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河上,青蛇於佛珠鎮壓中掙脫,瞬間顯化成真身,戾氣妖智迴歸。


    一條五六丈長,水桶粗細的龐大妖蛇,便於舟筏前現身,卷起一股腥風水浪,小小竹筏瞬間壓翻。


    空慧小和尚臉色一變,點腳退身,踏水劃出一條綠浪。


    青蛇蜿蜒著泛著青幽冷色的猙獰蛇身,揚起巨大蛇頭,猛然一個騰水,飛身,撲殺而去。


    “he”


    空慧和尚猛然踏腳,合掌一嗬,頸上佛珠飛出,分散其四周,金光泛泛,護住周身。


    青蛇蛇頭猛磕在其上,護體金光搖晃未碎,卻把空慧和尚擊沉了水底。


    緊接著,青蛇猛紮入水中,來了一出青蛇潛淵。


    戰場懸空上方,俊俏青年笑眯眯地看著,搖著折紙扇,似乎毫不放在心上。


    他旁邊的赤膊老者,則滿意地看著。


    就在兩人旁觀時,忽有異色,各自朝東南望去。


    幾個唿吸後,一道人影踏空而來,衣帶飄飄。


    是個麵色脫俗的女子。


    相貌不是那種絕美之姿,卻有種說不上來的清塵之意。


    很好,很好。


    俊俏青年瞧見了踏空飛來的女子,眉眼間的笑意,瞬間濃了起來,有了幾分趣味。


    此方人間的女子,能踏空飛渡的,他倒是第一次見。


    而且女子一身白衣,與他們那方人間衣著相似,看著舒服自然。


    “啪”


    七王收起折扇,眉眼帶笑,一副謙謙俊俏世公子之相。


    “這遺失之地才複蘇三年,這女子已修煉到肉身渡空,倒是此方人間三寸少有資質的修行者。”


    赤膊老者與七王傳音耳語了一句,微有異色。


    而他們所說的白衣女子,自然就是從梧桐山踏空飛渡而來的古國公主。


    李水月踏空至了,停在離二人五六丈外,秋水般的眸子掃了七王與赤膊老者一眼,麵色無波。


    似乎對十萬大山突然出現兩個能肉身懸空的存在並不感興趣。


    她眸子掃過去時,七王對她眉眼一笑。


    心裏在想,這女子眼睛還真有點迷人。


    此時,李水月的目光落在翻滾的河水中,隨即身子一下沉入河中。


    幾個唿吸後,淡綠色如翡翠的河水猛然炸開,兩道人影陡然破浪,升入空中。


    緊隨著,一道巨大的黑影也從水中猛然竄出,青蛇一張猙獰蛇口大張,如飛龍探頭之勢。


    卻見,這時,意外的是,一把折扇飛了出去,打在了蛇頭之上。


    小小的一把折扇,竟瞬間將小屋大的青蛇打飛,砸起水花,發出一聲哀鳴。


    能力敵數位先天的妖蛇,就簡單地被一把扇子拍飛。


    “還不快滾。”


    一道輕飄飄,又帶有莫名磁性的聲音傳了出來。


    青蛇從這道聲音中感到了一股來自靈魂上的強大威壓,幽冷的蛇瞳閃過恐懼,連忙蛇頭一鑽入水下,溜了個沒影。


    出手的人是七王,那把折扇飛入他手,依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對於俊俏青年的突然出手,旁邊的赤膊老者沒說什麽,一副了然。


    他很懂。


    以前七王,化身遊他們那方人間,看見人間漂亮女子,總喜歡如此,很喜歡“裝”的一個妖。


    喜歡花前月下,愛弄些風雅。


    還說什麽瘋話,要尋找真愛。


    這時,李水月帶著空慧和尚落了岸。


    “謝公子出手。”


    白衣水月有禮對著七王輕輕一點頭。


    一聲“公子”讓七王眉間笑意更濃,好似迴到了他們那方人間。


    外麵這方的女子,都喊他”帥哥”,聽得好生別扭。


    “小娘子修為不俗,敢問芳名?我名七王,家中排行老七,他叫老九。”


    七王笑如謙謙君子,眉眼俊俏,加上莫測實力,頗有遺世俏公子之風。


    “李水月。”


    “啪“


    一聲折扇收起聲,


    “好名字。”


    七王笑道。


    赤膊老者一旁眼皮上翻。


    ……………


    梧桐山少見地來了客人,還是一向寡淡,閉門不出世的李水月引來的。


    其實非她自願。


    來人有三,一個臉色稍黑,微有稚嫩的少年和尚,一個錦衣折扇,唇角總帶笑的俊俏青年,還有一個打著赤膊的老爺爺。


    很奇怪的組合,像是從古代穿越過來了一樣。


    初音和小鹿覺得奇怪。


    但是,這姐妹倆很快麵有警惕地盯著那個叫七王的俊俏青年。


    那個長得帥氣的家夥,總是拉著水月姐姐講話,一口一個小娘子叫的讓人頭皮發麻,起雞皮疙瘩。


    “初音姐姐,那個哥哥是不是想泡大姐姐。”


    後屋廚房裏,初音沏茶,江小鹿這小丫頭跑進了廚房,踮腳仰頭,小臉朝上問初音。


    看她小臉上有些著急。


    “你這小丫頭,道經沒摸個通透,亂糟糟的東西懂得倒挺多,這詞哪裏學來的,以後不準說。”


    初音啐了一口,手指輕撚,輕輕彈了小鹿的額頭一下。


    如今的初音,少女稚嫩的靈性已退,多了些沉穩,隨著歲月成長。


    “小鹿不高興,大姐姐是小鹿的,哥哥不在了….”


    小鹿臉上憤憤,說著漂亮烏黑的大眼珠子泛起了水光,淚眼婆娑,說話聲小了,哽了起來。


    “小鹿乖,大姐姐是小鹿的,誰也不準搶走。”


    初音見狀,忙低身,兩手抱著小丫頭,一隻手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小丫頭。


    她眼睛裏滿是心疼,知道小丫頭盡管比以前好了許多,但一說到師父哥哥還是哭。


    小丫頭與哥哥相依為命,師父江小白又非常寵她,多好的孩子啊…..


    而水月姐與她,便是這小丫頭唯一的依靠了。


    而就在這日,離十萬大山千裏地的吳越之地邊緣,有一片山區。


    有一座臥牛山,因形似臥牛,山裏人給取的名,順口。


    臥牛山,有一個偏遠小山村,人口稀少,消息閉塞。


    黃昏時候,村裏的一個十三四歲的孤兒,在後山挖野菜時撿到了一個衣裳破破爛爛,渾身是血的“死人”,把他嚇傻了。


    那“死人”身側插著一支墨青劍,劍鋒是赤色的,透著一股邪異的冷光。


    “死人”披頭散發,頭垂落著,看不清臉,單膝跪著地,另一隻手杵著劍柄,支撐著身體沒倒下。


    這孤兒先是傻了,然後發現“死人”的胸膛還在微微上下起伏。


    說明有唿吸,沒死。


    他看見這人身上有很多傷口,實在嚇人,心中害怕卻擔心放著不管,這人會死。


    於是他盡管心砰砰跳,卻還是大著膽子上前,從簍子裏拿出幾株山裏長的平常草藥,放嘴裏嚼。


    他把嚼好的草藥,低頭往這人流血的傷口上塗抹,有些心慌意亂。


    就在這時,這人的眼睛突然睜開了,兩雙赤紅的眼睛把少年嚇的連連驚叫,跌坐在地,害怕後退。


    隻見,這人赤紅的眼睛望了望身上的草藥,眼中黑紅閃爍,隨後抬了一隻手,朝著少年虛空一抓。


    少年驚恐地發現自己被一股吸力吸了過去。


    他的頭被一隻粗糙大手摁住了。


    “啊”“啊”


    少年嚇的六神無主,然後突然感覺腦子一聲轟鳴,腦子裏多了奇怪的聲音。


    “吾乃歐陽子,劍祖後人,鑄邪劍,墮魔道,造了滔天生殺,但吾不悔。邪劍至邪,中有詭異殺魂萬道,我被侵了心智,趁最後清明,傳爾鑄劍修行之法,望你切要傳承,不負劍祖之門。”


    虛弱蒼老的聲音裏有急切,有鏗鏘,有殷切,最後幽幽一歎。


    ”拜托了!”


    黃昏落陽,斜照山林,金光泛染。


    跪地的劍祖後人在最後清醒的時光與少年傳道。


    幾個唿吸後,突然,風乍起。


    山林裏樹葉四飛,群鳥驚起。


    劍祖後人將昏沉少年憑空運氣送走,然後仰起頭。


    風吹起他的亂發,飛舞,他站起身,抽起那把世人唾棄的劍!


    眼中那絲清明煙消雲散!


    而在此時,遠離吳越之地的東海無底之穀,歸墟之地。


    在山峰悟道盤坐月許的江小白,突然渾身發五彩光,然後天上的白霧迷光,瞬間黑了下來。


    鋪天蓋地的烏雲如墨,裏麵有藍色雷蛇翻滾,煌煌天威將整個歸墟之地壓迫。


    奔騰大河邊的石殿,兩道人影閃了出來。


    女王阿茶,還有孫狂。


    “哈哈,江前輩終於要突破了!這可是傳說中的金丹大道啊,哦吼。”


    孫狂大聲狂笑道,還哦吼了一聲。


    “能不能渡過去都難說,大道雷劫,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也說不定。”


    女王阿茶眸中星月,輕聲一句,很隨意,似乎並不關心。


    “臭娘們,我忍你很久了,你怎麽說話的你。”


    孫狂一聽就炸毛了你,衝著平日高高在上的女王吼了。


    阿茶眸子冷看著他。


    “轟”


    就在這時,一聲轟鳴蕩蕩。天地間,一道照亮歸墟的恐怖雷霆落了下來,無比耀眼。


    就落在江小白悟道的那座山峰。


    (說不出你可能不信,從12點構思碼字到現在,娘的,七個小時,明明有大綱卻還是像便秘一樣難寫,其實就是我他娘的矯情,這是病。怎麽治?有藥嗎?;另外今天周一,新的一周,求下票票和打賞訂閱,也感謝上一周所有道友的助力,謝謝各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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