由男人為所欲為。


    她盯著男人,一雙大眼睛中蒙著霧氣,「你是誰?」


    男人的吻一串串密集地落下,頓時,白涵那如玉般瑩白的嬌軀之上,就綻開了一朵朵艷麗的花朵。


    男人的吻還在繼續,攀上一座山峰,又落下,再登上另一座山峰,不住地用嘴巴去領略那峰頂的無限風光。


    「我叫雷幹,你記住了!我的寶貝!」男人的聲音好似有著某種魔力,誘惑著白涵與他一起沉淪。


    被翻紅浪,幾度春宵。


    白涵整個人都困到了極致,一整夜,這個男人好似都沒有停過,也一刻都未曾從她的身體內抽離過。


    雷幹自己也覺得非常奇怪,似乎他一開始的時候,隻不過是把這個小丫頭當成了一道開胃菜而已,怎料這開胃菜的味道,竟然會如此鮮美,讓他嚐過一遍還想要,甚至一遍一遍都不厭煩,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具幼嫩的身體,仿佛讓他著了魔!似乎隻有讓自己存在於這具身體當中,他才是活著的!一旦抽離時,那就是撕心裂肺一般的感覺!


    雷幹不知道這是怎麽迴事?就這一夜而已,卻讓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離不開這具身體了,甚至,在麵對其他的女人時,他連半分興致都沒辦法升起!


    雷幹非常納悶,這個女孩確實很好看,純淨白嫩鮮艷。可是,他不是沒嚐過那些玉女明星的味道啊,那些玉女明星的外貌比起這女孩,絕對是不差的,可是那些明星的身體,卻沒有一個讓他如此沉迷的!


    雷幹覺得,自己在看著這個女孩子的時候,根本就恨不得把自己的整顆心都掏出來捧給她,任她欲與欲求!


    早上,白涵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依舊停留在自己身體裏,尚未出去的雷幹。


    頓時,粉嫩的小臉上,立刻霞飛雙頰,艷若桃李。


    雷幹一瞬間就看癡了,停留在白涵體內的某物,迅速壯大,又開始了又一輪的進攻!


    一個多小時後,這場晨戰,才在兩人的香汗淋漓中,漸漸平息。


    「寶貝兒,以後你就是我雷幹最珍貴的寶貝。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雷幹緊緊地抱著白涵,恨不得將眼前這具迷死人的身子揉進自己的骨血!


    靠在雷幹胸膛處的白涵,臉上也漸漸地浮現出一抹笑容。當然,這個男人是她的,這個男人的一切,也都是她的!


    當夜,雷幹在白涵的要求下,請方清清柳眉一眾人吃飯。


    同時,雷幹也召集了在京都這邊的雷門高層一起吃飯,並且向他們宣布,白涵就是他雷鳴最愛的女人,以後誰要是敢對白涵不敬,那就是對他雷幹不敬!


    依偎在雷幹懷裏的白涵,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一臉幸福和滿足。


    柳眉見狀,不由得心生嫉妒。說實話,雷幹長得真不賴,雖然是個黑道老大,可是人長得卻非常帥氣。再加上,雷幹可是有錢有勢的,多威風啊。一瞬間,柳眉竟然有些後悔,若是此時被雷幹寵愛的人是她,那她豈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很可惜,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有,但這個人是白涵,而不是她柳眉。而很快,柳眉也將會知道,白涵在雷幹心目中的地位。隻可惜到了那個時候,柳眉心中剩下的,隻有悔恨!


    「涵涵,怎麽樣,幹哥很不錯吧,以後你可是有福氣了,不得謝謝我們這些姐妹?」柳眉不無醋意地說道。


    「就是呀涵涵,如果不是我們,你也找不到幹哥這麽好的男人了,是不是?怎麽樣,要怎麽謝謝我們姐妹?」嚴姐也打趣道。


    ……


    白涵緩緩一笑,看向雷幹,「我是該謝謝她們?」


    雷幹寵溺地吻上白涵都有些泛腫的紅唇,「隨你的意,怎麽樣都行。」


    白涵頓時歡快地笑了!就好似是得到了全世界!


    看著白涵的笑,雷幹覺得自己的心在一瞬間就被填滿了,好似心中有什麽東西,在左右著自己的喜怒,都隨著白涵的顫動而顫動!


    「其實,在我看來,幾位姐妹最缺的不是別的,正是男人!我看,不如就一人送給她們十幾個男人,讓她們好好解解饞得好!哦對了,別忘了,得加點料,玩兒起來才進行。你說是不是啊,幹?」


    白涵說著,自己已經攀上了雷幹的身體,主動將紅唇送上。雷幹頓時就沒了思想,隻要是白涵說的,那就是對的。揮揮手,吩咐手下按照白涵的要求去做。


    白涵趴在雷幹的肩膀上嬌喘不已,同時,麵帶笑容地看著被幾十個男人帶走的柳眉幾人,看著她們臉上那惶恐的驚容,白涵覺得,全身都舒坦極了!


    「幹,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我是女王,你要服從我的一切命令,知道了嗎?」


    白涵一手挑起雷幹的下巴,臉上的笑意迸發,一手按在雷幹的胸口,誘導著雷幹胸膛裏的那一團陰煞之氣,產生共鳴!


    瞬間,雷幹覺得白涵說的都是對的,因為,一旦他產生了逆反的心裏,胸口那瞬間的疼痛,簡直是要了他的命。仿佛隻有同意白涵的話,才是唯一正確的事情!


    不過是一天一夜的時間,柳眉幾個人就已經站在了地獄的邊緣。


    白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團骯髒的穢物。而白涵,一身白裙,衣袂迎風起舞,恍若九天仙女。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柳眉才算是見到了白涵的真實一麵。


    「你們,死得不冤!」


    白涵淡淡地吐出幾個字,隨即,她一伸手,整個地下牢房內,好似有無數看得見的黑色氣體,逐漸從四麵八方湧來,緩緩匯聚成一團粗大的氣流……


    而一身白衣聖潔無比的白涵,就是這一條黑色氣流的中心,所有的黑色氣流,都一點點地被她的掌心吸收!


    柳眉等人,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眼前一麵如仙子,一麵如怪物的白涵,張大嘴巴,卻說不出話來。


    「死亡,對你們來說,才是最好的解脫,我已經夠仁慈了!」白涵一字一句地說完,瞬間,萬千黑色的氣刃,從她的掌心飛出。


    「撲哧!」


    所有的氣刃全都沒入了柳眉幾人的身體,頃刻間,柳眉幾人麵容扭曲,在斷氣之前,最後享受了一把深入靈魂的疼痛!


    自此,所有人都知道,東三省最大的底下實力雷門少主,有一個最為寵愛的女人!


    有人說,得罪了雷門少主雷幹,或許你還不用死,但是得罪了這個女人,那你最好乖乖自殘,否則等雷幹來為自己的女人出頭時,死的可就不是你一個了!


    還有人說,雷幹對這個女人的寵愛已經到了極致,即便是這個女人要雷幹拿著槍自殺,雷幹也會照做……


    關於這個女人的傳聞有很多,但是隻有極少數的人,見過這個女人,不,應該說是女孩!


    雷幹想要讓白涵轉學到東三省的地盤,可是白涵不同意,無論如何也還要留在原來的學校。


    雷幹自然是不敢忤逆自家女王的命令,所以隻能每個月都過來最少兩趟。


    許多雷門的人都說,少主雷幹對那個女人的寵愛,已經勝過紂王寵愛妲己,亦勝過周幽王寵愛褒姒……


    景一這些天因為在楚淩宇身上布置下了陷阱,要引誘那個在楚淩宇身上施展傀儡術的幕後黑手過來,所以她最近都沒有離開京都。當然,也囑咐楚淩宇不要離開京都。


    景一難得終於有了時間,所以楚家是自然要去拜訪的。


    於是,抽了個時間,跟楚家那邊約好,景一帶著霍秀山慕夜一起去了楚家。


    當然,景逸是不方便過去的,也沒必要過去。隻要是景一跟楚家的關係不滅,那麽景家就鐵定會站在楚家這麵大旗之下。


    去的時候,景一已經從楚淩宇的口中得知,前華夏元首楚老爺子,最愛的是圍棋,平日裏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約上好友,手談幾局。


    這一點,景一倒是不用準備什麽。像是楚家這樣可以稱之為華夏第一家族的世家,什麽禮物都是不稀罕的。反倒是像模像樣地跟老爺子好好下兩局,隻怕是更會讓老爺子滿意。


    楚老爺子見景一的第一眼,就微微一愣,接著緩緩地笑了起來。


    「景一!好,好,果然是好孩子,怪不得淩宇那個臭小子能被你教成那樣!你可知道,淩宇那小子在家裏就是個小霸王,誰的話都不聽呢!哈哈,也好,有你這個師傅,以後我們也可以放心了!來來來,聽淩宇說你棋藝不錯,咱們手談一局?」楚老爺子笑著拉景一坐下。


    景一微笑著點頭,「早就想過來看您,一直沒機會。今日一見,老爺子果然氣度不凡!那就讓景一好好領略下老爺子的棋藝!」


    楚老爺子可是當過十年國家元首的人,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度,無人能及。一般人見到老爺子,隻怕是正常說話都困難,更別說是如此從容不迫,不卑不亢!


    隻是一個言語之間,已經讓楚老爺子對景一又高看了幾分。


    棋局開始之後,楚老爺子更驚訝了。


    幾十手過後,楚老爺子的臉色已經開始漸漸凝重起來。


    不得不說,景一的棋風,很穩健,一點兒也不像是年輕人下出來得棋,倒像是浸淫棋道數十年的老棋手!每一步都讓人迴味無窮,每一步看似簡單,實則都蘊含了百般變化!


    到了中盤,楚老爺子更嚴肅了。


    棋盤上其實棋子不多,但是局勢卻很複雜。


    景一落子之後,楚老爺子忍不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才又細細地看著棋局。


    然而,這一看,楚老爺子就足足看了一盞茶的功夫。


    他拿著棋子的手,早已經揚起,卻久久都未能落下。


    終於,楚老爺子無奈一笑,將手裏的棋子投入棋盒,「大意失荊州啊。景一的棋藝,當真不錯!」


    景一緩緩一笑,「您也很厲害。能夠在對弈的時候,把我逼得用盡全力,您是第二位!」


    楚老爺子不由得挑眉笑了,「哦?很榮幸啊!那另外一位是誰?」


    景一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淡了下來,頓了一頓才說道,「有時間的話帶他來給您看!」


    楚老爺子稍一揣摩就笑道,「你這丫頭的心上人?」


    景一笑笑,就算是默認了。


    楚老爺子頓時滿臉可惜,「哎呀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之前還說,有一位很不錯的世侄,想要介紹給你呢,現在看來,可是晚了!」


    景一無奈地搖頭,「這可不是亂說的。得看對眼才行!」


    楚老爺子哈哈大笑起來,「小丫頭,你當我是老封建思想包辦婚姻啊!我那位世侄,無論是人才還是什麽,全都是百裏挑一的,另外,棋藝也非常精湛哦。我估摸著,你在他手下也走不了一百手!哎,可惜的是,這位世侄卻是生來就有缺憾……算了,不提也罷!總會有慧眼識珠的女孩子的!」


    景一笑著,沒吭聲。這話,她也確實不知道要如何接下去。


    閑聊完畢,楚老爺子將話題避無可避地引到了國事之上。


    楚老爺子雖然退位這有些年頭了,但是對於國家大事,可是一點兒沒有鬆懈。畢竟,楚老爺子的大兒子,也就是楚淩宇的大伯,也早已經進入了華夏最高領導層,下一屆,隻怕華夏元首還會是楚家人!


    「之前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得差不多,怎麽說呢,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凡事要把握好一個度!要知道,一個人的力量就算是再強大,也是註定沒辦法跟國家機器對抗的!這一點,你一定要清楚!你看看現在的隱門,雖然在世俗界的影響不低,但是隱門和政府之間還是有協議的,而且還是政府這邊的強勢協議!」


    景一臉色凝重地點點頭,「您放心,我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的!」


    楚老爺子點點頭,「你看得清楚就好。我也隻是提醒你一句罷了,別最後將自己放在了國家的對立麵!實際上,國家並不是說,一切的規矩都是死死板板的,實際上,有很多變通之處,根據不同的事件製定不同的方向和政策!現在,要統治一個國家,不能說是僅憑武力或者是信義就足夠了,現在全球化的經濟體係下,經濟,才是控製一個國家最好的手段!」


    景一聞言,眼神不由得微微眯了起來。


    「我說這些的意思是,在我看來,分析過你這邊的優勢劣勢,我認為,你這邊,遲早有一天要和國家的某些利益相衝突。現在,你這還是小打小鬧呢,就已經有不少的華夏高層在關注了,以後一旦你真的成長起來的話,隻怕更是會成為那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事實上,若不是因為你和淩宇的關係,你在我眼裏,也是如此,不除不快!」


    楚老爺子說得非常認真,景一也聽得非常認真。


    「嗯,這些我都清楚的。所以我也已經在極力控製,能不改變什麽,就盡量不改變什麽。」景一嘆了口氣說道。


    楚老爺子點頭,「你的想法是不錯的。事實上,跟你接觸交談過後,我覺得你的野心並不大!可問題是,不管你的野心如何,你的發展確實會影響到別人的利益,所以,必須要未雨綢繆!」


    景一的臉色瞬間嚴肅起來,恭敬地向老爺子拱了拱手,「老爺子,請您指教!一旦是涉及到政治這方麵,我就玩不轉!」


    楚老爺子擺擺手,「指教談不上,但是確有一些忠告給你。」


    「晚輩洗耳恭聽!」景一萬分認真。


    楚老爺子稍稍頓了頓,才說道:「其實我剛才已經說了,現如今,控製一個國家最重要也是最有效的手段就是經濟。你有這個基礎,你也有不少的人才,所以你可以將某一部分的經濟徹底發展起來,發展到整個華夏帝國都離不開你的這條經濟線脈,這樣的話,無論如何,那些人都不敢輕易動你!」


    景一本就是聰明的人,楚老爺子都已經點得這麽透徹了,她如何還能不懂?


    景一立刻笑道:「多謝老爺子的指點,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淩宇這孩子腦子夠用,再者,青幫那部分已經漂白的產業,也不能再虧損下去了!」


    景一如此說,楚老爺子就知道,她是已經聽懂了他的意思了,不由得微微一笑,讚許地看了景一一眼。


    景一和楚老爺子的這些談話,都是在秘密進行的,所以,楚淩宇霍秀山他們看到的,就是景一笑著和楚老爺子一起出了書房,老道花園中。


    就在這時,楚老爺子居住的小花園外麵,又走進來了一個人。


    來人一身黑色警服,帥氣非常。仔細看去的話,跟楚淩宇有那麽一點兒的相似。


    景一還在詫異之間,那人已經走到了景一和楚老爺子麵前。


    「爺爺,您叫我來?」


    楚老爺子點頭,看向了景一,「一一啊,這是楚淩睿,是淩宇的堂兄。這孩子如今是京都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副隊長。這一切,也算是他自己掙來的吧,畢竟,身為楚家人,或多或少都會受到楚家的一些影響的。我特意叫這孩子來跟你認識,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也好有個照應。你們兩個唱雙簧可以,但是要記清楚了,咱們是一家人,可別傷了和氣!」


    楚淩睿立刻答應下來,這才仔細看向景一,就在他看清楚景一的麵容時,頓時微微一愣。


    「你是即墨景一?」楚淩睿遲疑著道,隨即又環視四周,找尋楚淩宇的身影,「淩宇呢?沒迴來嗎?」


    楚老爺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淩睿,景一是淩宇的師傅,按照輩分你也該叫一聲師傅的。怎麽沒大沒小?」


    景一卻是挑眉,看向楚淩睿,「你認識我?」


    楚淩睿尷尬了一下,在楚老爺子的銳利的目光下,隻得低頭,「師傅……」


    景一卻是擺手,「你不是我徒弟,無需叫我師傅。直接叫我的名字便好,我沒那麽多講究的。」


    楚淩睿倒是想叫,但是得看一下楚老爺子的臉色,見楚老爺子沒有反對,他才放心地開口,「景一,是這樣的,我不認識你,但是我知道你是即墨景一!」


    景一忍不住想笑,「哦?我怎麽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變得那麽有名了?」


    楚淩睿尷尬了一下,繼續說道:「是這樣的,你是不是幫助了一個孤兒?」


    景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楚淩睿恍然,趕緊笑道:「忘記說了,那孤兒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子,叫白涵!」


    景一拿著茶杯的手,頓時一顫,忍不住抬眼看向楚淩睿,「怎麽迴事?」


    楚淩睿見景一如此說,以為景一是不知道這個白涵呢,雖然心裏奇怪,卻還是說道:「是我調查一些案子的時候,發現很奇怪的,這個白涵跟很多意外死亡的案子都有關。我仔細地查看過各種證據,所有的證據,都沒有一個是對這個白涵不利的。其實本來麽,要是換一個人的話,我說不定就放過去了,沒有證據表明是人家幹的,還都是各種不在場的證據。所以基本上已經可以把這個人的嫌疑給排除掉了。」


    楚老爺子聞言,也不由得好奇起來,「那怎麽沒有證據,還抓著人家不放?」


    楚淩睿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覺得這個白涵肯定是有問題。我統計了一下,大概有十多起意外死亡的案件,都是跟這個白涵有著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可以說,白涵有殺人動機。隻是我們在排查的時候,卻能從一開始就把白涵的嫌疑給排除掉!這件事情我覺得非常稀奇。要知道,白涵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初中女學生,怎麽會跟那麽多離奇的案件有關?雖然說,這些案件排查起來她都沒有任何嫌疑,但是這些綜合起來,本身就是一件相當懸疑的事情!」


    景一微微地眯起了眼睛,「你怎麽知道我和白涵有關係?」


    楚淩睿微微一笑,「是這樣的,我對白涵有懷疑,所以就查了她的社會關係。通過一係列的跟蹤走訪和摸排,我查出來,她去到現在所在的學校,是淩宇託了關係進去的。而淩宇的背後,其實是你!當然,我問過白涵,她自己也說自己是個孤兒,是被好心的姐姐救了的!後來查到你的話,就比較簡單了!」


    景一緩緩地點頭,麵色沒有大的起伏,「沒錯,你排查得沒有錯。我確實曾經救過一個小女孩,還給她取名白涵。確實,在今年新學期的時候,為了讓她忘掉從前的那些傷心事,所以就帶她來京都上學,換一個環境!」


    楚淩睿見景一承認了,頓時大喜,「那你最近有見過她嗎?」


    景一搖搖頭,「我已經差不多大半年沒見過她了。自從她上學來之後,我都沒時間見她!」


    楚淩睿點點頭,仿佛在思考著什麽。


    過了好久,楚淩睿才緩緩說道:「其實事情如何,我到現在也還沒有頭緒的。這些我認為離奇的案子,實際上在別人看來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因為證據充足,事實清楚,根本不用任何的辯解!但是……我……或許是一種直覺吧,總覺得白涵有問題。貿然查到您這頭上,我還真是不好意思呢!」


    景一點點頭,麵無表情,「這倒無妨。你跟我說說跟白涵有牽扯的意外死亡案子,死者有什麽特徵?屍檢報告又是怎麽說的,怎麽定性的?」


    楚淩睿想了一想,才說道,「幾位死者,都是突發性的心肌梗塞,很快就死去了的。而且他們的死亡時間,多為淩晨兩點左右!」


    景一挑眉,「你們就是根據這時間時間,來確定死者的死亡時間?」


    楚淩睿點頭,「確實。單單是從死亡時間上,一下子就可以將白涵給排除在外了。實際上,我也想認為,是自己多想了或許白涵根本就沒有任何事情!」


    景一不吭聲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那些意外死亡者的屍體還在嗎?抽時間帶我去看看!」


    楚淩睿麵帶驚訝,仿佛是不敢確定一般,「你要去看?那些屍體都已經解剖驗屍了,此時麵目全非,你要看?」


    景一點點頭,「無妨,盡早帶我去看!」


    楚淩睿看了看景一,最後狠心一咬牙,「行,帶你去看就帶你去!不過,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楚淩睿說著不由得但心底看了身邊的楚老爺子一眼。


    景一微微一笑,「放心,是我自己要去看的。而且,我膽子還沒想的那麽小。」


    楚老爺子早已經聽清楚了兩人的對話,不由得笑罵道:「行了行了,你們去吧,我老頭子吃飯可是不等你們了!」


    楚淩睿頓時一笑,就在前麵引路,帶著景一去看那些意外死亡者的屍體。


    這些意外死亡者的屍體,因為楚淩睿的強烈要求,都還存放在京都市公安局總局的停屍間內。實際上,如果今天不帶景一去看的話,這些屍體也已經要被送於其家人火化了。因為,案子實在是調查不出來什麽,越是調查越是讓人覺得,這些人就是意外死亡的!


    走在路上,景一忍不住問道:「白涵……你還查到她別的社會關係了嗎?」


    楚淩睿想了一下,有些猶豫,「還有一些,但是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景一忍不住斜了楚淩睿一眼,「什麽叫做該說不該說?你不是已經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嗎?」


    楚淩睿再次尷尬一笑,也不再打馬虎眼,「事實上,如果單單是上麵的幾個意外死亡案子,我頂多也就是奇怪白涵為何全都牽扯其中,並不會真的認真調查她。可是,我最近剛剛有了眉目的一個特大案件,跟她也有那麽一丁點兒的關係。所以我的疑惑太深,就不自己地把她也著重調查了!」


    景一頓時皺眉,「特大案件?」


    楚淩睿點點頭,「我現在還沒有完全掌握線索。但是如果一切消息來源屬實的話,這個案件,將會是近年來最大的跨國非法買賣走私人體器官的案件!這案件,初步確定是由東三省的地下黑勢力團夥雷門中人牽手組織的。而白涵……是……」


    景一忍不住不滿地瞪著楚淩睿,「是什麽?」


    楚淩睿嘴角一抽,吐出一句話,「根據我的調查,白涵十有八九就是傳說中的,雷門少主雷幹放在心尖上,寵到了天邊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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