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紅霞,安徽女子,筆名:盈小蝶.崇尚“我的生活我主張”的生活理念,零食,音樂,遊戲陪伴著寫作,讓寫作的日子生趣又快樂。去年創作完成三部長篇小說《怎麽也嫁不掉》,《民國麗人》和《花男人的錢》,作品多時尚,妖邪,另類。著力為全職太太,白領女性,時尚女孩提供休閑閱讀。今年計劃創作四部長篇小說,未來發展方向:影視編劇。現供職某製度改革部門。作品交流:ahfang999@163 主頁:http;//fhx.blogms   qq:365035161)

    往迴家的路上,酒店越來越豪華。

    酒店的豪華比拚的,不隻是晶瑩透剔的燈光,各種沾染名貴氣息的鎮店之寶。而是門口一個個更年輕更漂亮的女人。

    她們的青春與美麗在春華秋月中,一年又一年,付出那麽多年輕的笑容,到頭還是要依靠一個男人。把自己嫁掉,永遠都是女人的一個夢想。

    當年,我也是那麽年輕過,年輕無視身邊各種男人。

    一晃就已十年。當女人不再年輕時,把自己嫁掉極可能會是一個奢想。

    一對對新郎新娘佇立在酒店門口,他們是幸福的。如童話般的王子與公主。

    微涼的風讓我打了一個寒顫。穿著輕薄婚紗的新娘,卻是那麽般的溫暖。愛情是溫情暖人的。說實在的,一個女人最漂亮的,趁著風華正茂,嫁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十年,足以讓女人捕捉出最心儀的愛情,可是稍不留神,年輕,美麗,愛情都一閃而過。空留一付幽情的心。

    望著一對對新人,心沉淪,沉淪,再沉淪。

    女人年齡一大,就要學會降價處理,不然就往白癡女人級別上發展,我何嚐不想嫁,隻是身邊一個個好男人早被虎視眈眈。早被女人誘倒在香甜密語裏拉進被窩香豔的身子上了。

    當然不會將搶男人的女人,不是優秀的女人。從戀愛婚姻能看出一個女人的智慧和能力。

    “左小姿,你過來,在香香酒店。”思緒恰得好處被打斷了,不然,我會罵自己是個無用的女人。鍾一然常說,女人當街被罵蕩婦遠比罵本份好受。

    這一段時間,鍾一然總是請客,常半夜請我去吃夜宵。不用問,肯定是被愛的男人給扔掉了,不然女人夜色鮮活的時間,怎麽會舍得讓一個大女人共度良宵。

    鍾一然每次見麵都是說她幾天就花掉幾萬元,不是世界名牌就是國際品牌,好像她是個國標名模似的。其實我知道她是失戀了,女人被男人給扔了,百分百會以瘋狂購物的方式來排泄那種痛苦。不過有一天,她會哭的。我確信。

    香香酒店門口人來車往。一對人佇立在門口,又是一對男歡女愛的人要結婚了。那道風景會讓想嫁卻怎麽也嫁不掉的女人無地自容。人與人就是不一般樣的。

    總有一天,我會把自己漂漂亮亮風風光光地嫁掉的。我絕不會在香香酒店設宴款待,我要在全市最豪華的國際大酒店招待我的貴賓。那真的是我的一個悠心的夢。

    “小姿姐姐,你好!”穿著婚紗的新娘手棒著一大束鮮花,笑容可掬。

    “你是……”怎麽新娘的樣子好像都是從批發市場上批發來的一樣。細眉,紅唇,白的衣,紅的花,甜菜似的笑,還有濃烈的豔裝,那種豔得讓人可怕的妝,隻配上新娘才不覺得俗。

    “我是陳梅。”她一臉的驚喜。

    “你就是陳梅,做新娘了。這麽快。我可落後了。恭喜,恭喜。”隨手將包裏的二百元拿出來,遞給了陳梅。

    “恭喜,祝你與陳梅新婚快樂。”同新郎握了握手。

    我最不喜歡同新人說祝你白頭偕老這樣的話。好像人家不能白頭偕老,就等著你來祈願似的。

    “他是新天地房地產開發公司的總經理。”陳梅望著氣宇軒昂的新郎,嗲嗲地嬌嗔地介紹著。

    噢,心中一驚,原來是我家小保姆的陳梅,居然也嫁了全市有名氣房地產的老總。看來,本市條件好的女人一不小心,就被打工妹pk了。

    女人與女人的竟爭無處不在。曾是我家小保姆的陳梅,本不是與我這等女人一個檔次的。無名的嫉妒起來,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她身邊有我市的最有財富潛力的老總。

    新郎替上名片,“張誌剛總經理”一行字卻那麽起眼的,傷痛我的心和眼。

    我故作鎮靜說了好多祝福的話,說以後去他們參觀新房。今天有約,就不同賀了。

    抬起腳步,依然那麽傲然的樣子,起碼在陳梅的眼裏,是高不可攀的大小姐。

    “小姿姐姐,我會請你上我家的,我離你家不遠,就在綠苑花園小區。

    腳不由地一顫,綠苑花園小區,那可是不是富就是貴的小區呀。

    一個女人為了愛嫁給一個男人,那份愛必定有讓自己最鍾情的東西。男人的地位,名譽,財富都是女人的最愛。其次才是男人的長相和性格。

    世界上沒有純粹的愛,過於聰明的女人太深暗其道。反而變得太挑剔,不是被男人相不中,而是主動出局。

    說了很多客套話和祝福話,可是我知道我的心是冰涼涼的。我不想在這份熱鬧的婚宴中,往自己的心窩窩撒一把鹽。

    走進五樓,308包間,鍾一然早已等候。

    “今天,你可是漂亮得沒有道理了。”鍾一然的新妝容讓我真的耳目一新。長長的披發,已被剪成淩亂的樣子,七彩的粗絨線圍巾層層疊地掛在頸勃上。一身大衣,桃色的粉嫩,讓她的麵寵嬌柔起來,一改往日精幹老道的樣子。我喜歡鍾一然有點風塵有點慵懶有點嬌媚更有點豔俗的樣子。

    “為自己漂亮的女人是最悲哀的女人。”鍾一然中食與十指夾住半截香煙。香霧繚繞。眼神迷茫。

    連讚美她也會讓她心情壞起來,我不知道我要說什麽才好。

    端起茶,門口,穿旗袍,身材婀娜的小姐輕聲細語地問:“現在可不可以上菜?”

    鍾一然眉毛一揚,手一揮,示意可以上菜了。

    如果這兩個女人同時讓男人看的話,誰都會認為小姐更有風情了。女人一傲,男人就有一種被宰割的感覺。女人的傲氣直逼他們的咽喉,所以溫柔永遠是女人最強大的陣地。女人自持有才學,有地位,就可以在一切場合誌高氣昂。這樣的女人讓人敬畏。

    小姐的輕聲細語,嬌柔濃濃,會製服男人的心。不管真愛不真愛,起碼男人想法設法結餘私房錢,大方地扔給小姐,就是一個例子。

    菜上齊了,共有十多樣。

    “菜是太多了,還是太少了。”我問鍾一然。

    “今天多一點菜無所謂,我們慢慢吃,談談心。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跳將起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一點沒有準備,敢明兒,我送點禮物給你。”

    “你那麽點工資就別送了,我不是世界名牌的東西是不用的。隻要陪我說說話就行了。”鍾一然一串豆大的眼淚滑落下來。她的纖細的手指很快抹去,但是我看到了。

    眼淚肆無忌憚滑下來,隻與她最愛的男人有關。

    “你知道嗎,今天是我青梅竹馬的朋友新婚的日子。”鍾一然木然地說。

    “那好呀,起碼比我們先嫁出去。”一個要嫁的女人似臨死的豬,嗷嗷地叫個不休。

    “他可是我從小就暗戀的男人,一個致命的男人。”

    沉默,望著一桌子菜才想起,我們該吃點什麽了。

    “一然,你知道我喜歡吃天府熏幹的,吃吧,女人可不能虧了自己的嘴巴。”望著鍾一然痛苦的樣子,我能說些什麽。

    “吃多了,會胖的,瘦些,穿衣服總是好看些。”鍾一然說的倒是實話。

    “可是女人穿得漂亮,還是為了男人。”

    “你為什麽開口閉口,就是男人,女人離開男人就不能活了。我就是獨身主義號召者。你看我每一樣東西,都是靠自己掙來的,我不是照樣活得自在。有別墅,有小車。*,男人,算個了屁。”

    “可是女人天性就是要男人痛的。我寧願小心翼翼地花男人的錢,享受男人給我的天地。”

    “是你賤,還是我賤?”鍾一然的眼淚還是偷偷地溢了出來。撒心裂肺的愛,那端眼淚就是最清脆的告白。

    “小學時,他是撿破爛的兒子,卻很用功。我們常常在一起玩。總被父母罵。可是他的學習超常,卻在高考時失常,隻是考上一般的大學。而我卻考上名牌大學。我知道他愛我,卻不敢表露,所以大二那年,我請他來我們的學校,一切開支都是我的。倆人玩得那麽開心。畢業後,我還是我尋死尋活地求父母為他找了一份工作。分在人事局,卻不甘心,他的骨子裏就有一股男人闖蕩天下的氣魄,這一點,我很欣賞。成立公司的前後,那樣不是我為他操心和奔波。等公司火了,我們的矛盾越來越大。如果他是我半路上認識的男人也罷,可是他是自小在一塊長大的玩伴。那時我們玩得多開心。可是今天他結婚了。我們分手不過是半年,而我們認識卻有十多年了,十年卻比不上一個認識半年的打工妹。我哪一點比她差。我要身材有身材,要有相貌有相貌,要地位有地位,要學識有學識,可是他偏偏找一個樣樣不如自己的女人。我真的不明白。”鍾一然邊說邊流著淚。那般刻骨銘心的愛是不可能挽迴了。

    “我在香香酒店為自己三十歲的生日慶賀,他卻在三十歲的時候,結婚了,在國際大酒店完成了人生一個最重要的曆程,而那個女人卻是我從職業介紹所帶來的女人。小姿,天下男人最負心,我永遠不會嫁人的。”

    “恕我直言,對一個長期壓抑的男人來說,他不需要一個分分秒秒都在嗬護甚至整天嗬斥他的女人。他要的就是一個女人小心翼翼在他身邊,把他奉為至高無上,得以滿足他成功男人的虛榮心。一個女人在他麵前絕對服從,一個女人在他麵前指三點四。即便你羞花閉月,貌如天仙。即便財大氣粗,即便響徹雲霄,他要的一個女人服從他的一切意願。特別一個事業心特別強的男人。”我快言快語,鍾一然一臉的迷惑。

    “我不同意你的說法,優秀男人會選優秀的女人。他是個傻吊。”鍾一然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了點精神。

    “你看,我家的小保姆,剛來時,隻有16歲,傻得一閉。現在嫁給一個老總。恰恰是一個女人優秀的表現。她肯定有很多我從未發現的優點,比如性格,比如為人,更比如,她更洞察男人的心理,一個能洞察男人心理的女人,就是比我們等男人來一心一意來愛我們的女人聰明多。”

    “幸虧你當時身邊沒有好男友,不然這樣的女人見誰家的男人就偷的。”鍾一然咬牙切齒地說。

    “找一個更好的男人氣死他。”吃下一塊鵝肫。說著話,差點讓我噎住。

    “不這樣想的女人都是神經病,隻是好男人,好比大海裏撈針。”

    “我們要有足夠的信心,幹這一杯。”我們仰起勃子,咕嚕一口。

    其實我們心裏都清楚,嫁個好男人不是信心不信心的問題,不隻與女人個性魅力有關。還與一個女人遇上好男人概率有關。還要女人自己會不會很好把握自己的情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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